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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已經讓衛星的體積縮小到我們可以接受的程度,年底會有幾次試射,一旦成功,接下來幾年時間我們會大規模的發射衛星上空。”
“這些衛星能夠組成一個覆蓋全世界的通信網絡,在任何時候,宇宙中的任何位置,只要我們有需求,我們就能和其他避難所的人對話。”
“同時也可以完成信用證的建檔和管理,無論一個人在哪個避難所,他們都可以無障礙的使用他們的財富進行消費。”
林奇說到了一個人們之前沒有考慮過的東西。
蘭登參議員問道,“林奇先生,你是說在避難所時代,我們依舊可以在不同的避難所之間移動嗎?”
“外面那麼冷……”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因爲他想到了冰雪列車計劃。
實際上聯邦內部的環避難所鐵軌已經建設了一大半,而列車相應的技術也在發展和解決當中。
他自問自答道,“是列車嗎?”
林奇點了一下頭,“現在列車的研發已經進入了成熟階段,新的保溫材料確保列車在行進過程中的熱量不會過分流失。”
“加上避難所上層結構,移動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每個避難所都有一個車站,建造車站的目的就是爲列車提供服務的。
其實不只是避難所有車站,所有大型的倉庫都有車站。
一旦有避難所的食品供應不上,列車就會拉上足夠多的食品進行緊急的援助。
加上現在農業科學研究正在加快對極寒農作物的研究,糧食問題得到了很大的緩解,反倒是收割和儲存變得稍微麻煩點。
聯邦緊急狀態委員會又規劃了超過三十個大型倉庫,就是用來儲備糧食的。
林奇簡單的解答了一些沒有寫在材料上的內容,大家大致的知道了這件事該如何去做。
接着所有人又談了一些其他的,有關於工作方面的事情。
比如說關於黑石安全國內執法程度的問題,持有武器的許可等級問題——
上個月黑石安全向國會和國防部提交了一份臨時封鎖航線,以及黑石安全臨時使用包括但不限於偵察機的申請。
目前國會批覆的等級中,黑石安全還不能在國內使用各類飛機配合軍事作業。
可很多時候各類型飛機的加入的確能夠解決很多的麻煩,比如說在追捕逃犯的時候,如果有慢速偵察機在空中配合,逃犯就很難逃脫出去。
國防部方面很好解決,林奇自己就能解決,他聯合很多人整倒了珀琉斯一家人,加上軍人俱樂部的實際控制權,他在軍方的影響力其實很強。
國會方面不是很好通過,因爲這個申請太激進了,也涉及到了很多的安全問題。
如果非軍方都能在國內使用飛機輔助作業,萬一林奇有了政變的想法,豈不是整個國家都不設防了?
雖然這不太可能,但聯邦人不缺缺少安全感的人,不管是議員,還是普通人,所以這個申請一直都沒有得到覈准。
聊完了公事之後,就是分配利益的時候。
隨着通脹的速度加快,今年林奇給大家分配的好處在去年的基礎上,增加了百分之十五。
每年百分之十五的增值,讓人們拿到手的財富,明顯高於貨幣貶值的速度。
每個人也都很滿意,這不就是他們加入這個小圈子的原因之一嗎?
晚上聚會結束的時候,蘭登參議員主動上了林奇的車,而凱瑟琳則乘坐了另外一輛車。
“林奇,你的那份材料寫的很好,可我總覺得它缺少了一些保證,是我們還沒有解決,還是說考慮到實際情況,並沒有寫進去?”
蘭登參議員的敏感程度很高,他看完材料之後就有了這樣的感覺。
這就像早些時候的聯邦銀行,或者應該說是各大“郵局”。
他們承接了財富的存儲業務,還包括了“匯款”業務。
說是匯款,其實就是一羣人駕駛馬車,把錢從一個地區咻數搅硗庖粋�地區,遠不如現在這麼方便。
畢竟那個時候很多東西都不發達,也很野蠻。
對於當時的郵局來說,想要讓民邪彦X存在自己這裏,並且承接匯款業務,就必須讓民袀兿嘈抛约河心芰ΡWo這些錢!
林奇說的全球通平臺就像是那個時候的郵局一樣,業務都很好,但你怎麼取信人們,讓人們相信你不僅能做好你說的這些,還能爲我們的財富提供有力的保障?
你做不到這點,國會方面就會有人反對,畢竟這涉及了到很大的利益,不是所有人都會站在林奇這邊,也會有人站在其他銀行,或者他們自己那邊!
對於蘭登參議員能夠發現這個重要的核心問題,林奇倒不意外。
他都他媽的能從自己給凱瑟琳打的電話,覺察到自己要動手的意圖,從而提前跑到廁所躲起來,那麼自然能夠看明白整個計劃中缺失的那部分。
“年底的時候會有一個……演習,到時候你可以跟過來看看。”
“我們會用一種叫做中遠程導彈的東西,摧毀一個避難所最上面的幾層……”
聽到這,蘭登參議員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其實根本不需要能夠做到摧毀避難所外殼的程度,只要能夠摧毀那些地熱發電廠,就能夠讓人妥協了。
沒有了電,避難所就會像是一個大型的密封的罐頭,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被悶死!
第2718章
溫暖的房間裏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點也不濃烈。
不像是那些廉價劣質的香水給人一種令人有些噁心的香,這種香很清淡,也很高級。
當你想要捕捉它的時候,它就會變得若有若無。
如果你放棄捕捉它,它就會縈繞在你的周圍,融入到環境中,讓你感覺到舒適。
議長坐在沙發上,白犀牛皮的沙發,這玩意並不算特別稀有,但也絕對不廉價,自從他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之後,金錢對他來說就等同於一串數字。
他正在看林奇給他的材料,看得人認真,鼻樑上還架着一副金絲邊的老花鏡。
林奇就坐在他旁邊,捧着咖啡杯,小口的喝着。
過了好一會,議長才抬起頭,摘掉了老花鏡,揉了揉眼睛,“很特別的材料,我們有沒有可能在這方面進行一些合作?”
這是一份有關於全球通計劃的材料,裏面詳細的介紹了人們能夠通過全球通平臺做到哪些事情。
很多人對於林奇提出的這個全球通平臺並沒有一個全面的認識,只是把它當作是一種不需要繩子的電話!
可以和其他人進行通信,或者做點類似廣播的事情。
但這份材料中,詳細的解釋了全球通平臺能爲避難所帶來什麼。
議長從中看見了權力的延伸,而且是無窮無盡的延伸。
林奇笑着把咖啡杯放回到茶几上,然後搖了搖頭,“很抱歉,議長閣下,這是一個私人項目。”
議長的表情稍稍有一些變化,他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這個結果讓他非常的不喜歡。
他能上臺,林奇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他很感激林奇。
不過他是一個聯邦人,一個非常標準的聯邦上流社會的政客。
所有這類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會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很開。
林奇幫助自己是“私事”,在這個問題上推動國會和林奇合作是“公事”,看上去是不是覺得他是一個很公正的人?
實際上並不是如此,他做到公正的原因只是因爲這裏面也有他的利益。
利益纔是決定什麼是私事,什麼是公事的決定性因素。
“林奇,我很感激你在工作上對我的幫助,這些我都記在心裏。”
他的語速不快,向後靠坐在沙發上,給人一種很放鬆的感覺。
在談話溝通的過程中,前傾身體會讓對方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但同時也會給予對方一種“這個人很具有攻擊性”的潛意識認知。
他們對你說的話有更多的警惕性,會思考更多的因素,從而尋找以及規避你話裏面可能存在的陷阱。
但如果你不作出具有攻擊性和侵略性的姿態,讓對話的環境變得放鬆,那麼人的戒心就不會那麼大。
不過很顯然雙方都很精通這一點,林奇並沒有因爲議長看似敞開心扉的“坦白”,就表現出一些情緒上的轉變。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露出了更多的一點笑容,“我可以理解。”
議長抿着嘴點了一下頭,“你應該明白,國會並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主的地方,我只是裏面最‘強壯’的一個。”
“但我一個人的‘強壯’,不可能是所有人的對手,更不能夠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上。”
“這件事我原則上是支持你的,但工作上我需要保持我的態度,所以……很抱歉。”
他搖了搖頭,這個計劃很吸引他,很誘人,誘人的地方在於它對避難所的可控制性。
對於國會來說,很多政客願意留在聯邦的原因就是他們在這裏可以繼續執掌權力!
他們分散在不同的避難所中,那麼在這個避難所中他們就屬於統治階層。
可去了赤道線上的避難所,他們就未必是統治階級,邭夂靡稽c屬於特權階級,邭獠缓靡仓皇巧鐣袑印�
權力纔是吸引他們留下來的關鍵。
林奇聽完他的決定並沒有生氣,“其實我剛纔有些話沒有說完……”
議長愣了一下,連忙道歉,“抱歉,我沒有注意,非常抱歉,那麼還有什麼?”
“全球通平臺由我和公司掌握着絕對的技術和控制,我們不可能和其他人或者機構共享這個技術,並非是我狂妄。”
“任何個人,機構,都拿不出對等的籌碼來。”
議長一邊聽一邊點頭,他仔細的看過資料,他不認爲林奇說的是大話。
這裏面涉及到的技術累積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研究出來的,需要從很多的科學分支開始累積,可能經過幾年十幾年,或者更久的時間,才能推導到這一步。
所以說什麼用錢,或者其他東西入股,或者共享,其實都很無恥!
“不過鑑於我們之間的私人關係,我願意讓你以私人的名義和我們合作,成爲我們新公司的董事會成員之一。”
“如果你能在國會上支持我們的提案的話。”
議長的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看向林奇的眼睛裏剎那間綻放出讓人難以想象的光芒!
明明已經非常的渾濁了,卻在那麼一瞬間,給人一種非常犀利的感覺!
“我們……怎麼合作?”
“我會成立一個公司,一個專門負責郀I全球通平臺的公司,它會全面的接管各個避難所自動化方面的內容,有些東西不太方便列在紙張上。”
“還有些東西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但我得說,它的作用絕對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你會得到千分之一的股份,這些股票不能夠轉讓,但可以繼承,在非必要的情況下,我不會擴大董事會的規模。”
“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個人。”
議長的情緒立刻被調動了起來,他舔了舔嘴脣,重新坐直了身體,“我要爲此付出多少代價?”
“支持我的所有計劃,就是你需要付出的代價!”
議長有些驚訝,甚至是震驚,他都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的簡單,“就只有這些?”
“就只有這些!”,林奇肯定的回答讓議長臉上多餘的表情收攏了回去。
他又拿起了材料,隨手翻了翻,好一會才略微點了一下頭,“我們可以詳談,這家公司大概什麼時候註冊好?”
“明年或者後年,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有待解決。”
林奇還稍微提醒了一下議長,“康納已經和我談過了,他會按照聯邦憲章和法律的要求,在兩年後卸任。”
“所以有很多事情還需要沉澱一下。”
林奇的這句話聽上去好像是在說康納卸任和總統大選帶來的一些不確定性,但議長很清楚,林奇實際上是在告訴他,他沒有更多的選擇餘地。
兩年後康納一旦卸任,凶h院議長的位置就必然會有些危險。
儘管從聯邦的體制上來說,總統其實不一定能干預到參議院議長的選舉工作。
但聯邦總統也未必干預不到!
在政壇上有一種很形象的說法——
“我也許沒有辦法讓這件事順利的通過,但我絕對有辦法讓它通不過!”
越是“自由”越是“公正”的國家,在這方面表現得越淋漓盡致。
只需要煽動媒體,找幾個政治上的盟友站出來反對,很多事情都很難通過。
如果新上臺的總統對議長表現出強烈的不滿,議長根本沒有機會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
他肯定會落選,這對國會議長來說,一旦落選,就永遠的失去了重新坐上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