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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保守黨只要多爭取十萬選民的選票,就能追平。
但勝利終究是勝利,抖腿抖了一天的康納猛的站起來時差點沒站穩摔一跤。
還好他的妻子及時攙扶住了他。
“我餓了,好像午餐我們就沒有喫?”
這可能是他找的藉口,也有可能是他真的餓了。
酒店提供的午餐就是冷餐,弄了兩個長條餐桌,擺放了一些食物。
大家都沒心思大喫大喝,都只喫了一點,然後就投入到緊張的情緒和環境中。
康納拍了拍腿,重新站了起來,“我真的餓了,我現在能喫下一整頭牛!”
“香檳,牛排,讓他們都上來!”
“雖然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但我忍不住想要來一點!”
香檳在慶祝性的場合用得比較多,當然非慶祝性的場合也不是不能用,但不是很多。
有些人不講究,什麼時候都能來一杯,但也有些人很講究。
康納想要用香檳獲得一個好的“寓意”,酒店方面立刻開始安排起來,大量的美食都被端上了餐桌。
康納和他的妻子游走在其他人之間,碰杯,說些祝福的話,以期盼後續能有更好的成績。
“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林奇……”,康納和他的妻子走到了林奇這邊,舉起了酒杯。
看得出他的確很真眨埠芨吲d。
林奇和他碰了碰杯,“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裏,而且沒有人能比你更適合現在的聯邦。”
“如果你不能勝選,那麼這次的選舉一定有黑幕!”
康納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喜歡林奇。
和林奇相處會很輕鬆,很愉快,林奇說話又很風趣幽默,最關鍵的是林奇彷彿能讀懂他的心意!
這就是知己!
“謝謝,除了謝謝我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他和他的妻子舉杯和林奇共飲了一口香檳,然後簡單的囑咐他多喫一些後去了下個人那邊。
林奇回到餐桌邊又挑選了一些牛排,他還有點餓……
布佩恩本州的票數統計出來之後大多數媒體都認爲康納肯定能勝選,社會上的氛圍也非常的輕鬆。
持續了半年的選戰終於走到了最後,每個人都在熱烈的討論着對未來的猜測。
新的一年,有人即將走上人生的高光舞臺。
也有人,正在地獄中掙扎着仰望光明。
“孤島”並不是一座孤島,而是一個羣島。
經過幾個月的緊張準備,《孤島危機》的“舞臺”已經佈置完畢。
爲了最大限度的確保遊戲過程都是可以被完全捕捉的,節目組在島嶼上一共安裝了四萬一千多枚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能覆蓋全島,當然這也和島嶼本身不是太大有關係。
在測試期間,有大約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鏡頭死角。
要把這百分之五的死角填充上,還需要至少數千枚,甚至是上萬枚攝像頭。
錢倒不是關鍵,關鍵是時間來不及了。
後面的島嶼會得劃的更詳細一些,有了第一座島嶼的經驗,這檔節目只會越來越好!
一月份的第一個週末,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已經抵達了島嶼外圍的一個用來給選手們準備的地方。
選手,和他們的團隊,都聚集在這裏。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拿到孤島的詳細地圖,每個團隊都在研究策略。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並沒有團隊跟隨,孤孤零零的一個人拿着一些孤島的材料研究。
不是所有選手,都是有團隊的,而這一刻所有的獨立參賽選手,都意識到有團隊的好處。
他們有更多的大腦能夠通過有限的情報分析出更多隱藏其中的東西,而不像是他們這些“孤狼”,拿着材料看不出什麼名堂。
“嘿……”
愛麗絲有些走神,身邊的聲音讓她下意識的回頭,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裝備很專業的傢伙朝着她走來。
“我是……”,他自我介紹了一下,愛麗絲看着他沒有說話。
作爲一名從“訓練營”殺出一條血路的殺手,她沒有她的外表看起來那麼蠢。
不過相貌的確是她最鋒利的武器,到現在執行過了二十多起任務,大多都是依靠她的美貌解決的麻煩。
在任務中,她的眉毛是她最好用的武器,但在任務之外,也是她最大的麻煩。
這個世界,遠沒有人們所看見的那麼安全。
至少沒有聯邦人所認爲的那麼安全,哪怕儘管聯邦人覺得並不是很安全。
愛麗絲沒有反應,來人抿着嘴笑得很尷尬,“我注意到你是一個人……”
他雙手稍稍舉起,又落下來,在身體兩側大腿的位置拍了拍,一副很喪氣的模樣,“而我們的周圍很多人都是有團隊的,甚至我聽說有人已經組隊了……”
第2338章
人類是智慧物種。
而智慧物種往往都存在自私自利的一面。
這點和螞蟻之類的社會物種不同,螞蟻們絕對服從於蟻后,並且遵從於生物本能的規則,各司其職。
但人類不同,人類不僅是社會動物,還是智慧動物,每個個體都充滿了普通的,或者令人難以理解的“智慧”。
特別是在規則方面。
人類一邊不斷的推動新規則來維持穩定社會的咿D,一邊又絞盡腦汁的去鑽規則的漏洞爲自己牟利。
就比如說這場“遊戲”,遊戲的規則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參與者,要通過競爭的方式來角逐出最終的勝利者。
可在遊戲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已經有人組隊了,這讓愛麗絲很惱火。
她同時也意識到,她面對的情況會變得更復雜,更惡劣。
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一個人不可能在野外短時間裏就製作出複雜的陷阱或防禦工事,但人多可以。
面對眼前人的邀請,愛麗絲沒有立刻答應或者拒絕,她正在權衡利弊。
來人也沒有催促,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這場比賽很殘酷,但對於很多人來說,它真的是生命中的救贖。
對愛麗絲來說是這樣。
對她面前的男人來說也是這樣。
只要能走到最後,他們得到的不只是金錢,還有通往自由的門票!
考慮了很久,愛麗絲還是決定一個人,“抱歉,我不太喜歡和人協同作戰,你知道,我們這種人很難相信別人。”
男人點點頭,主動的離開,他們都是殺手,都是頂尖的殺手。
他們除了自己,誰也不信。
訓練營裏那些相信同伴的人,如今骨頭都快要腐朽了,而他們能活着,就說明他們邁出了那一步。
不過愛麗絲很快就找到了節目的組委會,把這件事彙報了上去。
組委會方面也很重視,遊戲還沒有開始,公司就接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投注,總投注金額已經超過了五十億。
並且這個數字正在以很誇張的速度不斷的上升!
這次的遊戲採用的是動態賠率調整方法,任何時候任何人都可以下注,只要遊戲還沒有結束之前都可以。
但越早下注,收益越大,比如說現在所有人的賠率都是一賠一百。
可只要比賽開始之後,這個賠率就會快速的調整,以匹配選手在遊戲中的表現。
賠率的浮動不會影響到每一次投注時的鎖定賠率,每一次下注都是獨立的賠率。
整套賠率調整的方法有一套補償機制,比如說當有人受傷時,這個人的賠率就會上升。
傷勢越重,賠率越高。
如果有人受到了重創,無法移動,並且隨時都有可能死亡時,他的賠率可能升到一賠幾百甚至是上千!
贏得比賽的可能性越大,賠率越低。
反過來也是一樣,贏得比賽的可能性越小,賠率越高。
這套浮動算法對賭狗們來說簡直是最喜歡的,用相同的成本去賭最大的回報率,哪怕多承擔一些風險他們也都願意。
比賽開始之後的投注會越來越多!
愛麗絲身上的投注只有一百多萬,組委會認爲她在遊戲開始之後會吸引更多的投注。
作爲少數的女性參與者,在一大羣男性當中她會處於“劣勢地位”,她的賠率必然會上升,很多人都在等着她賠率上升時下注。
目前身上揹着的籌碼最多的已經過億,一名來自大角鬥場的“角鬥王”,創造了七連勝的強者。
這樣的人一旦賠率開始浮動,就必然會快速的下降到一個合理的區間,基本上不太可能再有回到一賠一百或以上的賠率。
所以很多人提前在他身上下注,以獲得最高的賠率。
但兩百多名選手,誰能走到最後,真的很難說!
組委會對愛麗絲提供的信息很重視,立刻進行了討論。
有人認同自發的組隊行爲,認爲這也是一種符合規則的遊戲方式,遊戲裏沒有否定組隊,那麼就是允許組隊。
但也有人不認同組隊的行爲,如果支持組隊的話,一開始就應該在規則中寫入允許組隊,接受團隊報名。
而不是隻接受獨立遊戲參與者報名,一旦這些獨狼和團隊正面碰上,勝率會非常的小。
雙方誰都說服不了誰,他們把問題反饋到了林奇那邊,在這個時候唯一能作出決定的,只有遊戲的創始人。
“戰場物資投放系統現在有沒有問題?”
他問。
組委會的負責人很快就給了答覆,“沒有任何問題,林奇先生,我們可以精準的把某一件物品投放到某一個地區,誤差不超過五十米。”
之前林奇的想法是通過島嶼內部空間進行物資投放,簡單一點來說就是設立很多升降臺,然後把東西從地底升上去。
不過這個想法出現時島嶼的建設已經接近完工,孤島這座島就沒辦法實現了,只能在後續的島嶼上實現。
可隨着島嶼作業的開始,大家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林奇的想法很好,可工程量太大了,而且在設備上的要求也很高。
於是經過簡單的討論後,物資的投放改爲“炮擊”投放。
一個類似火炮的發射裝置,將一個類似炮彈的物資箱發射向具體的位置。
這個投放物內有一個計時器,在發射前可以設置,當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從尾部噴出一個小型緩衝降落傘,以確保物資安全落地。
“彈體”內部有一個通風孔,這個通風孔除了可以幫助尾翼進行穩定之外,還會對內部的一個加熱器進行降溫。
一旦炮彈處於禁止狀態,沒有風從通風孔內流通,那麼加熱絲就會熔斷降落傘的傘繩。
這是爲了避免它最終掛在樹上所準備的。
總體來說這套投放系統測試中效率很高,準確率很高,投放速度也很快。
最多兩分鐘,就能投放到島嶼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聽到這個答案,林奇就告訴了他自己的答案,“不拒絕,不積極,告訴大家必須遵守規則之上的所有的條例,但沒有列出來的,他們可以不遵守。”
“至於獨狼和團隊通過物資補償的方式來平衡,團隊的人數越多,他們獲取的物資數量和水平就越低。”
“把這些也計入賠率補償中……”
組委會的負責人有些遲疑,他是投反對票的那個,“林奇先生,如果有團隊的人數比較多……且實力強大,他們有可能會破壞平衡。”
“哪怕我們削減他們的物資獲得,他們的優勢也非常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