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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在乎,只要男兵和男兵們不亂來,誰在乎他們和女兵們怎麼玩?
之前這些問題,醜聞,多少還能傳播出來。
但隨着戰爭勝利,軍隊的光輝形象遮掩住了這些“細節化”的醜聞內容。
不過現在,需要給狂熱的崇拜降降溫了!
週三,聯邦航空的客機從塞賓市起飛,到布佩恩國際機場降落。
在飛機降落到飛機跑道上的那一刻,費拉勒懸着的心終於放回到心裏。
他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坐飛機,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刺激,但很沒有安全感。
如果不是林奇急着見他,他覺得坐火車纔是最好的選擇,雖然可能要遲兩天才能抵達布佩恩,但勝在安全。
當飛機停穩的那一刻,空嫂們開始疏導乘客解開安全帶,以及有序的從出口離開。
對於很多人來說坐飛機都是很新鮮的體驗,特別是一些中年人和老年人。
他們對飛機的概念,印象,還停留在十幾年前不斷墜落的事故上。
想要克服這種恐懼,其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費拉勒克服不了,不太能克服,但比起這個,他更無法拒絕林奇的要求。
時隔多年,再次見面時費拉勒已經顯得老了不少。
蘭登市長離開後,他在林奇的幫助下成爲了塞賓市的市長,但沒有乾的太久,就幹了兩年不到。
然後由州長的侄子繼任,但作爲林奇的朋友,同時也作出了一定犧牲的費拉勒,得到了一個成爲西部小城市市長的機會。
他去了西部,成爲了一個人口只有三多萬城市的市長,然後幹了四年,就重新回到了塞賓市。
不是有人讓他離開,而是他自己實在是幹不下去了。
西部不發達的地區就像是一潭死水,農牧業和打獵幾乎是所有人的日常工作。
城市裏沒有什麼工業體系,連基礎建設都沒有完全的建設起來,很多人還在使用溪水或井水。
沒有自來水,少量的電力供應,無法發展工業化或其他支柱產業,人們也不願意作出改變。
他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上班,然後看報紙發呆等下班。
四年時間消磨了他所有的耐性,最終他回到了塞賓市。
他的岳父是塞賓市退伍軍人俱樂部的負責人,塞賓市以及周邊地區的退伍軍人離開部隊之後,都會加入這個俱樂部。
有些人不能很好的迴歸社會,會在俱樂部中待上一段時間之後,情緒穩定了,纔回歸社會。
費拉勒的岳父在軍方可能地位不算太高,軍銜也不高,可他確確實實有相當的人脈關係,也知道很多的祕密。
踩着如鏡子一樣能反射出人影的高級地磚,每次呼吸都能聞到空氣中飄蕩着的香水味,在一位漂亮的祕書的引領下,費拉勒進入了林奇的辦公室。
寬大的辦公室一直都是林奇的心頭好,他經常會把一整層,或者半層變成自己一個人的辦公室。
奢華的裝修,令人心曠神怡的高度,整個世界彷彿都是林奇的背景牆。
幾乎每個第一次來到這裏的人,都會被這裏的佈局所震撼到。
費拉勒,也不例外!
“路上還順利嗎?”,林奇主動來接他,其實他和費拉勒的關係還算不錯。
從那張五千塊的支票開始,他正式走上了快速發展的道路,如果沒有費拉勒的幫助,他很難接觸當時的蘭登市長。
如果沒有費拉勒願意把那五千塊的支票裝進襯衫的口袋裏,他的“措辭”就不會成爲總統政府報告中的亮點!
所以說費拉勒是一個“關鍵線索”,他讓林奇順利的開啓了上層道路,他看起來好像不重要,但在林奇崛起的過程中,相當的關鍵!
費拉勒有點受寵若驚的和林奇握着手,略微彎着腰,“路上很順利,就是我有點恐高,他們也不允許我隨便的上廁所!”
一句自嘲,費拉勒很聰明,而這一點在林奇的身上也能見到。
當環境需要的時候他們都會通過自嘲的方式來迅速提升房間裏的“溫度”,畢竟自嘲和幽默是聯邦人無法拒絕的東西!
“哈哈哈,我下次會告訴航空公司爲每個乘客準備尿袋!”,林奇看似毫不遮掩的“諷刺”,恰恰是一種對應費拉勒“自嘲”的反饋。
這是一種良性的反饋,兩人之間的陌生感就在這麼一人一句的玩笑中,被無形的化解了。
費拉勒把文件包放好後,坐在了沙發上,林奇讓人送來了咖啡和酒。
“有些事情電話裏說不太清楚,所以我得和你見面聊聊,希望沒有影響你現在的工作。”
費拉勒之前爲市長服務過,也當過市長,還是林奇曾經的政府事務顧問。
現在塞賓市的市長已經不是前州長的侄子了,換上了新人,但不管是誰,在塞賓市就職,都回避不了林奇這個人!
塞賓市是他的大本營,老巢,他對塞賓市的控制非常的強。
任何人不想自己的政治履歷上有一個“無能”的標語,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拜訪一下和林奇有關係的人——
他們不是不想拜訪林奇,而是沒有資格去拜訪林奇,所以只能從那些爲林奇工作的人身上下手。
費拉勒現在是市長辦公室高級顧問,主要負責提供一些政務和民意方面的導向與幫助。
聽林奇這麼說,費拉勒連連表示這是他的榮幸,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工作。
林奇微微頷首,斟酌了一下,“你對你岳父的工作熟悉嗎?”
費拉勒不知道爲什麼林奇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現在有很多退伍的士兵,我從去年開始一直在那邊幫忙。”
“塞賓市以及周圍一共徵調了兩萬七千多名士兵,到目前爲止有一萬兩千人已經陸續回到了那邊。”
“我們的地方不太夠,正在和市政廳溝通,打算從郊外弄一塊地……”
林奇去過塞賓市退伍軍人俱樂部,那個地方不太大,只能容納不到一千人。
很多士兵或多或少都患有戰場綜合徵,他們回到地方的第一件事是接受心理評估。
心理評估合格的可以直接回家,不合格的就要去俱樂部接受心理輔導和訓練,爲迴歸社會做準備。
這麼多士兵回到地方,俱樂部早就塞不下人了,還好軍方也給了一定的支持,讓他們不那麼難搞。
“資金上有什麼困難嗎?”,林奇問。
費拉勒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資金方面我們還有剩餘……”
林奇隨手掏出了一個支票本,簽了一張二十萬的轉賬支票給費拉勒,“我也是塞賓市出來的人,如果家鄉有需要,我不會選擇旁觀。”
看着二十萬的支票,費拉勒拒絕的話咽回到肚子裏,這筆錢的確能起到很大的用處。
軍方給的補貼很死,但實際上這不是一筆小的開支。
一個士兵的喫喝用住本身就不是一筆小錢,軍方給不了太多,他們過得也很拮据。
這二十萬,能改變很多事情!
“我代他們謝謝你的慷慨,林奇先生。”
林奇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們是朋友!”
說着頓了頓,過了會繼續說道,“我聽說你的岳父在軍隊裏有一些人脈。”
費拉勒點頭稱是,“的確是這樣,他們一家人爲軍方服務了很多年,我妻子的兄弟們現在也都在軍隊中工作。”
這個情況其實和特魯曼先生有點相像,只是特魯曼先生的邭飧茫拈L輩直接爲將軍們提供安全保障,從而比普通人更早的接觸到高層。
不過費拉勒岳父一家人也不錯,在他的敘述中,他妻子的哥哥和弟弟都已經到了校官級別。
一名是陸軍中校,一名是空軍少校。
林奇聽到這大抵已經有了一些哈數,“他們都屬於西部軍區?”
費拉勒強調了一下,“屬於……軍區,整個西部一共有三個軍區,這是其中的一個。”
林奇微微頷首,“這個軍區和珀琉斯那些人,是一夥的嗎?”
對於林奇知道珀琉斯這件事,費拉勒也有些意外,畢竟現在的珀琉斯還不那麼的“耀眼”。
他雖然已經拿到了一系列的榮耀和頭銜,但相對來說還是不如那些明星英雄奪目!
費拉勒有點不清楚林奇這麼問的原因,他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表示這件事,得問問他的岳父……
第2224章
“珀琉斯?”
“不,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屬於中部軍區,和我們這不是一條線上的。”
林奇讓費拉勒現場打電話,費拉勒也不敢拒絕,不過好在林奇沒有偷聽,而是讓他去了小房間裏。
電話沒多久就接通了,這個時候費拉勒的岳父還在工作,接通得很快。
當費拉勒把林奇的那些話簡單的一說,他的岳父沒有隱瞞的告訴了他真實的答案。
林奇在塞賓市的地位無法用語言形容,到目前爲止塞賓市大約還有百分之二十多的人直接或者間接爲林奇工作。
僅僅是這部分人以及他們對於工作的依賴性,任何與林奇敵對的勢力或者個人,都沒辦法在塞賓市生存。
甚至於一些退伍軍人的工作安排,也是通過林奇手底下的公司完成的。
費拉勒的岳父很好奇,“他爲什麼問這些,一般人不會關注到這些事。”
費拉勒有自己的猜測,“可能他想和珀琉斯那些人合作,找不到人牽線?”
他的岳父對這個觀點嗤之以鼻,“你的腦子是真的不太夠用,他連總統府都隨便去,你以爲國防部對他來說是進不去的地方?”
國防部和軍方是兩回事,但又不完全是兩回事,如果林奇能進入國防部,自然就能找到人爲他牽線認識聯邦任何一名將軍。
費拉勒也不是第一次被罵,他也不會覺得尷尬,反而是他岳父的這種說法,讓他有了另外一種猜測。
“也許他們之間有什麼矛盾?”
他岳父有一會沒出聲,如果不是呼吸聲還存在,費拉勒都懷疑他是不是把電話一丟人跑了。
過了大概是二十多秒,聽筒中才傳來老傢伙的聲音,“有這個可能,你可以直接問問他想做什麼。”
“我和林奇接觸得不太多,但我知道他不是一個難接觸的人,大多數人都會說他不錯,你不需要那麼的提防。”
費拉勒心裏已經有了譜,但還是沒有忍住炫耀了一下,“林奇簽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給我,你不知道我說了多少好話……”
從房間裏出來後,費拉勒簡單的說了一下軍區的關係。
西部軍區戰鬥力不算弱,也是以前捕殺兇惡的土著的主力軍。
不過西部相對於其他地方經濟發展落後,軍方能拿到的預算也不多,這些年發展得不算太好。
如果不是之前和蓋弗拉之間的軍事摩擦讓西部軍區狠狠的吸了一波血,可能現在會更窮。
在所有軍區中最有錢的就是中部軍區,中部軍區和南方軍區算是一體的,東部則屬於海軍的勢力範圍。
北方軍區目前也還算不錯,馬裏羅地區的“升級”讓北方軍區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所以現在整個聯邦軍區中,就西部軍區相對來說混的不太好。
聽到這,林奇大致對軍方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
而費拉勒,也如同他岳父囑咐的那樣,直接把心裏的問題問了出來,“林奇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事情?”
“如果有,可以直接說,我們很願意爲你效勞!”
林奇考慮了一下,也沒有否認,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要和你的岳父見上一面,如果他願意來,我給你們安排專機。”
費拉勒沒有多做考慮,“他一定願意和你聊聊,林奇先生。”
林奇對於費拉勒的態度很滿意,“那就辛苦你一趟,你打個電話和你岳父說一下,我安排人去接他……”
兩個多小時後,費拉勒的岳父也抵達了布佩恩,並很快見到了林奇。
這不是他和林奇的第一次見面,他們以前在退伍軍人俱樂部見過好多次面。
對於林奇,老人的感官還是不錯的,畢竟林奇也算是社會底層爬起來的傳奇人物。
這種出身其實很容易就能得到社會中下層的好感,畢竟他代表了一種可能!
只要有可能,就會有人爲了這個可能努力,哪怕可能微乎其微。
三人簡單的寒暄後坐下,林奇直接開口說道,“我和珀琉斯的關係有點不太好,我想知道,如果他被我拉下來,有沒有人能站在我這邊。”
很直接的一句開場白讓費拉勒的岳父突然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他的大腦高速的咿D着,好半天才給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但這不是林奇想要的,然後老人家也進入了小房間裏,撥通他以前長官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