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433章

作者:

  年齡相仿,爲什麼卻在做這種事?

  女孩悲慘的遭遇讓小總統很同情,他嘗試過要幫助她,但不知道怎麼做。

  而且他能感覺得出,女孩似乎很害怕脫離現在的環境。

  小總統知道有人在控制她。

  只是這種事情都是比較私密的,他不太好意思說——

  總不能直接的告訴林奇,自己對一個應召有了一點莫名的情愫,希望林奇能幫他一下吧?

  那家裏的那個又算什麼?

  所以這很矛盾!

  林奇敲了敲屏風,引來了女孩的注意,他對女孩招了招手,女孩停留在卡座外的位置上,略微低着頭。

  洶湧的脂肪幾乎快要兜不住地被擠出來,可能這也是小總統奇怪的性癖之一。

  “去打電話,讓你的老闆過來,我要和他談談。”

  女孩有些驚喜的抬頭看向小總統,又連忙點頭,快速的跑開了。

  林奇對她爲什麼從事這一行,是自願的還是被控制的不關心。

  他關心的是小總統的生活要多姿多彩纔好。

  享受得久了,就會忘記,甚至厭煩苦悶的生活!

  沒多久,一名一邊擦着汗一邊勾着腰的中年男人彎着腰跑了過來。

  他穿着尖頭的皮鞋,頭髮抹了厚厚的髮蠟,身體略瘦,穿着一件很花的襯衫,整個人的風格很……輕浮。

  “林奇先生,您找我?”,他彎着腰,幾乎到了快九十度的幅度,很緊張,一直在流汗。

  當他手中的女孩告訴他林奇要見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林奇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而是那些女孩可能闖禍了!

  這不是要命了嗎?

  會死人的!

  林奇拿起桌子上手巾幫着男人擦拭着他額頭上的汗水,這讓男人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就和女孩剛纔一樣!

  在他接連的道謝聲中,林奇看了一眼小總統,“我的朋友想帶這個女孩走,有什麼問題沒有?”

第2167章

  當林奇先生問你對他的想法有什麼問題的時候,就說明這是一道送命題。

  但好在這是一道最基礎的送命題,因爲它有標準答案——沒有問題!

  中年人鬆了一口氣的讓自己的腰下得更低,顯得更謙卑。

  “當然沒有任何問題,林奇先生。”

  林奇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帶着女孩到外面去。

  中年人的膽子在林奇面前雖然不大,但眼色和判斷力還是有的。

  兩人離開後,林奇才看向小總統,“我送你的房子到現在還沒有人住,可以讓她搬進去,熱鬧點。”

  小總統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不過內心還是高興的。

  他還沒有來得及經歷愛情的甜美,就已經沉淪在深深的肉慾之中。

  人們常說這是人的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個階段,因爲人的三觀會在這個時候逐漸的塑造成型。

  當一個人接受到的教育裏對美好的品德充滿了讚美時,人們的三觀中美好的品德就會佔據主導地位。

  同樣,在小總統的“戀愛觀”裏,還沒有來得及經歷“一個人一輩子”的美好憧憬,就在已經淪陷在慾望之中。

  他以後也許會遇到一個真正讓他產生“愛”的人,但現在,他只會屈服於自己的慾望。

  小總統和林奇相處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林奇這樣一個“榜樣”正在快速改變他的三觀。

  他想了想,接受了林奇的這個說法。

  他沒有問自己的妻子怎麼辦,在他眼裏,那就是一個發泄負面情緒的“道具”,而不是人。

  年輕人,特別是少年,心腸硬下來的時候,還真可怕呢!

  “年底的時候馬裏羅那邊就會開始推動一些我們談好的計劃,不過目前預測有一些阻力,到時候需要你去那邊轉一圈。”

  林奇吸着煙,很輕鬆,很自然,他沒有裝腔作勢,只是普通的坐着,普通的說話。

  但小總統的腦海中還殘留着剛纔那個中年人卑微到極致的模樣!

  明明他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卻給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以及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霸道氣場!

  這一切,都吸引着他。

  他愣了一會,隨後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沒問題,我會過去的。”

  馬裏羅到現在還有一小部分人屬於死忠派,他們忠盏牟皇悄骋粋�人,而是一種信念。

  隨着聽證會成功結束,國會參議院發起提案,下個月的例會上就能通過。

  現在階段馬裏羅方面已經開始做情況調查了,在調查中發現,他們有了一個叫做“復興黨”的組織。

  這些人主要成員都是馬裏羅中央政府之前的一些官員,和一些當初推翻馬洛里人統治的“英雄家族”的後代。

  他們依舊在主張“獨立完整”,認爲聯邦的援助是不懷好意的。

  這種想法有一定的市場,也算是推動馬裏羅被吞併過程中的一個小小阻礙。

  如果說不吞併馬裏羅,那麼對付這些人就可以使用強硬手段,反正他們沒有打算拉攏人民和民意。

  可一旦決定吞併馬裏羅,民意就變得非常重要了。

  這個時候馬裏羅的正統繼承人出現,併爲聯邦站臺,就顯得尤爲重要。

  智慧動物,哪怕只有一點智慧,其實都是能被說服的動物。

  當需要被說服的人認爲你說得“有道理”時,離說服他們就不遠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時間裏林奇拜訪了一下進步黨委員會前主席,聊了聊關於組建州政府顧問團的事情。

  當老人聽說參議院議長也打算退過來的時候,就表達了對加入顧問團的興趣。

  他們算是一個時代的人,亦敵亦友大半輩子,到退休時成爲同僚,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而且這個顧問的身份,在這裏很特殊,比市長什麼的名頭好用得多!

  小總統這段時間是玩到盡興,斯勒姆能滿足任何人在慾望上的任何需求。

  回到聯邦時,小總統的氣質已經變得更成熟了一些。

  可能是經歷得多了,成長的速度也變快了許多。

  十二月,天氣越來越冷,布佩恩的溫度已經降低到了零下十五度左右。

  突如其來的大雪遮掩了城市中一切的醜陋,天地之間都只剩下白色,灰色以及黑色。

  路上偶爾會有行人走過,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臃腫的就像是一個球。

  今年的雪特別的大,報紙上已經報道了因爲雪災的緣故,下城區有不少家庭受到了嚴重的自然災害帶來的可怕後果。

  纔到十二月,就有六十三人因爲寒冷失去了生命。

  更有意思的是有四人因爲意外墜入下水道里,其中三人死亡,一人重傷——

  “……經布佩恩道路管理局的調查,急凍天氣下老化的井蓋有所收縮,被一輛重型卡車碾壓後墜入下水道中……”

  電視屏幕中的記者站在一個擺放了醒目告示的施工點外,解釋着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本來就老化的井蓋在熱脹冷縮之後其實已經有些危險了,一輛裝滿重物的卡車碾壓過井蓋,井蓋被擠進了窖井內。

  大雪很快就把地面堆高,並逐漸的掩蓋了井口。

  一整天時間有四個人意外掉下去,如果不是最後一個人掉下去的時候被人發現並報警,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死亡。

  從地面到下水道的地面落差大約有十多米,四個倒黴蛋摔下去的時候都骨折了,爬不上來。

  加上下水道里還有水流動,雖然水是流動的,但不代表它的溫度有多高。

  只需要幾十分鐘,就能帶走人們的體溫。

  記者嚴肅的表情上看不出太多的悲哀,除了死者和傷者家屬,沒有人會太過於悲痛。

  甚至是死者家屬都不會那麼的悲痛,因爲這件事,布佩恩道路管理局會被告上法庭。

  他們的家庭很有可能可以拿到兩萬到三萬塊錢左右的補償,如果他們都是普通人的話,這的確不算是壞消息。

  “可憐的傢伙!”

  林奇給了這些人一個諔┑脑u價,誰能想到地上有個那麼深的坑,而且坑還被大雪掩埋了起來。

  這則新聞帶來的後果不只是有人死亡和有人賠償那麼簡單,可以預計今年冬天布佩恩的道路管理局日子不會太好過。

  他們得杜絕這樣的情況發生,就得時不時的去清理道路上的積雪。

  以前都是每天早上清理一遍,白天的人流車輛來往稍微頻繁一些,路面上很難積雪。

  等到沒有什麼車輛行人的時候,也到了晚上。

  而現在,可能早中晚都要清理一遍。

  在不增加工資的情況下,大冬天跑出去開着鏟雪車剷雪,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差事。

  接下來的新聞中出現了很多老頭子,他們高舉着一些牌子集中在一家企業的樓下,林奇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一些標語。

  比如說“把我們的錢還給我們”之類的。

  林奇隨手換了一個頻道,商人真心看不了這個,會心酸流淚。

  “爲什麼換了?”

  靠在林奇身邊的佩妮有些奇怪,“你難道不好奇發生了什麼嗎?”

  林奇瞥了她一眼,“無非就是企業把員工養老金挪用了……”,佩妮一臉不信,就好像在說林奇騙人一樣。

  他說着把頻道調了回去,果然和他說的一樣,一家企業挪用了三百多人,一共二十多萬的養老金。

  聯邦社會保障制度改革中聯邦政府和企業將會共同承擔社會養老義務,其中聯邦政府只承擔最基礎的養老義務。

  也就是保證每個繳納足夠年限的人不會餓死,但也不會有多舒服。

  按照低檔來算,繳了幾十年一個月只能拿一百多塊,也真的只能不讓自己餓死。

  而真正養老的大頭在企業,他們交得越多,到年限後拿到的越多。

  企業會按照他們繳納費用每年百分之五的複利方式,來給他們算總養老金,然後分批發給他們。

  而企業按照規定,只能使用其中的一部分資金。

  但又有誰能忍得住賬戶裏有錢不用的呢?

  哪怕這是一個專門的賬戶?

  這種事情發生的頻率正在升高,聯邦經濟快速增長也帶來了很多的發展機會。

  但不是每個機會都能得到正面的結果,有些企業挪用養老金成功了,但也有不少失敗了。

  失敗的投資自然不可能保本,這部分錢沒了,又補不上,恰好有些人已經處於享受退休金時期,公司卻拿不出錢……

  當然也有合法使用的,比如說企業召集了員工代表大會,談論了要把這些資金使用的方向和目的,以及回報率。

  員工們答應了,但投資失敗,大家都不願意承擔後果,於是就產生了矛盾。

  總之保障制度改革後,人們和政府之間的矛盾少了,和資本家之間的矛盾多了。

  從某方面來說,這也是一次偉大的勝利!

  看着電視中那些老人們因爲幾千塊,一兩萬,兩三萬的養老金痛哭流涕,林奇以及房間裏的所有人都無法感同身受。

  難怪社會底層說上層社會冷血,其實不是他們冷血,而是這些事情對底層人來說可能是末日。

  但對上層社會來說,那可能連普通的情況都談不上。

  他們能難因爲一頓晚餐的錢那麼的憤慨,誰又會因爲一頓晚餐的錢去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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