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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聯邦打贏了蓋弗拉之後,通過一些社會評論,瑞卡前腳他們送走了一隻野狗,後面就來了一羣餓狼,林奇就更沒有什麼需要依靠他和他們父子的地方了,他們父子卻反過來隱隱受限於林奇。
此時林奇談起讓他回去,他很難不聯想到自己沒有了什麼價值,要被丟回去,這讓他又驚又恐。
好在林奇很快就打消了他的疑惑,“當然不,你已經開始融入這個社會,這些就是最好的體現……”,他拍了拍身邊的經書印本,“但我們都知道,家人應該是一體的,你在這裏享受着先進社會帶給你的一切便利,可是你的家人卻還在納加利爾受苦。”
“爲什麼不把他們中的一些人也一起接過來呢?”
“信件永遠都無法代替陪伴,瑞卡!”
第427章 開學啦
瑞卡抬頭看着林奇,林奇也看着他。
把大祭司更多的家人都接到聯邦來這個想法其實從一開始就是確定下來的,當然這絕對不是什麼林奇想要通過控制他的家人,來控制大祭司。
雖然可以這麼做,但是沒有必要!
大祭司的影響力再大,無論他能煽動多少民袑孤摪畹拇箝_發,都抵擋不住子彈的洗禮。
而且林奇還有很多辦法預防這些事情的發生,他這麼做純粹是因爲他覺得自己和這家人以後會有着不錯的合作關係。
作爲一名仁慈的人,一名有責任感的人,林奇理所當然的會幫對方安排好一切,讓對方能夠在工作中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只是現在的瑞卡還不太懂林奇的想法以及他的情操,他的眼神有些痛苦,有過掙扎,但最終在麻木中變得平靜起來。
“我會幫你說服我父親……”,他的話像是沒有說完那樣就停在了這裏。
林奇微微頷首,“說出你的要求,只要不過分,我會酌情考慮答應你。”
瑞卡並沒有表現出太興奮的樣子,他考慮了一會,“我想要加入聯邦。”
林奇攤開了雙手,“你已經在這裏了,如果你沒有我們的允許,你踏足這裏的第二天就會被遣返,現在你在這裏生活的不錯,這就足以說明你已經是我們的一員了。”
瑞卡搖了搖頭,“這還不夠,我要的意思是我要加入拜勒聯邦的國籍,成爲一名真正的聯邦人,而且我賬戶裏的那些錢,也都應該是合法的。”
他提出的條件其實並不算過分,只是加入國籍而已,每年都有很多人加入國籍,人們只關心又有多少人來和自己搶工作,卻從來都不知道,但其實有更多人,被拒絕加入聯邦國籍。
這段時間在這裏的生活經驗告訴他,在這個地方,金錢是萬能的,無論一個人的想法有多麼稀奇古怪,只要有錢,就一定能實現。
如果沒有實現,那絕對不是錢不那麼萬能了,而是在這方面投入的錢還不夠多。
這裏比其他地方更自由,有着自由開放的環境,有着金錢萬能的社會法則,瑞卡真的不想離開。
只要他能夠加入聯邦的國籍,很多他現在不能做的事情,也都可以做了。
比如在電視上傳教。
老實說在來到聯邦之前瑞卡從來都沒有想過,宗教這麼神聖的事情居然能夠搬到電視上,而且還正兒八經的在電視上傳教,搞活動,更想不到的是人們居然還信這個!
一個州幾百萬的上千萬的人口,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人通過電視傳教成爲了他的信徒,他就能夠在這裏活的非常滋潤。
又比如說,投資政客,這也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只要給政客捐點錢,對方就能夠爲自己提供一份量身打造的保護措施,還能擴大自己的影響力,甚至以後反過來通過自己的影響力去幹涉政客們的決定。
看看那些教會的牧首吧,他們每個人都活的像是一個國王!
這樣的“比如說”有很多,比如說他還可以購買各種社會保險和商業醫療保險……
但是這些“比如說”中的大多數情況都必須發生在他是本國合法公民的前提條件之下,非本國國籍公民禁止給政客們捐款,禁止他們在電視上發表任何宗教性質的公開演說。
就算是社會保險和商業保險,繳納的保費也會比別人高很多的同時,又享受不到那麼多的待遇。
他不是聯邦公民,只是一個拿到長久居住資格,看似和公民沒有太大差距的外國人。
林奇緩慢的點着頭,緩慢的點頭會讓請求的一方感受到一種錯誤的感知,類似“對方答應的很不情願”或者“這不是一件可以輕鬆作出決定的事情”類似的想法。
其實有時候並不是真的發生了,但效果卻都一樣。
有了林奇的同意,瑞卡鬆了一口氣,顯得輕鬆了一些,“我們什麼時候走?”
“九月三日早上的船票……”
爲什麼定在九月三日,那是因爲九月二日林奇要代表新生髮言,新生入學的迎新活動是每一個學校都很重要的傳統活動,哪怕林奇已經有了很大的聲望,他也依舊無法拒絕。
要知道從這個學校裏畢業出來的那些人中,有一小部分在成年之後會陸續的成爲這個國家百分之五中的那一小撮。
除了極少數會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半路失去機會,大多數都非常的穩。
而另外一部分沒辦法成爲百分之五的那些學生,則會成爲百分之九十五中的百分之十,也就是爲這百分之五服務的人羣,他們依舊是上流社會的中堅力量。
這也是爲什麼只要有機會,那些中產階級哪怕欠下鉅額的債務,也要想辦法把他們的孩子塞進聖和會聯邦的院校中——如果他們的孩子真的很優秀的話。
一旦他們做到了,就等於給了他們的孩子一個光明的未來,他們的孩子就具備了爲真正的統治階層服務的資格,哪怕只是爲統治階層服務,那也是很多人遙不可及的高度了。
所以林奇沒辦法拒絕,更別說他還主動攬下了這件事。
九月二日上午八點半,聖塞切卡學院經過一個暑假的清幽之後又變得熱鬧起來。
懶散了整個假期的守衛們也都穿上了嶄新的制服,拿出了最好的精神,就連負責清潔工作的工作人員,也都表現的非常賣力。
學院大門外停着不少車,但沒有任何一輛都能進入學院內部,就連總統先生來了,也都必須在學院大門外下車,然後徒步走進學院中,這是聖和會聯盟院校的傳統。
林奇也來了,而且……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換上了學校的夏季校服。
別看他臉嫩,但這傢伙已經都活過了五十來年,這突然換上了一身校服,多少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其實這套校服挺好看的,雖然是夏季校服但也是兩件上衣的套裝,裏面是一件白金邊帶一小撮領花的純白色襯衫,連釦子都是白金包邊鑲嵌了寶石的。
小花領也是白金色絲絞邊,半鏤空的領花並不會顯得太累贅,在足夠美觀的同時還很透氣,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難受的地方。
外面是一件比較輕薄的束身正裝,很薄,用的是一種紗質的面料,也非常的透氣,穿在身上也不會捂的讓人受不了,甚至都感覺不到。
下身傳統的正裝長褲加上雪亮的皮鞋,在襯托出年輕人精神飽滿的同時,也不失華貴,設計師是一個人才。
據說最初的時候人們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校服的設計上,直到聖和會聯盟院校的第一位女性校長誕生之後,一種古怪的風潮纔開始在當時來說還有些保守的聯盟院校內傳播開。
學校和學校之間會比拼誰的校服更好看,會比誰的學生代表更英俊帥氣以及漂亮……
這種風潮一直延續至今,每年每個聯盟院校都會在前作的基礎上,對春夏秋冬四個季度的校服進行重新設計,聯盟院校的學生會會對其他學校的校服進行評選,最終會選出年度設計冠軍。
當然,校服的設計也是由學生會主持的,學校管理層雖然表現的很不在意這種學生羣體之間發生的競爭,其實背地裏也給了很多的支援,畢竟沒有人願意被說不如其他聯盟院校。
林奇在進門之前,還有一些女學生來搭訕,但當他走進大門的那一刻,圍繞在他周圍徘徊不去的女學生們都散了。
“你在等我?”林奇看着站在門邊的安娜,隨口問了一句。
“是!”安娜很果斷的承認了這一點,經過那天他們三人的接觸,她發現賽維瑞拉的弱點就是林奇。
她回去之後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了一些原本她不太關心的事情,比如說賽維瑞拉的私生活。
其實在這個圈子裏,沒有太多人會去窺探別人的私生活,這不僅不禮貌,還有可能會引來“戰爭”,所以安娜根本沒有主動意識的去留意誰誰誰的私生活情況。
結果她的人告訴她,賽維瑞拉二十四歲的人生中沒有談過一場真正的戀愛,她連喜歡都沒有喜歡過誰。
以前那些圍繞着她轉的傢伙們,只是想要搞大她的肚子好繼承沃德里克先生的家業,但這一點早就被沃德里克先生看穿了,並且雷霆出擊,打斷了幾條狗腿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胡亂的騷擾賽維瑞拉。
家中有一個幾乎完美的父親,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女孩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戀父情結,這也導致沒有幾個人能夠被她看中。
這個發現讓安娜很興奮,也許這場宿命的決鬥,很快就要畫下休止符了。
正是因爲有了一些想法,安娜表現的很大膽,她眼神有些火辣辣的看着林奇英俊的臉,臉蛋有些微微發燙。
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她要做的只是利用林奇打敗賽維瑞拉,可不知怎麼的,林奇的臉上就像是藏着磁鐵之類的東西,牢牢的吸附着安娜的目光,讓她的目光無法離開林奇!
第428章 青春正濃
聖塞切卡學院的女神,未來的商業女皇帝,諸如此類的充滿了讚美之詞的標籤早就掛滿了安娜的全身。
和賽維瑞拉一樣,當時賽維瑞拉的情況更特別一些,人們也更瘋狂一些,因爲她是沃德里克先生唯一的孩子,她必然會繼承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相比起來,安娜的名頭似乎有些……不那麼穩定。
但就算再不穩定,也不是這所學校裏其他人可以隨便媲美的。
她就站在這裏,那些圍繞着林奇的女孩們就都消失了,她們不願意得罪她,不只是因爲她的家世,還因爲她學生會會長的原因。
那是一個有着很大權力的位置,校領導在某些時候都要服軟,更別說普通的學生了。
校門口,兩個人對面而立,安娜還在爲自己剛纔那有着特殊味道的話有些臉燙。
“受寵若驚(沒想到能讓如此漂亮的女士在這裏等我,這是我的榮幸)!”
很自然的,兩人幾乎同時轉身朝着校園裏面走,有些注意着這邊情況的少男少女們多少有些哀怨。
人們雖然都畏懼安娜在學校裏的權勢,但又想要親近她,女孩們純粹是爲了提高自己的交際範疇,如果能夠和安娜發展成爲閨中密友,以後也能夠得到一些更好的機會。
事業上發展的機會,以及預見地位更高的男性的機會。
至於那些大男孩們,想法和賽維瑞拉上學時候的那些男孩一樣,搞大她的肚子,就能順理成章成爲阿金爾家族的女婿……
現在看來,情況有些微妙。
站在林奇身邊稍稍落後他一些位置的安娜輕撫着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九點十分你就要發言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她決定從最平常的地方打開局面,如果林奇回答他已經準備好了發言稿,那麼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以“學生會長”的職務作爲要求,和林奇找個安靜的角落裏幫助他審查一下他的發言稿。
在比較封閉的環境下,年輕躁動的心,只會越靠越近。
如果他回答沒有準備,那麼正好,作爲“學生會長”的安娜有着豐富的組織、參與各種大會的經驗,她可以很輕鬆的寫出一篇合適的發言稿。
兩個人肯定又要坐在一起,爲某些遣詞造句爭辯理論,說不定不小心的時候還會有身體上的觸碰。
真是完美的計劃,安娜都忍不住爲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喝彩!
然而林奇的回答卻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需要準備嗎?”林奇偏頭看向女孩,“我不習慣那些刻板的發言稿,人的思想每一秒鐘都不一樣。”
“每過一秒,我們就比上一秒多了一秒的人生閱歷,情感的累積,我們的思想也會因此發生變化。”
“用幾個小時之前甚至是十幾個小時,幾天之前的思想來概括此時我的思想,我覺得是對思想這個詞彙的褻瀆。”
安娜有點不確定,又有些不太懂,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準備稿子嗎?”
看起來計劃還是行得通的,他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林奇始終保持着那種令人心動的笑容,他搖了搖頭,“我喜歡自由發揮,你也可以理解成爲我喜歡脫稿。”
脫稿……
不僅堵上了安娜的兩個方案,還把天聊的快要死了,不過好在女孩經驗豐富,身爲學校學生會長,她有着非常豐富的應對各種突發事情的經驗。
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你打算從哪方面說說?”
“年輕人還能追求什麼呢?”他齜着牙,雪白的牙齒還有那個笑容讓人有些目眩神迷,“當然是理想!”
“理想?”
如果是其他人談論這個詞,她會嗤之以鼻,用一種“你也配談理想”的目光殺死對方。
可林奇說這個詞時,她有了那麼短暫的失神。
可能知道的人並不多,只用了一年時間,林奇就已經從一個在塞賓市依靠女朋友養着的廢人,走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偏偏這還是真人真事,或許這就是爲什麼他能成功的原因?
因爲理想?
女孩決定不再多說,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觸林奇,而且她也相信,一個漂亮的姑娘倒貼着追求他,他能忍住!
女孩認真的回答道,“我很期待你的發言……”
九點鐘,聖塞切卡的禮堂裏已經坐滿了人。
這所學校每年的新生其實並不是很多,學費昂貴是一部分原因,另外一部分原因則是聖和會聯盟學院的招生標準都很高。
他們只要在那些已經開始在相應領域內嶄露頭角的高中生,以及聖和會成員的後代,除此之外他們並不會招募太多的普通學生。
這也導致了每年的學生人數大概就維持在千人左右,有時候還不足千人。
一個禮堂,足夠把這些人都裝進來了,舞臺之下黑壓壓的一片,除了學生還有不少老師。
這裏有不少的老師就是從學生轉變來的,他們可能最初只是在學生會申請了一些研究項目,然後得到了分配的資源,不知不覺中幾年過去了,一回頭他們發現自己居然成爲了教授。
但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中呆久了,很多年輕的老師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徹底的從學生時代中脫離出來,還把自己當學生看待,所以每年迎新的時候,這些老師們都會聚集在這裏,和學生們坐在一起。
臺上,則是學校學校管理層,以及學生會的領導層,除此之外還坐着幾名準備發言的人,林奇就是其中之一。
他代表新生髮言,那麼就有人要代表老生髮言,還有代表老師的,他們還邀請了一名國會的議員來做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