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但如果地面力量不強,卻能夠死死的掌握住制空權,那麼戰爭的天平就不會傾斜。
彭捷奧人對戰爭失敗的分析中指出,在和聯邦的戰爭中他們之所以會不斷的退敗,就是因爲他們一直在失去制空權!
所以制空權成爲了陸戰和海戰最關鍵的核心,必須控制住空中的權力,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
好在艦隊並不是完全沒有防空能力,除了防空火炮之外,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戰鬥機族羣。
兩艘海上堡壘正在後方跟隨着艦隊,它的航速稍微有點慢,它本身沒有什麼戰鬥力,所以也可以被諒解。
真正能夠發揮作用的,是它上面的那些戰鬥機。
每個人此時此刻都是緊張的,可能會有一些軍官,士兵,開始懊悔自己做出的愚蠢選擇。
此時此刻除了一條路走到底,他們其實也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了。
畢竟……來都來了。
“什麼聲音?”
空中噴氣式引擎的轟鳴聲已經隱隱傳來,它的聲音比固定翼螺旋槳戰鬥機的聲音更大,但探照燈在天空中掃來掃去,都沒有發現發出聲音的東西。
這讓那些觀察手顯得非常的困惑!
就在他們還沒有找到那些發出聲音的東西到底來自什麼地方的時候,這些黑暗中的死神已經拉開了陣形。
當第一枚導彈點火成功,天空中一瞬間就出現了一道火光,劃破了黑夜……
在人們目瞪狗呆的注視中,轟的一聲,一艘驅逐艦側面被正命中,火光點燃了它,它緩慢的停在了海面上。
火光把它照得很亮,在黑暗中漆黑的海面上宛如一把火炬一樣照亮了四周的東西。
周圍的戰艦快速的調轉方向離開它光線輻射的範圍,試圖把自己重新隱藏在黑暗中。
接下來的殉爆讓它很快變得支離破碎,防空警報響徹了整個海面的上空!
更多的探照燈開始掃射天空,如同一支支巨大的棍子攪動風雲,同時大量的照明彈被釋放,整個艦隊的上空被照亮如同白晝!
但那些畫着長長火線的東西,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緊接着就是第二艘驅逐艦被命中……
大量的戰鬥機從海上堡壘的甲板上開始升空,聯邦空軍也得到了前線的指令開始趕赴第一線。
艦隊發現了那些古怪的戰鬥機,它們漆黑的外殼讓它們在黑夜中與夜色融爲一體,同時超高的速度根本來不及被捕捉!
接二連三的爆炸很輕易的就摧毀了艦隊外圍的防空火力網,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只剩下最後一艘防空驅逐艦。
由遠而近的“嗡嗡”聲讓所有人頭皮發麻,讓一些參加過戰爭的老兵回憶起聯邦的“烏雲”。
只是這一次,他們是被暴風雨摧毀的目標!
毫無疑問,聯邦空軍大部隊已經抵達戰場,雖然海軍的戰鬥機也即將抵達戰場,可沒有什麼人抱着樂觀的情緒去期待一個同樣樂觀的結果!
其他戰艦雖然也有那麼幾架有簡單的防空炮,但這些防空火力已經無法組成一道防火牆,來防止戰鬥機的靠近。
不斷有戰鬥機墜入海面,升起一團火光,也有戰艦突然在巨大的水花中緩慢的停下來,然後慢慢的下沉。
珀琉斯的父親坐在艦隊中心的戰列艦的指揮室中,臉色鐵青的看着外面發生的一切。
他已經完全放棄了指揮,當防空火力網被徹底撕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就像他們對付彭捷奧人那樣,數不清的飛機在天空肆虐,只要你讓一寸,他們就能夠奪走一寸土地。
海軍的現役戰鬥機的數量遠不如空軍現役戰鬥機的數量,雙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如果安歇驅逐艦還沒有被摧毀,其實問題並不算太大,但現在,他們做不到了。
“將軍閣下,我們準備了逃生船……”
珀琉斯父親的副官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他已經安排好了逃生船,只要離開這,後面還有兩艘潛艇跟着。
到時候他們可以乘坐潛艇離開,不管是離開戰場,還是離開聯邦,都不是問題。
但珀琉斯的父親抬起了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他緩緩的轉身,指揮室裏都是他的親人,摯友,重重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們能逃到什麼地方去?”
沒有人回答他,雖然有些人可能心中正在說一些自己的想法,但沒有人能說出聲。
“國內,國外,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在我們趕不到布佩恩等待結果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我們無處可逃。”
“我聽說黑石航空研發出了最新的噴氣式戰鬥機,就是剛纔最先發起襲擊的那些飛機吧?”
“看不見,速度快,就算我們找到了它們,防空火炮也跟不上它們的移動速度。”
“我甚至懷疑在做直線邉拥臅r候,它們會飛得比機炮子彈更快!”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
“我們輸了!”
他說着頓了頓,“想走的可以試試,不想走的也可以留下來,我覺得其實這兩個選擇沒有什麼區別。”
他注視着遠處的天空,此時的空戰已經打得亂七八糟了,幸好空軍戰鬥機和海軍戰鬥機的塗裝不同,否則他們真不一定能夠分辨到底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
不斷有飛機被擊墜,在水面綻放巨大的火花,也有戰艦在一聲聲爆炸聲後徹底失去動力,緩緩沉沒。
珀琉斯的父親想到了海峽戰爭,彭捷奧的那些艦隊,那些艦長,是不是也如同他現在這樣的絕望。
在面對鋪天蓋地沒辦法抗拒的空中力量時,完全絕望的連戰術撤離都放棄了!
他發了一會呆,整理了一下着裝,外圍的戰艦已經覆滅了一半,很快就輪到他們了。
有些人無法承受這樣的恐懼和壓力,選擇了離開,但也有一些人選擇了和珀琉斯的父親待在一起。
他們整理好自己的着裝,認真的,仔細的,撫平每一個褶皺,然後根據軍銜的大小,列隊在珀琉斯父親的兩側。
幾分鐘後,天空中隱隱傳來幾聲壓迫感的爆破聲,一道道火花在天空中留下深深的軌跡。
霎時間一發導彈直擊了指揮塔,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撕碎了指揮室的鋼鐵牆壁,火光和到處飛舞的碎片充斥着整個指揮室……
十一點十五分,國會大廈一樓大廳被完全佔領,專業的拆彈小組開始尋找爆炸物。
現場有很多建築專家,他們根據國會大廈的設計圖,標註出了一些容易導致國會大廈整體建築出現崩毀的節點。
在其中兩處,已經發現了大量的炸藥,但其他地方還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同時另外一些作戰小隊開始從國會大廈的頂樓向下清理,他們通過雲梯和繩索的方式進入了頂樓。
安委會,國防部,國土安全局,都認爲現在應該降低進攻強度,以“尋找爆炸物”以及“營救人質”爲主。
而不是繼續刺激恐怖分子,以防止他們開始殺死人質泄憤。
總局長對這個要求提出了強烈的反對意見,他認爲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強攻,不應該給恐怖分子更多進行充分心理準備的時間和機會。
但總局長的聲音被三大安全部門掩蓋了,康納最終選擇了三大安全機構的決定……
第2678章
總局長面無表情的回到了總統府,他的前線總指揮的身份被取消了。
安委會的一名行動處主管,成爲了新的指揮。
接下來的工作,將會由安委會來主要負責和接管。
“憤怒嗎?”,林奇遞了一支菸給總局長,“還是說有其他什麼情緒,比如說不甘,委屈之類的?”
兩人站在窗戶邊上,康納在隔壁的辦公室裏負責協調調度各項工作,海軍艦隊被全部擊沉的消息已經傳來。
國防部發電報讓第一艦隊立刻返航,根據目前願意回來的人的供述,大約有三分之一的戰艦離隊了。
他們沒有攔截,主要是不願意和自己人開火,特別是在珀琉斯家族主要成員已經隨着第二艦隊覆滅完全被消滅時。
海軍上下對珀琉斯家族的感情很深,可能他們覺得這樣做算是給珀琉斯家族留下了一點……血脈,但他們不會知道,聯邦政府既然已經動手了,就不會讓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康納現在顯得很高興,甚至是興奮,珀琉斯家族被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大清洗的問題。
第二艦隊逼近布佩恩,他們的戰鬥機和聯邦空軍發生衝突,這無一不證明珀琉斯家族以及海軍試圖發動武裝政變的事實。
中南部軍區集結了大量成建制戰鬥力撲向東部海軍軍區,海軍軍區內現在也混亂一片。
聯邦和軍方的人還沒有到,投降派和死硬派就已經打了起來。
有些人想抵抗到底,有些人想要立功,雙方都有不放過對方的理由。
明天的新聞一定會非常的驚悚,以聯邦那些新聞記者可能爲負值的職業操守,他們一定會寫出一大堆驚世駭俗的內容來吸引人們的眼球。
甚至有可能會寫成連載性質的內容,在總統府或國防部公佈最新的消息之前。
解決了海軍的心腹大患康納顯得非常的意氣風發,至少除了醫療保障改革之外,他又有一個能夠在歷史上留下痕跡的事蹟完成了。
只是……如果以後人們還需要學習歷史的話!
房間裏有些熱鬧的氣氛和剛剛被召喚回來的總局長有點格格不入,林奇和他換了一個房間,吸根菸,放鬆一下。
總局長道謝之後點着了嘴裏的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徐徐的吐出,“其實我很感激總統先生,他讓我遠離了一個大麻煩。”
林奇忍不住笑說道,“你應該在他的面前說這句話,他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總局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我不想過去,等一會又不需要我說,不過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私底下和他談這件事。”
總局長也是一個人精,他在這個位置上一干就是十幾年,人的心有多髒他比很多人都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同時他也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時候,表現出什麼樣子,才能夠獲得對自己來說最大的好處。
現在在別人面前感謝康納把自己調動回來,那自己只能像一個小丑一樣爲大家增加一個笑話。
然後等問題出現了,又會讓所有人反過來變成小丑,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多不錯,只會增加對自己的不滿情緒。
他必須私底下感謝康納這麼做,哪怕他知道康納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避免行動問題讓他名譽掃地而把他調回來,只是純粹的不認爲他的方案可行性高才把他,一個“失敗者”調回來的。
只要總局長一口咬定康納就是預見了會失敗,才把他調動回來,他的感謝和“表忠心”就會讓收穫康納更多的讚譽。
康納也會更加的把他當作自己人來對待。
“你覺得如果繼續強攻,成功性有多大?”
林奇問。
總局長想了想,“至少百分之六十以上,激烈的思想鬥爭需要一個過程,它不是一下子就完成轉變的。”
“人們會有一個猶豫的過程,然後才能下決心做或者不做。”
“這個過程需要時間,因爲他們的選擇對他們自己來說很痛苦。”
“要麼放棄自己的行動目標,要麼讓自己的家人,親友和自己一起完蛋,這很難立刻就作出決定。”
“所以只要我們的速度夠快,我們面對的只是一羣持槍挾持人質的恐怖分子,最糟糕的結局也就是他們殺死了一些人質。”
“但現在停下來,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做心理建設,再想要對付他們,就會很難搞。”
“對付這些下定決心的人,他們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時間和操作的餘地。”
林奇一邊聽一邊點頭,其實他的看法也是一樣的。
這種事情就要一鼓作氣,現在突然放緩節奏,一旦他們完成心理建設,接下來就會變得非常的棘手。
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這些行動小隊能夠儘快找到所有的爆炸物然後拆除這些爆炸物。
否則明天天一亮,他們就會給整個聯邦乃至整個世界,一個巨大的驚喜!
這也是總局長爲什麼願意回來,還沒有什麼負面情緒的原因。
不讓他來承擔一個愚蠢決定的後果,他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不好呢?
林奇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兩點鐘之前,就會有結果……”
國會大廈的槍聲突然安靜了下來,讓周圍的一些記者,一些民校加行├Щ蟆�
安委會行動處的主管正在交代他們的談判專家到上面去和那些恐怖分子交談,順便摸清楚大概有多少敵人,都在什麼位置,是否有防禦工事。
突破國會大廈一樓的時候突破小隊有一些傷亡,那些恐怖分子利用紙張作爲“沙袋”建造了一些防禦工事。
這些掩體的防禦力量比沙袋都要強不少,給突擊小隊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爲了避免談判專家被殺死,所以他會和三名恐怖分子的親人一同上去。
行動處主管覺得如果能夠在不繼續對峙或交火的情況下,讓他們放下武器走出來投降,這可能是最好的結果。
而他也將因此獲得巨大的榮耀,以及晉升的機會。
這些其實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能夠獲得國會議員們的友誼,畢竟人是他救出來的。
哪怕不是他親手救出來的,也是他計劃的行動方案救出來的,他是首功!
談判專家已經準備上去的時候,一名隊員突然跑過來,告訴他一個好消息,已經救出來了一名國會參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