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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能夠開始轉賬,報備……
整個過程邭夂每赡苁畮追宙R內能解決,邭獠缓冒雮�小時都很正常。
但就在這,就在一分鐘前,他完成了一次賬戶對賬戶的轉賬!
他都驚呆了!
再三確認自己的錢已經轉走之後,他依舊對如此便捷的方式難以相信,還不斷問攝像師,是否都錄了下來。
“這是非常寶貴的素材,也方便外面的人更直觀的瞭解避難所中的主要生活方式。”
“但……如果沒有實體貨幣,會不會比較不方便?”
男記者A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女人從溝裏掏出了一枚像是籌碼一樣的東西,交給了他,“這是全球通服務公司發行的金幣,從零點一克到五十克。”
“你可以在任何全球通服務公司的大廳兌現,我們很多時候是用這個交易。”
“不過我聽他們說,要不了多久交易就會變得更簡單,誰知道呢?”
個人智能終端可能還需要很久的時間,但是流向自己賬戶的個人刷卡器,並不需要太久了。
“那麼接下來……”
男記者A聳了聳肩幫,“你不用管我們,做你平時做的事情。”
女人皺了一下眉,“你們會嚇到客人。”
男記者A想出了一個辦法,“我們幫他給一半。”
女人不確定這麼做行不行,“那就先試試。”
很快她回到了她工作的地方,重新蹲在那,儘可能的露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很快就有人湊了過來,他只是好奇爲什麼這裏會有人拍攝。
在簡單的詢問過後,來訪者來了興趣,“我只需要付一半的錢,對嗎?”
男記者A點了一下頭,“另外一半我們來付。”
“沒問題,現在就可以嗎?”
他似乎躍躍欲試,女人站了起來,“先給錢。”
來訪者看向了男記者A,後者對着女人說道,“先從裏面扣,晚上我會補給你。”
女人歪了一下頭,帶着男人進了房間。
房間裏坐着一個男人,醉醺醺的,手邊還有兩個酒瓶。
他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瞥了一眼進來的人,站了起來,走到了不遠處的桌子邊坐下。
女人開始脫衣服,來訪者有些懵,“就在這?”
女人點了一下頭,“孩子在裏面,就在這裏。”
不知道是不是攝像機的鏡頭有魔力,還是那個酗酒的男人坐在一旁,又或者房間裏的記者和攝製組,男人就猶豫了那麼兩三秒,便開始脫褲子。
在破舊的,充滿酒臭味和酸臭味的沙發上,他們完成了一次交易。
來訪者顯得很興奮,在這個過程中他很活躍,雖然沒有堅持太久,但他表現得不錯。
“幫我清潔乾淨。”來訪者指了指它,“我不想弄髒褲子。”
女人正在穿內褲,她看了一眼,“加一克。”
男人無所謂的拿出了一枚籌碼一樣的貨幣丟了過去,“感謝老爺們的慷慨!”
他坐在那,享受了一會後,開始穿褲子。
這個時候男記者A開始了他的工作,他坐在了酗酒的男人身邊,“這是你的妻子?”
酗酒的男人瞥了一眼端着槍的黑石安全人員,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但這聲輕哼,像極了回答。
“你是不是喜歡看着你的妻子和別人做?”
“還是說你已經習慣了她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賺錢貼補家用?”
男記者A很清楚民袀兊耐袋c和爽點在哪,一上來就是朝着最血淋淋的地方下刀。
酗酒男人又深深看了他一眼,很危險的目光,“我倒是想工作,但這裏沒有任何工作。”
“如果你對我的屁股也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就現在!”
第2767章
男記者A被嗆後一點也沒有不高興,他很清楚真實且有價值的採訪就是這樣的。
你得調動起讀者和觀袀兊那榫w來,讓他們站在你這邊,或者憎恨你。
越是調動起越多讀者觀械那榫w,他的報道也就越火,在輿論上造成的影響也就越大!
所以他一點也不生氣。
“我對你的屁股一點也不關心,我很好奇,你真的這麼需要錢嗎?”
酗酒的男人想站起來,但黑石安全人員朝着他這邊看了一眼,他又坐了回去。
自從末日第一法案修正案通過後,社會的治安就好了很多。
並不是犯罪的人變得少了,而是很多罪犯在準備犯罪階段,就被阻止了,或者被幹掉了。
他們只要覺得你打算犯罪,哪怕你只是想要摸路人的口袋,一點危險性都沒有,他們都會直接開槍!
如果他真的站起來,他很懷疑那兩個黑石安全的人會不會對自己清空彈夾。
“如果你對錢不感興趣,你可以把錢給我。”
“沒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
男記者A又問,“你想要錢做什麼?”
酗酒的男人沉默了一會,“避難所提供的食物根本喫不飽,他們只是讓我們不餓死。”
“除了基礎保障食物之外,所有的東西都要錢,孩子們正在長身體,我們也有一些其他的開銷,喫藥什麼的。”
男記者A瞥了一眼他手裏的酒瓶,“包括酒,是嗎?”
這次他反嗆了回去,酗酒的男人不說話了。
而此時來訪者也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
女人把錢交給了丈夫的同時,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上了一個數字,“這是你欠我們的。”
男記者A表示承認了這個數字,而這一切都是在鏡頭下完成的。
接下來女人又去了門口,男記者A似乎放過了酗酒的男人,跟着女人去了門口。
“每天你能接多少客人?”
女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男人的口袋,“能給我一支菸嗎?”
男記者A拿出了一支,給自己點上,然後把剩下的都給了她。
她也點了一支菸,細細的品着,就像是品味高檔的紅酒那樣!
“黃金時代,每時每刻的高檔香菸。”她的表情有些複雜,一包煙的錢,就能上她兩次。
她內心中很難過,因爲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廉價,大家都是人,爲什麼會這樣?
她要被人踐踏自己兩次尊嚴換來的財富,對這些人來說也只是一包香菸。
她不明白,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
更不明白,爲什麼她現在要做這些。
“你很難過?”,善於抓住素材閃光點的男記者A捕捉到了她的眼神變化。
女人轉過頭去,“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頓了頓,“我每天大約能接十來個客人,邭夂脮嘁稽c。”
“這裏太無聊了,他們不找點事情做,一整天都是閒着。”
剛纔的來訪者在不遠處和幾個男人說着什麼,那幾個男人朝着這邊走來,有人幫忙付一半的錢,不來上一次顯然虧大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說着下流的話,摟着女人走進了房間裏,一點也不在意攝像機和記者們。
而那些排隊的人就在門外等候着,這個男人的持續時間很長,超過了十分鐘,外面有人等不及,走進來脫了衣服,加入進去。
酗酒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麻木的看着這一切,時不時往嘴裏送一口酒。
中途有那麼幾次休息的時間,一直持續到“晚上”,街道上的燈光開始變暗,這一切才停了下來。
女人重新穿好衣服後,看着攝製組,“你們如果要留下來喫飯,就要付錢。”
“一個人兩克,食材另外算。”
男記者A不會放過這個重要的環節,晚餐對聯邦人來說非常的重要,他又支付了女人兩個信用點。
一個信用點可以兌換二十八克黃金,多餘的零頭是手續費。
這條街道上就有全球通服務公司的大廳,男記者A去兌換了一些。
晚餐少見的豐盛,還有牛肉,在進入避難所之後,牛肉就成爲了奢侈品,幾乎大多數普通人都喫不上了。
最便宜的那種以前賣一塊錢一磅的,現在都賣到了兩克黃金一磅,並且每天還限量。
今天晚餐的牛肉是整塊的,男記者A掏的錢,女人和他丈夫,以及三個孩子都有一塊,所以晚餐的“加工費”被免除了。
“你們有多久沒喫過牛肉了?”
“有大概兩個月的時間。”
“孩子們也是嗎?”
“孩子們也是。”
男記者A掏出了幾個水果硬糖,給了孩子們,“他們現在需要上學嗎?”
“避難所的學校還沒有開放,據說要等正式進入冰川時代之後纔會開放。”
“所以他們現在就在家裏閒着?”
“除了在家裏,也沒有其他事情做,不然呢?”
“聽得出,你的話裏有很多怨氣。”
男記者A再一次深挖素材,女人放下了手中的餐叉,“我恨這糟糕的時代,但我也感謝它,至少我們還活着,並且會活下去。”
“只要活着,總有希望,對嗎?”
這像是在問自己,也像是在問男記者A。
男記者A點了一下頭,“是的,總得先活着,纔有資格說別的。”
晚餐在沉默中結束,他看着三個孩子,“我能和他們聊聊嗎?”
女人第一次非常強烈的反對,但男人打斷了她的話,“十個信用點。”
他嘴上叼着黃金時代的香菸,他已經意識到,這些人很有錢,也願意花錢,爲了他們該死的新聞素材。
男記者A有點猶豫,十個信用點就是好幾千塊,但他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爲了能夠獲得更好的素材。
幾人一起去了外面,轉了賬後重新回來,男記者A看着面前的三個孩子。
一個女孩,大概十四十五歲,兩個男孩,一個十一歲,一個只有八歲。
“你們知道你們的母親現在在做什麼嗎?”
一上來就是很尖銳的問題,女人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她受不了這個。
兩個年紀大一些的孩子點了一下頭,沒說話,年紀最小的孩子主動且大聲的說道,“和別人睡覺。”
男記者A看了一眼攝像師,後者微微點頭,這些都非常清楚的錄製了下來。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柔和了,“那麼你們覺得,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年紀最大的女孩一臉憤怒表情的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回到房間裏。
十一歲的男孩攥着拳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後,沒有說話。
依舊是那個最小的孩子,他很願意參與進來,“爲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