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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人歌唱如同奇蹟一樣譜寫了英雄形象的詩歌時……
在別人……
聯邦人找不出一點他們能拿出來值得驕傲的東西,所以就有了“文化充填”這個詞,他們把土著的文化充填進聯邦的歷史裏,用一種讓人尷尬的方式把侵略,佔有,屠殺這種野蠻殘暴的行爲描述成爲了“文明發展進步的新一頁”,而把那些土著世代平靜的生活,描述成爲了“封建野蠻充滿糟粕的舊篇章”。
雖然封建也很野蠻,但這些歷史極爲有效的充填了聯邦蒼白的歷史空白問題,生生把聯邦的歷史從短暫幾百年,拉扯到了上千年。
這很扯淡,也很可悲,同時也反映出了聯邦人在歷史問題上的自卑心理,他們迫切的想要自己看起來和其他國家一樣,有着悠久的歷史。
在這個時期中聯邦推行了很多的政策和文案,其中就有這樣一首《獵曲(19)》,它是聯邦土著沒有受到迫害時期流傳在各個部落裏的曲子,多是獵人們滿載而歸時高歌的曲調。
這種積極向上的內容,曲風歡快,充滿了民俗韻味的歌曲在“文化充填”時期被加入了小學教育體系內,成爲了必學的一首歌。
但很快它就被刪除了,因爲一些土著人權組織向社會公佈了一些數據和資料,據說聯邦的侵略者們登上了這片土地後,他們一邊屠殺土著一邊哼唱這個簡單易學的歌曲。
在一些影像資料裏,一些穿着馬夾,帶着禮帽,蹬着馬刺靴,手裏端着獵槍,滿臉是血的紳士們踩着數不清的土著屍體,大聲的高歌着。
於是它社會性死亡了,沒有人再提起它簡單歡快的曲調,更沒有人提起它“積極向上”的內容,阿斯爾沒有聽說過很正常。
所以此時的阿斯爾纔不由的感慨道,“真是一首好聽的曲子,應該讓更多人聽到它,人們會喜歡的。”
喜歡?
林奇笑了笑,不,他們不會喜歡,他們恨不得這段歷史不存在,儘管從當時來說屠殺土著是必不可少的過程,也是無法避免的過程。
大概六點十幾分左右,車隊停在了一個看上去像是宮殿一樣的建築羣外,經過阿斯爾的介紹,林奇才知道這裏不是什麼歷史遺蹟什麼的,這裏是省督的家。
整體建築呈現“器”形結構,一個主體建築外有四個對稱向外延伸建築,再往外就是草坪和一條人工河,看着清澈的河底以及河中那些不畏懼人類的各種觀賞魚,財富和權力再次證明了它們的偉大,還有可怕。
米舍哈耶親自跑出來迎接林奇,按理來說他是今天晚宴的舉辦者,他的身份很尊貴,但實際上真正的舉辦者是省督閣下,他的地位就降低了一個檔次。
如果他不來親自迎接林奇,難道要省督閣下親自來嗎?
所以他就主動來了,熱情洋溢的臉上掛着使人親近的笑容,他還主動的扮演起服務生應該做的工作,爲林奇拉開了車門。
“你太客氣了,這讓我有些不太適應!”林奇適當的表現了一下他的受寵若驚。
米舍哈耶連連搖頭,“不,今天你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你應該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些!”他說着話,引着林奇進入了正廳,一個巨大的大廳。
用精美之類的詞彙在意無法這棟建築內部的奢華程度,到處都是黃金,珠寶,各種動物的標本,林奇還看見了一些不知道是獅子還是老虎的完整皮毛被鋪在一些入口處充當地毯。
房間裏沒有焚燒任何的薰香,可依舊充滿了某種清淡卻無處不在的草木香味,大紅色透着一些金色絲線的木材是建造這個建築的主要材料。
林奇忍不住在那些材料上多看了幾眼,鮮紅的像是被鮮血浸透的木質顏色和那些穿梭在木質中的神祕金絲,讓這種木材顯得非常的搶眼。
聯邦地屬溫帶地區,有着非常鮮明的四季,缺少一些特別的植物和動物,這些東西送到聯邦去都能賣不少錢!
還有那些寶石,珠寶什麼的,也包括了各種動物的標本。
人類爲了證明自己的強大,他們會狩獵其他食物鏈頂端的物種並且把它們製作成爲標本來襯托出人類在自然界的支配地位。
有些富豪據說還有自己的“動物園”,裏面全是他們狩獵的各種動物的完整標本,這也成爲了他們向客人們炫耀的資本。
不過這種行爲目前在聯邦已經屬於違法行爲,自從聯邦環境署成立以來,很多行爲都被禁止了,他們禁止人們破壞植被,禁止人們排放有害的工業垃圾,禁止人們狩獵猛獸,還爲這些東西搞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保護區。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聯邦土著也擁有了三個保護區,聯邦宣稱這是對土著人權的保護,儘管外界不太明白把這些土著當動物看和人權有什麼關係,但保護是真的保護到位了。
隨着大廳厚重的正門被推開,一個更加巨大,也更加震撼人心的房間出現在林奇的面前。
它很大,很壯觀,至少有十米以上的挑高讓人有一種對自己渺小的感嘆,沒有太多的語言來形容這裏的奢侈豪華,只能說震撼人心。
大廳中的人們早已翹首以待,人聲鼎沸,經過阿斯爾半個月的宣傳,整個城市乃至整個行省上層社會的人們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個來自聯邦的大富豪要在納加利爾進行投資。
私底下省督已經通過他的關係去打聽了一下林奇在聯邦的資產,以免喫虧。
以前他們喫過虧,一些人自稱要來納加利爾投資,然後他們就被騙了,而且不止一次被騙,現在他們變得聰明瞭,知道先調查,再做安排。
經聯邦那邊的人的調查,林奇大概有超過一百億加利爾的財富,這才讓省督確定了這場晚宴在省督府舉辦。
“這位是警察局長,你們昨天見過……”,米舍哈耶爲林奇介紹着到場的賓客,首當其衝的就是警察局長。
警察局長摘掉自己的警帽挾在腰間,伸手和林奇握了握,“在這座城市裏,有任何治安方面的問題都可以隨時聯繫我,隨時爲您效勞,林奇先生!”
他的態度放的很低,因爲這位警察局長並不是“貴族”中的一員,在納加利爾,警察局局長其實就是主政者的打手兼狗腿子,這不是一個有很大權力以及威望的職務,那些上層社會的大家族成員也不願意承擔這份工作。
幾乎所有城市的警察局局長都是來自於平民階層,他們都是真正的統治者手中的工具人,而且這些人對待平民會比上層的那些人更狠,更毒,更決絕。
等他們沒有什麼價值了,隨手丟棄也不可惜,還可以藉此平息一下民怨民憤,所以在納加利爾,警察局局長的地位並不高。
接下來就是各種本地官員以及富商,明星和社會名流,直至省督的出現。
這是林奇和省督的第一次見面,眼前的這位省督穿着一套很得體的,具有本地風格的衣服,這也是他一個非常顯著的特點,或者說特徵。
環顧周圍的那些人,不管是社會名流,政要還是巨賈,這些人的服飾大多偏向於國際主流款式,他們似乎對發達國家有一種盲目的親近,但省督不同。
他從上到下都是極具納加利爾風格的服飾,一條棕紅色的闊腿褲裙,一件……不知道怎麼形容的衣服——一件普通的衣服,但是延伸出來很多布條,這些布條圍繞着身體纏繞盤踞,有點說不上來的古怪。
省督的面相看上去非常的親善,不嚴厲,聲音也不尖銳,像是一個不難相處的人呢。
“這位我需要隆重的介紹一下……”,米舍哈耶微微欠身,“他是瑪古拉那行省的省督,人民親切的朋友,我們在人生道路上的老師兼摯友,德拉格·比勒先生。”
米舍哈耶在介紹省督的時候和介紹其他人時用的詞完全不同,這也凸顯出了省督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
在納加利爾,省督這種職務可以說已經算是半世襲制了,上層社會關閉了上升通道之後整個上層社會已經開始慢慢的腐爛。
在權力集中,階級固化的社會中,人們把權力看做是私有物,這就使得權力被濫用,同時權力的交替也變得麻煩起來。
加上納加利爾沒有任期這個概念,動輒幾十年的掌權生涯足以讓掌權者鎮壓所有的反對者,順利的把權力交接給自己的下一代。
納加利爾的中樞並不是沒有想過要解決這些問題,但歷史遺留問題是非常難以解決的,這種明顯存在種種弊端的統治體制能到今天還不被顛覆,不得不說政權的對手——神權,在這裏面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第300章 共同發展
“我代表瑪古拉那的人民歡迎你,來自聯邦的林奇先生!”
省督掌握着一口流利的國際通用語言,不需要林奇連蒙帶猜就能明白他的意思,這在一些落後的國家並不多見。
很多落後的國家都會有一種謎一樣的自信,他們總覺得別人會來遷就他們,而不是他們去遷就別人。
愚昧,狂妄,自大,組成了鼻孔朝天落後的面孔。
在這裏林奇沒有感受到,省督不像是一個落後愚昧地區的統治者,他的個人風格,態度,以及那口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國際語,讓他和他的身份背景有一種割裂感覺。
這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僅僅從他對語言的掌握就看得出。
林奇心思電轉,臉上始終保持着他那乾淨的笑容,此時他伸出手和省督的手握在了一起,一瞬間他就能夠感覺到省督手心的熱量,以及那緊實但不緊迫的握感。
沒有一個成功的人是巧合的,即使有片刻間的邭猓氣也不會永久的存在。
“我也很榮幸有機會來到這片富饒的土地,在我的眼中這裏充滿了奇蹟和未來!”林奇的回應讓省督臉上的笑容更親切了。
他鬆開手前用力搖了搖,“不用吹捧,我知道納加利爾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我也知道我們比國際上主流的國家要落後很多,這正是我們需要你,以及像你這樣充滿了熱情的國際友人幫助的原因。”
“在科學技術方面,在先進的管理方面,我們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對於所有願意幫助我們的國際友人,我們不會吝嗇,不會讓他受損!”
有時候人們說話說一半是爲了避免尷尬和冷場,比如說上面這句話,省督其實還留了半句沒有說出來——
“如果你只是來佔便宜,我們也不會放過你!”
大概是這個或者類似的意思,但他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會讓場面變得很尷尬,可是他不說,不意味着這句話就不存在。
林奇的表情很認真,現場也有一些記者,包括了一些來自聯邦的國際記者。
這些人也是阿斯爾和米舍哈耶商量過後達成的意見,林奇到納加利爾投資的這件事不能只在本地報道,還應該放到聯邦去報道,這其實也是給納加利爾做廣告。
一旦人們發現這裏是一個不錯的地方,聯邦的投資人就會如雨雲一樣佈滿這裏的上空,然後像是雨點一樣揮灑着他們的金錢,鋪滿這裏每一寸的土地。
米舍哈耶和省督商量過後,最終同意了阿斯爾,或者說林奇的要求,允許記者用他們的眼睛,還有他們的照相機見證這一個歷史時刻。
這也是林奇給自己上的一道護身符——國際輿論和局勢。
一旦聯邦國內形成了一種關注的風潮之後,即使納加利爾的人想要對林奇動手,也要考慮一些國際問題和外交問題,只要他們不敢立刻動手,林奇就有機會扭轉局面。
鎂光燈短暫的爆發讓房間裏閃爍了片刻,隨着兩人的手鬆開,閃光燈的閃爍也陷入了短暫的停頓當中,它們還會閃爍,它們現在正在爲接下來的閃爍積蓄力量。
說完這些官方的場面話後,省督開始了一些比較“私人”的交流,說是私人,其實到了他這種身份哪還有什麼私人不私人的問題?
“林奇,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在得到了林奇肯定的答覆之後,省督直接去掉了那個“先生”,稱他爲“林奇”。
“當我聽說有人要來我這裏投資的時候非常的驚訝,我並不是謙虛,因爲我真的知道納加利爾是一個怎樣的國家,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吸引了你來到我們這裏,以及你打算在這裏投資一些什麼產業?”
周圍的人也開始朝着這邊靠攏,一些不夠資格,只是來湊趣的人則主動的遠離核心,納加利爾森嚴的階級制度無時無刻的影響着每一個人。
林奇從侍應生手中的托盤上取了一杯起泡酒,他潤了潤喉嚨,“就像是省督大人說的那樣……”
“你可以叫我德拉格,你忘記了,我們是朋友了!”省督大人一直表現的很開明,很新潮甚至是前衛,可林奇不會真的當真。
當他穿着傳統服飾出現在這個場合的時候,他所表現出的一些新潮,前衛,其實都是他虛僞的面具而已。
不過林奇不會戳破這些,他用略帶着驚訝受用的表情略微欠身低頭向省督的大度致敬,“我很榮幸……”,他頓了頓,“就像剛纔德拉格先生說的那樣,很多人對納加利爾的觀念還停留在很多年前。”
“人們認爲這裏貧窮,落後,可能會存在一些礦藏資源但並不具備開發條件。”
“惡劣的自然環境限制了礦藏資源的開採,咻敚@裏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說的不值一文!”
說到這裏的時候人們表面上似乎很平靜,可其實內心多少還是有些不快的,他們是統治階級,中上層社會中的主導者,納加利爾發展的越差,越說明他們是廢物,他們怎麼可能會變得高興?
不過林奇很快話鋒就轉了過來,他很精通先抑後揚的文字遊戲,“可是在我看來,人們忽略了很多的東西!”
“我們對社會的發展以及評價,不能單純的用這個社會創造了多少的價值去衡量。”
“文化的發展,人們生活的改變,這些東西都是進步,都是一種價值的體現,還是明顯高於財富的無形價值。”
“納加利爾有很明顯的優勢,我和我的助手阿斯爾先生多次提過,這裏的人工比起其他地方,要低廉一些,這就是最大的財富。”
“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在新的時代下,人就是一種財富,我很贊同這種說法,而且這種說法很適合現在的納加利爾。”
“我們什麼都缺,但我們不缺少快速發展的找猓蝗鄙偾趧诘膭趧尤嗣瘛!�
“我會在瑪古拉那逐步投資建造至少五個不低於一千個工作崗位的工廠,並且還會投資興建公路、鐵路,修整河道和對一些未開荒地區進行開荒。”
“除了這些,我還會定期的送一批願意接受先進知識的人們去國外學習先進的技術,掌握先進的工作經驗,甚至是送他們去國外學習先進的知識!”
“這些人掌握了先進的技術後他們會回到納加利爾,爲改變這裏作出自己的貢獻,而這些就是我要做的!”
林奇站在人羣中,他伸出右手指着穹頂,“投資不是掠奪,是共同致富,共同發展。”
“我知道有些人覺得外來的投資人會破壞本地社會的一些習俗,我也請大家不要擔心,我尊重每一個地方的風俗習慣,尊重他們工作、生活的態度,我絕對不是破壞者,我是建設者!”
幾秒種後,大廳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人們一邊鼓掌,一邊眉宇之間傳遞着某些信息,他們很明顯的聽出了林奇話裏話外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不會和以前那些投資者一樣搞什麼福利待遇和什麼人權,他不會破壞統治,不會破壞大家的利益,還會在這裏投錢,這就能夠讓人們願意去接受他。
省督也在鼓掌,“很好的想法,它讓我想到了納加利爾的未來,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來給予我們幫助,你說的那些話非常的好。”
“共同致富,共同發展,很有啓發性!”
省督說着停了下來,他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腕上價值上萬聯邦索爾的奢侈品手錶,臉上略帶着意思歉意的面容,“抱歉,我還有其他的安排,所以不得不離開,有空的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我對你的一些想法非常的感興趣!”
“一定!”林奇再次和省督握了握手後,省督揮手和大家告別,從大門離開了。
他其實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了,只是他現在在這裏不太合適而已,畢竟這次晚宴的舉辦者是市長米舍哈耶,他留在這裏不管是對林奇來說,還是對米舍哈耶來說,都有些喧賓奪主。
省督一離開,大廳內的氣氛就更熱烈了一些,不少人,包括米舍哈耶都圍繞在林奇的身邊,和他談論着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林奇先生,你打算什麼時候建廠,在什麼地方建廠,主要從事什麼哪一種品類商品的生產?”米舍哈耶率先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林奇則拍了拍身邊敦厚的木製器具,“我覺得這些木頭不錯,它們在野外的分部如何?”
“林業開採?”米舍哈耶的嘴裏蹦出來了一個很現代化的詞,他略微皺了皺眉頭,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希望林奇能投資一個真正的工廠,最好是重工產業,那些重工產業的流水線動輒就是幾百幾千萬加利爾,而且就算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
不過既然他說起了伐木的問題,米舍哈耶的眉頭很快舒展開,略微沉思了一會,說道,“不是很多,而且這種赤血木的砍伐需要神廟同意纔行……”
第301章 都不好過
赤血木是納加利爾特有的一種樹木,因爲它通體如鮮血一般赤紅,其中藏有金絲,這種特殊的質地賦予了這種樹木一種神聖的性質。
在很多宗教信仰中,“金”彷彿成爲了神明專有的特徵,比如在神話故事中,人們常常把神明的血液形容爲“金色流光的”,甚至就直接是“金色的血液”。
赤血木的特徵讓它也有了一些傳說和神話,在一些神話故事中,神明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在他血液彙集的地方纔會長出赤血木,赤血木中的金絲代表着尚未泯滅的神性。
金絲越多的赤血木,價格也就越貴,有些特殊的種株價格已經是數倍乃至數十倍於同等重量黃金的價格。
納加利爾是一個有信仰的國度,人們相信使用赤血木製作的傢俱或者器具能讓自己的身體也沾染上一些神明的氣息,大破滅到來時可以收神明的庇護,從而進入神國。
所以人們爭相使用赤血木的木材,不過很可惜,也正是因爲它的特質以及他在宗教中的地位,赤血木被列爲禁止砍伐的樹木之一。
想要這種木材,必須徵得各地神廟的同意,纔會被或許砍伐這種珍貴的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