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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之後有了自己的家,也開始逐漸的出現一些社會上的社交活動。
林奇參加他的婚禮爲他帶來了很大的“流量”,一些資本家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開始在他身邊遊走。
有人已經上門拜訪,還送了東西,邀請他出去玩樂。
錢是男人的膽,他手裏沒錢,也不敢露怯,很多邀請都拒絕了。
如果說林奇能夠給他解決一部分資金上的問題,那麼對他來說,影響他接觸這個社會最大的問題就解決了。
他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林奇,林奇又拿出了一張紙條,交給了他。
“你送我的那枚金幣我很喜歡,我找專家估了價,他們認爲它未來最少也值十萬到二十萬。”
“我知道你現在手頭有些緊,畢竟你還沒有自己的產業和收入,所以這些錢希望你不要拒絕。”
小總統看着紙條上的賬戶和密碼,有些感動到眼眶發熱,“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林奇。”
林奇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們既然是朋友,你就不應該說這些。”
“就像是我現在有能力幫助你時我肯定會幫助你,我相信當有一天我需要你幫助,而你恰好有能力時,你也不會拒絕我,對嗎?”
小總統用力點了點頭,“當然,我可以拒絕任何人,唯獨不會拒絕你!”
兩人竊竊私語也讓那些受邀請而來的馬裏羅人感覺到了什麼,林奇和小總統的關係的確不錯,而且林奇的一些想法,也可以說是解決了他們的問題。
不管是爲了移民聯邦並獲得更高的起點,還是真心的爲了馬裏羅人的利益去奮鬥,他們都需要一個階梯,一個舞臺。
林奇提供給了他們這個最佳的舞臺,他們沒有拒絕的必要!
幾人也小聲的討論了一會後,其中一人說道,“林奇先生,原則上我們對你的看法非常的認可,也同意你的看法。”
“只是不知道我們應該怎麼做,以及你想要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麼。”
經歷過軍閥割據,混戰,亂戰,再到此時幾乎站在滅國的邊緣。
這些曾經馬裏羅中央政府的高官,小總統家族具有名望的親戚,都已經無比的現實了。
他們不會天真的認爲林奇是不要回報的,僅僅是好心腸的做出了這些決定。
他們沒有那麼的幼稚!
林奇要給他們這些天大的好處,自然也會希望從他們這裏,得到他想要的回報。
林奇暫時結束了和小總統的交流,翹着腿,很自然的說道,“我只需要你們和我站在一條線上。”
“你們中會有州長,會有國會議員,我不關心州政府的具體工作,我只關心國會議員的你們,必須站在我這邊,無條件的。”
“而我能給你們的,除了讓你們有施展自己才華的舞臺,還有一個沒有後顧之憂的生活基礎!”
林奇直言不諱,“如果你們有人成爲了州長,每年能從我這裏拿到不低於十五萬聯邦索爾的分紅。”
“這筆錢是完全合法的收入,稅後的收入,聯邦稅務會記錄在檔案裏,沒有人能用這筆錢找你們麻煩。”
“國會議員則可以拿到二十萬聯邦索爾的分紅,每年,同樣完全的合法,經得起任何部門的檢查。”
“當然如果你們有人成爲了州長,不要認爲州長拿的就那麼少,實際上州政府能夠合法獲得收入的渠道更多一點。”
“在合法的範圍內,你們的年收入大約都在三十萬左右。”
“甚至有可能因爲聯邦對馬裏羅的開發和建設,州長的收入更高一點……”
林奇聊着一些幾乎所有國會老爺們都知道的不是祕密的祕密,卻讓這些人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不說以前了,就說現在,他們每個月的收入也就三五百聯邦索爾,一年不過四五千塊的總收入。
雖然說現在沒有什麼稅,但這筆錢卻要補貼一個家庭的用度,剩不下什麼。
可林奇這邊一開口就是以萬爲單位,哪怕他們中的一些人不喜歡錢,或者說對錢的慾望不那麼強烈,此時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第2152章
錢……
更好的生活環境,更好的受教育機會,更好的……一切!
工人階級默默忍受着資本家的壓迫和剝削是爲了什麼?
還不是爲了錢?
有時候理想,抱負,在金錢面前,並沒有多高貴!
林奇勘合這些人,輕聲的說道,“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做的,但是我是這麼做的。”
“我會按週期的給你們打入一筆合法的收入,這筆錢並不是僱傭你們的佣金,也不是爲了收買你們人格尊嚴的錢。”
“它之所以存在,是我不希望你們因爲金錢的緣故,去做一些你們並不想做的事情。”
“比如說,受賄之類的。”
“當你們不再爲收入,爲金錢擔憂時,你們就有能力也有勇氣去拒絕別人別有用心的好意。”
“這就是它們存在的目的!”
小總統都聽得入迷了,沒想到林奇居然擁有如此高潔的情操,他爲自己有一個這樣的朋友而自豪。
其他人,則或多或少被林奇的話所收買了。
他們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獨立個人和三觀,他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們能分辨得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林奇給了他們權力,給了他們財富,而他們只需要在某些問題上站在林奇這邊就足夠了。
如果說這也算苛刻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不苛刻的事物!
大家的表情各有不同,大多數人,還是認可了林奇的這些說法,也做好了心安理得接受這筆錢的機會。
就在此時,有人發出了聲音,“林奇先生,如果我們被選中成爲聯邦政府的官員,聯邦政府會給我們一筆工資嗎?”
林奇點頭稱是,“這是當然的,每個月的第一週週三,他們會給你們發放一筆薪水,有差不多一千多塊到兩千塊的樣子。”
州長和國會議員的工資在聯邦政府官員的工資水平中不算最高的,因爲這些職務的危險性不高,沒有什麼額外的補貼。
但絕對也不算低,一千多塊只是到手的工資,除此之外聯邦政府還會幫他們繳納保險等。
實際的收入應該在三千塊左右,甚至更高一點。
一些隱性的福利得等到他們退休,或者有醫療需要時才能體現出來。
說話的傢伙的表情很嚴肅,他的嘴脣很薄,相貌方正,看上去有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既然這樣,林奇先生,我可以自由支配你給我的那些錢嗎?”
在得到了林奇的肯定,以及林奇對他提問的好奇之後,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會把這筆錢捐給一些馬裏羅方面的慈善機構……”
林奇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他笑着稱讚了一下這位先生的慷慨與仁慈,然後轉移了話題。
“這個月的例會已經來不及了,但是年底還有一場例會,到時候我在國會上發動這個提案。”
“而你們,這段時間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讓馬裏羅的人民知道這件事。”
“聯邦政府要重新規劃馬裏羅的行政區域,並且完善政府機構組織,讓政府能夠正常的咿D。”
“要讓人們明白一點,只有馬裏羅人,才理解馬裏羅。”
“我們不要求所有的官員都是馬裏羅人,但至少一些重要的,能夠爲馬裏羅人發出聲音的位置上,要有馬裏羅人!”
“馬裏羅人,管理馬裏羅人,這就是它的核心……”
林奇爲此準備另外一筆錢,永遠推動暈輪的擴散。
即便是在馬裏羅,要把政治放在手中把玩,也一樣離不開金錢的作用。
你要讓人們知道你在說什麼,做什麼,要表達什麼內容,就必須有一個媒介。
報紙,雜誌,廣播,電視,總要有一個渠道讓人們能夠“接觸”到你!
這些都需要花錢,而且源源不斷的花錢,林奇準備了兩百萬,有專門的會計盯着這筆錢。
他雖然有錢,也不介意送一些錢給別人,但他不喜歡有人拿走不屬於他們的那份!
送走了這些人後,林奇將那位慷慨得打算捐錢給慈善機構的先生的名字記錄在了一張紙條上,並在他的名字上畫了一條橫線。
拿到紙條的黑石安全人員通過眼神確定了任務之後,就匆匆離開。
林奇不反對社會上存在高尚的人,但他反對把高尚變成一種道德的綁架!
這就像……
“我喫素,所以你們也要喫素”一樣無法理喻!
那位高尚且心懷仁慈的先生要把林奇給他的錢捐給福利機構,這看上去好像是他自己的事情。
但實際上,他正在讓其他人陷入道德旋渦之中。
已經有人捐了,那我不捐,豈不是說我在道德方面不如他?
如果人人都把林奇用來“收買”他們的錢捐了出去,那麼當林奇的需求和他們自身的想法產生衝突時,他們還會那麼堅定的站在林奇這邊嗎?
要知道,他們可沒有拿林奇一分錢,他們把錢都捐了出去,他們在內心,品德,道德上不受到林奇財富的約束!
他們有可能會爲了各種原因,背棄林奇的立場!
這是林奇絕對不允許的。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居然這個時候還能出現這樣的一個人,但沒關係,很快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有很多的意外等着他。
在馬裏羅人眼中黑石安全就是簡單粗暴的暴力機構,但實際上它並不是這樣。
它也有精細的刺殺行動,也有通過各種意外製造的看起來像是自然死亡的刺殺。
在馬裏羅這樣一個還存在一定程度混亂的地區,要製造意外太簡單了。
哪怕只是一場入室搶劫殺人,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
其實這些人,並沒有他們自己想象的那麼重要。
只要小總統站在自己這邊,就能找到無數的替代品。
只是比起那些替代品,這些“心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符合林奇的需求。
他們中不少都是曾經的中央政府官員,是大總統家族的既得利益成員。
他們先天和聯邦有些不對付,這些不對付能夠轉化爲他們對林奇的“忠铡薄�
因爲除了林奇,沒有人能幫助他們,他們也不奢望“敵人”能幫助自己。
但,如果他們的存在影響了林奇的利益,那麼林奇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他們。
十月中旬,天氣開始降溫,而且降溫的幅度很大。
兩週前人們還穿着短袖短裙,現在已經換上了長褲風衣。
早上或者晚上時,路邊的行人還會把手插進兜裏,縮着脖子頂着風。
聯邦一如既往的繁華,平靜。
在蓋弗拉,以小伯爵爲首的新蓋弗拉首相內閣,卻迎來了他們執政之後的第一個大問題。
“這……請原諒我缺少足夠的能力,看起來它們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在小伯爵的面前,擺放着兩張嶄新的一百面額的夫拉。
左邊的和右邊的完全一樣,如果來回調動幾次他甚至都分不清誰是誰!
可是,蓋弗拉央行行長卻告訴他,裏面有一張是假幣!
蓋弗拉的經濟恢復得不錯。
本來蓋弗拉的底子其實就很好,作爲全世界最先開始工業化的國家,哪怕經歷了戰爭,也不會徹底打垮它的工業基礎。
在聯邦的援助下蓋弗拉恢復得很好很快,大量的工廠已經開始排放着濃濃的黑煙鉚足馬力開始搞大生產了!
但就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出現了一些真假難辨的假幣,爲正在復甦的經濟蒙上了一層陰影。
蓋弗拉央行(前皇家銀行)的行長用放大鏡爲小伯爵指引其中存在的問題——
“首先,這部分的線條太過於順滑,其次這裏隱藏着一個簽名,但是假幣中並沒有出現。”
那是一個由輕重不一的線條組成的一個很模糊的簽名,如果不是他爲小伯爵展示,可能小伯爵都看不出來。
太抽象,太模糊了。
隨後他說道,“最關鍵的是貨幣的編號,不屬於目前我們已經發行使用的任何一種,它的規則和我們現在的規則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