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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種看法是“財富會因爲創造財富而增多”,創造財富的核心就是勞動,通過勞作創造財富。
比如說一個人手裏沒有錢,也沒有人給他錢,但他去野外拾取了一些樹枝賣了柴火,得到了一塊錢。
錢並不是財富本身,而是衡量財富的標的物,它其實和柴火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是人們習慣性的接受用錢去作爲價值的對照物而已。
所以可以說,這個人通過自己的勞動,創造了財富。
在“財富恆定不會改變”和“財富會隨着創造增多”兩種觀點的碰撞中,誕生了很多的思想和學術學派,最終人們認爲,財富是會通過勞動增多的。
而資本家和資本主義本身並不從事勞動,但他們卻有收割財富的辦法,當然這是題外話。
只要財富是可以通過勞動創造的,每一個在全球通統治下生活的人們通過勞動,每天爲林奇創造一塊錢。
那麼林奇就永遠都不也不可能缺錢,比起那些壓榨剝削一小撮底層勞動力的低級資本家。
林奇這種綁架了全人類的做法纔是最高端的!
所有的計劃,都會由全人類共同買單,他根本就不缺錢。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關心錢從什麼地方來,而是儘快給我一個計劃書,告訴我需要多少預算,需要多少的工期。”
“我們目前需要至少再上多少望遠鏡這些東西,才能觀測到整個太陽系內外來物的變化。”
副臺長鬆了鬆領結,他最近胖了不少,應酬太多,導致他的領結已經有些緊了。
“主席先生,這需要一些時間,另外這個計劃我們應該叫什麼名字?”
林奇轉動着酒杯,笑盈盈的說道,“全知之眼!”
新的專注者的作用其實是尋找高德粒子的來源,順便滿足一下副臺長對黑洞的好奇。
但他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大的一個計劃在等着自己,當然這是值得高興的。
有更多的觀測設備就意味着他能夠觀測到更多以前沒有觀測到的宇宙星空,更重要的是這個大項目能夠爲他帶來更多的好處!
他現在已經隱隱的被激活了一些聯邦人對資本渴望的本能,他不再是單純的想要做一個科學家,一個學者,他希望能夠爲人類,爲全社會發揮更多更大的作用!
專注者的成功拍照很快就被一些新的新聞覆蓋掉,人們甚至對外星人什麼時候到來,會不會開戰都變得不那麼感興趣了。
人們的情緒,或者說人們的亢奮是有一個閾值的,超過這個閾值就會快速的衰落,直到最後的麻木。
過了這麼久,外星人都沒有來進攻他們,那種“我們未必是最後一棒”的觀點再一次成爲了主流。
伴隨着大量娛樂活動和節目的上線,以及大多避難所都開始開工,人們彷彿又回到了十年前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裏。
住在下層的人們依舊每天爲了一些在中上層看來沒有意義的事情較真,中層則想着如何才能躋身上層。
而上層……則過着和之前其實沒有什麼太大變化的生活。
聯邦本土,康納光着屁股在更多一羣光着屁股的人的注視下,揮舞着球杆狠狠的抽在高爾夫球上。
烈日照射的每個人身上都暖洋洋的,人們戴着手套,戴着禮帽,甚至是在光光的脖子上戴着領結和圍巾,卻光着身體在那爲康納的好球鼓掌。
“太陽”的光線照射在每個人的身上,卻照不出這些人的荒唐。
而在納加利爾,林奇老爺卻在爲人類的未來操碎了心。
月球上的第二個基地被命名爲“煙囪”,它與啓明星基地並不在一起,而是在金字塔周圍。
它的工作就是每天把一些外星怪物拖進去,然後通過高溫焚燒掉。
這份工作其實並不好做,已經有人想要回地星了,雖說去月球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但它依舊不能像坐飛機那麼容易。
董事會方面批准了“全知之眼”計劃,說是批准就是走個流程,這邊飛行研究所生命研究院給了林奇去了一通電話。
他們有了一些突破。
一枚……生物芯片。
“這其實並不能算是完全的生物芯片,因爲它還有大約百分之四十是硅和金屬,剩下的那部分是生物部分。”
“我們的研究很順利,特別是最近很多問題都莫名其妙的得到了解決。”
“以前行不通的東西,突然又能行得通了,可能是天主……唔,可能是人類集體意志發揮了一些作用!”
第2963章
自從林奇提出外星威脅論之後,他就公開的表明自己不喜歡神明和外星人,所以現在很少人會在他面前誇讚這兩個東西。
同時他的一些話被人們拆解後,“人類集體意志”成爲了一個新鮮又熱門的詞。
這個詞很受民袀兿矚g,受歡迎的原因是因爲它的“核心”是人類,而不是其他什麼東西。
儘管有些信徒會認爲這是對神明的褻瀆,但在全球通強大的武裝力量下,他們也只能抱怨抱怨。
所以當負責人說出這個詞的時候,林奇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人們總是在說洗腦不洗腦的,他們其實根本分不清什麼是洗腦,什麼是不洗腦。
不過他說的這個現象林奇也注意到了,他會考慮讓人專門的研究一下,到底問題出在哪。
“我們和計算機研究院那邊共同研究這種生物芯片,過去我們很難解決生物部分和芯片之間的交互問題。”
“雖然我們也可以控制芯片釋放生物電來激活一部分大腦組織進行信息處理,但如何傳遞信息,如何讓它正確的認識到自己要做什麼,以及如何再把消息傳遞回來,成爲我們可以處理的數據,我們做不到這些。”
“但隨着這段時間說不上來的那種幸撸覀円呀洺醪降慕鉀Q了這些問題。”
在林奇面前的是一個有點令人感覺到驚駭和不安的東西,它像是多個大腦的聚合物,上面佈滿了電線,被一種淡藍色的液體填充。
在水箱的底部,則是大量的芯片和電路板。
隨着負責人的操作,顯示屏幕上突然有了畫面,畫面還有些模糊,並且偶爾會出現扭曲,或者消失的情況,就像是無線電視信號遭遇了不斷啓停的大功率電器一樣。
畫面的內容並不複雜,以一個移動中的主視角在草原上奔跑,周圍有一些納加利爾人,他們正在狩獵。
在播放中他們通過配合殺死了好幾只落單了的長角牛,每個人都笑着獲得了大量的食物和皮革,還有最有價值的長角。
整個畫面持續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負責人讓人暫停了下來,畫面也定格到了最後。
“你現在看見的,是我們從主核心記憶組織中提取出來的片段,經過我們的試驗,它只佔據了大腦的不到萬分之一的位置。”
“換句話來說,如果我們用時間來概述它的容量,那麼就是這麼一小塊,我們就能儲存超過五萬分鐘的複雜畫面。”
他在水箱外殼上標註了核心部分,並寫上了“儲存”的單詞。
“我們通過一些……”,他本想解釋的更細緻一點,但看林奇的模樣不像是能夠理解他在說的樣子,他就說得簡單了一些。
“一些手段,可以對這段記憶進行讀取……”,然後他揮了揮手,很快畫面發生了一些改變,還是那五分鐘的畫面。
但是這一次主視角不再是那個獵人,而是另外一個人的視角,“我們可以獲得對它的讀取權,寫入權,就是這麼一小塊腦組織。”
“它能夠儲存的內容比整個基地的計算機能儲存的內容都要多得多。”
“接下來我將帶你去見證一下它的算力,現代電子計算的計算方式基於最初計算機原型,它的工作方式其實還保持着非常傳統的‘0’和‘1’的處理方式。”
“目前我們使用的計算機每秒可以計算兩百萬次,但在藉助了腦組織的計算能力之後,它的數值被提升了接近十倍。”
兩百萬次的十倍纔是多少,林奇肯定不會滿意這個數字。
負責人似乎也感覺到林奇對這個數字不太滿意,他連忙補充道,“我們在計算單元使用的是本地人的腦組織,有一些沒有經過論證的研究證明,納加利爾人的大腦在計算方面有明顯的缺陷。”
“如果使用更文明,進化程度更高的人類的大腦,它的速率會提升更多。”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它的作用是輔助芯片計算,芯片還會繼續的進化,它就像是一個穩定的增幅器一樣。”
“至少在我們的測試範圍內是如此,即便是這樣對生物芯片的研究發展也有巨大的推動。”
不是不想用經過基因改良的克隆人腦,而是那玩意現在需要申請,並且還不是很好申請下來。
同時實驗本身需要大量的消耗腦組織,相較於不好申請的改良腦組織,外面滿地都是的納加利爾人更容易取材。
負責人在水箱外又畫出了“計算”的部分,他還準備繼續往後面介紹,林奇卻打斷了他。
“我希望的生物芯片是更容易走進我們工作和生活當中的東西,而不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很古怪的魚缸。”
“如果只是在研究所內這樣的工作場合使用它,我認爲是可以的,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你不能指望我們的戰士在宇宙戰場上抱着這個麼東西,一邊和外星人戰鬥,一邊還要確保它們不被弄壞。”
“實用,比它有多先進更重要,我可以允許它的性能並不是特別的好,但我不允許它無法全景使用。”
“安全,便捷,高效,是你們下一步的研究方向。”
“和計算機一樣,要能做到小型化,以及批量化生產。”
“我不想看到未來那些克隆人的腦子從流水線上下來,你們坐在流水線邊上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往水箱裏擓。”
林奇雖然對研究成果並不是太滿意,不過也給了他們一定的表揚和肯定。
“你們已經突破了從做不到,到可以做到之間的距離,現在要做的,就是從能做到,到能做的多好。”
“關於你們的申請我會讓那邊每個週期都給你們撥劃一部分,短時間裏不會太多,但最多兩年,更多的工廠建立起來之後,就不會再缺少這個東西了。”
“另外你們可以分出一部分人考慮考慮,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把人作爲機器去規則化使用,也許未來戰場上我們用得到。”
離開了有些冷清的房間裏,林奇也給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議。
順帶着提出了一些連科學影視文學作品都沒有提過到的東西,比如說人體接口之類的。
從這邊離開之後他又去了武器研究所,原本武器研究所都拿不到太多的預算了,結果發現了外星人,武器研究所一下子重新變得熱門起來。
如果加上新的太空觀測偵察部門,它就是目前三大太空部門之一。
之前的外星人留下了一些沒有完全燒焦的身體組織,通過一些數據的研究大概搞清楚了外星怪物的身體防禦的上限。
武器研究所打算從生化武器以及電能方面下手,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頭緒。
林奇對他們的要求並不嚴格,兩年內能夠擊穿怪物的身體就算合格,並且誰做到了,誰就是副所長。
然後是飛行研究所。
“最近我聽到了不少人說生物方面的科研瓶頸莫名其妙的就被突破了,我認爲這不應該是巧合。”
總工程師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也許是……命叩闹敢!�
“其實很多科學家們都發現過類似的情況,在某一個時間段裏,科學技術出現大爆發,哪怕是從今天來看,那些時間段的研究成果和發明都是驚人的。”
林奇停下了腳步,“我不是和你在討論玄學問題,我希望你能去想一想,是什麼引發了這些問題。”
“我們必須弄清楚這些原因,否則未來會變得更加不確定。”
總工程師把這件事記錄了下來,雖然他覺得林奇有點太敏感了。
有時候研究上的突破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同樣的一個試驗,前一秒可能是失敗的,但同樣的操作下一秒就成功了。
而且很多科學不是用科學可以解釋的,就比如說很多人認爲心臟並不是一個記憶器官。
但在實際的處理中,有一些心臟移植成功案例的受移植人,在恢復行動能力後,出現了一些他們以前未曾掌握,但心臟原主人卻能夠掌握的能力。
醫生們解剖了很多的心臟,卻始終搞不明白問題出在哪。
在飛行研究所這麼多年,總工程師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強調科學性和科學的意義是上層社會對底層社會灌輸的概念。
實際上科學未必真的科學!
一連好幾天的視察終於有了一個緩衝期,而此時外界也來到了十一月中下旬,伴隨着全面進入避難所時代,地面上活動的人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裏特指赤道線上的人。
經過聖和會討論後他們又開啓了三個避難所,容納了大約一千一百萬的難民,但僅僅是納加利爾就還有一億八千萬的難民無處可去。
這段時間裏他們都擁擠在各大避難所的車站中,因爲車站能夠隔絕一部分外界的寒冷,同時還有暖氣供應,所以這成爲了很多人最後的避難所。
不過也有一些人,試圖非法進入避難所,以至於還引發了一些衝突……
第2964章
一邊是殘酷的剝削壓迫,一邊是胡蘿蔔和加了糖的碳酸飲料,還有諸如“平等”、“自由”、“民主”、“人權”之類的概念。
同時在掀翻,打破,粉碎納加利爾過去神權和政權雙行制的極端統治。
納加利爾人怎麼選,似乎並不存在什麼問題。
是的。
聯邦人爲了把納加利爾人從他們過去悲慘的生活中拯救出來,所以慷慨的賜予了他們這麼多的“詞綴”。
但事實上這些東西連聯邦人自己都沒有享受得到,怎麼可能會給他們享受得到?
這是一場騙局,一個謊言,但這個騙局和謊言太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