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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微微頷首,“我會和他聊聊,他現在在做什麼?”
“在……市做市長,兩年後他打算衝擊一下州長試一試。”
政治方面的力量,保齡球總統肯定能自己決定,他需要的應該是政治資源之外的東西。
乾淨的資金支持,以及一些適合當地的投資。
林奇答應了下來。
到了他這個層面,比如說州長需要他的投資,並不意味着他需要向外掏錢。
而事實是他拿出去投資用的錢,所成立的企業,會得到非常高的回報和收益!
換句話來說,所謂的“需要投資”,實際上是在給他送錢。
因爲一旦有州政府的政策傾斜,各種減免稅收的政策給他加上,地區的優惠條件也給他弄一堆。
就算是養豬,都能大把大把的賺錢。
這就是有錢的人會越來越有錢的原因之一,他們的錢,是真的能“錢生錢”!
這麼看好像保齡球總統的侄孫很喫虧,可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僅僅是他承諾能拉來一個國內頂級的企業,就足以爲他帶來很大的聲望!
大型企業落地產生的一系列社會變化,都會成爲他勝選的誘因,也是他重要的政績!
一月一日,林奇在塞拉家裏過的新年,他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和家人一起過了。
塞拉的新丈夫在見到林奇之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拘謹,不過看得出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塞拉爲他準備了很多新的服飾,這讓他和過去成爲了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對於塞拉的選擇林奇表示尊重,而且他也不怕塞拉受騙。
塞拉的資產全部交給了基金會打理,她現在可以說是“一無所有”,每個月只能從基金會領取一部分錢用於消費。
她的房子,車子,都不是她的,所以她也沒辦法被騙!
“我們打算下週去納加利爾度假,等天氣暖和一點後再回來,你要和我們一起過去嗎?”
餐桌上,塞拉問林奇。
聯邦的冬天太他媽冷了,塞拉一直保持着一定的體脂率,這讓她在冬天就不那麼的耐凍。
而且她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去轉轉了,正好又結了婚,出去轉一圈。
林奇搖了搖頭,“過完年大選就要出結果,很多事情走不開,不過你們走之前和我說一下,我來安排。”
那邊不僅有凱瑟琳,還有弗恩,以及他的賭場和公司。
去納加利爾度假肯定就在凱瑟琳那片地方轉,或者去西部地區看看原生態的納加利爾人,不過那麼做沒什麼意義。
聯邦人加入了世界人類平等權利機構後,一邊呼籲要關注納加利爾人身權力問題,一邊不斷的施以高壓,政治就是這麼的搞笑。
只要有利益,隨時都能給自己兩巴掌。
珍妮沒有選擇跟着他們一起去,她說這是“度蜜月”,她不太好跟着一起,所以留在了聯邦。
可考慮到一個人住有點危險,她希望能暫時搬到林奇那邊去……
第2334章
從一個父親的角度來說,中年男人很絕望地看着自己的女兒一步步走向“深淵”。
林奇絕對不是一個出色的“丈夫”,他有太多的緋聞女友,而且同時和多名女性保持關係。
有關於林奇的緋聞都能編出一部超長的狗血倫理劇了,而且他還在不斷的“向前”。
鬼知道他最後會有多少女人,以及會和誰結婚。
任何一個女孩的父親都不太會希望自己的女兒成爲林奇一生卸唷芭诨摇敝械囊粋�!
可珍妮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中年男人也嘗試勸過她,最終只能默默的支持。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不用那麼擔心我。”
車上,珍妮坐在後座看着窗外的街景不斷的發生着變化,中年男人開着車,不是他們家裏那臺小破車。
塞拉的車庫裏有好幾輛車,轎車,商旅車,越野車,這些車輛用於應對不同的場景。
搬過去一起住後中年男人就不再開他自己那輛好幾手的小破車,塞拉的車沒有一臺是便宜的,基本都是幾萬塊錢以上,有兩輛轎車更要十幾萬。
柔軟但堅韌的做點讓珍妮有些失神,光滑舒適的手感也和他們家裏那個小破車不同。
那輛小破車的左邊後座座墊開裂不說,裏面的彈簧也失去了彈性。
每次坐在那邊時就像蹲在地板上,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尷尬和羞恥感。
中年男人透過後視鏡看着自己的女兒,想說點什麼,可他在來之前已經說得足夠多了,說得再多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女兒的想法。
最終,胸中的憂慮化作了一聲嘆息,這種感覺真不好。
他們的生活正在發生改變,過去的一切離開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而新的生活,則猛烈的從正面直接撞上了他們!
撞的有些暈頭轉向!
“至少……別那麼輕鬆的把自己交出去……”
眼看着半山別墅區就在不遠處,中年男人還是說出了心裏話。
珍妮抬頭透過後視鏡看着自己的父親,似笑非笑,“沒有那麼珍貴的,爸爸。”
“中學時我就交過男友了,你見過的。”
“其他人,比起林奇,都太幼稚了,他可能不是我人生中最好的選擇。”
“但他絕對是目前我這個階段,唯一的選擇。”
“我想光鮮亮麗的成爲人們的焦點,而不是在人羣的邊遠地區討好誰才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
“你還記得……嗎?”
她說出了一個女孩的名字,那個女孩是她以前的鄰居,同時也是她的高中同學。
在上大學之前她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無話不說,兩個家庭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的要好。
戰爭時期她父親供職的公司破產了,家庭還有一些債務沒有還清,不得不從原來的社區搬走,去了更差的社區居住。
一開始她們還會互相聯繫,週末的時候還會聚在一起,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們的聯絡變得越來越少。
最終談不上誰不聯繫誰,反正就默默的不再聯繫。
中年男人點了一下頭,一邊專注的開車,一邊回答,“還記得,她怎麼了?”
珍妮的目光重新看向車窗外繁華的街景,這裏是布佩恩最繁華的地段之一。
沒有在這邊逛過街,就不會明白財富的意義!
珍妮沉默了一會,“她現在在做應召……”
中年男人震驚得無法說出話來,他對那個女孩有很深的印象。
那時她總是來找自己的女兒玩,而作爲單身的成年男性,有時候的確會被那個女孩吸引住目光。
她不是很漂亮的那種,普通的女孩,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有時候他的dna也會有些躁動,特別是夏天,她總是穿着短裙跑來找珍妮,並對自己沒有什麼防備。
腦子裏閃過一些雪白的畫面,可緊接着就是更重的一聲嘆息。
珍妮微微搖頭,“他們一家搬走之後,她父親找別人借了一些錢嘗試創業,邭獠惶茫飘a了。”
“現在欠了外面很多錢,據說整日酗酒,他的妻子受不了跑了,只剩下她還在苦苦支撐。”
“我見到她時難以相信這一切,但這一切又真實的發生在我的周圍。”
“我很難想象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知道他們家欠了多少錢嗎?”
中年男人下意識的問道,“多少?”
他內心之中甚至有一些想法,如果不多的話,他或許能幫點忙。
不管是因爲鄰居,還是爲了那個女孩,她的人生不應該這麼早就“夭折”。
珍妮很平靜的說出了一個數字——“五十萬”
“她說自己已經還了十多萬,還有三十多萬,幾年內就能還掉。”
“可你知道嗎?”
“林奇在談論金錢的時候,最小的數字都是一百萬以上。”
“爸爸,或許這條路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她卻能讓我們過上我們最渴望的生活。”
“在你看來也許我應該找一個和我差不多的男孩,大學生,普通的家庭,這樣我能更受重視。”
“然後呢?”
“結婚,生孩子,有一份普通的工作,我們兩個人每個月爲到手的可能一千塊錢怎麼分配絞盡腦汁。”
“有可能會爲突發的額外支出傷透腦筋,或者面對什麼無法抗拒的風險,輸掉所有。”
“這不是我要的生活!”
“以前我只是沒辦法反抗而已,但現在,機會就擺放在面前,我怎麼能放棄?”
車子的速度降低下來,即將駛入半山別墅區的社區內道路。
看着沉默不語的父親,珍妮咬了咬牙,“如果……爸爸,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能住在別墅裏,開着豪車,喫着幾十塊錢一磅的牛排,不需要爲錢傷腦筋。”
“你覺得媽媽還會離開我們嗎?”
這句話徹底的擊倒了中年男人,就連“沒有表情”的面容都很難維持住,臉上的肌肉不規則的震顫着。
妻子離開他並不是因爲不愛他了,只是因爲太窮了。
“也許……你說得對。”他必須承認這一點。
現在的生活的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當他開着塞拉的車,穿着塞拉爲他準備的衣服去學校工作時,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種來自同事們的“認同”。
大家都和他打招呼,和他聊天,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一位女老師在面對他時臉上也有了笑容。
這一切不是因爲他的工作做得有多好,不是因爲他表現得有多好,僅僅是因爲一些財富上的變化!
他甚至都沒有真正的擁有這些!
車很快就停在了林奇的別墅外,父女兩人下車,珍妮並沒有帶太多的東西過來。
一些換洗的衣服,一些潮流雜誌,唱片什麼的。
塞拉已經提前和林奇打過電話,有人過來幫忙搬東西。
東西不多,一個旅行包就能放得下。
“我就不上去了,替我向林奇問候一下。”
“雖然我不會支持你的那些想法,但我也不會阻止你,這是你的人生,你的選擇。”
他和珍妮擁抱了一下,“無論如何,我愛你。”
“我也是!”,珍妮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雙臂,“那麼回頭見?”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回頭見。”
目送中年男人開車離開之後,珍妮步伐輕盈的走進了林奇的大別墅中。
客廳裏有不少人,林奇看見她時點了一下頭,讓小女傭帶她去爲她準備的客房。
然後繼續和那些人聊着天。
珍妮偷偷看了幾眼,居然認識不少人。
佩妮,兩名明星,還有一個導演。
不過她很聰明,沒有留下來,只是向大家點頭致意後,很快就離開了這。
客廳裏傳來了林奇的聲音,“……劇本看着還行,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更突出一點個人英雄主義的東西。”
“這的確是一個寫實的題材,但寫實的題材我認爲也可以稍稍的‘誇張’一些。”
“團隊的確很重要,在凸顯團隊的同時,更加凸顯他的作用和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