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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的……”
掛了電話之後蘭達看了會電話機後搖着頭回到了房間裏,林奇說他會搞定這一切。
她很好奇林奇要怎麼做才能讓吉安娜繼續面對這樣的庭審,不過他似乎不願意讓她知道。
蘭達沒有那麼強烈的求知慾,她現在只想休息休息,一上午的庭審,讓她也很疲憊。
吉安娜的午餐是在房間裏食用的,她沒有離開房間。
下午一點多,有人敲門,她以爲是客房服務,打開了門。
但門外是一名她沒見過的人,她有些警覺,“你是誰?”
外面的人看起來二十多歲,女性,看起來有點……不像是好人。
“吉安娜女士,我來想和你聊聊。”
吉安娜想要關門,並說道,“抱歉,我不認識你,有什麼事你和律師去說。”
門外的女人推住了門,沒有讓她關上,“我不會耽誤你很多的時間,兩分鐘就夠了,而且我沒有惡意。”
兩人對視了片刻,吉安娜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讓女人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坐在了沙發上,“我看了上午的庭審,實在是足夠糟糕的過程,你很了不起,如果是我,我撐不下來。”
這些話迅速的拉近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吉安娜抿了抿嘴,“謝謝……咖啡還是水?”
“不用,我不會待那麼久。”
女人繼續說道,“你恨那些人嗎?”
一個很突兀的問題,吉安娜愣了一下,點着頭說道,“當然恨!”
“有多恨?”
沒有經過思考的她就回答道,“恨不得殺了他們!”
女孩的臉上露出了一些……很特別的笑容,“是的,恨不得殺了他們。”
“他們做了這麼多可惡的事情,但法律幾乎不可能收走他們的生命,還會給他們一個活着離開監獄的日期。”
“我們都知道,這些罪名,還不足以讓他們得到死亡的判決。”
如果是普通人,很大可能會死,但這些人不同,軍方會爲他們求情。
而且會用他們在戰爭時期爲聯邦作出的貢獻和表現,爲他們求情。
他們的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但他們也有可觀的功勳,用這些功勳保他們一條命,綽綽有餘。
可能二三十年後他們就會出來——這是指判決書上的說法。
實際上可能他們七八年或者十多年後就能出來,也許會更早一點。
他們毀了一些女孩一輩子,卻只承受這麼輕微的處罰,法律從誕生的那一刻其實就是不公平的。
所謂的公平,只是在最不公平的環境裏,營造出一個相對能讓人們接受的事實。
不過很可惜聯邦人看不明白這一點,當判決生效時他們還會爲這些人的獲刑鼓掌,歡呼,然後徹底的忘記這回事。
底層人是沒有記憶的,他們記不住疼痛,也記不住過去。
吉安娜沉默了下來,這也是律師告訴她的最好的結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會有至少五年以上的刑期。
少數替罪羊可能會有二三十年的刑期,但到這裏,也就終止了,不會有更多的懲罰。
她沒有說話,只是顯得很哀傷。
女人這時又說道,“讓他們活着,就是對你最大的不公平,吉安娜。”
“所以這次我來,是想要告訴你,你不僅需要在法律上,通過司法的方式確定他們這些人渣的罪刑。”
“在法律之外,也要讓他們爲他們所做的,付出真正的代價!”
“他們不應該活着!”
吉安娜的眼睛裏透出了一些光芒,在這之前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恨意和殺意。
但這場庭審,讓她真的恨不得要殺了這些人。
她嘴脣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女人。
女人微微點頭,“等他們確定了刑期後,我會把他們交給你處置。”
“不管是殺了他們,還是用他們傷害你的方法去讓他們自己也體驗一番,那都是你的權利!”
“不會有人干涉你的決定,他們也必須爲他們的所有行爲付出慘重的代價!”
仇恨的力量和復仇的渴望讓吉安娜原本有些崩潰的情緒瞬間得到了修復,她的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
她攥了攥拳頭,想到把那些通過的回憶施加到那些施害者的身上時,她變得興奮起來,“我怎麼才能找到你?”
女人笑着站了起來,“等他們進入監獄之後,我會來聯繫你。”
“仇恨不應該被放下,也不應該被忘記。”
“只有復仇,纔是唯一的出路!”
女人很快離開了,吉安娜心中有一些猜測,但這始終只是猜測。
這件事她誰也沒有告訴。
晚上用餐時她出現在了餐廳,而且精神狀況看起來很不錯,至少不像是庭審結束時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
蘭達沒有問爲什麼,她知道是林奇出手了,她很好奇林奇是怎麼做的,但也害怕自己知道得太多。
律師對吉安娜的變化沒有任何的好奇,他有足夠的專業素養。
對他來說,只要吉安娜的狀況適合開庭,並且能完成他們預定的計劃,那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又沒有人爲此付錢!
第2266章
“我們剛纔說到哪了?”
林奇放下了電話後洗了洗手,回到了房間裏。
房間裏此時已經坐了很多人,他在中將閣下身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並坐下。
“你談到有關於新軍區的問題……”
“是的,是的,我想起來了!”,林奇微笑着點頭致意,房間裏除了中將和兩名隨行人員外,剩下的都是國會議員。
這是中將第一次在國會以外的地方,看見這麼多的國會議員聚集在一起!
這裏參議院議員就足足有十六個人!
而這,也再次加深了他對林奇權勢的認知!
的確就如他所說,國會他能搞定!
“納加利爾目前對我們的重要性不用我去重述,特別是當我們決定在納加利爾建立一個影響全世界的海咧袠校约澳习肭虻慕洕行臅r,我們更無法離開這裏。”
“它爲我們帶來了如此之多的東西,人口,資源,廉價的勞動力,一個不斷成長且深度寬度都非常可觀的自由市場。”
“而我們卻沒有在這裏佈置更多的防禦手段!”
“這很危險!”
“一旦納加利爾國內民粹主義開始萌芽,對聯邦來說會很麻煩,而且那邊有這樣的土壤。”
隨着納加利爾中東部地區被聯邦人接管,現在納加利爾本地的中上層階級都開始向中東部城市集中。
哪怕他們還不具備居住在聯邦人控制的城市裏,也會盡量的住在靠近這些城市的地區。
換句話來說,現在納加利爾的階級層差非常的明顯,由原來的“納加利爾人”,正在因爲階級,變成“土著”和“納加利爾人”。
這可不是誇張的說法,納加利爾的富人們和精英階級正在試圖否認自己是納加利爾人。
這聽上去……好像有點摸不着頭腦,但這就是事實。
有錢的人通過投資移民等方式直接獲得聯邦公民的身份,而那些不具備投資移民能力的,則想辦法先獲得其他國家公民的身份。
再想辦法成爲聯邦人,或者以其他國家人的身份居住在納加利爾。
這樣整個納加利爾本人開始進入分裂階段。
並且隨着納加利爾人的收入逐漸的提高,人們在滿足了生存的基本訴求之後,開始有了一些思想上的碰撞。
阿庫馬力的“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途徑”正在遭到一些新的思想的衝擊和碰撞。
精英以上階層的分化產生了一種很特別的情緒,底層人民變得相對過去團結起來。
並且存在一種“富人們已經成爲了聯邦人的走狗,我們能相信的只有我們自己”這樣的說法。
這些思想還沒有形成浪潮,它們還顯得幼稚,簡單。
但在不斷的碰撞下,最終這些新思想會變成海嘯,具有驚人的破壞力。
林奇提到了這方面的情況,“民族意識的覺醒對於我們這些‘侵略者’來說並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而且我們還需要提防國外敵對勢力的滲透,破壞。”
“目前兩大功能性城市都還在建設之中,但已經能預見未來它們在世界經濟中起到的重要地位。”
“它們已經不只是代表着某種功能性的作用,也是聯邦的精神代表。”
“一旦這兩座功能性城市,以及三個特別州遭到了破壞,襲擊,我們的損失就會非常的慘重。”
“所以在納加利爾開闢一個全新的海外軍區,並正式駐軍,非常有必要!”
大家都在琢磨林奇的話,納加利爾那邊的情況,國會老爺們知道的並不太多。
很多人都會有一種很刻板的傲慢,他們永遠都不會認爲窮親戚能有崛起的那天,更別提納加利爾這樣的地方能和過去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但它的確在改變。
市場的壯大讓當地資本家和特權階級已經完成了第一輪的資產累積,那裏已經不只有窮人了,還有富人!
只是目前這部分富人還沒有想着要惠及整個族羣,而是更加用力的壓迫剝削同類,也是因此產生了一些新的思想。
有人認爲這些富人才是最壞的人,因爲他們比聯邦人更殘酷的剝削窮人。
這種貧富階級之間的差距所帶來的矛盾,此時其實還不那麼明顯,但不可否認,它已經存在了。
納加利爾已經不再是遍地都是窮人的國家,這裏還有窮人,也不缺有錢人。
蘭登參議員沒多久就點着頭,“林奇先生說得很有道理,以前的納加利爾只值十塊錢,我們只需要把它放進口袋裏就足夠了。”
“但現在它是無價之寶,我們就得爲它找一個可靠的保險櫃。”
“我會在下一次的例會上登記這個提案……”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林奇先生說得太有道理了,也願意支持這個提案。
這一切都被中將閣下看在眼裏,他的眼睛深處透着一種……很特別的光芒!
珀琉斯一家人依靠特魯曼先生成爲了目前軍方勢力最強的派系,那麼他們是不是也可以依靠林奇,成爲下一個最強的派系?
國會,總統,軍方!
這也是林奇邀請中將閣下參加他們這個小會的主要原因,說得再好聽別人未必相信,只有把真實的東西放在眼前時,他們纔會相信!
這麼多國會議員,總不會是假的吧?!
很顯然中將閣下承認了林奇的能力,這也爲接下來的合作,奠定了不少的基礎。
此時中將閣下及時的對這件事進行表態,“如果國會同意成立納加利爾的分軍區,我可以保證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納加利爾地區的安全!”
很嚴肅的話,林奇滿意的按在了中將閣下的小臂上,“我們不會有人懷疑你能做到這一點,中將閣下。”
“聯邦的軍隊是世界上最強的軍隊,而西部的軍隊,則是聯邦所有軍隊中最具有戰鬥力,和敢戰的軍隊!”
國會議員老爺們也紛紛附和,這就是社交,說些彼此臉上都有光的話,哪怕做不成什麼,至少心裏是開心的。
這場碰面既是林奇讓中將閣下看見他對國會控制力的一面,同時也是讓這些約克幫成員,見到林奇在軍方也有支持者的一面。
珀琉斯和林奇的關係破裂並敵對,其實引起了一些人的擔心,畢竟那是聯邦軍方,剛剛結束戰爭還打了勝仗的聯邦軍方。
失去了聯邦軍方的支持,很多人懷疑林奇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好過,比如說黑石航空等。
他們不會現在就說出來,畢竟黑石資本還在,但當他們需要作出一些決定的時候,就會開始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