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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郀I的過程中有遇到什麼問題嗎?”,林奇通過控制檯不斷切換着攝像頭。
組委會負責人立刻就開始談及這段時間發現的問題,“有,並且很多。”
“首先我們的攝像器材雖然很好,但它們不太適合這裏潮溼的環境。”
“有一部分攝像頭因爲進水等原因壞掉了,還有一些則是被小動物們破壞了,包括海鳥也會啄攝像頭。”
海鳥啄攝像頭的原因是鏡頭會反射光線,這對一些鳥類有很強的吸引力。
比如最常見的烏鴉。
烏鴉就喜歡收集一些閃亮的東西,在烏鴉的窩裏經常能發現硬幣,或者碎玻璃之類的。
海鳥中也有一些對反光的東西很感興趣,它們會用鳥類特有的方式來接觸這些反光的鏡頭,叨啄。
這也會破壞鏡頭的方向,甚至是讓一些鏡頭破碎。
除此之外,有些較低的鏡頭也會被動物破壞。
光圈縮放的聲音對於人類來說可能根本感應不到,但是對於大自然的動物們來說,這個聲音就非常的清晰。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這些鏡頭很快就被破壞了。
“除了攝像機方面的問題之外,線路被破壞也是最常見的問題。”
“還有島上的人太多,我們放置的食物儲備明顯有些太少了,這裏的氣候潮溼悶熱,動物被宰殺之後很快就會腐敗。”
“淡水準備得也不夠多,已經有選手開始喝尿了,當然這只是極少數,大多數人還是有辦法弄到能飲用的水。”
對於有工具的人類來說,想要獲得能飲用的水並不是什麼特別複雜的事情。
跳傘的傘面加上一個罐頭盒,就能製作出一個簡單的蒸餾裝置,如果這些人不太蠢的話。
如果太蠢,收集露水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或者等待下雨,每隔幾天就會有一場雨,傘面也能用來製作收集雨水的道具。
這裏的空氣比城市裏好太多,雨水裏沒有太多的粉塵和污垢,可以直接飲用。
不過這些都是問題,都需要解決,而且得快。
因爲下一場比賽已經在籌備中,這次的參賽人數規模不會繼續擴大,但在全世界的合作銀行會增多。
這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會加入到這場狂歡中。
對於普通的賭狗來說,他們就賭遊戲開始之前的盲猜最高賠率,幾十次中一次就能回本還能賺錢!
對於高級賭狗來說,合買撒網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無論如何,都會有更多的資金流入到林奇的賬號裏。
這可比做其他生意賺錢得多,據說六大行現在也想要加入進來。
他們看中的不只是項目的可怕盈利能力,還有令人戰慄的現金流。
“把問題收集一下,等這次比賽結束之後我們一起討論討論,商討出一個結果來。”
林奇的手隨手按了一個亮着的按鈕,電視屏幕上切換到了一個房屋裏的視角。
鏡頭已經微微有些灰塵,這其實比室外的鏡頭要好得多。
雖然從一開始他們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問題比他們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
屏幕中的愛麗絲躺在一個簡單的防禦工事後——一些鐵皮箱子堆疊成的障礙。
她不知道自己恰巧被一位大人物所注視着,她這幾天一直躲藏在這裏,以節約體力,降低物資的消耗。
她找到了很多的“線索”,也找到了一些補給,甚至已經有了機密文件的大致位置。
但現在的問題是,物資不太夠,以及還沒有找到撤離地點。
這場“遊戲”的規則是找到機密文件然後從撤離地點撤離,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她找了一個高點,把周圍的海岸線都看了一遍。
根本沒有什麼船隻停靠在海邊,這就意味着這個“撤離點”很有可能是在島上的某個位置。
有可能是一個可以起降直升機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一個地下軍事基地,或者有呼叫撤離的方法。
在找到這個方法之前,她打算暫時隱藏下來。
這是一場沒有“後悔”的遊戲,她已經擊殺了五個人並獲得他們的物資才堅持到現在。
其實她現在有一點後悔了,她已經不再認爲自己能堅持到最後了,很有可能死於某一場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衝突當中。
不過很有可能是被從背後暗殺掉,因爲剩下來的這些人,都非常的陰險。
前兩天她出去尋找食物時候發現有個傢伙自己做了一套僞裝,然後和一片矮灌木沒有任何突兀的融爲一體。
如果不是他弄死了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選手,她甚至都沒有發現他的可能!
她不像一開始那麼有信心,此時只是在強撐着。
這些都還只是遠期的危險,現在真正的問題是,食物不夠了。
畫面中的愛麗絲慢慢的站了起來,她現在營養不良,如果站起來的速度太快有可能會暈倒。
她從牆角將一些清洗過的草根放進了罐頭盒裏,然後開始煮。
屏幕前的人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其實這個味道非常難聞,很腥,有一種濃濃的草木的腥味!
但這玩意能頂餓,正是因爲它的不好消化,所以喫一頓能撐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
當然,她還留了兩個魚肉罐頭,那是爲最終大決戰做的準備。
控制室中,組委會負責人忍不住笑着和林奇分享了一個小笑話,“有一位富豪花了一萬塊品嚐了一下這種草根,他覺得這些選手喫得很香,以爲會很好喫。”
林奇挑了挑眉梢,“然後呢?”
“然後這位富豪覺得味道不錯,建議我們開設一個餐廳,專門經營這些特殊的食物……”
爲了讓這位富豪的一萬塊錢花得值得,組委會找了一個很聰明的廚子。
這個廚子用了很多高級食材來調味,然後挑選了最嫩的根莖,並且取最容易入口的一小部分。
一小盤,加起來不到二十克的草根最嫩的部分,配上大約三千多塊錢的調味,味道鮮美的令人難以忘記。
其實別說是草根了,就算是一塊石頭都會同樣的好喫!
“這個主意不錯,也收集一下,從附近再找一個島,建立一個觀光度假酒店……”
瞧,有時候賺錢就是這麼容易。
對於有錢人來說花個幾萬塊甚至是十幾萬塊,二三十萬到這裏來享受特殊的美食,近距離的關注賽場,甚至賽後和冠軍見面,併到戰場上去轉一圈,根本就不算貴!
全世界對殺戮遊戲感興趣的富豪可不止一兩個,這又是一個盈利項目。
多了不敢說,一年幾百萬的利潤就和玩一樣。
林奇的目光在電視屏幕上停留了片刻,他嘗試過捱餓的滋味,“給她送點喫的,另外我們可以加快一些速度。”
“如果所有人都躲藏起來,這就不符合我們的計劃,不夠刺激會流失觀泻蜐撛诘目蛻簟!�
“這些都要記錄下來,下一場比賽,一定要保持高強度的戰鬥……”
很快林奇就離開了,而躲藏在建築裏的愛麗絲,突然間聽見“地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出聲音。
她在建築物內,找到了之前被忽略的一個向下的,當時緊閉的地窖入口。
當她使用工具打開它時,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她看見了……小半箱罐頭!
還有幾份散落的情報!
在控制島上待了兩天,林奇也發現以目前的科技水準想要全天候的在大自然的環境下全方面監控每個人,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所以後續的計劃可能會發生一些改變,比如說自委會中一個只有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提出了一個叫做“殺戮都市”的計劃。
建造一個類似現在城市廢墟的賽場,這樣佈置各種監視器和線路也更容易。
鏡頭不會那麼容易被破壞,同時線路也可以得到建築的保護,甚至在一些隱祕的地方設置鏡頭都不會有人發現。
把單人決勝改稱爲積分賽,並提供積分兌換物資的物資點,以增強遊戲性和觀賞性。
隨時隨地都可以加入殺戮都市,任何人都可以,但是想要離開,就必須擁有一定的分數。
如果想要離開的同時還能帶着更多的財富離開,那就必須擁有更多的分數!
而且“官方”的入場也能提供更多的動態事件,比如說“物資押摺敝惖模o所有人提供額外的補給機會,甚至是可以變成一種固定的“遊戲活動”。
總體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新方向,林奇也頗爲認可,讓這個年輕人去繼續填充他的計劃,如果最終感覺不錯的話,林奇會給他一個機會。
也就在這個期間,翠西女士已經和她的繼任者談妥了,地區議會向國會申報的大名單中,赫然寫着她的名字!
第2369章
翠西女士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這一點林奇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看穿了這一點。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給予了翠西女士足夠的“尊重”,這也讓他在翠西女士的眼中幾乎找不到缺點。
你不能對一個非常尊重你的人有太多的不滿,哪怕這個人做得不好,只要他依舊尊重你,他的缺點也是可以被包容的。
翠西女士後來帶着蘭達找林奇,主動讓蘭達爲林奇提供服務這點就表現得淋漓盡致。
林奇所謂的“缺點”在她的眼裏根本不算是個問題!
更別說,他身上根本沒有什麼缺點。
英俊,有錢,禮貌,慷慨,就算私生活稍微有點混亂,這也不過是年輕人都會犯的錯!
年輕的生命是無錯也無罪的!
連他媽教義裏都說了天主會原諒年輕人!
她以爲自己表現得很好,演得很好,但奈何林奇第一眼就看穿了她。
這幾年來她雖說在州長位置上沒有太多能拿得出手的政績,但也沒有做過什麼錯事,並藉助這個平臺和不少資本家保持着不錯的私人關係。
對於資本家來說一個願意接受他們侵蝕滲透的政客纔是好政客,像特魯曼先生那樣的,就是典型的壞例子!
所以這次她利用了一些籌碼,以及林奇潛在的影響力,讓她的繼任者州長願意把她的名字填在了大名單上。
國會拿到大名單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地區議會,詢問他們是不是填錯了名字。
誰知道,教授能成爲地區議會議長是倒下了好幾個參議員之後的結果。
而且那是在納加利爾的地區議會,不是聯邦本土的,國會這才捏着鼻子認了。
翠西女士既不是政治世家出身,也沒有什麼驚人的政治資本,她憑什麼的要進國會?
當然國會也不會這麼赤果果的說女人不能進國會,他們以“有人反映地區議會提交的國會參議員名單可能存在不確定的問題”爲理由,發回地方議會讓他們重選重新投票。
直白一點就是對外說有人舉報投票結果有問題,然後才重選。
這個理由很合適,爲了保護舉報者所以國會不會向外界公佈舉報人的名字。
而且讓他們返回重選實際上也是給了地區議會,包括州長在內很大的壓力。
畢竟這是國會!
這則消息其實並沒有在聯邦的輿論上引發什麼熱議,一條……大家覺得很普通的新聞。
人們目前還在持續關注保守黨候選人的醜聞,以及保守黨委員會新一任主席將由誰來擔任。
保守黨和進步黨很不同,保守黨作爲聯邦曾經的第一大黨,也是歷史最悠久的黨派,黨派內部的派系比進步黨要多得多。
且不談黨派在社會中平衡左右兩批人,是矛盾表面化集中化的作用。
進步黨銳意改革的政治理念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都不受主流社會歡迎。
進步黨說要取消奴隸制,那些大農場主,大奴隸主怎麼會支持他們?
進步黨說要提高工人福利待遇,大企業家,大工廠主怎麼可能會給他們投票?
當然這兩個簡單的例子並不是說工人就是奴隸,工廠主就是奴隸主,這只是舉例恰巧湊到了一起。
進步黨的“改革”實際上是對社會上一種思想潮流的“包容”方式,而這部分人,肯定不會是主流的既得利益羣體,所以進步黨一直都不如保守黨。
但隨着第三批資本家的崛起,科技技術開始改變世界,社會制度的完善,法律的完善,打開了一部分上升通道,進步黨才迎來了春天。
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很長遠的過去,也就是最近三四十年,進步黨纔開始發力。
所以進步黨內的派系相對簡單,就一個偏保守,一個偏激進,甚至都不能說是兩個派系。
這也導致了進步黨委員會主席的選拔變成了相對簡單的事情,前一任委員會主席指明某個人,然後大家投個票,基本都能通過。
保守黨則完全不同,黨派的勢力一直都很強大,黨內派系卸啵哉l能夠當委員會主席,黨內候選人就完全是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