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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能拿得出可以撬動這些股票的資金或事件來。
比如說黑石銀行兩三百億的市值,你要撬動它暴跌或暴漲,哪怕有銀行敢冒着巨大風險給你提供高額槓桿。
你也得拿出少說一二十億的資金來,在聯邦有這麼多流動資金,乾點什麼不好,非要想不開去搞這些撬不動的石頭?
雖說這些企業,銀行股,重工企業,他們的股票很難撬動,但不代表從它們身上挖不出利益來。
比如說黑石銀行和蓋弗拉政府簽訂了技術授權,並承攬百分之二十的貨幣發行,這就讓黑石銀行的股票價格出現了巨大的漲幅。
那麼反過來再想,如果出現了什麼非常壞的事情,它會不會暴跌?
只要暴跌,這可不是一家一兩千萬公司暴跌產生的利益,而是動輒以億計算的資金蒸發!
說是蒸發,其實這些錢,這些財富,只是在暴跌的過程中轉移了。
轉移到哪去了?
轉移到那些有小道消息的投機者手裏去了,就像是現在!
如果北方重工集團爆出超級壞消息,毫無疑問股票肯定會撐不住。
這種大體量的股票一旦撐不住,開始下跌,就像拉昇它需要很多錢一樣,阻擋它下跌也需要很多錢!
再加上做空,它根本不可能被終止!
除非有國家層面的政策出臺,並有銀行爲它背書,否則這一跌,就要跌進深淵裏!
就算最後勉強能止住,也會傷到元氣。
房間裏所有的人眼神裏只剩下對財富的渴望!
萊姆也很激動,這麼好的機會,他的投資公司又能大賺一筆不說,還能在布佩恩金融街再次揚名!
至於爲什麼林奇讓他聯繫這麼多外國投資者,他心裏大概也有數了。
北方那些重工集團都屬於超級老牌的聯邦資本勢力,他們的成長可以說是伴隨着聯邦的成長。
在過去,乃至是現在,他們也依舊是人們心裏的一道坎。
不是所有聯邦投資者都勇於做這種事的——
事後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去知道到底是誰在他們遭遇麻煩的時候,在金融市場上又捅了他們一刀。
本國的資本未必敢幹,但是這些外來的資本就毫無顧慮了。
了不起交易幣離境稅回到自己國家去,有本事你追過來啊!
他們沒有負擔,林奇使喚這些人,就更沒有負擔了。
“我的計劃是這樣……”
人們圍得更緊,不時的點頭,同意,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種處於高潮中的紅暈!
這可比施捨一些蛋白質給那些需要幫助的女孩更令人興奮,也更刺激!
二十多分鐘後,更多女孩們重新回到了房間裏,誰都沒有提起剛纔發生的事情,只是現場的氣氛變得更熱烈了。
有人找到經理商量了一會,沒多久,工作人員推着四架“噴射機”走了進來。
大量一塊錢面額的紙幣被“噴射機”噴灑到天花板上,然後打着旋落下來。
炫眼的燈光,飛舞的錢幣,扭動身體妖嬈的女孩們。
香菸,酒精,複雜的味道和人的慾望徹底的融爲一體。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夢想。
而對這些人來說,這只是活着……
又過了兩天,《先鋒》雜誌出了一期專刊,封面用了特魯曼先生的畫像,添加一些類似“瞄準鏡”、“子彈”、“鮮血”、“傷口”之類的元素。
而標題則是《誰是兇手》
專刊一出頓時引爆了整個聯邦,人們對特魯曼先生還是非常尊敬的。
他帶領着聯邦走出了低迷,並戰勝了妄圖控制世界的野心家,他帶着聯邦走向強盛。
就在他最風光的時候,一切卻戛然而止。
哪怕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是誰主使這一切的發生。
甚至是有些人已經開始以往特魯曼先生爲聯邦,爲聯邦人民所做的一切!
然而就在今天,《先鋒》再次提醒了大家,還有一件案子,懸而未破!
雜誌裏詳細的敘述了特魯曼先生遇刺前後發生的一些事情,闡述了但是以特魯曼總統內閣爲主的聯邦政府,和聯邦資本社會中一些人的核心矛盾。
雖然沒有明確的說這些人就是兇手,但每個人都能或多或少的品味出,文章就在針對這些人!
一時間,有關於特魯曼先生被刺殺的案子,再次回到了輿論的焦點上!
第2171章
“把輿論壓一壓,別讓那些無知的廢物們把持了輿論!”
“這些看事情都不經過腦子的蠢貨們知道什麼?”
“媒體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他們的腦子難道都被狗喫了?”
“我不管,現在是我們最困難的時候,我不希望還把多餘的精力放在解決這些問題上!”
“財團每年給你三十五萬的年薪,不是讓你每天打電話告訴我‘先生輿論他媽的控制不住了’的!”
“如果搞不定,你自己滾蛋!”
啪的一聲,精美的聽筒狠狠的摔在了電話上,一個矮胖的傢伙撕開了領帶,端着酒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步,一口飲盡。
一大羣被流放的罪徒來到了聯邦之後並沒有在聯邦的南部沿海地區發現什麼大規模的礦藏,在和土著交易的過程中。
他們發現聯邦的礦藏主要集中於西北地區和北部地區,這裏有非常豐富的礦藏資源。
當工業開始發展時,當時的咻斈芰τ邢蓿呐乱呀浻辛髓F路和火車。
但長途跋涉的咻斠琅f會極大的增加咻敵杀荆瑺懥税殉杀窘迪聛恚源蠖鄶敌枰饘儋Y源的工業企業,都集中在北方地區。
這裏各類金屬礦藏種類繁多,滿足了當時聯邦工業的發展需求。
工業的發展一旦形成了規模,就會越來越大,並且很難遷移。
隨着工業愈發的集中,以及最初的壟斷經營大行其道。
“北方”已經成爲了資本市場中一股最特別的勢力!
你繞不開他們,只要你和工業,特別是重工業有關的任何事情,都繞不開他們。
從壟斷,到無序的競爭,再到反壟斷法的開始實施,以幾個核心產業爲核心北方重型工業集團就誕生了,並且一直持續到今天。
表面上看,很多工業產品有不少供貨商,但這些供貨商以及他們背後的公司的組成裏。
都會有“聯邦北方工業集團公司”的影子,或者乾脆就是由他們持股。
他們在聯邦不如一些新生代的財團那麼的知名,但卻是最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從基礎建設比如說發電廠的火電機,水電機,到人們日常中隨處可見的汽車,巴士,大型遊樂設備。
再到各種農業機械,甚至他們還擁有自己的爲軍方提供軍事設備的軍工企業。
這種情況一直到最近三五十年才稍微好轉,一方面是因爲國際貿易的興起。
很多基礎類金屬錠,甚至是合金,都擺脫了國內的限制。
同時外資和外來技術也打破了北方工業集團的技術封鎖,也有不少新興的重工企業開始茁壯成長。
只是緊隨而來的,就是北方工業對這些新興企業的打壓以及併購。
資本壯大的過程就是一個不斷吞併的過程,大魚喫小魚的遊戲在任何一行都是存在的,並且會一直存在下去。
對於那些願意接受他們吞併的企業,他們也不會太吝嗇,反正有錢大家賺。
大家好纔是真的好。
但對那些不願意配合的企業,就會想辦法的進行多方面的打壓。
安科克工業和北方工業的競爭不只是在汽車銷售方面,在軍工方面也有很大的競爭。
北方工業集團下的一家軍工集團同樣在生產坦克,也是安科克工業最大的競爭者。
雙方在軍工領域內的競爭雖然激烈,但分歧不是很大。
這句話聽起來很矛盾,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軍方和國會不會在同一家企業採購全部的同類產品,他們除了採購安科克工業的坦克外,還會採購其他企業的坦克。
無非就是數量的多少而已,大家都能喫到飯,只是喫飽和喫撐的差別。
但在民用領域,安科克工業開始生產這些東西開始,矛盾便開始激化。
一方面是“行業內約定俗成的規矩”,另外一方面則是對安科克工業手中技術的垂涎。
所以這些矛盾,是無法化解的。
就算林奇不主動挑起來,最終他們也會碰撞到一起!
比起沒有準備的對抗,不如預趾弥鲃映鰮簟�
這的確讓北方工業集團董事會焦頭爛額,房間裏正來回走來走去的矮胖子,就是董事會主席。
聯邦調查局和安委會已經帶走了一些董事會成員進行調查,雖然他們已經儘可能的想辦法洗乾淨自己身上的嫌疑。
可難免會有些預料不到的地方,集團公司平時都是子公司各自爲政,自己幹自己的事情。
總公司就負責一個居中把控,制定整體計劃已經應對突發事件的作用。
大多數集團公司的總公司,是不會直接干涉子公司郀I的,至少絕大多數子公司的郀I不會受到干擾。
現在董事會成員被抓走了好幾個,引發了集團公司的恐慌。
如果沒有外力的干擾,憑藉他們這麼多年來“成功的公關記錄”,不會亂太久。
但問題就出在媒體突然的介入,把矛頭指向了北方工業集團涉嫌預种殺前總統特魯曼先生!
輿論和民意瞬間的沸騰,有時候你可以不在乎那些普通人的生死,因爲他們只是普通人。
只需要一點點力氣,就能把他們都“捏”死。
但當這些人聚集在一起時,就會成爲大麻煩!
不管是對資本家來說,還是對政客們來說!
財團專門負責新聞和輿論這塊的負責人表示對此無能力爲,矮胖的矮胖的先生只能破口大罵。
他想了想,又提起電話,給自己關係不錯的議員老爺撥去了電話。
“我被這些媒體煩得夠嗆,想辦法幫我給他們施壓,讓他們報道有證據的真實新聞,而不是編造假新聞欺騙民校 �
矮胖的先生的措辭非常的精準,直接把外面正在爆發的新聞定義爲“假新聞”,這也是大家最經常做的做法。
要麼撤銷報道,要麼打官司。
大多數媒體都會服軟,因爲任何新聞都是有時效性的。
當這種爆發式的新聞刊登之後,第一時間就已經爲公司帶來了高關注度。
再持續報道下去,也只是把目前人們的關注度維持一段時間,並不能夠再帶來更大的利益。
而打官司,是要花錢的,所以大多數媒體做到了他們想要吸引眼球的目的之後,有人起訴他們,他們就會妥協。
當然這其中還需要藉助一些力量,比如說國會議員老爺給這些媒體施壓。
政治和資本的雙重壓力,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繃得住的。
但是這一次,議員老爺有了其他的想法。
“現在輿論很洶湧,你如果有空最好出去看看,遊行的人很多。”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這,我也不太好動手。”
“等過段時間關注的人少了之後,我再幫你和那些媒體溝通一下……”
說着議員表示自己還有工作,就不多聊了,隨後便掛了電話。
矮胖的先生再次把聽筒摔在了電話底座上,看得出這臺電話質量非常的好,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這麼用力摔電話。
可電話一直都是這麼完好無缺的,質量絕對是過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