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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一萬名工人來參加活動,每個前來參加的工人基本的支出大概也就是一塊五十分,最多不超過兩塊錢。
這裏面有一些錢是用來交付給組織者的,他們需要包車或者決定移動方式,作爲交通費。
但一個人最多不超過兩塊,這也是聯邦各個政治團體都在通用的標準。
因爲政治活動一萬人肯定是不夠的,像是大選的時候,受到邀請的工人階級基本上就要超過一百萬人次。
僅僅是啤酒炸雞的費用就超過一百五十萬支出,大家都不會貿然的提高這個標準。
這次社會黨的副總統,打破了這個標準,這個潛規則,他把招募成本從最多兩塊,提高到了最高六塊,是過去的三倍!
他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的提高成本,是社會黨背後的境外資本從他身爲副總統這件事上,得到了極大的好處!
對於資本家們來說,只要好處足夠多,利潤足夠多,他們就會捨得花錢!
六塊錢,邀請一名工人,帶給他們的回報絕對超過六塊錢!
在如此鉅額利益的誘惑下,自然能吸引到很多人才加入,壯大聲勢。
而且搖擺州的選民沒有什麼陣營和立場,誰能夠爲他們帶來好處他們就站在誰那邊。
加上社會黨和工人工會又同出一脈,只要聲勢搞得大了起來,自然就會形成一股潮流。
教授很關注這些事情,畢竟現在她的身份是進步黨委員會主席,她會關注一切和黨派競爭有關係的事情。
“林奇,你覺得我們需要在搖擺州加大黨派的影響力嗎?”
教授提出了一個很正式的問題,“如果我們放任社會黨在搖擺州大肆的政治圈地,很有可能以後搖擺州會成爲社會黨的票倉。”
林奇認真的思考了一會之後,先搖了搖頭,“他們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做到這些,搖擺州之所以能保持這麼久的無陣營狀態,是他們已經品嚐到了左右搖擺帶來的好處。”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不相信某一個黨派或者某一個人能夠帶領走得更遠,他們只相信能拿到手的好處。”
“大選時只要我們承諾得更多,他們就會把票投給我們……”
不過他停頓了一會後又點了一下頭,“這件事你可以在委員會內進行討論,然後表決一下。”
“你就職之後沒有什麼比較能夠拿得出手的工作成果,肯定會有很多人看輕你。”
“你可以提議,他們會給你面子,不會否決你,到時候你計劃一下。”
“我會安排人去協助你。”
想要打擊社會黨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直接拿他們資金的來源說話,只要切斷了境外資金對社會黨的支持,社會黨就蹦躂不起來了。
任何一個國家,不管是怎樣的政治體系,都不會允許核心權力部門出現這種由外資支持的統治者出現。
所以現在社會黨只要一天不擺脫背後的境外資本,他們就一天不可能走到中樞。
同時境外資金一旦不再支持它,社會黨就會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基本盤。
搖擺州,是這麼好喫的嗎?
每次大選進步黨和保守黨主要的競選資金都砸在了搖擺州里,就這樣還經常出現意想不到的結局,他們把政治,把選民和民意看的太簡單了。
甚至是林奇覺得社會黨副總統在玩弄那些境外資本,他只是想要把舞臺搭起來,等什麼時候合適了,再一腳把這些境外資本蹬了,然後吸引一批第四代資本財閥的支持。
教授很認真的聽着林奇的吩咐,這是她第一次在這種黨派層面的競爭中自己拿主意,老實說,有點緊張,也有點小興奮。
林奇和她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後就離開了,而教授也沒有多在意。
因爲有某些不可控制因素的影響,前夫的上訴很快就在聯邦最高法庭進行審理。
審理的結果依舊和第一次庭審的結果相同,並且判得還重了一點。
理由是大法官認爲前夫利用卑劣低賤的手段去試圖構陷一名正直的聯邦參議員,甚至是妄圖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達到脅迫,控制聯邦參議員的目的。
他的行爲已經遠超普通的“賄賂”和“栽贓陷害”所能夠承受的範圍,這是令人髮指的惡劣行徑!
所以最高法庭把前夫的刑期加到了三十六個月,並沒收賄賂的款項,同時處以賄賂款項數額相同的罰款,再賠償蘭登參議員五萬塊錢的各項費用和損失。
大法官認定這個結果爲最終結果,並駁回了前夫繼續上訴的想法。
判決結果一出,在輿論的引導下之前那些懷疑蘭登參議員真的參與了錢權交易的人,又一轉身指責前夫的不當行爲。
輿論和底層人民就是這麼的配合默契,這也是他們的生存方式之一。
因爲這個案子比較受關注,所以前夫被送往聯邦監獄管理局的“公立監獄”服刑,同時禁止轉獄。
這對那些即將入獄的人們來說,是最嚴厲的限制了!
大家都知道,私立監獄最舒服,如果有錢的話。
像老福克斯,他臨死之前在私立監獄有屬於自己的一百多平的單間,能看電視,在注視下可以向外界打電話。
如果他有什麼需求,還會有熱情火辣的護士來爲他進行物理治療。
除了沒有完全的自由外,他幾乎和住在外面沒有任何的區別,而他只需要付出一點錢,僅此而已。
這點和公立監獄就成爲了鮮明的對比,公立監獄裏雖然也有單間,也能享受到物理治療的疏通,但環境,氛圍,肯定都不如私立監獄舒服。
最重要的是,在公立監獄典獄長影響最大的不是財富,而是權力,政治!
他弄的是聯邦國會參議員!
聯邦監獄管理局的上級部門就是國會的監獄委員會!
只要蘭登參議員打個招呼……
在轉送監獄之前,他已經安排了律師想盡辦法把法官的禁令取消,然後把他轉到私人監獄去。
同時他給他讓他的兒子想辦法和教授取得聯繫,儘可能的說服教授,只要她能爲自己說一句好話,很多問題就能得到解決。
然而他並不清楚,教授已經在林奇面前表態了,表態對於這個前夫犯的錯,他本人應該受到懲罰。
在惶恐不安之中,前夫被關進了布佩恩往西大約七十公里的一處地區公立監獄裏。
它被建造得就像是一個城堡!
高聳的圍牆,猙獰的電網和倒刺,還有那些端着步槍在牆頭巡邏的獄警,都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不同的氛圍!
第2487章
前夫到現在爲止,都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但他也看見了林奇。
他知道,這件事背後,可能是林奇做出了所有的決定。
對於這個年輕人,他除了羨慕之外沒有其他的情緒。
當一個人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別人就不會有那種過於負面的情緒。
因爲你很清楚,你沒辦法取而代之,甚至是給你幾個機會,你都追不上他,也就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除了羨慕,驚歎,崇拜之外,很難滋生出其他的想法。
正在思考如何自救的前夫,被推搡着送到了監獄中。
進入監獄的第一步,就是把私人物品封存在檔案袋中。
不過別指望這些東西能原封不動的在出獄的時候拿到手,因爲大多數值錢的都會消失。
所以那些經常進監獄的,會在抵達監獄之前,把隨身物品交給家裏人。
前夫這次稍微不同,他帶了一些現金,還有一枚金戒指,一條金項鍊和一塊價值兩萬塊的手錶。
他把東西放在小籃子裏的時候,周圍的獄警表情都變得不對了。
這裏是公立監獄,不像私立監獄那樣明碼標價,從上到下都在創收。
這裏沒有那種公開的撈錢,不允許存在。
他們能搞錢的路子不多,對犯人的隨身物品操作一下就是不多的進項了。
獄警數了一下,一共三千多塊錢,一塊手錶,一枚金戒指,一條金項鍊,一條高檔皮帶,一雙高檔皮鞋……
“我們要給你登記一下你的隨身物品,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前夫瞥了一眼要糊到檔案袋上的紙條,輕聲說道,“沒有這麼多,這裏就二十塊錢,一塊破手錶和普通的隨身物品,戒指項鍊什麼的我都留在了外面。”
房間裏的四名獄警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彼此的眼裏看見了狂喜!
這他媽是一個老手,至少是知道監獄裏規矩的人,或者有人教過他。
“第一次進來?”,負責登記的獄警重新拿出一張登記卡,按照前夫說的填寫,同時一邊問道。
前夫點了一下頭,“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我相信很快我就能出去。”
他要表現出強大的自信來,否則這些獄警會很難對付,這是律師告訴他的。
據說經驗來自一位多次入獄的常客,那個傢伙經常爲富豪們頂罪,都是兩三年的那種。
每次進去富豪們都會安排好一切,同時給他一大筆錢,他對監獄熟悉得就像是回家!
這其實也是一門生意,在外面工作兩三年賺不到幾萬甚至是十幾萬,但是爲富豪們頂罪,兩三年就能賺到這麼多!
現在聯邦頂罪的價格很高,普遍在兩萬到十萬一年,這得具體看罪名,以及不想坐牢的傢伙有多少錢。
那個傢伙說,如果在入獄的時候被獄警拿捏住了,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會很好過。
他們會查犯人的信息,如果是有錢人的,他們就會想辦法盤剝。
手法有很多,比如說改伙食,改住宿環境,改休息時間之類的,這裏面有太多可以拿捏犯人的因素了。
所以一定要表現出強勢的一面,要讓他們明白自己進來並不是無奈的選擇,而是一種妥協的結果。
等自己出去了,立刻又能變回人上人。
然後再給他們一點好處,監獄裏的日子就能好過許多。
事實也的確如那人所說,接下來他很簡單的度過了最後檢查的環節。
他注意到,其他犯人走了另外一個房間,裏面有沖洗聲,還有慘叫聲。
爲了避免他們攜帶一些違禁品進入監獄,所以需要探肛。
獄警不會用手去接觸犯人們的腚眼,他們有專門的東西。
插進去攪一下,如果沒有碰到明顯的硬物,那麼就算通過了。
其實這個攪一下對直腸的損害是很大的,已經有人因此差點喪命,但監獄是個非常封閉的環境,暫時也沒有人想要改變這些。
前夫簡單的做了一個檢查後,他們連肛門都沒檢查,就讓他換衣服進去了。
一個能拿出差不多三萬塊用來“買好”的人,不會把幾百塊錢的東西塞進直腸裏帶進來。
就算他真的帶了,那些東西的價值也不會有他行賄的多,所以……爲什麼不做個好人呢?
公立監獄裏的環境很糟糕,此時聯邦監獄管理局還沒有放寬鬆監獄管理的環境。
這裏可不像是私立監獄,乾淨整潔。
一進入監區,那種餿臭味就瀰漫開。
每個監舍裏關押着至少四個人,有些可能有五六個,甚至更多。
但他們只有四張牀,所以只要超過四個人的監舍,肯定有人沒有牀睡。
負責押送的獄警給負責分配監舍的獄警耳語了一番,那名獄警瞥了一眼前夫,把他分配到了一個只有三個人的監舍裏。
加上他,剛好四個人。
進入監舍的時候前夫看到了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室友”覺得很滿意,這些人看上去就不像是那些幫派分子。
他們都像是知識分子,能輕易的分辨出他們的氣質。
再互相介紹了一番之後,他大致明白了,這三個人的情況基本上和他差不多。
都是花了錢的,所以這個監舍相對乾淨整潔。
“每週三、週五、週日可以洗澡,每週週二和週六分時段放風……”
正在接受新環境的前夫一邊認真的記下來,一邊思考着接下來怎麼想辦法提前出去。
而另外一邊,一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犯人來到了探親房裏。
他的臉色有點蒼白,身體不是很好,在這裏面的人要麼很強壯,要麼就很瘦弱。
瘦弱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屬於監獄的最底層,連飯都喫不飽的那種,肯定會瘦弱。
另外一種屬於身體有病的,喫再多都喫不胖。
這個傢伙就屬於後者,看着病態蒼白的臉上有一抹說不上來的,令人有些不滿的紅。
他看起來很斯文,坐下之前還擦了擦椅子,獄警瞥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人,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香菸,和另外一名獄警離開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