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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們會說這是因爲特魯曼先生帶着我們贏得了戰爭。
經濟快速發展,金融鼎盛,這些都是戰爭紅利,和康納沒有一分錢關係。
就算選一條狗上來,它也能做到這些。
康納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他繼承了典型聯邦總統都該有的特徵,好說話,也能夠被說服。
但有時候他也會有自己的小脾氣,他已經在努力的工作想要證明自己這個總統並不是邭狻�
可人們總是把他的努力當作是前代總統種的樹結了的果子時,任何人都不會有什麼好脾氣。
他這麼努力的工作,和特魯曼先生有什麼關係?
爲什麼沒有人願意承認現在聯邦的蒸蒸日上是因爲他的付出?
所以他想要搞一點以前的總統們沒有做過的事情,或者做了,但沒有做到的事情。
如果醫療保障制度改革成功,這下人們總不能說——
“醫療保障制度改革之所以成功,純粹是因爲特魯曼先生帶着我們打贏了戰爭”這樣的話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有人這麼說……似乎也能強行的解釋一番。
康納就像是回到了四十歲時那樣,精力,體力,閱歷,都達到了巔峯。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努力的工作了,低着頭用潦草的字跡寫着林奇說的那些內容,以及自己迸發出的靈感。
直到半個多小時之後,他才丟下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呼……,很爽,林奇,知道嗎?”
“我覺得你是一個很神奇的人,你總是能解決任何棘手的問題,還可以做到給我很多的啓發。”
“有沒有人這麼告訴你,你應該來總統府工作,你能爲聯邦人提供更好的生活和工作環境,甚至是外部環境!”
康納也動了讓林奇進入他智囊團的想法,雖然不太可能,但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以朋友的身份找林奇解決問題,和以工作的身份讓林奇解決問題,是兩回事。
以朋友的身份找林奇,每找一次,就會欠林奇一份人情。
儘管林奇自己從來都不會說“你又欠了我的”這樣的話,但欠下的人情是事實,不會因爲他不說,康納自己不說,就不存在。
以後如果林奇有什麼事情找康納解決,康納一想到“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我”,就很難拒絕林奇的額要求,哪怕林奇的要求有點棘手。
但後者就不同了,如果是工作,那麼這就是他應該做的,這就是他的工作。
他有些期待的看着林奇,哪怕他知道這不可能。
林奇搖了搖頭,在康納失望的目光中說出了不出所有人意外的話,“我對政府工作不太感興趣。”
很敷衍的說法,如果他不感興趣,怎麼會有這麼成熟的想法,對於醫療保險制度。
不感興趣的人會整天考慮這些事情嗎?
顯然不會,而他不答應的原因,只是因爲他太富有了!
康納很清楚這一點,林奇太有錢了,如果他很窮,這個問題可能就不是問題了,但他太有錢了,他不需要做這些工作來提升自己。
康納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他的遺憾可能前面的總統都遇到過。
隨後他又聊起了自己的妻子,“我有些時候沒有關注她們了,她們現在做得怎麼樣?”
聯邦的第一夫人帶着一批貴婦前往彭捷奧搞人道主義救援,捐錢捐物資,聯邦有一部分人對此有很大的意見。
兩者之間的戰爭結束還沒有多久,戰爭帶來的傷痛還沒有得到有效的安撫和遺忘,聯邦政府就開始給敵人送錢送物資。
這肯定會讓一些“戰爭受害者家庭”非常的不滿,他們遊行抗議,但效果不是很好,連報紙的頭版都上不去。
有時候國家的利益,和個人的利益,肯定是會有衝突的。
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當國家的利益和個人的利益有所碰撞的時候……最好別讓那一天發生。
除了主動避讓,正面碰撞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
“她們做得不錯,現在彭捷奧軍事集團已經被我們基本上瓦解了。”
“理想,遠比不上生存更重要。”
彭捷奧軍事集團因爲經濟被制裁,已經瀕臨崩潰,現在誰能夠讓他們渡過難關,誰就是救世主!
彭捷奧扮演不了這個角色,而聯邦人毫不吝嗇的到處撒錢,加上戰勝國的頭銜,肯定能夠吸引到一大批不那麼堅定的國家跟隨者。
而且這次人道主義救援的規格也很高,是聯邦第一夫人帶隊,從某方面來說這已經不只是普通的人道主義救援了。
這代表着的就是一場以金錢和物資爲核心的外交手段,要麼低下頭接受這些東西,繼續苟活。
雖然有些丟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至少能活着。
要麼就徹底的拒絕,然後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發的矛盾衝突中,連帶着所有問題一同被炸上天!
聽到這裏康納臉上露出了不少笑容,“看起來她做得還不錯……”
他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突然有點嘆氣,“每個人都覺得當總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甚至有時候我也這麼想過。”
“但真的坐在這個位置上時,你才知道你會失去多少東西!”
“就比如說現在,我其實很想和你出去喝一杯,這裏安靜得就像是個墳地。”
“可因爲我是總統,我不能夠去那種地方。”
“而這樣的生活,可能還要持續七年,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服自己堅持下去。”
“你知道的,林奇,我抱怨的不只是我不能出去喝一杯!”
林奇舉起酒杯和康納碰了一下杯,他明白康納的意思。
對於掮客這羣人來說他們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聯邦最光明的,到最黑暗的,他們都經歷過。
他們可以是理想的執行者,也可能是現實的劊子手。
讓他一直悶在這裏的確有些過分。
而且第一夫人離開這麼久了,康納可能需要解決一些個人問題。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安排人。”
康納看着林奇一開始沒有理解,但兩人對視了片刻之後,康納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幫我召女支?”
他說完笑聲又猛烈了許多,笑得都開始咳嗽,喘不上氣。
林奇就端着酒杯看着他,等他笑得差不多了,林奇才有點不明白他笑點的問道,“那麼能讓你笑成這樣的點在什麼地方,我不覺得這很好笑。”
康納剛準備說什麼,又開始大笑起來,過了十幾秒,他擦着眼淚深吸了兩口氣,才逐漸的平息的那種想要繼續爆笑的衝動。
“你看過……這個歌劇嗎?”,康納口中說出了一個非常有名氣的歌劇。
歌劇的內容是新皇登基之後,身邊出現了兩個弄臣和一名賢臣,故事也圍繞着四個人鬥智鬥勇展開的。
很經典的歌劇,它的核心思想實際上是勸說統治者遠離弄臣,親近賢明。
這個歌劇來自蓋弗拉,在全世界都有傳播,因爲太經典了,每年聯邦幾大歌劇院都會來上幾場。
林奇看過這場歌劇,但僅限於看過,聯邦的上流社會有一種……很複雜的規則。
比如說大多數上流社會的人都熱衷於看歌劇,但他們真的就是喜歡看歌劇的嗎?
不,其實大多數人,特別是年輕一點的都不喜歡看歌劇,但老人們喜歡。
而老人們又掌握着大部分的權力,所以想要和老人們有交流的基礎,最好的辦法就是找相同的愛好。
以前沒有電視,沒有電視劇,人們只能去看歌劇,其實歌劇對於老人們來說就像是現在人們在家裏看電視劇一樣。
但貴族和昂貴的票價讓它具備了特殊的社交意義,有時候人們會用歌劇作爲打開聊天的方式,甚至是用來諷刺那些暴發戶的方式來作爲小羣體社交的開場白。
林奇點了點頭,“僅限於知道,但不瞭解。”
康納臉上還殘留着很多的笑意,“其中有一段我記得非常清楚,新皇和皇后吵架了,然後……(弄臣)從皇宮外帶着兩個女支女進入了皇宮裏……”
康納說着忍不住又噗噗噗的快要忍不住了,作爲一個經典歌劇中的重要角色,弄臣就如同人們的稱呼一樣,在歌劇中表現的就如同一個小丑。
不知道怎麼的,康納聯想到了林奇的身上。
如果他是皇帝的話,林奇就是那個弄臣,因爲林奇打算爲他召女支女。
第2495章
康納的笑話沒有一定底蘊的人根本感受不到他爲什麼會笑成這樣,林奇雖然沒有笑,但他明白了康納爆笑的原因。
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笑的。
“我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要用手解決你的問題嗎?”
“如果你真的用手解決,我纔會真正的嘲笑你,聯邦的總統居然會獎勵自己一個手活,還他媽是自己的手!”
林奇的臉上多了一些笑容,康納突然就哽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奇,就像是在問“你他媽沒問題吧”之類的。
而事實上林奇也猜中了,康納幾乎沒有私人時間。
儘管對於他以及大多數人來說,他離開了工作區進入生活區,就是他的私人時間,但實際上這個“私人時間”只是相對的。
他沒辦法一個人離開總統府,每次出行都要有細緻的安排,他總不能和那些安全部門說,他打算出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什麼的……
第一夫人離開之後,整個總統府裏他除了自己動手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解決的辦法。
原本這種念頭其實並不強烈,偶爾會有的時候解決一下,但林奇今天突然提起,那種壓抑在心中的渴望又莫名的浮上水面。
康納不是一個“忠铡钡娜耍瑥乃那閶D和私生子就看得出這一點。
他的妻子甚至知道他會在外面亂搞,但誰在乎呢?
聯邦上流社會的價值觀和底層的價值觀實際上相差很大,很多在中下層社會不會被允許的事情,在上流社會反而就像是普通的生活。
像那種表面上大家是夫妻,但是各過各的這樣的家庭隨處可見!
結婚,聯姻,只是政治的一種手段,並不能阻擾他們追求個人的享受和幸福。
看着康納閉上了嘴,林奇臉上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笑容,“康納,我的朋友,現在就有這樣一個機會,當然你也可以放棄……”
林奇挑了挑眉梢,這讓康納心裏又有一點癢。
“安全嗎?”,他放低了聲音,“我不想也和保齡球總統那樣搞出一個什麼醜聞。”
林奇點了一下頭,沒有點多,“如果我你都無法相信,那麼這個世界上你就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康納還是有些猶豫,“能說說……你打算怎麼做嗎?”
林奇端起酒杯喝掉了最後一口,康納主動拿起酒瓶爲他又倒上。
在這個問題上,大家的身份都只有“男性”一種,和總統或者其他職業方面的東西無關。
林奇給了康納一個他想象不到的答案——
“我會安排一對夫妻來這邊做客,他們可以是政府官員,也可以是你表現出親民的一種政治遊戲。”
“只要他們能進來,那麼剩下的還是問題嗎?”
要進入總統府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哪怕總統府的安保系統得到了要求讓林奇和他帶着的人進來。
也躲不過一些有心人的眼睛,甚至是一些媒體。
聯邦總統府外常年會有一些記者駐留,他們就和他媽的在這裏上班一樣準時,每天早上九點十五分前端着咖啡和捲餅出現在總統府對面。
然後架好照相機,快門線抓在手裏,方便他們隨時捕捉畫面。
沒有一個好的理由,人都進不來!
但林奇又給康納上了一課,他心裏也是微微一動,他聽懂了林奇的話。
彙報工作,以及政治作秀,他其實更偏向於後者。
但他內心知道,如果選擇後者,他就不能做那些事情,萬一出現了紕漏會很麻煩!
康納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沒有答應下來,這個有點太冒險了,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林奇看他沒有表態,也就沒有就着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他們又聊了一會其他的,在康納盛情的要求下,林奇在總統府過的夜。
總統府的客房還不錯,就是牀不太舒服,是彈簧牀,林奇不習慣這個。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的時候,康納剛起來,就已經看見邉邮抑械牧制媪耍呀涍動了二十多分鐘。
“你每天都起得這麼早嗎?”,康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