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康納成功的在演講收視基數上,打敗了特魯曼先生創造的紀錄,成爲了有史以來觀凶疃嗟目偨y就職演講。
倒不是他的支持率有多高,而是現在的聯邦人口比特魯曼先生就職演講時的聯邦人口總數,多了大約一千一百萬。
下一任總統肯定也會打破他的,這沒有什麼好吹噓的,但讓人很難理解的是,報紙還專門報道了這件事。
好吧,這就是聯邦的政客和政治,演戲,自我的吹噓,都是政客們必須掌握的東西。
哪怕他們扶着一個老奶奶過馬路了,也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了好人好事。
演講結束之後,林奇和康納一同去了總統府,交接工作正在快速的進行中。
此時的總統府非常的熱鬧。
特李曼先生的團隊正在有序的帶着他們的私人物品,從總統府中撤出來。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像是一些可能涉及到機密的文件,交接時會在雙方簽字後親眼看着它們被銷燬。
而那些不需要銷燬的,則會有一個名錄,雙方要一一覈對文件,簽字,然後纔算完成。
這個過程會持續三到一週時間,什麼時候能做完看不同的辦公室和具體處理工作的人。
康納坐在了真皮的總統椅上,全新的椅子,他不喜歡特魯曼先生留下的椅子,他覺得那把椅子太硬了。
他喜歡軟一點的。
就像他喜歡軟牀,而特魯曼先生喜歡硬牀。
從回到總統府開始,康納的嘴就一直保持着“笑”的狀態,始終合不攏。
看到誰都是一副忍不住要笑出來的表情,他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很難想象,有一天我會坐在這裏!”,他再次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寬大的真皮扶手拍起來砰砰響,摸起來很順滑。
房間裏其實還有不少工作人員正在處理一些傢俱和文件,這些人都是康納的人,其中有幾個還是他競選團隊裏的骨幹。
有時候總統候選人競選成功後,會讓競選團隊中的人和他們一起入職總統府,這也是很多競選團隊們最樂意看見的結果。
這些人和康納的利益都綁定在一起,所以他也不太避諱。
林奇看着這裏不斷改變的模樣倒是有些尷尬,他經歷了保齡球總統以及特魯曼先生,又迎來了第三任和他關係密切的總統。
總統們總是在不斷的變換,就像這裏的裝修,每一任總統都會有自己獨特的審美和裝修想法。
可無論怎麼變,林奇都不會變。
權力可能有時候會壓倒資本,但資本,纔是能長久存在且不變的那個!
更別說,現在他還是聯邦總統府特別顧問,他已經有理由插手地區政務了。
這個職務雖然並沒有具體且實際的權力,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總統提供一些自己的建議和看法。
但偏偏,這就是它擁有權力的原因!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顧問其實和總統沒有太大的區別,因爲他們只要能說服總統,那麼就能讓自己的想法,成爲這個國家的政策,並且全面實施!
林奇看着康納,看着他發泄着心中的激動之情,並祝賀他,“你會成爲一個了不起的總統,康納。”
康納忍不住哈哈大笑,“謝謝,非常感謝你的想法,我會朝着了不起的總統去努力的,林奇。”
“當然這也需要你們每個人對我的幫助,我們還得像競選時那樣,凝聚成一股力量纔行!”
正說話時,有人敲了敲門,康納說了一句進來。
隨後一個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傢伙出現了——社會黨候選人。
噢,不!
現在應該稱之爲聯邦副總統!
四十七歲的副總統看起來就像是他媽的當上了總統一樣,和康納一個表情,笑得合不攏嘴。
他想過這件事會很順利,因爲只要保守黨候選人去了,這件事就穩了。
但他沒想到居然會這麼順利,保守黨候選人飛快的退出選舉然後接受調查。
他這個社會黨候選人作爲最終的實際的三個候選人之一,直接晉升爲副總統!
幹了一輩子透明人,居然也有當副總統的時候,這也……太刺激了吧?
“希望我沒有打擾你們,先生們。”他表現得彬彬有禮,康納和林奇都收斂起笑容,甚至連站起來的想法都沒有。
康納看着他,“有事嗎?”,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不管是誰,對這種通過陰衷幱嫴排郎蟻淼娜耍坪醵疾粫刑玫谋砬椋�
在這個時候,康納似乎也忘記了他也做過很多上不了檯面的事情。
副總統就像是感覺不出他在這裏不怎麼受歡迎一樣,笑着說道,“過幾天我有一個慶祝派對,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我邀請你們一同參加!”
第2362章
以前的總統候選人成爲了副總統都會覺得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可偏偏社會黨候選人不僅不覺得這是一件醜事,似乎還挺高興。
林奇和康納都看着他,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康納微微點頭,“給我一張邀請函。”
副總統笑着答應了下來,隨後告罪一聲,重新關上了辦公室門後離開了。
“他就像是一個小丑,我不能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康納對他的評價很不好,“無恥,或者卑鄙?”
在保守黨候選人退選這件事上,康納站在了保守黨候選人這邊,國會里的氣氛現在也有些緊張。
畢竟歷來聯邦的總統和副總統始終在進步黨和保守黨之間輪轉,沒想到這次還出現了一個社會黨。
這是不是意味着聯邦的政壇生態將要發生巨大的變化?
誰都不清楚,但他們必須提防這種可能的出現!
副總統的這一手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但也會失去他不想失去的!
很多時候人不可能什麼都得到,只要得到的同時失去某些東西,纔是最常見也最正常的情況。
“你打算去參加他的慶祝派對?”,林奇沒有開口要邀請函,他也不會去。
像社會黨這樣小體量的政黨,以及他們背後的那些移民資本家和境外資本,他還不需要放在心上。
康納搖了搖頭,“我會安排個人代表我去,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誰有空去參加……”,他說着哈哈笑了起來,“副總統的慶祝派對?”
“慶祝他輸掉了選戰嗎?”
這或許就是康納像是大多數政客的表現之一,哪怕他不喜歡副總統,也不想參加副總統的派對。
但是副總統邀請了他,他就會派人去參加。
除了大選,以及關係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之外,他不會隨便的得罪誰,也不會過分的妥協。
除非有什麼利益驅使他做出不同的決定。
康納的慶祝活動就在兩天後,這次他邀請了不少人,還邀請了一些保守黨的人來參加他的慶祝典禮。
這聽上去好像很不可思議,但恰恰這就是聯邦政壇最普遍的現象。
陣營,和立場,以及朋友無關!
林奇來得比較早,作爲康納重要的合作伙伴和摯友,他肯定要提前到場幫康納招待一下朋友。
這種角色只能由主人家或者舉辦方關係最好的幾個人來扮演,畢竟他們代表的是“半個主人”的角色。
慶祝活動在晚上舉行,五點多的時候,林奇看見了格萊斯頓。
如果他不插手的話,現在他正在做的事情,應該是由格萊斯頓來做。
但他不僅插手了,還成功的讓格萊斯頓和康納這對好朋友“分手”了。
這倒也不能怪林奇,格萊斯頓太強勢的態度和性格讓林奇也感覺到了不舒服,他總想控制一切,並且他把自己的利益看作是高於其他人的利益。
僅僅是這兩點,林奇就不會什麼都不做。
“恭喜!”,格萊斯頓穿着正裝,他帶了一個女伴來參加慶祝活動,不過不是他的妻子。
林奇見過格萊斯頓的妻子,見過一次,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妻子。
不過格萊斯頓雖然是進步黨委員會主席,但他並不是公職人員,沒有人對他的家庭情況會太感興趣。
格萊斯頓似乎察覺到了林奇的目光,他解釋了一下,或者說爲林奇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女兒……”
格萊斯頓的女兒對林奇似乎很感興趣,不過她的父親格萊斯頓沒有給她和林奇多聊的機會,打完招呼拉着她就走了。
隨後保齡球總統也來了,今年一個冬天之後他的身體情況變得更糟糕,現在到哪去都要坐着輪椅。
倒不是說他完全的癱瘓了,或者站不起來了,他其實還可以自己行走。
但醫生不建議他自己依靠雙腿走路,現在他的鈣質流失得很嚴重,而且隨時都會有摔跤的風險。
他的身體禁不住他摔倒在地上,他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坐在輪椅上。
看着他蒼老的模樣,林奇完全能夠理解永生裏的那些老頭子們情願捐出自己所有,也想要得到的東西——生命!
“看到你真的太棒了,林奇,你們乾得很漂亮!”,保齡球總統和林奇擁抱了一下,林奇彎着腰給了他這個擁抱。
進步黨再次連續執政,如果不考慮保齡球總統的“半路出家”,這其實只是進步黨的第一次連任。
如果算上他的六年,那麼這就是進步黨的第二次連任。
假如康納能完成連任的話,那麼進步黨連續把持聯邦政府的時間將長達二十二年!
這麼漫長的統治時期在聯邦歷史上只有保守黨創造過,他們曾經創造過連續二十八年的漫長執政時期。
聯邦底層民械挠薮莱潭葧谝粋�黨派連續的執政時期裏被慢慢的改造,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兩黨都在盡力的避免。
這可能是進步黨這個階段裏最後一次連任,下一次換屆大選,保守黨肯定會火力全開!
但……不管怎麼說,作爲極有可能出現的“二十二年執政”這一期記錄的開啓人,保齡球總統必然會在聯邦歷史上留下屬於他自己的一頁。
後面的人做得越好,他這個“開啓盛世”的總統地位也就越高。
兩人很快就分開了,林奇謙虛了幾句,作爲勝利者,謙虛是直屬於勝利者的一種美德。
接下來還有不少進步黨人士抵達現場,以及一些社會政要名流,還有幫助康納助選的那些前總統候選人們。
包括了那位男明星!
康納搞的這個慶祝活動可比保齡球總統以及特魯曼先生舉辦的慶祝活動盛大得多,人也要多得多!
直到接近七點鐘,訪客才全部抵達這,數千平方的草坪上已經站滿了人,人們都在熱烈的討論着接下來進步黨的一些舉措,以及政府人員調動問題。
聯邦調查局總局長倒是沒有來,他不太適合參加這樣的有功利性的政治活動,不過他的侄子倒是來了,一直跟着林奇。
他和他的侄子很清楚他能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和康納沒有什麼關係,這都是林奇的功勞。
康納不斷的和人們打招呼,簡單的聊天,而且幾乎每一次最終都以哈哈大笑作爲結尾。
大概七點半時,林奇走到了康納的身邊,提示他差不多該進行勝選講話了——
這種講話不同於在國會舉行的勝選演講,他實際上只是面向和他有關係的利益羣體的一次半公開的說話。
主要的內容也是希望能藉此機會告訴大家,他不會忘記大家給他的幫助之類的。
不露骨,但人們喜歡。
林奇從侍應生手中拿起了兩隻高腳杯,互相碰撞了幾下。
這些可不是那種廉價的高腳杯,一碰就碎。
兩隻高腳杯不僅沒有因爲碰撞變脆碎裂,反而發出了很清脆的聲音,並傳出去很遠。
人們立刻注意到這裏,並且開始向這裏集結。
自然,地位高的都在最核心的一圈,地位最低的,像是一些明星什麼的,都在最外圍。
“女士們,先生們,很感謝大家能夠來參加我的勝選慶祝活動。”
“我首先需要感謝的是格萊斯頓先生!”
“如果沒有他,我今天就不會以聯邦新一任總統的身份站在這裏。”
“他找到我時,告訴我,我有很大的可能成爲聯邦下一任的總統時,我當時覺得他腦子可能不太好……”
人們的輕笑聲並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康納從服務生的托盤裏取了一杯香檳,向格萊斯頓舉起,“我得感謝他說服了我!”
他說着抿了一小口,而站在他旁邊的格萊斯頓也舉杯同飲,“我第一眼就看得出,你有當總統的天賦!”
在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每個人都是體貼,善解人意的好人!
不過在這件事上,格萊斯頓也的確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