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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階級固化的問題歸咎於底層人自己不努力,這顯然是很高明的。
它的高明之處在於當底層人們因爲自己的生活環境而產生不滿的時候,他們首先想到的是“我爲什麼這麼沒用”,而不是“誰在剝削我”或者“誰在阻止我實現階級跨越”和“我該如何打破階級封鎖”。
於是有可能會成爲燎原星火的隱患,就被它自己撲滅了。
這是一些蓋弗拉貴族們深刻意識到的問題,而聯邦不會因爲現在的體制就真的沒有了階級存在。
統治階級,特權階級,它們一直都存在,就在人們的眼前,但在他們口口聲聲的“我們沒有階級”中,被人們忽略了。
這是一種很高明的統治,蓋弗拉人想要學習。
而要學習這種先進的社會體制,就得先解決帝國最大的最高的“階級代表”,帝國的皇帝陛下,和整個皇室!
這次回去之後這種四周充滿惡意的感覺特別的明顯,很多貴族都帶着惡意來見菲琳女皇。
阻擋了他們繼續試探的東西並不是皇室的威嚴,對貴族們來說現在的皇室還有個錘子的威嚴!
哪怕是獨裁皇帝那會,他也不敢真的和所有大貴族鬧翻了,也還是拉一批打一批。
讓他們不敢亂來的,是林奇。
當傑妮婭適當的透露女皇陛下對林奇很依戀,而林奇也很喜歡女皇陛下的時候,惡意就消失了。
就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小伯爵的母親,前伯爵夫人據說就和林奇有一些曖昧的關係,加上林奇對小伯爵的支持。
說蓋弗拉是貴族的蓋弗拉,倒不如說現在的蓋弗拉是林奇的蓋弗拉!
所以菲琳女皇對林奇表現出的任何好感和動作,傑妮婭都不再阻止。
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
一個和自己上過牀的男人也許不久之後就要和自己的孫女上牀,這讓傑妮婭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偏偏還沒有絲毫的辦法。
林奇端起酒杯和她碰了碰杯,稍稍舉杯致意,“別想那麼多,過好現在的每一天,纔是最正確的做法!”
說得很對,但又不全對,傑妮婭端起杯子一仰頭把杯子裏的酒都吞嚥了進去,有些燒人,但心裏莫名的生出一團火。
另外一邊女皇陛下乘坐着專車前往了賽維瑞拉的品牌店買各種東西。
一開始賽維瑞拉並沒有意識到文具之類的價值,直到林奇提醒了她。
一支鉛筆的成本也就兩分錢最多了,但印上特有的商標,然後擺放在高檔的奢侈品商店裏。
一套成本可能只要幾塊錢的文具,就能賣出上百塊錢之多!
聯邦有數百萬的學生,哪怕只有數百萬分之一的人熱衷於她的文具,那麼一年的利潤也會有幾百萬,甚至可能上千萬。
因爲文具中不只有鉛筆一種消耗品,還可以有帶着香味的墨水,還可以有好看的,同樣帶着香味的圓珠筆芯……
效果也的確如林奇說的那樣,年輕的少男少女們熱衷於這些價格不高,但品牌高端的文具產品。
兩塊錢的一支鉛筆貴嗎?
很多學生都買得起,這可能就是一週的零花錢。
只需要一週的零花錢就能夠買到一個奢侈品牌的文具,雖然只是一支鉛筆,但對學生們來說也足夠了!
兩人一邊挑選着各種文具,還有一些衣服之類的,一邊聊起了和林奇有關係的話題。
“你和他是第一次嗎?”
有點冒昧的問題,但這得看是誰問。
如果是個普通人米莉安就算不給她一巴掌,也會直接離開。
可提出問題的人是女皇陛下時,米莉安就紅着臉點頭承認了,“是的,那是我的第一次。”
彭捷奧的社會風氣看似開放,貴族之間濫交成災,但實際上大環境還是相對保守的。
女皇陛下有些小緊張,“疼嗎?”
米莉安又點了一下頭,“疼。”
女皇陛下繼續追問道,“很疼嗎?”
米莉安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委屈,“很疼!”
在女皇陛下倒吸了一口涼氣聲中,米莉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有點難以置信,又覺得……可能理所當然!
女皇陛下很怕疼,但這件事很重要,她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她有一個很完美的計劃,但還欠缺了一些時間……
時間這個東西,有時候你嫌棄它走得太快。
但也有時候,你會嫌棄它走得太慢。
一連好一段時間都在賽維瑞拉那邊度過,在他精心的滋潤下,賽維瑞拉的肚子終於有了動靜。
一個新的小生命即將誕生,賽維瑞拉的身上多了更多的母性的光輝。
林奇就像是一個被厭棄的玩具,被她一腳踹開了。
沃德里克先生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賽維瑞拉懷孕之後就去做了檢查,通過對血液的分析發現她體內的一些激素開始異常。
結合一些臨牀表現,所以醫院很輕鬆的詳喑鏊龖言辛恕�
然後管家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沃德里克先生和他的妻子,晚上沃德里克先生就和賽維瑞拉進行了短暫的通話,然後又打給了林奇。
先是罵了他兩句,然後又開始說好話。
女兒能多一些後代,其實沃德里克先生是高興的。
有時候他其實是後悔的,後悔只生了賽維瑞拉一個。
他已經被打上了好爸爸的標籤,他也對外界宣稱只願意把全部的父愛給賽維瑞拉一個人……
但他有時候,是真的覺得當初應該多生一個。
所以這是一個好消息。
對他來說!
第2527章
聯邦儲蓄銀行涉嫌發行壟斷的訴訟在週一開庭,公開審理,整個法庭裏擠滿了人。
如果仔細觀察每一個旁聽席上的旁聽者,就能發現這裏幾乎沒有幾個普通人。
普通人對這種案子不感興趣,也擠不進來。
坐在這裏的都是有錢人,或者和聯邦儲蓄銀行有關係的人。
他們的客戶,或者是他們的客戶。
林奇坐在了第三排,一個不是很顯眼的位置上。
聯邦儲蓄銀行搞了一個超級豪華的辯護團隊,聯邦三大律師事務所專門打壟斷案件的律師組成的超級豪華律師團。
由三十多名知名律師,和可能上百名或者更多的工作人員組成。
他們蒐集到了很多的證據,材料,然後在大家的討論下,決定出了聽辨的思路。
這麼豪華的團隊設置,在聯邦司法界有史以來都是獨一份的。
並不是說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財力,或者說舍不捨得花這麼多錢。
而是三大律師事務所本質上是競爭對手,越是這種高級的律師團隊,越是不願意“分享”,更別說還是和競爭對手“分享”。
他們情願自己退出,也不會和競爭對手一起工作。
但聯邦儲蓄銀行給的錢太多了,加上他們的影響力,人脈關係,三大律師事務所前所未有的團結在一起。
似乎是爲了對抗這麼豪華的團隊,聯邦檢察總署中所有在反壟斷領域中有着卓著成效的檢察官,也組成了一個龐大且豪華的檢察官團隊!
今天是庭審的第一天,這個案子顯然短時間裏不會有什麼結果,但它依舊會非常重要。
因爲今天的庭審傾向性,能夠讓人明白聯邦政府的想法。
一上來,一名檢察官就開始率先發動進攻,他從一些蒐集到的證據中證實“發行權”並不實際屬於聯邦儲蓄銀行。
在聯邦政府成立之前,人們使用黃金,白銀或者蓋弗拉的硬幣進行交易,一些地區性質的私有銀行也會提供一些類似金圓券之類的東西。
以物易物是貿易的主流方式。
後來聯邦政府成立,爲了解決貿易的問題,聯邦政府把稅收抵押給了當時的埃夫隆郵局,也就是現在的聯邦儲蓄銀行。
當時在聯邦郵政業務和銀行業務也是合併在一起的,而且還做通緝和武裝押咧惖纳狻�
埃夫隆郵局是當時聯邦成立後,網點最多,規模最大,和聯邦政府關係最親近的私人銀行。
聯邦第一任總統就把稅收抵押給了埃夫隆郵局,委託他們印刷了第一批聯邦索爾。
從那之後,雖然聯邦政府一直委託聯邦儲蓄銀行處理發行貨幣的問題。
但這並不代表,聯邦儲蓄銀行就享有發行權。
它的發行權實際上來自於聯邦政府的委託,這是一種貿易,一種生意。
那麼按照檢察官的看法,既然它是獨立的任務委託,自然就可以更換委託人。
而聯邦儲蓄銀行在這麼兩百多三百年的時間裏,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多次干涉了聯邦政府在發行貨幣上的選擇。
包括,但不限於賄賂,威脅,恐嚇等手段,使自己成爲唯一能夠承接發行任務的銀行,沒有之一。
儘管從表面上來看聯邦儲蓄銀行不是唯一的選擇,但他們做到了他們成爲了事實上唯一的選擇,這也是一種更隱蔽的壟斷。
所以聯邦儲蓄銀行將要面臨不止一項的指控,而是很多項!
聯邦儲蓄銀行的律師團隊也在第一時間作出了反擊,他們認爲聯邦儲蓄銀行的發行權並不存在壟斷。
不能因爲聯邦儲蓄銀行在這方面做得足夠好,就不允許他們做下去,只能選擇那些做不好的或者沒有經驗做的。
對於一部分可能干涉了整個流程的人,選擇了認罪。
另外一些指控則予以否認,並認爲合法合規的遊說並不是犯罪行爲。
而且他們也歡迎其他銀行或者企業,甚至是個人,在發行問題上和他們競爭。
現場很激烈,林奇看到了不少銀行業的知名人士,大家都很關注這場庭審。
看得出聯邦政府的屁股沒有坐歪,至少到目前爲止他們似乎都很賣力的和聯邦儲蓄銀行在對抗。
康納顯然沒有屈服於壓力,主動的和聯邦儲蓄銀行走到一起,這讓林奇多少也有一點小小的意外。
要是換作保齡球總統,可能這場庭審就是終審,他纔不會得罪聯邦儲蓄銀行呢。
至於特魯曼先生?
可能連這場訴訟都沒有,因爲他們都很清楚,只要是他決定的,就很難改變,他甚至願意簽署總統特權來強硬的推行!
反倒是康納,表現得有些奇怪。
庭審持續了一整天,上午兩個小時,下午三個小時,雙方你來我往的看得很緊張刺激。
不過卻都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實際的傷害。
晚上林奇給康納提前打了一個電話,在八點鐘後,拜訪了總統府。
剛進書房的時候林奇就聞到了濃烈的香菸味,康納大步的走到窗戶邊上推開了窗戶,並做了扇風的手勢。
看得出他多多少少有點尷尬,雖然兩人都抽菸,但抽菸和接待客人的環境沒有關係。
不能因爲大家都拉屎,就在廁所招待客人,這是同樣一個道理。
不能因爲林奇吸菸,就讓接待他的地方充滿煙味。
“你來之前聯邦儲蓄銀行的人剛走。”康納解釋了一下,然後又開了好幾個窗戶。
現在的氣溫其實還不算太高,十八九度的樣子,晚上的風吹進來還有點冷。
林奇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很在意,“他們感覺到了壓力?”
康納笑眯眯的點着頭,“他們意識到他們有了一個大麻煩,而且我成爲了關鍵的那個人。”
總統的態度在司法問題上非常的重要,因爲司法部,大法官們的靠山就是總統府,所以總統府的意見,往往就是司法問題發展的方向。
康納表示“公事公辦”,司法部那些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立刻就組建了一個豪華的檢察官團隊來對抗聯邦儲蓄銀行豪華的律師團。
大法官們也是一副“你說什麼我不聽,我就是覺得你有問題”的態度,也讓他們很傷腦筋。
但好在聯邦的司法決勝永遠在法庭之外,所以他們立刻開始了應急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