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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少了,執法的時候需要更嚴格一點,如果是那種可以和不可以之間的,我的看法是都可以。”
“馬裏羅對我們來說是個麻煩,更是個威脅,所以給小夥子們說一下,加大一點壓力。”
“讓更多的人跳出來!”
“動作幅度可以更大點,就像我們在安美利亞那邊做的那樣!”
在安美利亞期間,爲了拿到蓋弗拉的訂單和獎金,林奇用了很多的辦法。
到目前爲止在安美利亞的“反抗史”中,代號“知更鳥”的人都是無法迴避的一面旗幟。
這個傢伙幫助安美利亞的反抗組織對抗蓋弗拉的殘暴統治,他爲所有反抗組織提供資金,提供武器,提供情報。
這讓一段時間裏安美利亞的反抗組織遍地都是,並且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林奇也希望能把這些複製到馬裏羅那邊去。
上士聽完沉默了一會,“我知道怎麼做了,有進一步的消息時我會隨時向你彙報。”
林奇鼓勵了他幾句後掛了電話。
恰好身後有了一些聲音,凱瑟琳從他背後摟着他,林奇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兩股強大的熱量抵住了他的後背。
她的下巴壓在林奇的肩膀上,呼出的氣息吹動了他鬢角的頭髮,“這麼早就有工作嗎?”
林奇轉身摟住凱瑟琳,“一點小事情,已經解決了。”
“稍後我要去總統府,你是休息一天,還是去工作?”
凱瑟琳想了想,輕嘆一口氣,“我還是去工作吧,休息的話……我實在是不知道做什麼。”
“現在的工作很多,我身上的事情更多了……”
國會爆炸案之後雖然已經補充了一些新的議員進來,但是那些在國會爆炸案中死亡的議員的權力,則轉移到了這些沒有被爆炸案波及的國會議員身上。
凱瑟琳現在承擔起了另外兩個委員會的常務工作,權力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
權力到了他們的手上,他們就不會輕易的交出去,所以新來的那些國會議員現在比較清閒。
除了一些不重要的工作外,他們實際上並沒有實際的觸碰到國會的核心權利!
當然,投票權還是有的。
凱瑟琳想偷懶,但偷不了懶。
一旦她不去工作,委員會的日常工作沒辦法展開,那些人就會想點子從她手中撬走這些權力。
比如說最簡單的,幫她分擔一下沉重的工作,讓她有更多的精力去專心做某一個方面的工作。
“等會我讓人送你,或者你和我一起去康納那邊?”
“我去那做什麼?”,凱瑟琳搖了搖頭。
兩人喫了早餐後就各自分開,昨天灌溉了一晚上,林奇還沒有喫藥,老實說腰有點受不了。
有人說喫藥後小生命的質量不高,雖然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但儘量不喫。
康納早早的接見了林奇,上午他沒有太多的工作安排,所以林奇是在生活區的書房裏和他見面的。
“咖啡?”
在得到了林奇的確認後,康納讓人送了兩杯咖啡進來。
“聽說昨天晚上戰況很激烈?”,康納嘴角有一點笑容,是該給馬裏羅人一點顏色瞧瞧了,他們居然敢衝擊邊境,膽子太大了!
“加上軍方,大概三萬多人,更具體的數字要等今天下午的報告。”
康納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一點,“聽起來不錯,民袀儠䦟ξ覀兊男袪懖涣邌莸乃蜕献撁乐~。”
“至少我們解決了潛在的不安全因素,不是嗎?”
對馬裏羅人動武的背後,實際上也有很多聯邦北方居民的因素。
馬裏羅人給聯邦北方帶去了很多壞的東西,很多人對馬裏羅人非常的反感。
這次《馬裏羅安全法》能夠快速通過,以保守黨爲主的北方全面投了贊成票。
林奇臉上沒有什麼笑容,反而有點嚴肅,“你考慮過一個問題沒有?”
康納放下了咖啡杯,顯得很輕鬆,他甚至還穿着睡袍,“關於什麼?”
“關於馬裏羅人的處置問題。”
“這還需要考慮嗎?”,康納用無辜的眼神看着林奇,“只要他們不亂來不就行了?”
“我知道我們之前談過,但如果他們不亂來,我們就沒有理由繼續做過多的殺戮,那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
林奇反問道,“如果我們就這樣不管它,等冰川時代到來之後,它會成爲我們的巨大威脅。”
“至少對聯邦本土避難所來說是如此!”
“他們適應比聯邦更寒冷的氣候,等我們不得不進入避難所的時候,他們可能還具備遷移的能力。”
“到時候他們有可能會切斷電線,挖斷鐵軌,甚至是破壞避難所的外部結構,或者毀掉我們的農作物之類的。”
“你考慮過這個問題沒有?”
“他們生存不下去了,南下就是必然的,然後就會和避難所碰上。”
康納原本還有一些笑容的表情逐漸的消失了,他皺着眉頭思考了好久,才指了指林奇,“你說的的確是個問題,值得我們思考。”
“你有什麼想法?”
林奇沒有隱瞞,“有兩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第一個,我們想辦法推動馬裏羅的反抗組織重新站出來,你知道,對抗是要死人的。”
“有……的幫助,會有很多人願意加入到他們當中,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第二個,煽動他們重新對立,把他們丟進角鬥場裏,我們作爲裁判,什麼時候喊停我們說了算。”
第一個方法有很成熟的手段,從保齡球總統開始,聯邦就通過這種方法偷偷摸摸的在國際上搞事情。
到特魯曼先生上臺之後走向了巔峯,幾乎全世界和聯邦對立的國家都有聯邦政府在暗中搞破壞。
成熟的經驗能夠快速讓馬裏羅對聯邦不滿的人團結起來,然後形成對抗,聯邦政府就能夠從容的以“正義之名”,消滅這些反抗組織。
但這個計劃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死了一定的人之後,他們就不會再成立更多的反抗組織了。
被殺的膽寒了,人們就不會想着要反抗。
而第二個問題,就解決了這個弊端,因爲對自己人最狠的,永遠都是自己人。
馬裏羅人和馬洛里人搞種族對立的時候,動不動就是互相大屠殺,動輒幾萬人十幾萬人的被處決。
如果重新煽動起來,聯邦人只需要給他們武器就行了,剩下的他們自己就能解決。
等差不多的時候,站出來讓他們停下來,一切就都解決了。
對內,仇恨只會越來越高漲,而不會膽寒!
“一大早你就給了我一個麻煩,這件事我得認真的考慮一下,我們需要開個會,專門討論這個事!”
第2714章
激烈的交火聲震動着每個人的耳膜,不斷有人哀嚎着倒下,人們發明的東西並沒有給人類帶來什麼美好的回憶,只有數不清的災難與痛苦。
就如同這一刻,一名年輕的士兵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天空的倒影映射在他的瞳孔中,這雙眼睛原本還應該去看更多美好的風景。
但它和它眼前的一切,就永遠的停留在了這一刻!
戰爭是殘酷的,天主要求人們尊重別人的生命,而戰爭違背了天主的決定。
你不知道這是不是瀆神的行爲,更不清楚軍隊中的那些牧師擔任了什麼樣的角色。
當最後一聲槍響結束時,人們緊繃着的情緒逐漸放鬆下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耳邊略帶悲傷的舒緩的音樂響起,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們站了起來,開始鼓掌。
毫無疑問,這是一部偉大的作品,一部電影作品。
它不像以前的那些電影,總會有那麼一個打不死的小隊和一兩個不怕死也不會死的主角,三五個人能扭轉了一場戰爭的走向。
這部電影沒有主角,或者說人人都是主角。
當人們以爲第一個出場有着帥氣陽光外表的年輕人是主角的時候,他在電影播放到二十分鐘的時候被一顆子彈打爆了腦袋。
當人們覺得那很有氣場,多次挽救了戰局的軍官是主角的時候,一枚炸彈把他送上了天。
最後,整個團全員陣亡,已經變成黑白的屏幕上開始出現一張張相片,一個個人名。
這些人都是搶登部隊的軍人,他們永遠的留在了聯邦軍隊踏上彭捷奧土地的那一刻!
一部震撼人心的電影,它第一次把戰爭的殘酷如實的放在人們的面前。
以前的戰爭電影總是充斥着英雄主義,浪漫主義,個人英雄主義和愛情似乎纔是電影的真正核心,而不是戰爭。
你總能看見會耍帥的男主角和漂亮的女主角,但這裏沒有,只有一具具屍體。
響徹電影院的掌聲讓主創團隊非常的滿意,這場首映禮很圓滿,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
聯邦知名的導演,著名的製片公司總裁,還有主要的那些演員,包括佩妮,都出現在了熒幕下。
電影院裏的燈光變得更加明亮了一些,他們都坐在沙發上,主持人也走上了舞臺。
站起來的人們重新坐了回去,電影院內的氣氛變得柔和了很多。
“一部震撼人心的電影,這也是國防部第一次主動推薦人們去觀看的愛國電影!”
主持人的聲音很激昂,就像是他媽的也參加了戰爭了一樣!
“我之前沒有看過它,我以爲它只是普通的biubiubiu,但現在我需要嚮導演,編劇,製片道歉,這是一部史詩級的大片!”
主持人的鞠躬道歉讓電影院中的氣氛得到了很好的提升,隨後開始的採訪和問答讓氣氛變得更好了。
佩妮在這裏面客串了一個角色,軍官的妻子,同時又是“第一個主角”暗戀的對象。
同時她手下還有幾名演員,也參與了這部電影,她本人也拿到了百分之七的總投資份額。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忙着這件事,這部電影前後加起來一共投資了大約八百萬,創造了聯邦有史以來投入最高的一部電影!
幾乎全都是大場面,國防部還派出了海陸空三軍配合他們進行拍攝,纔會有如此真實的畫面!
坦克從地面走過留下的水窪中飄着的機油花,如此細節的東西是以前的電影從來都沒有呈現過的。
哪怕是在電影院裏,彷彿都能夠嗅到空氣中飄散着的火藥味。
林奇坐在第三排,他也是受邀前來參加首映式的,但邀請函不是佩妮給他的,雖然她也提過這件事。
林奇的邀請函來自於總統府,由總統府的祕書處發給他的,而邀請方寫着的是聯邦國防部。
實際上這部電影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是在解決國會爆炸案遺留的各種問題。
國會爆炸案已經結束了,但它留下來的很多問題還在延續,比如說人們對戰爭結束後傷殘軍人的關注問題。
如果沒有國會爆炸案,那麼大家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但國會爆炸案畢竟發生了,而且這些問題也被那些人拿到了檯面上,不管是總統府還是國防部,都必須要給出一個答案,一種解決辦法。
拍電影可能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但它可以呼籲社會各界關注這些被人們忽略的情況!
於是在總統府和國防部暗中的牽頭下,就有了這樣一部電影的面世。
人們的掌聲和歡笑聲衝散了電影中的悲傷感覺,隨着現場的採訪訪談進行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時,主持人突然說起了今天還有一些特別的嘉賓蒞臨現場。
隨後林奇,還有幾名他認識或者不認識的先生們,在主持人的邀請下,上了舞臺。
林奇是最後一個上舞臺的,他的地位不會讓他走在前面或者中間。
話筒非常自然的,交到了林奇的手中。
“很深刻的電影!”,林奇一上來就給了它一個穩定準確的基調,“戰爭是殘酷的,但戰爭的目的,卻並不一定是殘酷的。”
“我們希望和平,有一些人和我們的想法不一樣,在我們無法用語言說服他們接受和平的情況下,戰爭就成爲了唯一的手段。”
“我們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也永遠的失去了這些年輕人,這些孩子們。”
“我們應該牢牢的記住他們,記住他們年輕的生命爲聯邦,爲我們所付出的所有!”
“所以我決定再成立一家慈善基金會,用來更深程度的專門幫助參戰人員家庭面臨的困境。”
“不只是金錢方面的幫助,還有其他方面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