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有錢的人喜歡絲綢的便服,現在是夏天,他們要保持自己的體面和儀表,昂貴的絲綢是他們最愛的東西。”
“比較窮的人,像我們這樣的,大多數和你們在家裏穿的便服差不多,有些人甚至會穿工服。”
“至於那些連衣服都沒有穿的,如果是男的,我建議你們直接告訴他們你這裏有廉價的酒。”
“如果是女的……”,林奇臉上露出了一些男人們都懂,孩子們似懂非懂的表情,“看一下時間,還有日期,不是每天每一個小時都那麼安全!”
現場的氣氛很輕鬆,林奇通過最滐@的方法讓這些人在最短的時間裏去了解他們要推銷商品的對象,然後給出略高於他們目前生活水準承受能力的東西,再給一個讓他們難以拒絕的價格。
這就像是一個喜歡汽車的男人,他想要一輛更好一些的車,他平時幾乎不會主動的去二手車市場轉悠,甚至都不會太關注這方面的事情,但這個需求是真實存在的。
只要一個恰當的時機,一個恰當的人,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他的需求就會被激發出來,然後難以收拾。
發現,然後刺激他們,這就是林奇正在教這些小夥子們的事情。
中午的時候林奇請大家一起喫了一頓飯,十九塊九的牛排,這讓所有人都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十九塊九的牛排並不是所有人都喫得起,很多人可能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喫過這種牛排是什麼味道,無論他們將來是否會留下,但至少他們覺得現在不虧了。
林奇繼續潛移默化的給這些年輕的朋友們灌輸一些商業上,生意上的知識時,也有人在盯着他。
邁克爾的事情逐漸的平息,他也受到了應有的結果,但這不意味着聯邦調查局,聯邦稅務局和林奇之間的問題也就煙消雲散了。
無論林奇在這起事情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始終都是讓聯邦調查局和聯邦稅務局丟臉的那個人。
也許這兩大局不太會用主動進攻的方式去調查林奇,不過他們可以盯着林奇,只要他出錯,就有可能會被拉下馬。
這也是爲什麼人們常說個人無法對抗國家機關的原因,那些人拿着錢來做針對你的事情,這不是他們的任性,這就是他們的工作。
甚至就在林奇招募的這些小夥子裏,也有一名聯邦調查局的臥底探員,一名剛剛從警校畢業不久,因爲成績優異被選入聯邦調查局,懷揣着滿腔正義感和使命感的年輕臥底探員。
……
①、夏祭八扯:這是一個遊戲專業用語,和歐極八凱同屬於一款集卡式桌面遊戲,夏祭是指遊戲中的“事件卡”,當玩家打出“夏祭”這張卡的時候,桌面上的玩家需要輪流獻祭一張手卡作爲祭品,一共需要獻祭八張,人數不滿八人時通過骰子進行隨機重複抽取。
骰子的不確定性讓夏祭八扯帶有了對某些事情否定,或者難以確認真實性的延伸含義,爲潮流用於。
第77章 自帶流量,捨我其誰?
伍德,一個普通到丟到大街上喊一聲這個名字,至少有四五個男人會朝你看來的程度。
臥底在林奇身邊的這個年輕人就有這樣一個看起來有些上個時代風格的名字,簡單,粗暴,還有一絲時代的氣息。
當然,這個名字可能看上去有些老派,但它比“迪克”、“普西”之類的名字要好得多,多得多!
中午喫完飯後林奇和那些報童就先一步離開了,他離開之前給寫了一張支票給理查德,讓理查德帶着他們稍微的找一下狀態。
伍德立刻就進入了角色中,“理查德,我看波士似乎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他臉上燦爛的,還帶着一絲討好的表情讓人很舒服,他還特意的炫耀了一番自己的肌肉。
理查德只是瞥了一眼看向了手中的支票,他不喜歡這些肌肉男,要說肌肉,工廠裏那些工作時不穿衣服的工人們每一個都有很多肌肉。
這已經不是一個透過肌肉來評價一個人的未來是否具有潛力的時代了,只有過去的農夫和工人們纔會把肌肉當做一個了不起的東西。
在這個全新的時代裏,能賺錢的腦子和財富,纔是衡量一個人在社會中價值的重要參數,而不是那些僵硬的肌肉。
雖然,他有時候會有一些羨慕。
“做好你的事情比多管閒事重要得多,你叫什麼名字?”理查德把支票收了起來,林奇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帶着這些小夥子們去定做兩套統一的制服——兩件短袖的襯衫,在胸口上要有公司的名稱,還有兩條褲子,三十個真皮的公文包,以及一千條皮帶。
這些皮帶有大用,理查德已經放棄了去思考這些皮帶有什麼用,在他看來皮帶就是皮帶,這種廉價的皮帶不是很暢銷。
不是所有的東西只要便宜了,就已經會有好的銷路,有銷路的只有那些生活的必需品,皮帶不是。
不願意,也不講究的人用一根繩子就能解決這個問題,講究的人則不會買廉價的皮帶,他不知道林奇要這個有什麼用,以他的腦袋來說太難了。
他正在努力的向林奇靠攏,他正在學習,孜孜不倦的學習,認真的學習,他不認爲自己一輩子都是爲別人工作的那種小角色,有朝一日他也要成爲一名老闆。
理查德看着伍德,有些躍躍欲試,林奇給了他一個僅次於林奇自己的位置,這說明在這個小團體中,他纔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來自林奇的信任,還有他自己的責任感,使命感,催生出了一種他沒有體會過的東西,一種美妙的東西,權力!
“伍德,棒小夥……”,他拍了拍伍德結實的胳膊,真的就像是在拍一塊石頭,和拍在自己身上還有一些回彈的感覺完全是兩種體驗,“你很有精神,那麼你幫我一個忙……”
片刻後,伍德得到了一份非常合適的體力工作,而他自己則和剩下來的這些人談起了自己和林奇的結識。
再美好的未來都抵不上已經發生過的事實,林奇吹的再好,總會有人將信將疑,理查德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談起了之前和林奇之間的合作。
在他看來是一種合作,當然也能說是被僱傭,不過他更喜歡前者這種相對平等的說法。
“你們完全體會不到我們那段時間有多麼的瘋狂,我每天的收入兩三百左右,這是我從出生以來能找到的最好的一份工作!”
周圍新手們的驚呼讓理查德非常的滿意,他露出了手腕上嶄新的表,“看見了嗎,我只用了一週時間,就買下了這塊我本來並不打算買的手錶,而且我又有了新的目標。”
這塊表價值兩千塊,它只是一塊入門級的奢侈品手錶,在整個系列中只能說是最低端的產品。
也許是因爲它的入門級別以及它相應的廉價,很多人購買的第一塊奢侈品品牌手錶都是這一塊,逐漸的人們就把這種在富豪們眼中和垃圾一樣的玩意叫做“經典款”,並且極爲追捧。
這也造成了一種有趣的現象,在社會中下層階級中廣爲流傳的奢侈品品牌以及一些型號,在真正的頂級上流社會中並不流行,更別說那些什麼“經典款”和“熱銷款”,那只是用來滿足中低層民锌膳碌奶摌s心的銷售手段而已。
如果非要追究那些頂級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們會穿戴怎麼的衣服,飾品,他們有可能會給你一個設計師的名字,或者一個你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手工從業者名字。
不過,對於底層社會,這種“經典款”的意義就非常的明顯了,當理查德露出了手腕上的這塊手錶時候,人們的目光就無法從它的身上挪開。
按照目前塞賓市的人均工資,除了喫喝等日常開銷,一個沒有結婚的年輕人差不多要省喫儉用兩三年的時間,才能夠買得起這樣一塊表。
一塊好表對一個人的形象提升很重要,皮鞋,皮帶,手錶,領帶夾和領帶,很多人都在通過這些東西去觀察一個男人,它的作用相當的大。
之前他的說那些話這些人可能只信了三分,那麼現在他們信了七分。
就在理查德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時候,從外面提着兩提食盒的伍德突然追問了一句,“如果真的這麼賺錢的話,爲什麼我們不繼續做你們之前的那些工作,而是做這些我們不瞭解的事情?”
理查德瞥了他一眼,其他人則都在看着他,他搖了搖頭,“如果你們看過報紙就知道。”
之前兩大權局在塞賓市掃蕩了一波地下財務公司,抓了一批涉嫌洗錢犯罪的犯罪分子,也打掉了一些剛剛興起的零錢兌換業務。
倉庫裏的氣氛有些沉悶,過了半分鐘,理查德拍着手讓那個總是給自己找麻煩的小子把咖啡送上來,然後他則繼續和大家談着如何順利的入職。
晚上,伍德回到了獨居的家中,他剛準備掏鑰匙開門,瞳孔就收縮了一下。
在他離開前他做了一些小手段,拔了一根頭髮塞進了鑰匙孔裏,如果有人嘗試着打開門鎖,只要有插入鑰匙的行爲,再拔出來的時候就一定會帶出頭髮。
現在頭髮沒有了,說明有人動過他的門鎖。
不管是臥底在一些犯罪集團中,還是臥底在像林奇這樣的人身邊,都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警惕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保證。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內傳出了他熟悉的聲音,“進來吧,是我……”
是他的上司,他打開門進入了房間,不快的翻着白眼,“我差點被你嚇死!”
他的上司則笑了笑,解釋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一直在這附近出現,有可能會被人發現,所以就直接進來了。”
他很快的結束了上個話題,“今天的情況怎麼樣,看見了林奇嗎?”
伍德點了點頭,“我看見了林奇,還有他的生意夥伴,叫理查德……”
“理查德?”伍德的上司皺了皺眉,“據我所知這個理查德只是一個連外圍都算不上的小嘍囉,你確定他是林奇的生意夥伴?”
伍德聳了聳肩膀,走到廚房裏爲自己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我能做的就是把情報轉交給你,分析情報不是我的工作!”
伍德的上司沉默了一下,他把在這條記在了本子上,然後又追問道,“還有其他什麼特別的事情嗎,把你今天的經過和我說說……”
這一說,就說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上司眉頭緊緊抓着,用不太確定的口吻問道,“你確定……他說前三名收入能過萬嗎?”
“他說過,但能不能達到我不清楚,我會嘗試一下……”
上司很快就作出了決定,“到時候我們會支持你,這可以讓你更接近林奇,被他當做自己人,從而接近他的犯罪證據,注意保護好自己!”
第78章 林奇的輕鬆一刻
就在小臥底伍德對新的一天充滿期待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林奇則開着車來到了一處地段非常不錯的中產階級社區外。
等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鍾,一名化了淡妝的成熟女性手裏提着很時尚的手包從社區的大門裏走了出來。
林奇立刻下車對那位女士招了招手,並露出了笑容,他甚至爲對方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這是一個非常紳士的舉動,副駕駛位置可能會更加的親密一些,這種貿然的行爲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交往最好不要製造一種尷尬的行爲,特別是在相對的密封的空間裏。
“謝謝……”,坐進車裏的薇菈對着林奇笑了笑。
就在下午的時候林奇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邀請她出來喫完飯,順便談一談工作的事情。
這段時間始終和丈夫保持着冷戰狀態的薇菈覺得也的確需要出去散散心,她甚至還很少見的化妝了。
女性化妝,也是從不多的前幾年開始流行起來的,在過去聯邦乃至全世界的女性基本上都不化妝,只有有技術的女人們纔會用濃妝豔抹來掩蓋自己的真實面目,也只有她們纔會用香水來遮蓋自己身上散發着的死去的荷爾蒙的味道。
但隨着聲勢浩大的女權邉尤〉昧私舆B的勝利,使用化妝品的行爲,被徹底的從偏見中解放了出來,當然也有一部分社會學家認爲這是那些有技術的女人們的陰帧�
以前人們只要看見她們的臉蛋,聞到她們身上濃烈的香味就知道她們是從事什麼工作的,這些人自然而然的也會被整個社會所歧視。
現在,人們沒辦法分辨出她們誰是誰了,她們成功的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不過女權組織則認爲這種說法是譁腥櫟男袪懀利惡妥非竺利愂敲總�人的自由,男人們總是把女人們的行爲當做不正常,這本身就是對女性的歧視。
這些年女權邉拥某晒σ驳拇_改變了很多的東西,就連一些男人們都開始嘗試化妝,另外一點則是香水全面的走進了人們的生活中。
聯邦是一個肉食性社會,從早上開始到晚上結束,大多數人喫的都是肉,有些人則會少量的喫一些蔬菜,但總體還是喫肉的多。
這也就讓一些聯邦人有了一些嚴重的體味,以前他們除了勤洗澡之外沒有太多的辦法,可現在人人都開始使用香水。
雖然社會風氣在發生變化,可是社會的中上層女性們,特別是上流社會的女性們並不太會主動的化妝,很多年紀大一些的女性即使是到了今天,都依舊保持着過去的傳統,不化妝,不用香水。
這也在某些時候某些場合下,人們把化妝品,特別是口紅和情趣用品聯繫在了一起。
薇菈能化了淡妝出來,這其實已經是一種突破了,要知道還有千千萬萬的女性只在家裏會化妝,爲夫妻之間的感情增加一些動力,她們很少會在外出的時候化妝。
林奇點了一下頭表示已經收到了來自薇菈的感謝,他回到駕駛座上後發動了汽車,開着車朝着他訂好的餐廳駛去。
他訂的餐廳離薇菈所居住的地方不太遠,生活區和商業區永遠都是相輔相成的,絕對不會有人在三線城市的貧民窟裏投資建造一棟專門賣頂級奢侈品的超級賣場,也不會有人在高檔社區外經營一元店之類的店鋪。
大概十多分鐘的路程之後,車子緩緩的在一間餐廳外停下,迎賓剛準備迎上來爲薇菈打開車門,林奇就在車內對着迎賓笑着問道,“可以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嗎?”
薇菈有些小小的驚訝,當然也有一些驚喜,迎賓則微笑着退到一邊。
林奇下了車,走到後排的車門外打開了車門,他一手擋着車門框的頂部,另外一手手心朝下,虛攥着拳頭平伸了出去,讓薇菈有扶着的地方。
薇菈再次感謝了一下林奇的風度,還有他的紳士行爲,林奇則挎着右臂,看着她。
林奇比薇菈小一些,女人有時候很愚蠢,有時候又很精明,更可怕的是她們在精明的時候,如果有必要的話會自己騙自己,所以此時的薇菈面對林奇的表現時,只當做是“小弟弟”的玩笑。
她挽起了林奇的胳膊,這是一個比較親密的動作了,算是作爲林奇紳士行爲的報答。
兩人進了門,林奇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領班經理……好吧,這個社會到處都是經理,領班經理帶着他們前往他們訂的席位的過程中,林奇則低聲的在薇菈耳邊說起了話。
聲音不大,噴吐出的氣息有些怪,讓人的思考能力陷入了某種粘稠的狀態中,他說道,“我聽外面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小玩笑,你會生氣嗎?”
薇菈搖了搖頭。
林奇則笑着說,“你知道爲什麼我會站在你的左邊嗎?”
她歪着頭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因爲這樣我離你的心更近一些……”,說完他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讓一個充滿了一些甜蜜,一些曖昧的話真的就像是一個玩笑。
不會那麼的突兀,不會僵硬,反而很輕鬆,卻又不會損壞這句話所帶來的某種感覺。
薇菈也跟着笑,她也不覺得不好,或者尷尬,甚至還反擊了一下,“教你這個笑話的人一定不是一個好人。”
“我深有同感!”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桌邊,林奇爲她拉開了椅子,她再次感謝後順勢坐下,接下來談起的話題就不那麼“尷尬”了。
“我最近新成立了一家公司,已經向事務所發了函,這可能會打擾你的假期……”,拍賣行也是需要會計的,儘管市政廳給了林奇一些政策上的稅收減免,但是他還是會認真的報稅。
自從塞賓市的經濟滑坡以來,市政廳一直在鼓勵創業和鼓勵企業主承擔起更多的社會責任,向社會提供更多的工作崗位。
只是這種做法沒有太多的卵用。
原本應該用在實體經濟上的資金被人們拿去投入了金融市場,實體經濟進一步的萎縮,別說提供更多的工作崗位,能維持現有的工作崗位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林奇願意成立一家以二手商品交易、拍賣爲主的服務類型企業,並且承諾當即提供不下於二十個工作崗位,未來不少於一百個工作崗位,已經讓社會服務區的辦事人員非常的感動了。
在辦事人員感受到了林奇對社會的責任感以及他火熱的情懷之後,主動幫他填寫了一份表格,並且申請到了一份不錯的優惠政策。
兩年內他的拍賣公司將享受到半稅政策,之後的兩年內只要年盈利不超過第二檔的徵收指標,那麼他們依舊可以享受到稅收減免的政策。
有好的政策,也要有完善的賬本,從一開始林奇就沒有指望過稅務局會放過他,哪怕他和約翰遜局長的“關係不錯”,對方也不太可能會放過他。
走好每一步對現在的他來說至關重要,而且他也的確看不上逃稅的那點收益,更不可能去承擔更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