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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
總統先生哈哈的笑了起來,“什麼時候總統府的決定需要人民答應了?”,他微微偏了一下頭,繼續笑着說道,“我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我會慎重考慮這件事的。”
“我知道一句很有智慧的話,‘不要逼別人,也不要逼自己’,這就是我們應該持有的態度。”
特魯曼先生沒有繼續要求什麼,他坐了回去。
老實說,總統先生一上臺之後讓他有點失望,在該強硬的時候他表現得有點軟弱。
聯邦在國際社會中擊垮了蓋弗拉人爲聯邦的國際地位提高了很多,從其他國家和聯邦的合作加深就看得出來。
這個時候一個弱小的國家挑釁聯邦,聯邦卻沒有任何的反制措施,只會讓人覺得也許就真的像蓋弗拉人說的那樣,那場海戰只是一個意外。
在正面的戰場上,聯邦人根本不是蓋弗拉人的對手。
其實現在並不是真的就要派兵了,只要表現出一種態度,比如說爲受害公民討回公道的意向,讓軍艦過去轉兩圈,這就夠了。
可他這麼一點點東西都不願意給,只求穩定,太讓人失望。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總統先生就職之後所有的競選壓力都消失了,他完全可以恢復自己本來的性格,不需要扮演一個陌生的自己。
有些話在這個時候不太好說,他打算私底下的時候和總統先生聊聊。
一如特魯曼先生所說的那樣,這張相片被人們冠以很多種的解讀,其中唯獨沒有好的解讀。
社會上比較流行的一種解讀,就是“下一個”。
“如果大家注意到了這個相片的整體構圖,就會發現實際上從外面‘看’的位置,到行刑臺之間,是一條通道。”
“在這條通道上沒有什麼,因爲這是一條通往死亡的通道,只有等待死亡的人才會走上這裏。”
“周圍的人們都在看着‘我’,這也是一種超現實的表現手法,在這些人的眼裏‘我’就是下一個要被砍掉腦袋的人。”
“所以很多人說長時間看這張相片會讓人覺得不適,會不安惶恐,就是因爲它構圖的原因。”
“它沒有讓我們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去看待整個事件,它把我們當作是下一個被行刑者,毫無疑問他們是通過這張相片,來對抗我們的要求和我們的政府。”
“注意到那地上的鮮血了嗎,它們的意思是告訴我們,他們不畏懼流血,而如果我們有更進一步的舉動,我們將會在那裏流血。”
“還有那些看似天真的孩子們,他們追逐着一顆顆人的腦袋,通過整個畫面,人已經能想象得到我的腦袋被這些孩子當做戰利品踢來踢去……”
“我並不覺得我們的要求有什麼錯,讓他們把那些殺人犯抓起來接受公正的審判和處刑,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我不認爲我們的要求過分了。”
“但就是這樣合情合理的要求,卻被這些人如此野蠻兇殘的對待,蘇格絕對是我所知道的所有國家中,最無法理解的一個……”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的腦袋上套着麻袋,我們無法知道他們就是真正的兇手。”
“也許這只是他們隨便從什麼地方找來的替罪羔羊,那些真正的兇手並沒有受到法律的審判,這麼做只是爲了敷衍糊弄我們!”
“我想在這裏告訴蘇格的那些官員,我不要這種敷衍,我只要真相和法律!”
電視中受邀的解說者不斷用他專業的知識去精細地解讀構圖和構圖的意向,每一個觀卸加X得他們說得很有道理。
最關鍵的是,誰都不知道被砍了腦袋的是誰,這就無法查證他們的身份。
起起伏伏的輿論再次爆發出了可怕的力量,很多人跑到蘇格使團居住的地方遊行示威,在整個系列的事情中,人們都太情緒化了,可這就是一些人所需要的。
兩天後,林奇在黑石安全的總部見到了前往蘇格執行任務回來的隊員,也看見了那個女孩。
此時他正在審視那些相片和資料,每個人都有他們的具體的名字,年紀,大概做了什麼事情。
只要有錢,就能買到這個世界上任何的東西,如果買不到,那隻能說錢不夠多。
一個個腦袋上有個洞的人翻到了最後,是一些受到虐待女孩的相片,以及眼前的這個。
林奇看了看最後一頁上的相片,又抬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孩。
他很快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隊員們。
“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他合上了資料,也合上了行動報告。
黑石安全是一家專業的軍事機構,每次軍事行動之後都要寫一份過程報告上來,裏面大致會描述整個行動的過程,以及對發生交火時的判斷之類的。
隊長搖了搖頭,“我們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換句話來說,這就是一場小規模的屠殺……嗯,這個詞不對,是正義的洗禮!
林奇點了點頭,“很漂亮的戰鬥過程,你們每個人都有兩週的假期,任務酬勞也會在今天下午銀行下班之前打進你們的賬戶裏,還有什麼問題嗎?”
隊長搖了搖頭,他本以爲林奇會問爲什麼要帶那個女孩回來,但林奇沒有問,很顯然林奇猜到了。
“那就解散吧,希望你們在假期裏少喫那些高熱量的食品,我已經聽上校抱怨每次給你們假期你們都會胖上幾磅到十幾磅……”
隊長和隊員們嘻嘻哈哈的沒有答應,其實喫也是解壓的一種方式。
他們很快就和林奇告別,離開了房間。
林奇則看向了女孩,“可以把衣服脫掉嗎?”
女孩咬了咬嘴脣,低着頭開始脫衣服。
現在剛剛二月份,天氣還有些寒冷,雖然辦公室裏有暖氣,人們卻不會因此就少穿幾件衣服。
女孩脫掉了外套,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林奇非常紳士的面露着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可以先給我保管。”
女孩知道這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她沒有反抗,也無法反抗,她把外套交給了林奇。
“繼續……”
很快,在林奇的要求下,女孩只穿着內衣站在他的面前。
這裏充斥着文明氣息的裝修,眼前這個衣裝革履的大人物讓赤果的她感覺到了一絲難爲情。
她假借着抱着胳膊的方式,儘量的遮擋自己的身體,不過很顯然,林奇並沒有到這裏就滿意了。
“內衣也脫掉……”
女孩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這麼做,因爲那個隊長告訴她,她是否能夠留在聯邦,林奇先生說了算。
當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林奇的面前時,林奇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他看的不是女孩或者女孩的身體,而是在看在這幅畫卷上創作下毀滅化作的痕跡。
菸頭的燙傷,割傷,深陷入血肉傷口還沒有癒合的血痕,一些撕裂的傷口。
讓一個憤怒的社會變得更加憤怒的方法,就是給他們的憤怒提供一個道德制高點!
簡直完美!
第838章 震驚……
“下午好,林奇!”
翠西女士穿着一身漂亮的皮草大衣走進了林奇的房子裏。
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毛製成的,它看起來非常的光滑,不用去觸摸就能夠想象得到手輕撫在它表面時帶來的順滑。
黑色的領子伴隨金棕色閃亮的皮毛,這件衣服大衣的價格不便宜,很多人可能工作一輩子,也不一定買得起它。
但它只是翠西女士卸喽b中的一件,可能過兩年就會淘汰掉。
送給家裏的女傭,下人,或者送給那些鄉下的親戚,這也是廢物利用的一種好辦法。
既處理掉了那些沒有繼續存在意義的東西,還能讓人認識到自己的慷慨與善良,這對一心投入到公益事業中的翠西女士來說更是一種宣傳。
有愛心的人,也很慷慨。
她把帽子摘了,交給自己的身後的隨從,那也是一個女性,大概三十來歲,有成熟的身段,臉上也完全地褪去了青澀。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立刻就推掉了接下來的所有工作,你得讓我瞧瞧,到底是什麼好東西,讓你如此的迫不及待要展示給我看!”
林奇給她打電話之前,她下午本應該去福利院搞活動,那些來自於社會上的捐款有很多,其中有一部分就是用於改善福利院內女性的生活環境。
女性權益保護者協會本身並不具備營業能力,它不是一個營利機構,主要的收入就靠一些地方性的政策撥款,以及來自社會上好心人的捐助。
捐助是要有原因的,比如說總統夫人之前舉辦的慈善捐助,她要把籌集到的資金拿出來改善棄嬰的醫療條件,讓他們有更多活下來的可能。
女權協會這邊也有很多名目的捐款項目,改善福利院女童的生活條件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有時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這同時也反映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不爭不鬧,是等不來好處的,只有又爭又鬧,人們纔會忍不住的給你一點東西,無論他們一開始是否願意。
不過很可惜,今天的行程因爲林奇的一通電話被打斷了。
“稍後你就能看見,請先坐一會!”
翠西女士坐下之後,注意到了在一旁工作的女傭,她搖了搖頭。
她覺得這個女孩的制服裙子太短了,只要她彎下腰做點什麼工作就能讓人看見她的屁股,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從來都沒有爲自己生活努力過的翠西女士最喜歡說的,就是讓那些女人們既要保持着自尊自愛,又要努力的改變社會。
她一定是爲了走捷徑想要勾引林奇,真是不要臉的女孩!
理所當然的,翠西女士不認爲女傭的裙子太短是林奇要求的,以林奇的財富,地位,權勢,他可以享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女人,沒有必要去爲難一個女傭。
這隻能說明是這個女傭想要勾引他!
翠西女士的助手擺放好她的那些外套和飾品後,走到了翠西女士身後站着。
沒多久,林奇帶着那個十幾歲的女孩走了過來。
女孩身上只穿了一件比較寬鬆肥大的男式上衣,她個子也不是很高,衣服的下襬正好到她的膝蓋上一點。
翠西女士看到了這個女孩時稍微皺了皺眉,一方面是她看上去不像是聯邦人。
儘管聯邦也是一個多種族大雜交的羣體,可是在這兩三百年的演變中還是體現出了一些聯邦人特有的表現。
比如說他們的頭髮,膚色,身高和體態等等。
這個女孩又瘦又小,膚色更深一點,肯定不是聯邦人。
翠西女士的注意力很快從她的外貌,轉移到她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上那些淤青和傷痕。
“她怎麼了?”,翠西女士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她知道有些有錢人喜歡虐待異性或者同類,甚至還有傳聞說聯邦高層豢養着一些用來消遣的奴隸,不過她不認爲這個女孩身上的傷痕是林奇造成的。
林奇這麼溫柔有禮貌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定是其他人做的,林奇只會想要幫助這個女孩。
林奇走到了沙發邊上,看着女孩,面帶着微笑,微微頷首。
女孩立刻脫掉了那件衣服,完全赤裸在了翠西女士的面前。
可能是因爲羞恥心,也可能是因爲其他原因,比如說這裏的溫度比臥室冷一些,畢竟剛剛翠西女士纔開的門。
總之她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讓她的皮膚變得更立體,更有質感,收緊的皮膚也讓一些傷口收攏,沒有癒合的創面則向外擠着。
“我的天!”,翠西女士驚叫出來,“她怎麼了,是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兩人似乎都沒有意識到讓一個女孩在陌生人甚至還有男性在場的情況下脫光是一件不禮貌的行爲,他們兩人都快速的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中。
“她是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議論的蘇格慘案中麥克弟弟的未婚妻,剛剛成年。”
“那場慘案中麥克一家人都已經罹難,而她作爲唯一的女性倖存者,卻一直在遭受非人的虐待。”
“作爲一名聯邦人,我熱愛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裏的一切。”
“當我知道了還有人生還時,我把她救了出來……”
林奇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咆哮,沒有怒吼,沒有歇斯底里或充滿力量的肢體語言。
他就坐在沙發上,拉着翠西女士的手,用一種很從容,但有一種令人喘不過來氣的力量說出了這些話。
“請你幫幫她,翠西女士,現在整個聯邦只有你能做到這一點!”
翠西女士也很沉痛的點了點頭,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熱議的那些事情,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這件事,“我會的,林奇,你真是一個善良有好心的年輕人。”
林奇笑的有些羞澀,“以前我很窮的時候,我沒有能力去改變這個社會,沒有能力去做點什麼。”
“現在我有能力了,我就想要盡我自己能力的爲這個社會,爲這個國家,爲我們人類最後的道德底線做點什麼。”
“可能不會太多,但我會一直做下去。”
翠西女士用力握了握林奇的手,說的多好啊,真不愧是一個英俊又溫柔又善良的好孩子。
她轉身看向了那個女孩,招了招手,“到我這邊來,孩子……”
女孩走了過來,翠西女士近距離的看着她身上的那些傷痕,有些的顏色變得湹艘恍�有一些則沒有癒合。
“這是怎麼弄得?”,她輕撫着其中一處傷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