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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家們可以豐富市場上的商品種類,讓更多的商品有機會進入普通人的家庭,提高人民的幸福指數。
他們還能帶來更多的東西,醫療,教育,工業甚至是科技方面的進步,這些其實都離不開金錢和持有金錢的人。
如果市長能夠從這次納加利爾的時間裏獲得一些好處,就算不多,對他來說也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他不智笞约耗軗沃蓍L這樣重要的職務,但是混一個國會議員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憑藉他和一些企業不錯的關係,和林奇這樣的人有不錯的私交,像是和資本家有關係的委員會應該會有吸納他的意向,這也讓他具備了成爲國會議員的資本。
國會議是由參議院和凶h院組成的,國會議員也來自於這兩個地方,但是在國會和國會議員裏,也是有不同的。
比如說身居多個國會委員會職務的議員,和一個什麼都職務都沒有的國會議員,在地位上相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
按照聯邦的憲章和聯邦的法律規定,國會最多時只能擁有二十四個委員會,其中有八個委員會爲常立,就是一直都在的那種,其中包括了軍事委員會、發展統籌委員會和預算撥款委員會等。
這八個常立委員會中有六個屬於參議院的陣營,兩個屬於凶h院。
接下來再由參議院和凶h院各自組成八個非常立的委員會來處理國家的工作。
像是“醫療改革委員會”之類的,這些委員會會隨着提案或者總統推動的議題變化結束或者建立,不過總的來說,參議院始終掌握着最多最關鍵的委員會,而凶h院的議員人數雖然多,可是給他們的機會卻不多。
但不管是參議院還是凶h院,是常立委員會還是臨時委員會,都離不開錢!
錢,是一個好東西!
如果他的侄子馬克可以憑藉對納加利爾的開發獲得大量的資金,以及他照顧到本地一些大型企業,得到一些資本家的援助——他們必然希望自己在國會中能有一個利益代言人,即使這個代言人沒有什麼卵用,只能給他們傳遞一下消息。
可國會畢竟是國會,國會議員畢竟是國會議員,這張虎皮比市長好使得多,在某些時候比州長也好使。
這就是他找林奇來的目的,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塞賓市有沒有機會。
林奇略微沉思了片刻,他也需要有人幫助他,任何一個成功的商人,資本家,都需要有自己在政治方面的利益代言人,通過他們來表達自己的觀點,這一點尤爲重要。
他曾經聽過一個笑話,一羣政客坐在一起討論誰去前線送死,討論了一晚上也沒有任何的結果,每個人都有不去的理由,誰都無法說服誰。
這樣的爭吵,沉默,一直持續到半夜,很多人都顯得非常的疲憊不堪,可是天亮之後他們就要派人去前線送死,他們必須在這個時候討論出一個結果來。
這個時候,一名老先生因爲實在忍不住,無法拉在褲子裏,他提議暫停這場討論,去方便一下,大家自然同意了。
在老先生離開之後,突然有人提議道“爲什麼不讓這位老先生代表我們去?”他給出的理由也很完美,因爲老先生“德高望重”。
爭吵不休一晚上的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所有人都投了贊成票,直到老先生回來的那一刻,他們立刻把大家“公平公正”的投票結果告訴了老先生。
這個故事可能不太好笑,但它很值得人們去深思。
有時候在我們面臨一些巨大麻煩的時候,你需要的不是一個能夠爲你扭轉局面的人,你需要的只是一個能爲你說“不”的那個人。
有,或者沒有,有着極大的區別,沒有人會在乎那些失聲者的意見。
林奇也需要自己在政治上的代言人,現在的那些已經功成名就的政客,他們背後早就站着一大串的人了,而且短時間裏林奇的生意也擴張不到布佩恩去,或許在市長身上投資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稍微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我們要拋棄我們現在的一些觀點看法……”,林奇說的很坦然,“我們實際上沒有什麼我們拿得出手的優勢,輕工業,加工業,這些東西只要有人投資,任何一個地區都能很快的形成產業鏈。”
“產業鏈,你能明白它的意思嗎?”
市長點了點頭,這個詞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難以理解。
“我們擁有的東西,別人都擁有,甚至會比我們更好,所以我們要放棄這些我們無法佔據優勢的行業,去尋找一些新的發展方向。”
“當然,本地的東西不會改變,但是在納加利爾我們要做的會有些不同。”
說到這裏時,林奇問了一個問題,“你對人力資源的使用怎麼看?”
這不是一個很好解答的問題,而且一下子就讓市長想起了聯邦歷史上的幾次社會大發展時期,大量的國外廉價的勞動力被各種犯罪組織送到聯邦來工作。
他們的工資是聯邦工人的幾分之一甚至是十幾分之一,但他們的工作時長和工作強度,又是聯邦工人的幾倍。
這些人就像是消耗品一樣被消耗在隔壁與荒野之中,他們用自己的屍骸爲奠定了這個國家最重要的交通方式,修建了各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河流和建築。
但其中絕大多數人在工程結束之後,就被遣返,因爲聯邦不需要他們了。
這是一段所有聯邦人都不願意回憶的歷史,不願意回憶並不是說人們充滿了愧疚和負罪感,無法面對那段歷史,只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昂貴的衣服上沾染一些小小的灰塵而已。
就連歷史書裏都忽略掉了這部分,如果單獨看歷史書,可能幾百年後或者更久之後的歷史學家會對這段歷史充滿了困惑,那些鐵路,吆樱降资窃觞N出現。
或許這些會被某個神棍歸於神蹟,最終成爲了歷史中的不解之謎。
現在,人們還無法完全的忘記它,市長很快就意識到了林奇說的是什麼,“你要做人口生意?”他說着還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現在國際範圍內都禁止了人口生意,如果我們這麼做,會受到譴責的,不僅是你,我,就是聯邦都會被牽連。”
林奇搖了搖頭,“不,是勞務輸出生意,我們組織納加利爾富餘的勞動力出國工作賺取外匯,這段時間我在納加利爾觀察了很多地方,我有了非常明確的想法。”
“大多數納加利爾人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起牀,然後等飯喫,然後等着睡覺。”
“你會在路邊看到很多躺着的納加利爾人,他們整天無所事事,就那麼躺着。”
“一方面是納加利爾的女人地位低下,男人們會把工作交給女人們去做,聽着可能有些可笑。”
“另外一方面,他們除了臨時工外很難找到穩定的,有工資的工作,所以他們情願躺着不動不消耗體內儲存的能量,也不願意亂動。”
“這些就是錢!”
“蓋弗拉在安美利亞的建設已經逐漸開始,你知道我他們那邊的時薪是多少嗎?”
市長的注意力很快被這個問題從其他地方拽了回來,他下意識的問道,“多少?”
“每小時六十七分格普!”
格普是蓋弗拉的貨幣幣種,不過現在只有在小錢上人們會用格普這個官方的說法,在面對大額的鈔票時,他們喜歡用“金皇帝(百元)”、“銀(白)皇帝(五十元)”、“親王(二十元)”、“大臣(十元)”來稱呼錢幣。
林奇的答案讓市長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這個價格超過了他的想象。
第345章 路在何方
整個世界的貨幣都是自由浮動的,按照目前的外匯兌率來看,一蓋弗拉格普可以兌換二點二聯邦索爾,六十八分的格普的時薪換算過來,差不多就是一塊五一小時了。
十個小時就是十五塊,一個月如果能幹滿的話——對於一個充滿了機會和發展的地方從來不缺少工作的機會,如果所有的商人都遵守這條規定,那麼在安美利亞地區一個能夠喫苦耐勞的工人,一個月差不多能賺到四百五十塊錢,這筆錢是聯邦工人階級平均收入的兩倍了!
其實通過工資水平就能發現兩個國家的差距,有些聯邦人不認爲聯邦就一定比蓋弗拉要差,可看看薪資水準,這種差距就很顯然了,至少在經濟方面還是存在差距的。
市長的微微點了一下頭,他沒有說話,而是等着林奇繼續說。
林奇笑了一下,“那麼我們反過來,你知道納加利爾的工人一天需要多少工錢嗎?”
市長搖了搖頭,他沒有去過納加利爾,在這次建交活動發生之前,對這個國家也沒有什麼瞭解。
林奇說出了一個令他瞳孔微微放大的數字,“一塊錢,一聯邦索爾,只要一聯邦索爾就能僱傭一名納加利爾的工人爲你幹十二個小時,如果你給他們一些可口的午餐和晚餐,他們就會更賣力了。”
“如果我們從納加利爾僱傭一萬個工人到安美利亞地區工作,每個月,我們支付的工資和各項支出大概是四十萬到五十萬之間,但是我們卻能夠獲得至少四百萬左右的收入,除掉其中的一些花銷和額外的費用,大概有三百五十萬左右的純利潤。”
林奇的語氣明明沒有什麼變化,可市長還是感覺到了其中隱藏着的一些誘惑,可能是他聽錯了,但他心動了。
“納加利爾,有兩億人口,如果把這些人都弄出去,每個月我們就能得到八百億的收入……”
呼……
市長直起了胸口,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且急促起來,八百億!
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種理想中的狀態,其實現實中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但他依舊被這個不可能出現的數字震驚了,因爲理論上林奇的話沒有太大的漏洞。
其實也不能說沒有漏洞,至少安美利亞地區不需要這麼多人來工作,他們需要的只是一部分。
但整個世界並非只有安美利亞有市場,有工作,其他地方也有。
大概一分鐘後,市長終於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提問,“既然有這樣的市場,我們能做,其他人也能做!”
林奇微微一笑,他拿出了沃德里克先生給他的柯樂芙,那隻金色的柯樂芙。
這種消耗品是不可能一次性就用完的,任何一個高檔的柯樂芙都會有自己獨立的可重複使用的外包裝,這支它也有。
看着淡金色的外衣,市長愈發覺得林奇順眼起來。
迷醉的香味讓市長也有些垂涎,林奇居然神奇的又拿出了一根給他,“這是沃德里克先生的私人專供,我厚着臉皮找他要的。”
市長想要推辭,但還是接了過來,有時候這樣一支純色的價值並不在於它本身值多少錢,而是吸這支純色的人能夠觸碰到怎樣的階級。
市長並不是聖和會聯盟院校的畢業生,更不是聖和會的成員,他比其他人更需要這支小可愛。
感受了一下最頂級的柯樂芙,隔着數千公里市長吹捧了一下沃德里克先生之後,他們的話題又回到了正題上。
“你說的很對,我們能做,別人也能做,而這就恰恰是我們正在推動和納加利爾建交,甚至不惜爲此承擔着開戰後果的原因……”,林奇吸了一口,有些享受的呼出一口氣,“……之一!”
“只要我們能在海戰上打敗蓋弗拉的皇家海軍,就不會有人動我們的蛋糕。”
市長聽完之後有些感嘆,在這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這裏面還有這樣的一層,這也表明了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這讓他更加放緩了自己的語氣,也放低了自己的態度。
“那麼怎麼解決輿論的問題,奴隸的販賣和使用已經在全世界範圍內都不合法了,即使是蓋弗拉。”
很多時候人們認爲君權制國家就一定是落後且封建的,存在着各種醜陋黑暗的現象,但其實並不是,雖然蓋弗拉是一個君權制的國家,但它並不落後。
在奴隸問題上蓋弗拉和全世界站在了一起,自發的抵制捕獲、販賣、使用奴隸。
“我說了,這是勞務輸出……”,林奇的姿態很放鬆,“我們會以勞務公司爲名義從納加利爾招募工人,納加利爾的統治者會幫助我們,因爲我們的勞務公司會有他們的股份……”
說到這裏的時候市長其實基本上就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不過他沒有打斷林奇,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我們承諾送這些本地人出國務工,除了他們會得到一份不算低的工資之外,也會有一部分錢用於補貼政府,同時統治階級也得到了好處,沒有人會反對。”
“至於奴隸,更是無稽之談,每個人都是自由的,有着獨立的意志,如果他們不想做了,隨時隨地可以回去或者離開,我們不是邪惡的奴隸商人,我們只是商人。”
市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麼我們如何反哺我們這裏的企業和人民?”
他的語氣開始有一些討教的味道,“如果只是我們自己賺錢,我相信無論是誰,都不會把自己的錢平白無故的分給其他人,你也不會,對嗎?”
“當然,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用納加利爾的工人,來養活聯邦的工人。”
在林奇的計劃中,其實單純的輸出納加利爾的勞動力並不是一個長久的可發展的計劃,因爲這些勞動力只能從事最簡單最基礎的體力工作。
他們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沒有接觸過一些新的生產方式,更不知道如何使用機械來幫助自己減輕一些必要的生產負擔。
但聯邦的工人們都懂,他們知道如何用機器,知道先進的生產方式,聯邦技術工人的存在可以讓這些納加利爾的工人創造出更多的價值來。
兩個納加利爾工人,就能養活一個聯邦人工,整個塞賓市不過八十萬的人口,真正需要工作的可能只有三五萬人,這些人很容易的就會被淹沒在數不清的納加利爾勞動力中。
除了出國擔任技術指導的工作之外,也可以引進一部分納加利爾勞動力來幫助聯邦的工廠恢復競爭力。
更低的勞動報酬等於削減了更多的成本,釋放了更多的利潤空間,讓產品變得更具有競爭力。
別看現在有很多國外商品正在向聯邦傾銷,正在破壞蠶食聯邦本土工廠的命脈。
但只要成本降下來,價格降下來,要打敗這些外來品還是很容易的,至少他們有一部分的錢無法省去,那就是哔M。
這也是本土企業的優勢之處,他們生產出來的商品直接就能上架銷售,在降低了用工成本,也是最大的成本之後,更少的哔M,更低的價格,卻又適中的保持着利潤,一些企業很容易就能夠起死回生。
到時候就不是國外到聯邦來傾銷,而是聯邦的商品傾銷到國外去。
這也是輕工業,加工業最特別的一點——工人的工資佔據了利潤中很大的一部分,而且是無法省去的。
一旦能降低人工成本,輕工業,加工業將會爆發出可怕的熱潮。
聽着林奇詳細細密的計劃,市長認爲這些絕對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夠想出來的,林奇一定早就有了全盤的計劃,甚至推動和納加利爾的建交也是他爲了實現自己的計劃。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在林奇去納加利爾之前,有人提到過這些嗎?
沒有,這些都是這個年輕人弄出來的。
市長很好的隱藏了自己驚歎和有些驚駭的目光,他按滅了手中的柯樂芙,裝進了那個自身配備的純銀煙筒裏,看着林奇,“我能做點什麼?”
“導向!”林奇的話說的非常肯定,“等條件允許之後,人們未必敢於做第一個跨出國門的人,我們要鼓勵人們那麼做。”
“同時我們也要讓人們接受一種概念,從小作坊,到小工廠!”
隨着林奇在塞賓市逐漸鋪開的小作坊體系,一些家庭租用了林奇的縫紉機,從林奇手中借錢買了原材料開始生產。
每生產一件指定的商品,他們可以獲得十分到五十分不等的報酬。
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認爲這套行不通,人們還明顯的沒有習慣這種生產模式,可事實是那些認爲這套行不通的人都被打了臉。
林奇推廣的家庭作坊模式很受歡迎,每個人都會算一筆賬,只要他們勤快一點,他們就能賺到比以前更多的錢,那麼他們爲什麼不做?
儘管這其中還有工人工會在收取管理費和派單,但林奇相信總有一天,這些家庭小作坊會一腳把工人工會提開。
第一步,就從他們開始僱傭納加利爾的勞工爲自己生產開始!
一輪新的逆潮流的生產風潮正在醞釀!
第346章 修橋鋪路林老爺
林奇和市長聊了不算短的時間,看得出市長似乎作出了某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