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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加利爾現在的時代紅利喫得飽飽的,以前他們人均年收入就二三十塊錢。
現在人均收入翻了好幾倍,一些中產階級的收入甚至不比聯邦人收入低,對比普通人來說是這樣。
普通的納加利爾人一年大概能賺一千到兩千多塊錢,一個家庭拿出一百塊來的確不算多。
不過很快嘉頓就發現了盲點,“林奇先生,可一個避難所只能容納幾百萬人,容納不下這麼多人!”
林奇不緊不慢的說道,“全民抽獎,十塊錢一張抽獎券,出售的總金額每達到一百二十億,就進行一次抽獎。”
“抽出五百萬人,他們擁有進入避難所的名額。”
“至於那些不願意花錢抽獎的,避難所實際上也不需要他們。”
“連一分錢都不願意掏,甚至是無法實現自己在社會中的價值,更不能創造價值。”
“這種人別說是在納加利爾,就是在聯邦都會被我們篩選掉,他們必然會成爲大自然進化下的淘汰者!”
“這個世界很殘酷,弱者,還是安靜的躺下別掙扎……”
“至少死的時候看起來更體面點!”
第2700章
用抽獎的方式……,來決定生死。
德拉格的長子(前一章已經修改過了)面無表情的品着上好的咖啡,他能夠品嚐出咖啡的好壞。
剛到聯邦來的時候他經常因爲品嚐不出咖啡的好壞被人一些人惡意的嘲笑。
聯邦人,私立校園裏,總是有很多壞人。
這些壞人獲取快樂的方式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德拉格帶着他的一家人來到了聯邦之後,第一時間就把他的孩子們塞進了聯邦的大學裏。
接受教育只是一部分,更多的還是爲了文憑以及社會關係。
擁有聯邦大學畢業生的身份,對當時的聯邦社會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社會文化符號,代表你是一個聯邦的精英。
當然現在也是,只是它的含金量不如以前。
在大學裏他們知道德拉格的長子來自納加利爾,總是會找辦法捉弄他,咖啡也是讓他出醜的一種辦法。
在出了幾次醜之後,他狠下心,學習如何品嚐出咖啡的不同。
對於他而言,他雖然是純正的納加利爾人,但他的精神上,已經是聯邦人了。
精神聯邦人,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形容詞,它大多數時候都是本土土著用來嘲笑那些移民裔的說法。
這種形容不僅是刻薄,還有點惡毒,但……誰在乎呢?
嘉頓端着紅茶嗅着紅茶特殊的芬芳一時間情緒有些複雜。
納加利爾接近三億人,但最終能夠進入避難所的人,可能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其他人就只能在野外求生,零下幾十度的天氣裏,人們根本在野外無法存活!
“林奇先生,昨天我們和康納先生溝通過這些問題,他表示聯邦政府和聯邦社會會提供一部分幫助……”
嘉頓的措辭很委婉,他比其他一些人更清楚林奇隱藏在他表面之下的模樣。
理智,冷酷,以及無情。
林奇微微偏着頭,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是的,康納和我談過這個,我們大約會負擔三個避難所的建造工作。”
“這三個避難所可以容納大約一千二百萬人口,可這些人口對於整個納加利爾來說,依舊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現在的感受,嘉頓,你是一個好孩子。”
“可你也是納加利爾的統治者,你應該弄清楚一件事,你現在要做的是把納加利爾人中的精英,從整個人羣中抽出來。”
“如果最終註定有一大羣人沒辦法進入避難所,那麼就把能活下去,可以繼續繁衍的機會,讓給那些納加利爾人中的精英!”
“高智商,高收入,高學歷人羣,他們的基因比其他納加利爾人更好,他們能夠繁衍出更適合後續時代發展的下一代,而不是懶惰的納加利爾人。”
“我知道這很殘忍,聯邦這邊也會有一些人進入不了避難所,可這就是現實,就是生活。”
“我們沒辦法照顧好每一個人,總得有人爲時代的前進犧牲一下自己,不是嗎?”
嘉頓聽着嘆了一口氣,其實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好孩子。
他有很好的“基礎”,以前他爲了證明自己纔是西蒙先生最好的孩子,他的學習一直非常努力。
優異的成績,熱愛邉樱瑹釔凵缃唬绻皇俏髅上壬鸵徊糠致摪钊艘粯樱J爲納加利爾人不是人類,或許故事會走向另外一個結局!
他其實是善良的,從他的內心來說。
過了一會,嘉頓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我明白了。”
“林奇先生,我們在建造方面沒有任何的經驗,如果我們打算開始建造的話……”
林奇知道他的意思,“這個事情我來安排,但首先你們得拿出來一些錢。”
“明年或後年,我們會開始建造納加利爾的平民避難所,這點你不需要擔心。”
實際上納加利爾平民避難所的建造還稍微有點麻煩,因爲它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避難所,它實際上是爲了永生做實驗準備的一個養殖區。
人口就是實驗用材料,所以需要考慮到很多這方面的問題。
比如說選址,要讓它裏面的人口更容易的輸送到實驗室裏。
比如說整體的環境結構,需要設置多重分離裝置和自動火控系統,萬一爆發了內亂可以輕鬆的“一鍵鎮壓”。
這就像是……人們設計自己居住的房屋,和設計倉鼠的房屋,是兩種概念。
一個需要的是享受,一個則純粹是爲了實用。
嘉頓和林奇討論了一些細節,這種事情他其實也做不了主,還得回去和聯合議會其他議長溝通。
他離開時,德拉格的長子並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很顯然他有話想要和林奇說。
“林奇先生,我們也想去赤道上的避難所,但我們一直拿不到門票。”
“我父親告訴我,當我們面臨無法解決的問題時候,可以請求您的幫助!”
“您就像是我們的叔叔那樣值得我們信賴和依靠!”
德拉格的長子其實和林奇差不多大,但是一上來就把林奇捧到了和他父親一樣的輩分,這麼做其實是有一點“壓人”的。
林奇皺了皺眉,“你們現在有多少人?”
他回答道:“大約一百多人。”
像他們這種“移一代”就算有錢,在聯邦其實也沒有什麼太高的地位。
很多樂園都拒絕了他們的申請,包括了林奇的六號樂園。
社會精英階層其實對移民裔始終有偏見,所以那些高級避難所中的普通移民裔根本進不去,只有資本家或者社會精英,纔有一定的可能進入高級避難所。
林奇想了想,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完全同意,“一個人十萬塊准入費,然後額外繳十萬塊錢的保證金。”
“實際上如果你們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我更建議你們留在聯邦的避難所。”
“在這裏,歧視不會那麼嚴重!”
德拉格的長子猶豫了一下,“我和家人討論一下,會盡快給您答覆,感謝您的幫助,林奇先生……”
看着德拉格的長子離開的背影,林奇微微搖了搖頭。
這些帶路黨最近日子都不很好過,聯邦人不喜歡他們,認爲他們是投降派,沒有氣節。
納加利爾人也不喜歡他們,特別是納加利爾的鷹派,認爲他們徹底的毀滅了納加利爾。
儘管現在他們通過聯邦的影響力正在修改納加利爾的歷史,把聯邦對納加利爾的實際“侵略”說成一種共同發展。
把他們自己美化成爲幫助納加利爾實現快速改革的先鋒派,但總有些人不信這些。
如果不是冰川時代降臨,也許過個一百年,他們就能完全的融入聯邦社會了。
但現在,不是那麼的容易!
隨着天氣越來越暖和,聯邦也全面進入了夏季。
而今年夏季最糟糕的是氣溫最高的時候只有十九度,大多數時候都在十二三度左右徘徊。
天文臺副臺長,冰川研究工作辦公室的第一長官,更是在私底下發表了一份不公開的內部說明性文件。
他稱隨着太陽對這顆星球的約束力在外來引力的作用下越來越弱,接下來的兩年到三年時間裏,會有一個非常明顯的降溫過程。
到時候聯邦夏天的溫度可能會快速的降低到零度到十度之間,甚至有可能最低溫度會在零度以下。
等過了這個時間段之後,世界的溫度就會相對處於一個平穩下降的趨勢。
這個過程大約會持續六年到八年時間,然後進入冰川時期前期,全球全年都在零度以下。
並在兩年到四年後,正式進入冰川時期。
換句話來說,其實時間已經不多了,最多還有五年的時間,人們就要考慮進入避難所生活了。
到目前爲止他們沒有對外公佈這個研究發現,也沒有相關的機構發表這些結果,是因爲現在聯邦有了一些新的麻煩——馬裏羅。
馬裏羅兩千多萬的難民已經讓馬裏羅和聯邦的邊境搖搖欲墜,每天都有大量的暴力事件和偷渡事件發生。
北部地區已經進入了戰備狀態,而馬裏羅方面也正式向聯邦提出了外交照會,希望能夠獲得聯邦政府在避難所建造上的幫助。
可很顯然現在聯邦政府沒辦法做到這一點,包括納加利爾避難所的建造也不是聯邦政府伸出援手,而是“民間自發援助”納加利爾建造避難所。
全世界很多和聯邦關係不錯的國家都希望聯邦能免費爲他們提供幫助,這個時候不能隨便的答應任何人。
一旦開了一個口子,就會開一個壞頭。
但林奇相信,很快康納就不得不去正面的面對這個問題了。
北部偷渡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甚至他聽說還發生了武裝偷渡的事情發生,大規模的武裝偷渡。
一次性至少有四千多人進入聯邦境內,這會製造很多的問題!
如果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馬裏羅絕對會成爲一個大問題!
人們爲了活下去,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不過好在這個問題不需要林奇去處理,這是康納的工作,誰讓他是聯邦的總統先生呢?
第2701章
週末,林奇和康納約在球場打球。
康納穿着夏季的球衣,顯然有點大意了。
沒多久他就披上了外套,看得出他現在有點冷,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高爾夫球不像是其他體育邉樱芫S持較高的心率,保持身體熱量高度燃燒。
它連走路都是乘坐高爾夫球車,除了揮杆的時候要稍微用點力外,其他大多數時間都是端着咖啡。
所以高爾夫球具有更高的社交性,這就像是打籃球的時候你總不能一邊拍球一邊突破一邊和防守隊員聊政壇中發生的一些事情。
你沒辦法做到這一點,因爲你得高度集中注意力全神貫注的進行體育邉印�
但高爾夫可以,隨便揮一杆,然後剩下會有充足的時間聊天。
以前人們喜歡把打馬球作爲主要的社交邉樱紫锐R匹就是進入的門檻之一,其次大家騎在馬上很優雅的同時,只要不劇烈的活動,也有大量的時間聊天。
但隨着時代的發展,到了如今,越來越多的上流社會人士選擇高爾夫球作爲主要的社交體育邉印�
它在很多人眼裏就越來越是一種“上流邉印被颉百F族邉印保�有一大羣人真的去研究如何打好高爾夫!
老實說,康納就從來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能打個單鷹或者雙鷹,他能打個小鳥都能和林奇吹上半天!
林奇也是如此,他從來不會主動去練球。
不只是他們,他們周邊的那些人,和他們站在相同社會地位上的那些人,也沒有幾個人是真正“精通”和“擅長”高爾夫的。
反倒是一些中產階級,爲了獲得機會,非常熱衷於練好高爾夫球。
他們其實心中明白,但大多數裝作不明白,高夫爾球打得好不好,和他們有沒有機會進入上流社會,完全是兩回事。
頂多是在社交的時候,稍微能夠沾一點便宜,但真到了高層社交,誰在乎你高爾夫球打得好不好?
“天太他媽冷了!”,康納強調了一句,他把披在身上的外套重新穿好,“這幾天我頭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