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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沒說話,沃德里克先生又說道,“她有沒有邀請你參加新生兒派對?”
“是,我答應了。”
“要我派人來接你嗎?”
林奇搖了搖頭,“我需不需要準備什麼?”
“不需要,你只要出現就行了!”
結束了這個話題後,林奇談起了自己和除了海軍軍區之外的軍區的合作關係。
“我打算把聯邦大多數的軍人俱樂部的郀I工作都承接下來,所以軍工方面的研究和開發不用停下來。”
“軍方採購問題上軍方內部的權力很大,國防部沒有權力更改他們提交的預算。”
沃德里克先生表情微微發生了一些變化,“我能不能也投點錢?”
林奇瞥了他一眼,“這個生意賺不到什麼錢,還有很大可能會每年往裏面賠錢。”
“這種話你信嗎?”,沃德里克先生看着林奇反問道,“拜託,我又不是傻子,我們都清楚這些事情裏面的脈絡。”
“這樣,我不方便自己掏錢,但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專門做這件事的公司,順便淡化一下敏感的東西。”
軍工企業郀I軍人俱樂部,這種事情聽上去就像是他媽的專門爲幕後操作而生一樣。
一旦被誰捅出去,很有可能會引爆輿論。
所以單獨成立一個公司,就顯得很有必要了,而且這個新公司可以通過間接持股的方式,確保林奇和沃德里克先生隱於背後,不被人們發現。
這樣輿論就沒有爆發的可能,而他們又確實掌握着這條線路。
林奇考慮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因爲新生兒的緣故,他和沃德里克先生的關係變得更加親近了。
說命吖餐w有點誇張,但彼此之間已經可以做到最大限度的互相信任。
在沃德里克先生的角度來看,雖然每年可能要砸進去兩三百萬甚至更多錢。
但這些錢,是有意義和價值的。
它將牢牢的把軍隊從上到下都和自己綁定在一起,由軍人俱樂部,延伸出去一個龐大的利益輸送網絡!
軍工的利潤,這幾天他是太他媽明白了。
目前最新的坦克成本價也就六七萬塊錢,林奇給國防部的報價是三十五萬,然後談了幾次後,實際銷售價格爲二十二萬,國防部報的是二十五萬。
毛利潤高達百分之兩百,淨利潤也超過了百分之一百二十!
一年只要賣二十輛,這部分的損失就能找補回來。
更別提他不僅僅只是賣坦克這麼簡單。
他打算成立一個輕便化武器研究部門,用於生產便攜武器,比如說手槍,步槍等槍械武器和常規便攜武器什麼的。
地雷,手雷之類的。
這些東西看上去單個利潤不高,但量很大,利潤也很驚人。
有了軍人俱樂部,機會就更大!
畢竟用什麼武器,武器使用者有很大的發言權。
正在聊着天,林奇的司機從外面走了進來。
“林奇先生,有您的電話。”
林奇點了一下頭,又吸了兩口煙,和沃德里克先生告別後離開了療養院。
車裏有他專門的“尋呼機”,此時有一個號碼正在不斷的閃爍。
這附近有公用電話亭,他隨便找了一個,撥了回去。
不多時,車隊繞路去了康納位於郊區的房子。
布佩恩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們幾乎都在城市郊區有屬於自己的莊園,或者獨棟的大別墅。
這是用來招待一些重要且私密的客人用的,城市裏雖然交通便利,但眼睛也很多。
鬼知道會不會被什麼記者,偷拍狂什麼的拍下致命的相片。
在郊區就方便得多,這裏沒有公共交通,也藏不住人,能保證見面的安全性。
見到康納時,康納滿臉不爽的來回走着,地上有不少菸頭。
林奇一進房間,就聞到了濃濃的煙味。
“遇到了什麼麻煩?”
聽到林奇的聲音時,康納才反應過來!
他一抬頭,看見林奇的那一刻臉上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
他拉着林奇坐在了沙發上,“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我不知道該向誰求助,想來想去,只有你!”
“感謝你能這麼快過來,真的是太糟糕了,這一切!”
林奇聽着他絮叨了一會,抬手按住他的胳膊,“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麼了?”
康納的表情有些憋悶,就像是喫了一隻蒼蠅,“我有一個私生子,被他們找到了……”
第2315章
康納很鬱悶,他在外面已經轉了一大圈,每天都有公開演講。
而且他的支持率不斷的提高,很多人都認爲他將會繼承特魯曼先生的精神,對一些社會保障制度裏的弊端,以及社會上存在的落後制度,進行改革。
當然他自己也是這麼說的,他要讓聯邦變得更加的偉大。
聯邦人很喜歡這個調調,就像是鄉下的暴發戶一樣,喜歡金碧輝煌的東西,哪怕是假象。
就在昨天,他覺得一切都很好時,有人給他打了一通電話,說他的私生子的事情可能已經泄露了。
在五年前,康納並沒有選總統的打算,一個政治世家並不是說一定就必須有一份很顯赫的職務纔行。
聯邦有很多政治世家,他們的當代,包括下一代家族成員裏,可能都沒有正在聯邦政府任職的官員。
但沒有人會說他們不是政治世家!
對於聯邦的政治世家來說,人脈,纔是衡量他們的標準。
比如說康納,當他在格萊斯頓的勸說下決定站出來選總統的時候,立刻就有很多政客支持他,也有很多資本家願意捐錢給他。
這些人都曾經和他的父親,叔叔,爺爺們合作過,大家合作得都很愉快。
所以只要他表示“我要做點什麼”,就不缺少來自政治和資本方面的助力。
這點和普通的政客家庭不同,他們還得想辦法去尋找這樣的助力,而政治世家,隨時隨地都能調動巨大的資源和能量!
康納幹過兩個州的州長,幹過兩年國會參議員,然後就處於一種隱居狀態。
平時來往的依舊是社會名流,聯邦上層,明星政要。
那個時候他纔剛四十歲,遇到了一個女人,然後陷入了一段情感之中。
他自己的婚姻是沒有愛情的婚姻,家族聯姻。
他娶了一個大資本家的女兒,雙方就像完成任務那樣結婚,生孩子,生活。
沒有什麼激情,枯燥,且乏味。
直到他遇到了那個女人,她不是很漂亮,但卻讓他怦然心動。
第一次感受到那種熾烈到快要把自己點着的愛意!
他們墜入愛河,然後有了孩子。
因爲他們不可能結婚,康納不會做蠢事和自己的妻子離婚,而那個女人也發現了康納的外遇和私生子。
她沒有大吵大鬧,只是讓康納結束了這段沒有意義的感情。
“……後來我考慮了很久,和她說清楚後,就不再聯繫。”
“當然,該給的錢我都給了,而且不會少,至少有一百多萬。”
康納說到這就很鬱悶,這都是差不多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要選總統。
這次格萊斯頓拉着他出來時,他把私生子的事情早他媽忘記了。
誰又能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居然暴雷了。
有外遇,還有私生子,這絕對是個大問題。
儘管它只是私德問題,和當選總統是否能夠治理好國家沒有一分錢的關係。
但是聯邦人在需要的時候都能轉化爲道德聖人,不允許一絲一毫的道德問題存在。
因爲私德問題輸掉競選,也是所有失敗者原因裏佔比最大的一部分!
林奇聽完後不覺得奇怪,這個時期的聯邦政府要員不少都有情人。
這是一種社會風氣,糟糕的風氣!
但問題出在普通的官員身上,頂多就是被責罵一頓。
出在總統候選人的身上,就絕對是災難了!
“你想我怎麼做?”
林奇問。
康納猛地吸了一口煙,“能不能……讓他們先消失?”
“如果他們找不到人和證據,就不能夠證明我有這些問題。”
林奇幾乎是本能的追問了一句,“要讓他們徹底消失嗎?”
徹底消失,當然是把他們藏在東大洋的海底,就算天主來了都找不到他們。
康納遲疑了一會,這讓林奇對他高看了兩眼。
作爲一名成功的政客,首先要心足夠狠,足夠黑,這是優秀政客必備的素質。
政治看起來光明偉岸,但實際上卻醜陋無比。
政治傾軋向來不問對錯和是非,而結果也不會只落在某一個人的身上。
聯邦的政治環境看起來還算溫和,但並非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政治傾軋事件。
早期聯邦政府和資本家代理人之間的互相傾軋,動輒全家死絕,這可不是說笑!
遠的不說,就說鄧肯家族剩餘的那些人吧。
核心成員全部死絕,數百人因爲各種各樣的意外,或者直接徹底的消失在人們的視野當中。
現在僅存的偏支,也經常發生意外。
比如說有鄧肯家族目前的第三支的一家人,四口,夏天在院子裏的游泳池裏溺水身亡。
年紀最小的十五歲,也有一米六了,而游泳池的水只有一米五深……
他們無辜嗎?
當然無辜!
但當政治有需求時,他們就不是無辜的,或者說無辜不無辜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就像是桌子上的籌碼,隨時可以丟出去。
這是什麼?
這就是政治!
康納所面對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對母子徹底消失,甚至讓一些相關的人員也都消失。
懸案和總統大選沒有任何的關係,即便有人認爲這有關係,他們也拿不出證據來證明是康納預植邉澚诉@一切。
聯邦人有時候很蠢,有時候也很聰明,輿論只要亂起來,他們就會自作聰明。
不過林奇最終也只能高看他兩眼,而不是高看他一眼。
“沒有……這個必要。”
他的確考慮過是不是要徹底除掉這對母子,但很快他就覺得真的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