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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記者們詢問過一些簡單的問題後,大多數記者的問題都從修正案轉移到了議員替補上!
這次參議院真的是傷亡慘重,以前也有人用這個詞來形容過參議院,比如說在保守黨和進步黨權力交替的時候。
搖擺州的保守黨議員基本上都被替換了下來,但那種“慘重”只是指他們失去了權力。
但這一次,他們不僅失去了權力,還他媽失去了生命!
“新的議員替補名單已經交由兩院進行最後的審覈,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後新的國會議員就會進駐這裏。”
“你說我是否看見了名單?”
“當然,作爲國會的一部分我也有自己的義務,我不能在這向各位透露什麼,畢竟這份名單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都不清楚它是否會真的生效。”
“如果因爲提前透露了一些內容導致一些意外發生,那肯定是我的責任。”
“但我得說,我認識其中的一些候選人,他們都在自己的領域裏有過建樹,我相信他們會在新的崗位上繼續爲聯邦的發展建設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凱瑟琳應付得很輕鬆,國會是非常鍛鍊人的地方,儘管它的工作很繁忙,但勾心鬥角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說話不僅要謹慎,還要有邏輯性,聯邦的媒體特別喜歡用“智商”來攻擊政客。
甚至是有些節目還主動喊話一些政客讓他們去測一測智商,並且民幸卜浅5南矚g。
如果你說話顛三倒四,不夠嚴謹,那麼一個弱智的帽子就跑不掉了。
就在凱瑟琳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一名記者突然問道,“凱瑟琳參議員,你打破了國會沒有女性議員的封鎖和傳統,我注意到聯邦從建國到現在,也沒有過女性總統。”
“你會考慮成爲聯邦歷史上第一位女性總統嗎?”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的記者都用一種很震驚的眼神看着提出問題的記者。
他們其實並不是沒有想過,但沒有人真的這麼考慮過。
凱瑟琳也愣了一下,他看了一下這名記者的記者證,不是《先鋒》的記者,也不是黑石電視臺的記者。
她笑着搖了搖頭,“暫時沒有考慮過,我現在的工作很繁忙併且很有意義。”
“我不認爲國會議員的工作不如聯邦總統重要,反過來亦然,我們都是在爲了更美好的明天工作在我們各自的崗位上。”
“不過我感謝你的提議,或許我會考慮這個可能。”
她說完很歉然的笑了笑,抬起手阻止了繼續的訪問,“抱歉,我該離開了!”
記者們也很配合,也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凱瑟琳在保鏢的保護下匆匆的走下了國會大廈的臺階,進入車裏的那一刻,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那名提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記者,則一臉興奮的往回跑。
當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之後,第一時間就在稿紙上寫下了今天的採訪內容——
《國會第一女議員稱不拒絕競選總統》
是的,她雖然沒有承認,但她也沒有拒絕,甚至還表示有這種可能!
“凱瑟琳參議員表示她會認真的對待選舉的問題,如果情況合適的話,她很大概率會參與競選!”
很快各大報社的副刊都在中午後發行出來,中午林奇和凱瑟琳一起喫飯的時候,還散發着油墨味的報紙就送到了桌邊。
凱瑟琳英姿颯爽的相片在第二版的正中間,整篇報道詳細的敘述了凱瑟琳的從政之路。
裏面快要把她吹成了聯邦女性的代表,更是時代的救星!
林奇看完之後忍不住笑個不停,“你花錢了?”
他把報紙翻回到頭版,《布佩恩郵報》的名字非常的醒目。
《布佩恩郵報》的歷史很悠久,在聯邦中部地區和政壇上有一定的影響力。
這些年媒體越來越商業化,它對普通民械挠绊懥φ谒ネ恕�
畢竟大家花費五十分或者一塊錢的目的,是在看完一些嚴肅的新聞之後,能看到一些不穿上衣的女孩,而不是一直看嚴肅新聞。
但這不代表它的地位也在減弱,在政治上,它還是相當有權威性的。
能上《布佩恩郵報》,特別是副刊第二版全版,這是不花錢就能上的嗎?
第2689章
凱瑟琳接過報紙認真的看起來,看完之後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可能忘記找我要錢了,希望不會太多!”
聯邦的報社也經過野蠻發展時期,頭一天在不經過某些人同意的情況下,主動給他們寫正面的內容。
然後晚上就打電話去索要新聞出版費用,如果對方給了,那麼什麼壞事都不會發生。
如果沒有給,那麼過幾天報社就會反過來開始往這個人身上潑髒水,把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聞擴大化,惡性化。
後來聯邦新聞管理委員會成立,出臺了相應的新聞法規,才約束住了這種被稱作爲“新聞勒索”的賺錢手法。
她把報紙放回去,“會對你的計劃有影響嗎?”
凱瑟琳知道林奇會推動她成爲聯邦總統,這一次不僅是聯邦歷史上第一位女性總統,更是聯邦歷史上最後一任總統!
這個第一看起來有點多,而且凱瑟琳也在掌握權力的過程中,逐漸的對權力產生一種嚮往!
權力這個東西產生的吸引力不分男女,只不過現在的社會不允許太多的女性實現她們走向權力的機會。
但對於那些有可能的人,她們會用自己的行動證明,權力無論是對男性還是對女性來說,誘惑都是致命的!
林奇搖了搖頭,“我會給他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我個人認爲這可能和安全法修正案有關係。”
凱瑟琳露出了一些疑惑的神情,她不太確定自己競選不競選總統,怎麼會和安全法修正案聯繫上。
林奇看出了她的困惑,“人們在向我示好,安全法修正案已經通過了,接下來黑石安全將會迅速擴招,並且把員工填充到社會上的安全領域內。”
“你們有討論關於這方面的問題嗎?”
“比如說新建委員會之類的?”
凱瑟琳搖了一下頭,“這些都是放在明年了,現在議員人數都不夠,委員會的建立得符合流程。”
“不過聽說會派至少一名參議員和四名凶h員到黑石安全裏作爲國會代表,至於他們做什麼,有多大權力,還得你去和他們談。”
這麼大的一個民間武裝進入國家安全領域,還要賦予執法權,聯邦政府和國會肯定不會什麼都不做。
做好管理,監督工作,顯然非常有必要。
但是管理到哪一步,監督到什麼程度,是需要協商的。
而且這裏面還有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並不是所有的私人武裝都能夠進入到這個領域裏,需要獲得資質。
這個資質也是國會賦予的,從目前國會討論的方向來說,四年進行一次資質審覈,並且國會和黑石安全簽訂的合同也是四年一簽。
不過黑石安全第一年只會籤兩年,它將會按照總統的任期進行,國會和總統府雙重簽字才能通過。
總統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爲了私人武裝企業做背書。
當然大家都知道末日即將到來,籤幾年很無所謂,但聯邦是一個講究流程正義的地方。
任何人和任何事,都必須按照規章規範來!
哪怕人們知道四年後世界就毀滅了,國會搞個一錘子買賣,他們立刻就會跳出來質疑國會和黑石安全是不是存在幕後交易,是不是存在利益輸送。
但如果把它設置爲四年一簽,並且可以一直簽下去,民袀兙秃芎媒邮埽瑏K且承認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中午喫完飯後凱瑟琳就回去休息了,這段時間國會給議員們都放了不少的假,大家都是上午工作,下午休息。
有一些議員還需要接受物理治療以及心理治療,有時候聯邦人表現得很“易碎”,哪怕有些議員不在國會現場,他們也要接受心理疏導。
可能是納稅人的錢真的花不完了……
下午林奇和康納約好了一起去打球,中午稍微休息了大概九十分鐘,兩點不到的時候他乘車拉着康納一起去了球場。
網球場。
這個時候去打高爾夫是傻子乾的事,隨着天氣越來越冷,加上未來的情況很糟糕,一些室內體育邉诱诳焖俚尼绕稹�
聯邦政府也意識到進入避難所時代之後,體育邉雍拖矔兊帽痊F在更重要,所以已經開始大力的推動室內邉印�
康納本來不喜歡打網球,但因爲需要配合這項政策的推廣,他不得不愛上打網球。
兩人換好了衣服,記者和攝像機也開始工作,兩個人開始認真的打球。
在不以勝負爲目的的體育競技中,可以讓體育邉幼兊酶拥牧鲿场�
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分鐘,康納就有點跑不動了,他抬起手結束了今天的邉雍托麄鳎浾邆冊诟兄x了一下總統之後,帶着攝像師都離開了。
康納走到林奇身邊,掐着腰,喘着粗氣,“爲什麼他們不發明室內高爾夫?”
他一邊喘氣,一邊擦着汗,“我他媽恨死網球了!”
他摘掉了一些體育護具,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喘了好一會,喝了兩口水,才逐漸的平息下來。
“我昨天和安全主管談過,一月一號開始,總統府的安全部門會給你們一個辦公室,你需要安排一些人過來值班,包括外勤,二十四小時。”
“另外我私底下和那些人聊過,聯邦只會批准你一家擁有資質,其他的申請都會駁回。”
“促成這件事有多方面的巧合,你不能把它弄砸了。”
“如果搞砸了,下一次未必有這麼好的機會!”
林奇也知道這一點,他全部都答應了下來,“我會叮囑好,人員方面你放心,公司管理層都是陸軍出身,並且爲我工作這麼多年,他們的忠帐墙涍^考驗的。”
康納點了一下頭,沒有繼續說什麼,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
他緊接着突然問道,“我看了郵報,上面說凱瑟琳打算競選聯邦總統,是嗎?”
《布佩恩郵報》幾乎是每一個政客都會看的報紙,康安也不例外。
副刊出來之後他就在第二版看到了有關於凱瑟琳會競選總統的文章,對於聯邦總統來說,換屆大選是避免不了的。
但不管聯邦的總統是否承認,在失去權力時,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林奇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夠推動她再上一步。”
康納有些感慨,“你知道爲什麼我這麼信任你嗎?”
“比對其他人的信任都更多的信任你?”
林奇其實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但這個時候說出來就顯得很沒意思,聯邦人喜歡幽默,也喜歡裝傻。
“因爲我很帥嗎?”
康納嗤笑了一聲,他拍了拍林奇的胳膊,“你是很帥,但這不是最關鍵的。”
“關鍵的地方在於你對你身邊的人都很好,林奇。”
“從這些方面就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品質,我聽說所有和你有過關係的女孩,你對她們都很好。”
“還有那些男人們,也是如此。”
“蘭登,小總統,還有那幾個,都是這樣。”
“你對朋友的付出每個人都看在眼裏,這是一個很大的加分項,我認爲我們也是好朋友,所以我幫助你,你也會幫助我,對嗎?”
林奇沒有否認,“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康納顯得很高興,“瞧,這是我信任你的原因,你不會因爲我是總統或者誰就對我好一些,只是因爲我們是朋友。”
“如果你打算推選凱瑟琳競選總統,我會儘可能的幫助你。”
“你知道,末日就要到來了,聯邦社會的秩序正在崩潰,體制的秩序也在崩潰。”
“在最後的時候有一個我們熟悉的人上臺,遠比選出來一個我們不認識,甚至和我們相處得不融洽的人更好!”
林奇接受了這個說法,不過他認爲更重要的還是黑石安全現在的重要性越來越高。
在避難所時代,企業註定會取代政府,成爲避難所中的統治階級。
最簡單的一個道理,食品生產企業如果不生產食物,整個避難所的人都要死!
在避難所的時代中只會存在兩種模式,一個是絕對的集權,比彭捷奧更加倒退封建的集權。
用絕對的權力和力量統治整個避難所的人和事,所有敢於嘗試越線的人都會被粉碎,直到沒有人敢去做規則不允許的事情爲止。
第二個,就是企業模式。
用利益捆綁所有人,而政府失去了價值之後,自然就會沉淪,被歷史淘汰。
康納,國會里的那些老爺們,包括郵報背後的那些人,他們現在的目的其實都是一致的。
在適當的時候,從政府政客的身份,轉變爲企業股東的身份。
聊完了這些“感性”的話題之後,康納又聊起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