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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年輕時那麼的緊緻,但也不鬆弛,至於下垂……可能有一點,但這實際上也是一種熟透了的表現。
青澀的果實固然讓人喜愛,但喜愛的不完全是果實本身,而是果實代表的春天的澎湃旺盛的生命力!
人們喜歡那些剛剛結出的果子,喜歡那些嶄新的東西,但不一定喜歡喫。
因爲青澀的果實往往都很澀嘴,不甜,只有熟透了的果實,纔是甜的,軟的,好喫的。
凱瑟琳半眯着眼睛,仰着頭,靠在林奇的身上。
花灑噴出的雨珠噼裏啪啦的打在她的身上,差不多近十個平方的沐浴空間裏就像是下雨那樣密集的散落着溫水。
很舒服,也有點浪漫,在特別的時候。
“她想要消遣一下寂寞,但不知道找誰,我幫她安排了一下。”
凱瑟琳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你是說……她有生理上的需求?”
林奇咬着她的耳垂,用含糊的聲音說道,“她需要解決她的性慾。”
“我讓她用玩具,她說玩具解決不了,所以我讓諾爾安排了人過去。”
凱瑟琳的呼吸稍稍有些急促起來,她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微微眯着,彷彿某種儀式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水花無情的灑落,有時候你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就像是一場真正的大雨,包容了一切,又洗涮了一切。
過了好一會,下水道中億萬子孫的哀嚎似乎打破了兩人之中的靜謐,兩人裹着浴巾離開了浴室。
“老實說我完全沒有想到教授會有這樣的一面……”,躺在牀上的凱瑟琳還是很難相信這一點,在她眼裏教授是冷靜和睿智的代名詞!
她總是比自己想得更多,她的州長位置能坐穩,教授有不可忽略的功勞。
她比一些男性,都更聰明,更要強,更獨立!
凱瑟琳對教授有很多認知,唯獨沒有這方面的!
但仔細想一想,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問題,畢竟追求生理上的滿足是每個人最基本的權利,她有權利這麼做。
“你怎麼安排的?”,她很好奇,追問起來。
林奇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教授給林奇打完電話的二十分鐘後,兩輛車經過安保系統的檢查後,進入了院子裏。
諾爾親自帶着人來的,兩個年輕的小夥子,戴着頭套和眼罩,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此時的天氣其實已經很冷了,但兩人都赤果着精壯的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條緊繃着的短褲,看得教授呼吸都變得火熱起來。
諾爾把一個面罩交給了教授,“你可以選擇戴或者不戴,也可以選擇讓他們摘或者不摘,我會在這等你們結束,然後帶他們離開。”
“安全方面不用擔心,沒有人會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會知道你是誰……”
教授瞥了一眼諾爾,將他手中的面罩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她走到鏡子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一個蝴蝶樣式的,非常精緻的面具,看不清她的面容,她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臥室,還是去其他什麼地方?”,諾爾手中牽着兩條鎖鏈,鎖鏈的盡頭是兩人的皮質項圈。
教授看着諾爾英俊的外貌,走到沙發邊坐下,“就在這……”
諾爾讓兩名年輕得像是健美專家一樣的年輕男人摘掉了頭套和眼罩,他們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教授,就像是兩條小狗那樣圍繞在她的左右。
她已經飢餓難耐了,唾沫都嚥了好幾回,但她還是決定慢慢的享受。
兩人很強壯,同時他們對自己職業需要掌握的各種技巧也很精熟。
他們在聯邦賺的錢,比那些女孩們要多得多!
一個男性的女票客可能會因爲一個女孩開出五十塊錢的價格討價還價,但一個女人可以輕鬆的爲一個她喜歡的男人掏乾淨兜裏的每一分錢!
同時這也是一個競爭更激烈的行業,因爲評價他們是否優秀的標準和那些女孩們不同,他們有硬性的指標。
能夠被諾爾選中的,自然都是指標過硬,技術嫺熟的頂級員工。
諾爾走到了角落裏,點了一支菸,看着她把兩條腿抬到了沙發上,就像是某個連鎖快餐店的商標那樣……
一個小時後,兩人重新戴上眼罩和頭套,在諾爾的帶領下離開了。
教授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已經這麼多年了,終於……又喫飽了一次!
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身體所帶來的餘韻還在不斷的迴盪着……
諾爾把兩人帶回了他們該去的地方,並給了他們每人一筆錢,“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最好全部忘掉,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哪怕是在夢裏。”
“如果你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話!”
一人兩萬塊錢,兩個年輕人沒有絲毫的不滿,表達着對諾爾的感謝,畢竟這種大買賣他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上的。
而且今天的客人並不難伺候,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簡單,這種錢他們太他媽願意賺了。
至於老了點?
都來幹這行了,誰他媽在乎?
做完這些事情後諾爾給林奇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他結果,對此林奇並不是很在意。
這種東西……怎麼說呢?
也能算是一種性利益的輸送,同時也是有必要的。
儘可能的滿足自己手下那些合理的需求,一直以來都是林奇的觀點。
因爲你不能滿足這些人,就會有其他人來滿足他們,或者他們會自己去試圖尋找能夠滿足自己的人或者事。
這會帶來不可預知的風險,那麼還不如就由他來解決。
只不過是安排兩個年輕人過去,幾萬塊錢的費用對他來說就像是白嫖一樣便宜!
他就像是一個仁慈的父,滿足每個人小小的卑微的要求!
站在窗戶前,林奇的身影變得更加的偉岸起來!
而窗外的斯勒姆,正陷入黑暗當中。
偏僻的巷子裏,光線照射不到的地方,廝殺正在冒頭。
有些人能夠忍得了,有些人忍不了。
既成事實這個東西只有在權力交接的時候纔有實際意義,如果不是在權力交接的時候就爆發,那隻能被鎮壓。
九大賭場的蛋糕,沒有人會去碰,因爲碰不起,也容易把自己碰碎了。
可是模特經紀公司的蛋糕,卻有很多人願意碰一碰。
還有一些幫派,也打算趁着這段特殊的時間,來擴大自己的地盤。
斯勒姆也存在幫派,整個州都存在幫派。
從底層的角度來看,“只要抓沒有抓不到”的想法一直根深蒂固,很多人把幫派橫行看作是聯邦政府的不作爲。
但是從統治者的角度來看,民間一定程度上的自治也是有它的好處的,更別說越是森嚴的黑幫,越是難抓到他們的尾巴。
所以斯勒姆也存在幫派,他們經營着各種娛樂場所,或者就乾脆是經營模特經紀公司。
爲了搶地盤,爲了搶生意,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財富,權力,人世間永恆爭鬥不休的東西!
一連一個多星期,每天都有人上門拜訪林奇,這些人要麼是打算競選州長的政客,候選人。
要麼就是資本財團的代表,來試探林奇的口風。
斯勒姆九大賭場的份額已經確定下來之後,現在很難更改,一些早期錯過了機會的人現在終於等到了一絲可能的機會。
有些人希望九大賭場能夠拿出更多的股份來,讓大家都能撈一點蛋糕喫。
還有一部分人希望能夠放出更多的賭場牌照,比如說再放三張牌照出來。
這樣斯勒姆就有十二家賭場了,甚至不在斯勒姆,在斯勒姆周圍也行,只要給他們機會就行!
每年數百億的營業額,是個人看見都會眼紅,這並不奇怪。
博彩集團也正在智筮B任,他們私底下聯繫了很多有投票權的委員,交換着各種利益。
白天的斯勒姆一如既往的熱鬧,繁華,忙碌。
夜裏的斯勒姆,也永遠都不會停歇!
十一月初,凱瑟琳正式向聯邦政府提交了有關與州長卸任相關的文書,開始爲接下來的工作交接做準備。
而斯勒姆行業委員會,也到了委員會副主席輪選的日子。
這段時間裏林奇始終沒有表態,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定了一個斯勒姆不能亂的規矩之後,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這也讓很多人相信了這一點,各種小動作不斷。
每天都有人死在陰影中,林奇則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真的一點也不插手,任由大家自己發揮!
第2560章
來自世界各地人們,第一次感受到了聯邦競選獨特的“魅力”!
九大賭場圍繞着二十名州長候選人開出了盤口,這二十名候選人要經過十二月份高強度的投票,最後篩選到只剩下七人,進入真正的候選人大名單。
整個斯勒姆似乎都在圍繞大選進行造勢,除了角鬥場,賽馬會等大型遊戲項目會通過電視轉播之外,一些不那麼重要的節目都被佔用了時間。
二十名候選人連番的在電視,廣播上發表自己的競選宣言,大街上以前用來載客的花車,如今也被州長候選人們佔領了。
在最熱鬧的街頭甚至能夠看見三隊花車以及花車上屬於三個不同陣營的候選團隊,在賣力的宣傳!
像什麼合影送籌碼,握手送籌碼,填寫問卷送籌碼之類的活動走幾步就能看見一個。
儘管這邊州長候選人最終的決定權不在本地,而是在聯邦總統府,但民意這個東西依舊是存在的!
而且聯邦政客們非常的狡猾,他們僱傭了非常專業的諮詢公司並且開出了天價,讓他們高強度的監控斯勒姆的民意支持率。
它的確決定不了誰纔是最後的州長,但它能夠影響聯邦總統的決定!
如果他完全不顧民意的支持去選擇一個低支持率的候選人,就必然會有一些小問題誕生。
比如說會有人找他的“麻煩”,問他類似“你是如何決定要選擇一個缺少民意支持的候選人成爲州長”之類的問題。
這種問題很不好回答,對誰來說都是這樣!
如果康納正面的回答了他的想法和原因,媒體,還有民校苷页鲆淮蠖牙碛蓙碜C明康納完全是在爲自己的“任性”狡辯。
這背後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幕後交易,比如說勝選的候選人給了康納一大筆錢之類的。
或者有什麼更隱祕的利益輸送,否則他爲什麼會選出一個沒有支持率的人?
如果康納迴避回答這個問題,那麼媒體和民芯蜁䴕g呼,因爲康納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心虛了!
民意這個東西在政客們需要它的時候,它就是聯邦政壇上的萬能靈藥,沒有什麼是民意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狠狠的挾持民意,用力擠!
擠壓得越狠,民意越沸騰,對手越無法抵抗!
可當政客們不需要它的時候,它就像是一張擦屁股紙,除了馬桶和下水道,幾乎無處安放!
斯勒姆作爲人口最多,貢獻了整個州稅收百分之九十七的城市,它肯定是宣傳中的重中之重。
就連那些模特經紀公司的女孩們,身上都換上了定製的衣服!
弗恩爲這個事情還和林奇請示過,有一名州長候選人希望弗恩的模特經紀公司的女孩們,能在工作的過程中幫他從客戶那邊宣傳一下。
並換上他們訂製的服裝——
整體來看還是情趣類型的衣服,但是在有布料的地方,都印刷着一個頭像……
爲此這位州長候選人願意拿出每次十五塊錢的費用,作爲勞務費。
公司拿九塊,女孩們拿六塊,而她們要做的就是在進入正戲之前的那一刻,說上一句宣傳語。
類似“……先生致力於斯勒姆乃至全州的經濟建設,承諾爲我們提供更加可靠的各種服務措施保障,只有支持……先生,纔是我們最正確的選擇!”之類的。
女孩們並不介意每次多賺六塊錢,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多,但每天,每週,每個月下來,其實也不算少。
至於公司方面就更不在乎了。
弗恩手裏有差不多一萬一千名女孩,每天的業務量大約有三萬到四萬單。
這種活動不會持續得太久,大概兩週時間,總投放費用是五百萬。
斯勒姆有十九家模特經紀公司,如果單人全部投放……肯定投不起,投個一家,或者兩家,是大家最正常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