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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連任是林奇搞定了她的競選對手,而她那個對手現在也是約克幫的成員之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等於是一種置換?
沒有競爭對手,加上戰爭狀態讓一些有野心的政客們不願意成爲聯邦政府和聯邦總統的背景板,所以翠西女士很容易就勝選了。
但現在,選民們已經開始厭煩她了。
在康納的支持率穩定提升的同時,翠西女士在她所在州的支持率,不斷下滑。
到現在爲止她的支持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九,很多對她失望的選民,都認爲她在任期間並沒有完成她許諾的目標。
比如說改善居住環境,爲普通工人和普通員工爭取到更多的福利,也沒有讓一週雙休成爲地方法——
聯邦從二十年前開始一些地區就開始實施一週雙休,但並不是所有的地區都在實行一週雙休,只有很少一部分地區。
比如說地區經濟對工業生產依賴不嚴重的地區,以旅遊業爲經濟支柱的地區。
這些地方一週上六天和一週上五天沒有太大的差別,生活節奏很慢,就算一週六天,大多數時候大家都在發呆。
但對於一些較爲依賴工業經濟的地區,比如說北方的重工業,以及南方以出口爲主的輕工業密集勞動地區。
一週多休息一天,資本家就少賺一點錢。
翠西女士就職的地方位於中部偏東北,輕重工業並存的城市,大量的工廠是那個地區的主要經濟支柱。
國際貿易大規模興盛後,城市的稅收百分之九十來自和工業相關的行業。
在這種環境下,如果要推動一週休息兩天的地方法通過,資本家第一個不同意。
她試過,失敗了。
那些資本家們很乾脆的告訴她,要麼一週休一天,要麼他們逐漸的把工廠和企業搬遷到其他州去。
面對資本家們毫不留情的逼迫,她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
其實在聯邦,說大話是一種本事。
說大話又不會讓人反感,則是另外一種本事。
只有掌握了這些技巧,才能在政壇上走得很遠。
比如說那些走流程的聯邦總統,他們從市長開始就一直說大話,一直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獲取選票。
然後還能不被選民拋棄的不斷升遷,那些人就像是忘記了他說的那些大話一樣。
這是一種本事,是一種技巧。
翠西女士就沒有掌握這種技巧,所以現在她的支持率很低。
她現在有點……歇斯底里,很不冷靜。
林奇回過神來看着她,笑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翠西女士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我想進國會!”
“我是聯邦第一位女性州長,如果我能夠進國會的話,這也是平權邉拥脑僖淮蝿倮 �
“權力,至高的權力不應該只屬於男人們,也應該有女人的份!”
“現在連女性重體力勞動者都有了,時代在發展,國會也應該這樣!”
不得不說,翠西女士說起漂亮話真的是一把好手,把她進國會和平權邉樱约笆欠袷艿狡缫暵摾M到了一起。
好像不給她進國會,就是歧視她,歧視所有的女性。
任何有道德良知,並且要面子的人,可能都會在這個時候作出和自己內心決定相反的選擇。
可偏偏,政客們一點也不在乎面子問題。
所以她一點機會都沒有!
林奇抬手虛按,讓情緒又有一點激動起來的翠西女士安靜下來,“我實話實說,想要進國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還沒有做好爲國會迎接一個女性議員的準備,所以如果你的目標是進入國會,那麼我希望你能考慮考慮別的。”
翠西女士擰起了眉頭,“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如果我發動更多的人來倡議呢?”
她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做會長的時候,遇到困難就發動遊行示威,發起邉樱瑔栴}也就不是問題了。
但這是政壇,是政治,是一羣沒有道德沒有良心的影帝們的地盤。
他們和那些動不動就被道德裹挾不得不違心的人不同,他們一點也不在乎這些。
林奇笑了笑,沒說話。
翠西女士其實心裏很清楚一點,如果換做是凱瑟琳,林奇絕對有辦法,或者說會去推動這件事。
她不是凱瑟琳,又不願意放棄,只能稍稍放低姿態,“你有什麼建議嗎?”
林奇點了一下頭,“去凱瑟琳的那個州混兩個任地區參議院議長,有教授在,他們對女性議長的接受能力很強。”
“而且你擔任過州長,在政壇內也有一定的影響力,絕對比教授能夠更快速的融入到整個政治體系中。”
“等過幾年,我們再考慮操作進國會的事情。”
林奇沒說真話。
其實過兩年翠西女士也沒有機會進國會,哪怕凱瑟琳和教授已經進入了國會,她也沒有機會。
原因很簡單,國會即便願意接納兩名女性參議院議員,也僅限於兩人。
林奇的想法是凱瑟琳在參議院,然後讓教授去凶h院。
凶h院雖然很多時候發揮的作用不是特別大,但凶h院議長是個不錯的職位。
只要能夠站住這個位置,在不在參議院其實效果都一樣的。
反而會因爲上下都有人,讓凱瑟琳以及約克幫的地位更加的牢固。
上下議院各一個,這就是極限!
再多一個?
他們不會允許的!
翠西女士沒有什麼深厚的政治背景,而且擁有深厚政治背景的女性還有不少,她們都沒有進議會,翠西女士憑什麼能進?
只有等再過上個幾年,也許是十年後,女性在國會中的地位逐步的提升,翠西女士纔有機會進入國會。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她的年紀大約也是制約她進入國會的主要因素之一了。
而且,她還沒有結婚!
獨立自強新時代女性這個人設在州長這個位置上還能起到作用,因爲州長的選舉是州選民直選。
女性選民以及在家庭中處於弱勢的男性選民都會把票投給她,但想要進國會,就和選民,和投票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其實翠西女士的情況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她的父親也差不多退休了。
他的叔叔也接近七十歲了,在這個時候這個年紀還沒有死,只能說他身體真的很好。
這麼大歲數,也幹不了多久,據說接替他的牧首候選人快要角逐出來了。
一旦新的牧師出現,他就要爲新牧首鋪路,退到幕後。
在失去了這麼兩大重要的政治主力之後,她手中已經沒有什麼籌碼了。
她隱約感覺到了,也因此非常的焦急。
林奇的提議讓她猶豫了很久都沒有下決定,一旦去了納加利爾那邊,能不能回來就很難說了。
像納加利爾和馬裏羅這八個州,有能力的人去了,不僅能夠得到政績,也能很快的憑藉這些政績調動回來獲得更好的機會。
但對於那些沒有什麼能力的人,即便在那邊幹得不錯,也基本上回不來了。
就像古代的邊疆,將軍們只要不丟失領地,幹幾年回去就能夠得到提拔。
但那些守衛邊疆的士兵,無論他們怎麼努力,怎麼殺敵,最終只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老死邊疆。
要麼死於某一次征戰。
翠西女士害怕自己去了納加利爾後和那些邊疆老兵一樣,再也沒有回到聯邦的機會,除非她放棄所有的權力!
“我需要好好的考慮考慮,但很感謝你能夠給我這個建議,我得和家人們商量一下。”
她沒有立刻做決定,隨後扯了幾句就離開了。
九月份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堆積在一起,沒過兩天,永生又聯繫了他,邀請他參加今年的重要的內部會議。
據說組織內的第一醫療機構,又搞出了一些新的,且非常震撼人心的東西。
不少成員都會到場,畢竟對於這一小撮站在世界巔峯的人來說。
金錢,權力,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唯獨永恆的生命,是他們最渴求卻得不到的!
第2296章
聚會的時間定在週二,老實說這不是一個好時間。
大多數企業的週一和週二都會非常的忙碌,只有週四之後纔會逐漸的輕鬆下來。
不過對於大資本家們來說,其實無所謂周幾。
聚會在下午兩點鐘開始,地點位於布佩恩的郊外,一棟新建的醫療實驗室裏。
冷色調的大廳加上一些看起來很有科技含量的東西,給人踏足近未來的錯覺。
進門之後,林奇還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換上了無菌服,並經過消毒後,才進入了實驗室內部。
此時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家都穿着防護服坐在一起,看起來挺傻的!
而且不只是林奇一個人這麼認爲。
“看起來就像是一場主題化妝晚會,你參加過嗎?”
沃德里克先生找到了林奇,在他身邊坐下。
林奇仔細看了看,才從頭套中看見了沃德里克先生的面容。
“你說的是那種大家丟掉了道德約束盡情放縱的派對,還只是普通的派對?”
沃德里克先生愣了一下,緊接着嘿嘿的低聲笑了起來,“你覺得我說的是哪種?”
林奇沒有直接回答,“我沒有參加過。”
他回答得非常肯定,這讓沃德里克先生有些不那麼輕信他,“你說的話我怎麼不太相信呢?”
林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參加普通的派對!”
沃德里克先生愣了一會後才反應了過過來,他錘了林奇一下,“你真幽默!”
林奇笑了笑,把話題轉移到這場聚會上,“這次爲什麼要聚集這麼多人?”
沃德里克先生撇了撇嘴,不過有頭罩,林奇看不見他臉上不爽的表情。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什麼別的技術突破了吧?”
自從他離開財團之後,他在聖和會以及永生中的排名和地位就有所下降。
這不能說機構市儈,他們只是很現實而已,不願意玩虛僞的應酬那套東西。
有權,有地位,有影響力,自然能爲機構做更多的事情。
有錢,沒地位,缺乏影響力,一大幫最低級的會員已經告訴了人們他們爲什麼只是最低級的會員。
儘管安科克工業現在又崛起了,不過沃德里克先生的排名還沒有回到以前的高度。
很多內容他就算主動查詢,也不一定能獲得最新的消息,更別說還想着別人主動提醒他。
說話間人來得差不多了,主持人走上了舞臺,他看起來很興奮,就像是在上臺前喝了一點酒,或者做了一點其他什麼事情。
“先生們,今年是偉大的一年,我們將會共同見證一些奇蹟的誕生!”
“在此之前,我先聊聊爲什麼會有這場聚會……”
“戰爭期間,我們在……地區發現了一些遺蹟。”
“按照我們對這些遺蹟的推斷,它們存在的時間遠遠超過我們對人類歷史所掌握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