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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家庭對於這個撫卹金都非常的不滿意,聯邦士兵的薪資標準並不高,撫卹金也不是很高,後續的福利更不用說了,基本上等同於無。
他的妻子因爲孩子的去世過度悲傷一病不起,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聯邦政府卻沒有能夠給他太多的幫助!
除了第一筆撫卹金之外,其他的補償都是斷斷續續發放的,當然這也不能怪聯邦政府,畢竟聯邦政府也沒有意識到會有這麼大的傷亡!
僅僅是各種撫卹金,賠償,補貼,就花了一百多億!
那時候還不像現在,政府預算很緊張,沒辦法給出更好的待遇。
他申請了慈善機構的救助,不過沒有任何的回信。
就在他很絕望的時候,珀琉斯家族伸出了援手,他們給了他錢,讓他可以爲他的妻子治療,提供更好的醫療服務。
儘管最終沒有能夠把她救回來,但他沒有任何遺憾了,因爲他已經盡力了!
這種事情不只是發生在他身上,還發生在很多其他人身上,這或許就是爲什麼特魯曼先生帶着聯邦打贏了戰爭,但他身上並不全都是讚譽的原因之一!
譭譽參半,總是有原因的!
對着特魯曼先生掏出武器的父親,在他扣動扳機的那一刻,他心裏恐怕沒有害怕和後悔,只有一種解脫,一種欣喜。
因爲他爲他兒子做到了他在卸噙x擇中,最能夠代表他身爲父親責任的那個選擇!
大批陣亡,傷殘軍人面臨缺少金錢用於治療或解決其他問題,聯邦政府在戰爭之後卻拋棄了他們。
也許談不上拋棄,但至少沒有能夠真正的解決他們的困難。
造成這些困難的並不是他們自己,是他們對國家的熱愛和忠眨@纔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
他們證明了他們對這個國家的忠眨瑓s只換來痛苦。
珀琉斯一家人在這個時間段裏給了很多軍官以及軍人幫助,給他們錢,幫他們尋找社會資源,所以這些人願意爲他們賣命!
香菸悄然無息的燒完,燙着他的手指,他看了一眼手上快要燃燒完的香菸,丟到了地上。
他把相片放回了錢包裏,把錢包裝回了口袋中。
這一次,他們要做一件大事情!
三天後,輿論的持續發酵,以及有些人的操作,讓很多戰爭中陣亡,傷殘士兵的家屬也加入到這場聲勢浩大的遊行當中。
聯邦政府承擔了很大的壓力,國會方面也被鬧的灰頭土臉,調查組前組長已經被隔離審查,據說有可能會被送上法庭,以瀆職的名義。
其他人日子也不太好過,莫名其妙的死了一名戰爭英雄,珀琉斯一家人,特別是海軍上將也站出來呼籲一個“真相”,他的影響力康納根本壓不住!
也許只有特魯曼先生才能壓制住他的聲音,但很可惜,特魯曼先生已經提前一步去見天主了。
眼看着事態的發展越來越不受控制,國會內部也產生了一些分歧。
有一部分議員認爲差不多可以和珀琉斯家族坐下來談一談了,事態再往前推進一步,大家就都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在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情況下,現在如果能達成妥協,或許纔是最好的辦法。
就像過去那樣,他們丟出來一些替死鬼,然後把這些人公開的處理掉,給民袀円粋�他們認爲的,也是他們需要的“真相”,一切到此終結,簡直完美!
但也有一些議員認爲,如果現在就停下來,珀琉斯一家人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等到了避難所時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限制他們了!
和珀琉斯家族有關係的資本集團正在瘋狂的使勁,他們購買的遊說團隊在國會大廈,在布佩恩瘋狂的奔波。
這或許就是資本的可怕之處,只要政客們不能全心全意的站在一起,他們就能改變一些人的立場!
次日,一些主流媒體突然大量曝光一些已經調查清楚,以及一些有待確認的調查資料。
其中包括了大量的利益輸送,職務犯罪,還包括了之前軍方性醜聞案件中沒有被披露出來的一些更深層的內容。
這些東西深度的揭示了軍方混亂和腐敗的內部,也有大量駭人聽聞的案件,包括了大量的謿傅取�
其中還介紹到了一部分退伍的海軍在離開聯邦海軍之後,在珀琉斯一家人暗中的支持下,組建了東大洋上最兇狠的一羣海盜團伙。
這些人爲珀琉斯家族和海呒瘓F的發展,劫掠,炮擊甚至是擊沉了很多不屬於他們利益集團的咻敶幩懒舜罅繜o辜的民小�
本來就非常火爆的輿論又被點了一把火,整個世界的注意力都彷彿放在了這上面。
國會原本有些分裂的局勢,又重新得到了統一。
民校褚猓娴奶貌倏v了,人們總覺得自己獲取的信息就是真相,人民的立場左右搖擺,民意的左右搖擺,讓國會的態度,也在不斷的變化。
八月份,可以說是最熱的一個月,但此時布佩恩的溫度只有十九度,有時候天陰時只有十四五度,或者更低。
珀琉斯和他的一些兄弟姐妹,已經做了離開的準備。
大量的資金,物資,士兵,通過各種方式離開了聯邦,海呒瘓F在這裏面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對於這些資本家們來說,能夠儘快把珀琉斯一家人都送走,也是一種解決辦法。
至少不讓人們把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
但現在要把他們送走,還欠缺了一點東西,一點能夠吸引人們的注意力的東西。
週五,國會大廈最忙碌的時候,因爲週六的時候就是休息日。
對於聯邦來說,雙休是文明和發達,先進的象徵,所以他們早就開始實行雙休制度。
接下來兩天時間裏國會大部分部門都會處於“暫停工作”狀態,所以對於一些在工作問題上非常着急解決的人來說,週五就是最忙碌的一天!
不管是處理問題的人,還是那些提供問題的人!
第2661章
“有人說線路老化了冒火花,我們是來檢修線路的。”
三名穿着“東部電網”服裝的電工從正打算進入國會大廈,守衛正在檢查他們的證件。
和社區服務公司不同,基本上每個社區服務公司都會有自己的水工,水管工,電工之類的工種,用於隨時隨地的爲社區內的住戶服務。
但國會大廈,包括一些政府機關,卻很難常備這些工種和崗位,因爲——納稅人會對此不滿!
納稅人永遠都是很神奇的一種動物,特別是聯邦的納稅人。
憲章賦予了他們表面上很大的權利,加上主人翁精神作祟,他們總是會給聯邦政府各個部門找麻煩。
比如說聯邦政府部門不應該設置太多用不上的崗位,這裏面可能涉及到浪費納稅人稅金的情況。
政府機構購買了電網公司提供的服務,這些服務中自然也配套了免費的電工服務,如果再單獨去設立一些電工崗位,這不就是浪費納稅人的錢嗎?
這種理由也不能說是完全錯誤的,畢竟電工們不是每天都從早忙到晚,大多數時候他們還是很閒的。
這個時期的聯邦電路出問題的概率並不大,一方面高功耗的電器本身就不多,其次線路的複雜程度也很低。
除了照明,傳真機之類的之外,也不會有什麼太多大型的電器。
加上電網公司在附近就有站點,國會大廈曾經有過電工,但現在沒有了。
守衛再三對照了這些人的證件照之後,選擇了放行。
如果不是最近很多人到國會外面遊行示威,他甚至都不會檢查這些人的證件,也是因爲有人試圖混進國會,所以檢查才變得森嚴起來。
三人推着工具車進入了國會大廈之後直接上了電梯,在五樓出去之後,帶頭的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備用鑰匙,打開了配電室。
房間裏很熱,沿着牆壁一大排配電箱,嗡嗡作響。
整個國會大廈的電力供應都由這裏控制,如果癱瘓了這裏,國會大廈電力系統就會癱瘓,包括電話都會失去作用。
三人觀察了一下走廊,沒有其他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這,他們才快速的進入房間裏。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工具箱打開之後是全套的軍事裝備,他們穿上了防彈衣,戴上了頭套,把武器準備好,隨後把一個玩具士兵放在了房間的窗臺上。
兩百米外,軍官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那個玩具士兵,拿起了對講機,“第五隊已經就位,現在的時間是九點二十三分,九點三十分行動正式開始,我對你們的承諾依舊有效,現在還來得及退出。”
無線電中保持着靜默,他的嘴角稍稍上挑,“好吧,做好準備,這次我們要出名了!”
三名“電工”彼此對視了一眼,開始默默的工作,他們會在這裏控制整個國會大廈的電力供應系統。
最後一個工具箱被他們打開,裏面是已經配置好的炸彈,只需要設置一下時間,然後啓動,它們就能夠在指定的時間後,製造一個巨大的煙花!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同的隊伍已經完成了不同前期工作,時間指向九點二十八分的時候,軍官從兩百米外的一棟樓房中離開,坐上了一輛吉普車。
隨後幾輛吉普車朝着國會大廈快速的駛去,車上足足有二十人。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保持着肅穆的態度,因爲他們都很清楚,這次行動,無論輸贏,他們都只會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死亡。
但他們早就無所謂死亡了,在他們人生經歷最黑暗,最絕望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無所謂生死了!
九點三十分,一羣軍人模樣打扮的傢伙進入了國會大廈,負責這裏秩序和安全的守衛剛走上來,準備詢問他們有什麼事情的時候,軍官掏出手槍對着他的腦袋直接來了一發。
一聲槍響,子彈從他的後腦飛了出去,射在了不遠的大理石柱上,彈出了一個火花,隨後彈到了懸掛的旌旗上,最終叮咚一聲落在地上。
彈頭緩慢的翻滾着,在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的刺眼。
在短暫的安靜之後,整個國會大廈開始發出尖叫聲,不過這些尖叫聲很快就被槍聲打斷。
軍官看着這些人,嘴角露出一絲說不清楚的得意笑容,“現在,照我說的做,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
一羣軍人佔領了國會大廈的消息第一時間就驚動了全世界,正在上廁所的康納剛把東西掏出來,感受着小水管排水帶來的放鬆時,測試的門被突然暴力的撞開。
他驚得一抖一下,一些尿落在了他的褲子和皮鞋上,他看着那個該死的生活助理眼睛都快要能冒出火!
“見鬼,你最好給我一個我不會讓你滾蛋的理由,否則今天就是你在這裏的最後一天!”
感覺很不爽,還有一小半的尿已經尿不出來了,他胡亂的甩了甩,把它塞了回去。
讓他更生氣的是,在甩動的過程中,還有兩滴飛濺到了他的臉上。
生活助理已經沒有時間去顧及康納和他的小水管,還有他是很上那些尿液的事情,他一臉驚恐的說道,“國會被一羣武裝分子佔領了……”
康納就像沒聽見,或者沒聽懂那樣看着他,“你找了一個不那麼巧妙的理由,我應該給你一個假期,讓你去看看腦科醫生……”
他走到水池邊,洗了洗了手,還洗了洗臉,透過洗手池的鏡子,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助手的臉上,“告訴我,你說謊了。”
幾秒種後,康納大步的走出洗手間朝着辦公區走去,到處都是像在奔跑的工作人員,整個總統府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高速咿D起來。
康納推門走進辦公室裏,一些先生們立刻站了起來,從他們的臉上,康納知道那些人拉了一泡大的。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他走到椅子上坐下,看着房間裏的這些人,有安委會的人,有聯邦調查局的人,有國土安全局的人,有國防部的人,還有一些其他部門的工作人員。
安委會的人給出了最新的情況,“我們不確定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有可能有三十人以上,至少四十到五十人。”
“他們已經完全的控制了出入口,並癱瘓了一部分電力,更糟糕的是今天參議院有一場會議,我們正在獲取今天參加會議的議員名單……”
康納倒吸了一口涼氣,總統府和國會是兩個機構,所以他並不清楚國會的工作安排。
但他知道,參議院會議至少會有十幾名議員參與,換句話來說,這羣人至少綁架了十幾名參議員。
而且誰都不知道,是否有其他議員在工會大廈中辦公,加上那些工作人員……
康納突然有一種立刻讓祕書打一份辭職書的想法,這將會成爲他履任以來,甚至是聯邦建國以來最大的醜聞!
當然,同時在內心的最深處,他還有一點小小的僥倖心理,還好這羣人來的不是總統府。
其實他有點過於不安了,總統府的應急措施,可比國會大廈要完善得多。
不提地下那個能夠抗爆炸的安全屋,僅僅是總統府外圍就不是那麼好滲透的。
它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防禦力量,但只要有人試圖闖入,就會有大量的防禦力量快速的出現。
並且總統辦公室內有多個逃生通道,在總統府遭遇危險的瞬間,就會有至少四個人架着康納從逃生通道離開。
襲擊總統府的代價很大,收益很小,遠不如襲擊國會大廈效果來得好!
正在說話時,祕書突然走進來,臉色也很嚴肅的打開了電視,“你最好看看這個!”
電視的雪花閃爍了一下,很快就出現了畫面,“……從剛纔開始槍聲就沒有停過,我們已經發現至少二十具屍體被從大廈中丟出來。”
“到目前爲止雖然沒有出現議員的屍體,但我們不能確定,他們會是安全的……”
康納的頭皮微微發麻,他知道祕書的意思,這些人開始殺人了。
很多時候劫持事件是一種尋求解決辦法的手段,劫持只是一種途徑,方法,它本身不是目的!
所以很多時候那些人並不會隨便的殺人,因爲一旦殺人,性質就會變得不同。
但這些人肆無忌憚的殺人,這就意味着他們的目的,可能非常的不一般。
康納抿了抿嘴,“議長現在在哪?”
有人回答道,“議長先生在球場。”
康納有些意外,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九點三十七分,“你是說高爾夫?”
剛纔說話的人補充道,“網球場。”
“把他帶來,我們現在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