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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正在成爲一個社會問題,並且會伴隨着焦慮讓社會的氣氛變得糟糕!
不管是上流社會,還是社會底層,他們都需要有一種東西能夠幫助自己解決這些難題!
這不僅僅只是爲了他們自己,也是爲了整個社會的正常咿D!
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躺在浴池裏的林奇決定讓人嘗試一下,他是有社會責任心的人,最見不得這些人受苦。
第二天上午,他在給小總統打電話之前從諾爾那邊瞭解了一下,小總統現在和他的女友正處於熱戀當中。
一個溫柔體貼聽話,關鍵漂亮身材也好的女性幾乎是所有男性都渴望的異性。
小總統很輕鬆的就跌入了這個陷阱當中,諾爾選人也選得很合適,他送過去很多女孩,每個都有自己的特點。
總有一款能戳中小總統的性癖。
林奇也看到了那個女孩的相片,讓他以爲的是小總統熱戀的對象是一個很明顯的聯邦大妞!
她個子很高,比小總統都要高一點,臉上有些雀斑,自信,陽光,爽朗。
身材也很好,好,特別是腿很長,穿着緊繃的牛仔加上活潑青春的氣息,還有那種淡淡的少女的香味,總會給人一種想要戀愛的衝動。
從林奇的角度來看,她可能稍微有點強壯。
但或許就是這種強壯的屬性,能讓小總統從中得到他想要的安全感!
他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在虐待,傷害他名義上的妻子時,實際上追求的也是一種通過對別人的加害,而獲取支配權力的安全感!
隨後林奇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他的名義上的妻子懷孕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小總統在愣了一下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是……那位先生的嗎?”
聯邦總統,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讓他不僅連康納的職務都不敢提,就算是他的名字都不敢說。
“你心裏不舒服。”林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這個陳述是側面的回答。
小總統沒有立刻回答,他其實對那個名義上的妻子和誰睡覺了之類的,並不在乎。
但這次涉及到了一個小生命,他有些茫然。
過了好一會,他才承認了,“我不該向你說謊,林奇先生,我是有一點不舒服,但不是因爲她懷孕了,只是我有些……我不知道怎麼表達。”
“一個新的生命出現了,我有些害怕!”
其實小總統也挺可憐的,從各方面來說都是這樣。
他爺爺爲了理想被林奇坑死了,他父親爲了理想被林奇坑死了,雖然說並不是林奇直接動的手,但背後都是林奇策劃的。
馬裏羅併入聯邦是國家戰略,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誰阻擋,誰就是聯邦的敵人,誰就要死!
接連死了兩個最重要的人,然後在羣敵環繞中長大,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去追尋他的爺爺和父親……
直到現在,或許對他來說,唯一讓他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真善美的,就是那個能讓他心動的女孩。
如果他有一天知道那個女孩也是人爲安排的……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會處理好。”
“站在中立的角度上,你沒有錯,他錯了,他可能不會向你道歉,但我會讓他給你一些補償。”
“不要拒絕,這是你應得的!”
小總統沒有反對。
隨後林奇安排了車去接小總統的妻子,永生組織有自己的專門醫院,不僅爲會員提供各種延遲衰老的醫療服務,也能夠承接一些普通的醫療手術。
不需要懺悔,不需要牧師,只有一些簡單的醫療手段。
晚上小總統回到家時,就在牀上看見了臉色很差的妻子……
第2548章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坐在牀邊的小總統看着牀上半躺着的名義上的妻子,她的神情有些痛苦。
聯邦目前主流的墮胎方式就兩種,藥物流產,和手術介入。
一般早期,在胎兒還沒有完全成型,能夠直接排除體外時期,可以通過藥物刺激的方式導致子宮異常收縮,讓還未成型的胎兒直接脫離,然後排出體外。
從醫學研究的角度來說胎兒實際上是一種“外來物”,胎兒從出現時就開始和母體作鬥爭,一場殊死的戰鬥!
所以當它失去生命時的那一刻,它很快就會被身體以清理垃圾的方式清理出去。
但如果胎兒成型了,不那麼容易自然排出時,就只能手術介入了。
以小總統妻子現在的情況其實藥物流產就可以做到這一點,頂多就兩三個月的時間。
但康納需要確保這個孩子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所以他們進行了一場小型的手術。
說是小型手術,是因爲它的難度其實並不太高。
除了現在她感覺到身體稍微有些不適,有些隱隱的疼痛和頭暈外,她甚至都沒有其他什麼太多的感覺。
永生組織的醫院有着非常高超的手術技巧,他們在研究促進讓人實現永生的過程當中,肯定不會忽略人類誕生的這個過程!
他們甚至是試圖從不同時期的孕體內尋找到能夠重新煥發人類細胞更新的激素,所以對於不同時期胎兒的情況,他們很拿手。
一種很簡單的手術,通過負壓吸引的方式。
胎兒大概也就和芸豆差不多大,還不是那種很大的芸豆,或者說比大蠶豆小一點。
從它的表面甚至都看不出任何人類的外形形態,但當她看見那個東西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自己永遠的失去了什麼。
回到家中時,她被要求臥牀休息,她不知道小總統是否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她很畏懼,害怕,但又不得不獨自面對。
小總統,看着臉色很差勁的女孩,情緒有些翻騰。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他沉默了一會,伸手想要去摸摸女孩的臉頰。
但女孩就像是害怕被抽打的那樣萎縮的閃避着,她躲開了他的手,而他的手就停留在空中。
預料之中的巴掌沒有呼過來,女孩睜開了眯成縫的眼睛,她意識到了什麼,然後小聲的道歉,“對不起……”
小總統收回了手,搖了一下頭,“不……我……沒什麼。”
他本來想說點什麼,不過看起來似乎缺少動力促使他全部說出來。
他看着躺在牀上的女孩,“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一下,他們會照顧你。”
女孩難以置信的點了點頭,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眼前的男人只會從身體和精神上不斷的羞辱她,此時卻表現出這樣的溫暖,巨大的反差讓她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
小總統擠出了一點笑容,他看了一下女孩的腹部,然後轉身離開。
他莫名的,有些憤怒,有些悲哀……
走出門時,他讓傭人照顧好女孩,然後獨自上了樓。
緊接着樓上就傳出了摔打東西的聲音,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暴躁的去破壞了,這也讓傭人們臉色都很難看。
主人發了這麼大的火,誰都不想被遷怒。
休息室中,小總統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一些擺設被他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經過一番破壞之後他的憤怒消散了不少,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走到了桌子後,坐下。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聯邦人都是這麼的殘忍,可以如此輕易的,剝奪其他人的生命。
馬裏羅也有宗教,並且也認爲墮胎是一種罪過。
甚至因爲馬裏羅的地理環境原因,在馬裏羅皇朝還沒有崩解之前,這個帝國還頒佈了法律。
任何墮胎行爲,都按照殺人罪來處置。
負責墮胎的醫生和護士,接受墮胎的婦女,如果她的丈夫知情並同意這麼做,那麼她的丈夫也要以殺人罪論處。
在沒有見到女孩之前,小總統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但是看到她的時候,他意外的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也許,所有不配合的人,不配合林奇以及聯邦政府,總統之類的那些人,都會被他們用各種方式,讓他們徹底的失去生命。
然後被他們無情的,丟進垃圾堆中。
他此時的憤怒,悲哀,不只是因爲一個小小的生命的離開,更多的還是對自己此時面對局面無能爲力的憤怒和悲哀!
除了發怒,破壞,他似乎什麼都做不到,就像……現在這樣!
他不可能打電話給聯邦的總統,告訴他“你就是一個女表子養的”,也不可能給林奇打電話,告訴他“你他媽就是一個雜種”,他做不到!
他只能默默的忍受所有的不公,接受這些人對他所有的要求,他沒有資格說不!
雖然他很想這麼做!
過了好一會,他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他拿起了電話,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撥通了林奇的電話。
在等待了片刻後,林奇的聲音從聽筒中響起,“我剛纔正在用晚餐,有什麼事嗎?”
小總統沒有立刻說話,他原本有些想要說的話,在這一刻又改變了主意。
人缺的永遠都是邁出最後一步的勇氣,因爲他們都知道,這一步邁出去,就再也沒有機會回頭了。
但只要這一步沒有邁出去,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她從醫院回來了,情況看起來不太好,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項嗎?”
林奇皺了一下眉,“她出血了嗎?”
小總統有點茫然,他不知道這個“出血”是指什麼,只能如實說道,“她的臉色看起來沒有血色,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出血。”
“她做了墮胎手術,醫院方面告訴我很成功,但並不代表就一點危險都沒有。”
“你去看看她的下身是否有出血,少量的滲血是很正常的,但如果有大量出血就立刻告訴我,我不掛電話,就在這等你……”
小總統心跳有些加速,他連忙放下手中的聽筒朝着臥室跑去,女孩看着他又跑回來有些害怕。
他一把掀開毯子,女孩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她以爲自己要捱打了。
“有出血嗎?”
他問。
女孩遲疑的點了點頭,“有一點,但不多,他們說這很正常。”
小總統不太放心,“我看一下……”
血不多,看起來很粘稠,還有一些液體,老實說有點噁心,還有一股怪味。
他看完後鬆了一口氣,“如果出血量很多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不希望你在這出事。”
很普通的一句話,卻莫名其妙的讓女孩有些感動,她用力點了點頭。
等小總統回到了樓上之後,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了林奇,林奇隨後告訴他不用太擔心。
“我已經安排了一個醫療團隊到你那邊去,接下來幾天他們會接手她的恢復過程。”
“這件事我已經非常嚴厲的批評過康納了,他做了一個很蠢的事情,並且我確保不會再有下一次!”
林奇知道小總統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的原因,哪怕他自己不說,林奇也能猜到他心中的憤慨。
至少是不舒服的,不開心的!
這很正常,但不聰明!
聰明人會把所有的不滿隱藏起來,然後等待一個機會。
在小總統表達了自己不滿之前林奇先說出來,這讓小總統心裏的不快消散了不少。
有時候人們需要的其實並不是什麼實質性的反饋,而是一種態度。
這很奇怪。
老實說。
但的確在交流過程中很有效!
被人指出錯誤然後希望得到道歉後再被動的道歉,和在沒有被指出時就主動的承擔錯誤以及道歉,給人絕對是兩種感覺。
這就像有人把你撞倒了,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