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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沒有,因爲那封信根本就不存在。
至於珀琉斯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但此時的林奇不得不說,特魯曼先生最後這一手真他媽幹得漂亮!
哪怕兩人之間有再大的利益糾葛,都不會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像是一些涉及到核心利益的問題,更不可能達成合作!
他留下的“炸彈”會一直存在,並且一直存在下去!
軍方和林奇之間沒有更深層的合作,聯邦就不會太危險!
因爲任何一方壯大到一定程度,就必然會對對方造成威脅,而他留下的“信”,將會成爲某種“大義”。
甚至於沒有給林奇留信也是一種“手段”。
林奇和特魯曼先生的關係非常的密切,他多次參加特魯曼先生的家宴,兩個人好得幾乎是親人一樣,這是全社會的共識!
在這種情況下,你說他沒有給林奇留有單獨的遺言,誰信?
連珀琉斯都有了,你林奇沒有?
是不是信裏寫了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而且還和我(珀琉斯)有關,所以你矢口否認存在這樣一份類似遺囑的信件?
這也是林奇笑而不答讓珀琉斯誤會的原因,他不能承認自己手中沒有那份其實根本不存在的信!
林奇並沒有讓珀琉斯有多放鬆,特魯曼先生作爲他人生規劃中重要的助手,夥伴,甚至是家人,知道太多軍方高層的祕密。
萬一這些祕密落在林奇手裏,對他們來說也是個麻煩。
但珀琉斯也相信,林奇不會蠢到把這些祕密公開化,那意味着他和軍方不死不休。
雙方都懷着對彼此的不信任,試探,質疑,繼續坐在這!
兩人又變得沉默起來,懷疑和猜測是製造沉默的罪魁禍首!
過了會,林奇再次開口問道,“武器研究所給你們發邀請函了嗎?”
珀琉斯愣了一下,他注意力不在這,問了一句“什麼”,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畢竟他聽清楚了那句話,只是突然的聲音讓他有點處理不過來。
他大腦的主要核心都在處理“特魯曼先生遺留”的有關事情上,他給他留下的麻煩可能不止這麼一點!
很快他搖了搖頭,“我目前沒有負責這個事情,不過我也聽說你們搞了一種全新的東西,很厲害是嗎?”
林奇笑着稱是,“一種全新的,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裝備,它的出現將再次改變戰爭的形態。”
“哪怕短時間裏不行,但要不了多久,我堅信這一點!”
林奇這麼一說,珀琉斯來了興趣,林奇和他說了一些制導導彈和超視距攻擊之類的未來,這讓珀琉斯非常感興趣。
能在視距之外進行毀滅性的打擊,可能跨越幾十公里幾百公里的“精確打擊”。
這些的確會改變目前的戰爭形態,別的不說,在戰艦上對着彭捷奧帝都在幾百公里外來一發。
被炸了他們都不知道是誰打的!
珀琉斯和林奇談了一個時間,約定一起去看看他們的新發明,至此原本有可能談更多內容的會面,就在彼此都有所保留中結束了。
坐在車上林奇點了一根菸,他不知道特李曼先生給珀琉斯的信件裏到底說了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目前看起來好像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實際上還是有些影響的。
他必須想辦法解決特魯曼先生留下的“手段”,不得不說,特魯曼先生是林奇在這個世界見過最令人頭疼的朋友和對手,到目前來說沒有之一!
哪怕他擁有全面碾壓這個時代的知識,智慧,對未來精準的控制,也依舊被特劉曼先生製造的麻煩難住了!
不過短時間裏,他和珀琉斯還能相安無事,因爲他手裏也有“一封信”!
十月底的最後一週週末,林奇和一些朋友,主要是約克幫還有一些政客們一同參加了今年的秋狩,還有小總統。
聯邦人對狩獵有一種很奇怪的執着,可能是因爲聯邦槍支文化盛行的原因之一。
也有可能是早期移民時期聯邦和土著之間的戰爭有關係,總之槍支,狩獵,是聯邦文化中重要的一部分,甚至是文化的符號!
以前聯邦人想要打獵只能自己去野外,但這很危險。
如果遇到了獵物,比如說狼羣,往往是一大羣。
哪怕他們手裏擁有槍支也沒辦法對付大羣的狼羣,會發生意外。
還有一種情況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獵物早早的脫離了這片區域。
加上各種費用,狩獵的確不像打高爾夫那麼容易。
好在蓋弗拉的貴族來了之後建了很多獵場,專業的人士對這些獵場進行打理,狩獵的樂趣也由此完全的體現。
第一次和這麼多聯邦的大人物們一同參加社交活動,這讓小總統非常的激動。
他本以爲林奇要帶着他參加有很多女孩的那種派對,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嚴肅正式的社交活動。
這也讓他意識到林奇對他還是非常好的,之前的一些想法和做法讓他也覺得很愧疚,愈發的想要補償林奇。
狩獵的過程很順利,整個狩獵持續了三天兩夜,從週五開始,到週日下午結束。
他們打了十多隻狼,兩隻聯邦獅,還有一些羚羊麋鹿什麼的。
每個人都很盡興。
小總統也打了兩隻兔子和一隻麋鹿,特別是那隻麋鹿的角特別的大!
林奇讓獵場的人把它做成標本,等做好後送給小總統,可以用來裝飾房屋。
這也讓小總統對此非常的感興趣,那種獵殺帶來的快樂,比其他更刺激!
這也讓他決定邀請林奇參加家宴,一方面是爲了感謝林奇爲他所做的一切。
如果沒有林奇,他的境地可能會非常糟糕。
另外一方面,也是出於維持彼此的關係,他現在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
比起林奇需要他,他更需要林奇!
第2161章
人的成長不需要太多的時間,很多人覺得一個人從“青少年”成長到“成年”需要漫長的時間。
其實這種觀點是在目標不經受挫折的情況下,自然的成長,那麼的確需要這麼多時間。
我們可以按照現有的教育體系一步一步的從封閉的環境走向開放的社會,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可以通過學習去掌握很多的信息,知識,手段,能力。
每一點的成長都需要時間的灌溉,但有一種情況,不在此列。
那就是在成長過程中受到沉重的挫折和打擊,人要麼被擊垮,要麼就在一夜之間,心智完全成長起來。
可能這種成長不會讓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突然間解開了某些尖端領域的難題,比如說一下子解開了數學上的猜想,驗證了物理學上存在爭議的內容。
它的成長,是一種心態,思維方式以及更早應對社會的成長。
它能讓一個人更快的去適應,並融入這個社會里。
小總統正在遭遇的,就是這些。
懵懵懂懂之間來到聯邦生活,爺爺和父親都死於“爲國捐軀”,從小生活在一個受到高度控制的環境裏。
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不只是口頭上的警告。
十六歲突如其來的婚姻和婚姻背後的真相讓他第一次開始變得成熟,以成年人的思維方式,去觀察這個世界。
林奇的出現和國會聽證會,則打破了他對這個世界留存的最後的一丁點的幻想。
這個世界,如此真實又殘酷的把最血淋淋的一面放在他的眼前,他其實除了成長,也沒有別的路可走。
週末的秋狩派對非常有趣,打獵對於大多數男性來說都是非常有趣的邉印�
男性骨子裏的暴力以及對奪走其他物種生命的支配權,充滿了迷戀,小總統雖然不能描述出它,卻也能感受到它帶來的快感。
特別是那隻巨大的鹿首!
那是強壯,勇敢,堅毅的象徵!
他打算有機會投入到射擊邉又校�想要一個獅子,一個熊的獸首作爲牆壁上的裝飾品。
週三的時候,小總統給林奇打電話,提醒他晚上要來做客。
林奇欣然赴約。
晚上抵達小總統的房子時,他才發現小總統的母親也在。
她從林奇的手中接過了他帶來的一瓶酒之後,更熱情的邀請林奇坐下。
比起兩人最後一次見面時她有些防備的冷漠,現在顯然熱情多了。
她聽小總統說了派對上發生的事情,他也藉此機會,和國會的老爺們有了一個最基礎的聯繫。
大家都交換了聯繫方式,日後聯邦對馬裏羅的事務上說不定就要用到他。
大義永遠都是最好用的,當小總統都不反對聯邦吞併馬裏羅時,其他人的反對顯然就更不具備“權威性”。
國會方面打算搞個“馬裏羅二十年”專題活動,用一些資料和現在進行對比。
不僅在聯邦內搞這個專題的展出,還會到馬裏羅境內搞,要讓所有人都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是誰,給馬裏羅帶來了改變。
在活動的第一天,小總統肯定要出席,以確定這場活動是合適的,是受到他認可的。
同時這也代表着,聯邦對容納他的意願。
而這恰恰是他母親最渴望的。
她不希望自己唯一的親人突然間和他的父親或者爺爺那樣,就那麼意外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只留下她一個人。
現在,困擾她十年的煩惱消失了,她有理由爲此而露出笑容。
晚餐很豐盛。
林奇給小總統的錢在第一時間就到位了,這些錢其實不算多,改變不了什麼太大的環境。
可用來做一桌豐盛的晚餐,卻足夠了!
他和他母親談過這筆錢,對此他的母親也表示可以接受,這就是聯邦的遊戲規則。
你要麼加入進去,和所有人一樣,收別人的好處,然後管住自己的嘴,只在需要的時候說話,或者做事。
晚餐後小總統的母親也沒有停留的太久,通過餐桌上的一些交談,她很欣慰的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長大了。
書房裏,小總統爲自己上上次的行爲由衷的道歉。
“我這段時間想了想,我的確做的不太對,我的情緒受到了影響,對不起,林奇!”
很諔乙舱J識到了錯誤,年輕人其實就是這樣。
他們的思維更活躍,也更敏銳。
能很準確的明白什麼是錯誤的,什麼是正確的。
但同時年輕氣盛好面子的他們很多時候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哪怕他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
小總統能夠爲自己過去的行爲認真的道歉,這也是他長大的表現。
“我接受你的道歉!”,林奇很鄭重的給予了正面的反饋,嚴肅的表情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帶上了笑容。
“過段時間我要去斯勒姆待上一段時間,也許你會和我一起去?”
斯勒姆對任何一個國家的年輕人都充斥着致命的吸引力,各種刺激的遊戲和內容讓人無法把目光從它身上挪開。
賭博,比賽,殺戮,死亡,性……
自古以來最刺激的遊戲這裏都有!
小總統很意動,不過還有些猶豫,“我的學業……而且你知道,他們不允許我離開聯邦。”
林奇微笑着遞了一支菸給他,“有我在你身邊,不會有人阻攔你……”
作爲聯邦政府公開的最大的也是合作項目最多的集團公司,從軍事領域到基礎建設,再到政策的推廣。
林奇和黑石資本可以說是聯邦最忠實的合作伙伴,同時也是利益共同體。
所以他帶着小總統出去,聯邦政府不會阻攔,畢竟這裏是自由的聯邦,自由精神無比崇高!
沒有人會阻攔小總統自由意志的渴望,那不符合聯邦憲章的要求!
小總統的臉上無法抑制的露出了渴望的笑容,從來到布佩恩定居,他就沒有離開過這座城市,甚至連這座城市的很多地方他都沒有去過!
這次能去國外,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棒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