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4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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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邦盛產心理變態和變態罪犯。

  純粹是因爲文化的原因嗎?

  未必是。

  一些變態連環殺手中不乏第一代移民,他們成年後從其他國家移民到聯邦,然後逐漸的心理變態,併產生犯罪的念頭,最後付諸於行動。

  文化可能是一部分誘因,更多的還是社會的環境。

  大多數國家都會有明確的是非觀,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都會非常的明確的告訴人們。

  但在聯邦,是非觀,價值觀,被混淆了,模糊了。

  獨立個人對三觀如果不能快速適應聯邦的社會,就會發生扭曲,畸變,最終成爲心理變態。

  因爲在這裏你不知道什麼是對的。

  一名老師猥褻了一名女學生,律師的辯護卻讓受害者成爲了嫌疑犯!

  “以引誘老師犯錯作爲要挾,要求老師提高自己成績分數”是辯護律師的觀點,並且他成功的利用自己的能力說服了法官。

  讓法官相信老師的確做了一些不合適的事情,但這一切都不是源自於他的主觀,他只是被引誘了,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可能會犯的錯。

  企業主僞造文件挪用了工人們的養老金,去找公司老闆理論的工人卻被關進了牢房裏,理由是入侵私人領地。

  是非觀,道德倫理,在資本先行的社會被粉碎的連渣也不剩下。

  在這裏沒有什麼絕對的對錯,只要你有錢,哪怕你殺了人,也會有很多人來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從一級謿⒆兂蛇^失殺人,變成正當防衛,它只需要一定數量的金錢。

  在這樣一個不分是非不分好壞,沒有什麼道德倫理約束的社會里,要麼你隨波逐流,成爲它的一部分。

  要麼,就慢慢的變態。

  變態不是誰造成的,是聯邦資本社會發展出來的惡果。

  當不具備能力的人深陷某種痛苦的旋渦中時,他們除了變態,並沒有其他任何好辦法去改變現狀。

  小總統不知道這些,他只是單純的以爲自己可能是個變態,因爲他能夠從折磨他的妻子的過程裏,找到令自己快樂的東西。

  林奇看着不安的小總統,笑着搖了搖頭,“你只是找到了你自己的性癖而已,它還不算是心理變態。”

  “至少你沒有嚴重的傷害誰!”

  小總統有些遲疑,“但我傷害了她,我不知道怎麼了,就像是着了魔。”

  “我看見她時會很煩躁,回想起……”,他說到這裏沉默了一會,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林奇是他最好的朋友。

  作爲最好的朋友,他沒有什麼話不能和他說的,“……我就想到她和其他男人上牀的樣子!”

  “我噁心也痛恨她放蕩的生活,所以我就會想要傷害她!”

  “弄疼她!”

  “然後從中我能獲得一些滿足和快感,我覺得我不太正常。”

  林奇對付這些處於青春期的少年有十足的經驗,他問道,“那麼你在傷害她時,她拒絕了嗎?”

  一個反問讓小總統的思維開始跟着林奇的思維轉動,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回憶。

  過了有那麼十幾秒,二三十秒後,他才用猶豫不決不確定的口吻回答道,“她只說‘求你了’和‘不要傷害我’,這算拒絕嗎?”

  林奇搖了搖頭,“這很顯然不算拒絕,我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如果她真的拒絕,她完全可以離開。”

  “但你瞧,她可能只是語言上表達了一種意願,但她並沒有作出實際的拒絕的舉動,對嗎?”

  “她沒有在你弄疼她時反擊你,也沒有拒絕被你傷害直接離開。”

  “在你對她做些什麼的時候,你有限制她的行爲能力嗎?”

  “比如說幫着她,或者做一些其他什麼措施讓她無法抗拒?”

  小總統的回答很快,“當然不,她隨時都可以離開!”

  在他的回憶裏,的確好像是這樣。

  任何時候他都沒有把她綁起來去狠狠的羞辱傷害,反而是她明明看起來很痛苦,但又不願意離開的去承受這些……

  這讓小總統變得更迷茫了。

  林奇一攤雙手,“瞧,她任何時候都可以離開但她沒有那麼做,所以你談不上傷害誰。”

  “而且……她表現得如何?”

  小總統在迷茫中回憶着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苦,但有時候她……又會配合我。”

  說到這個小總統開始有些興奮起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像是被魔鬼引誘了。”

  “我會說髒話,說很惡毒的髒話,去羞辱她……”

  林奇聽到這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建議,“晚上你別走了,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她可能會給你一些幫助。”

  “很冒昧的問一句,在這些過程中,你們會有交換體液的行爲嗎?”

  小總統點頭稱是,“會。”

  林奇這才說道,“老實說你這並不算是心理變態,而是一種相對較少的性癖。”

  “雖然是不常見的性癖,但我認爲你需要一些專業的引導,以避免它走向不正確的方向。”

  聽到林奇有建議,有辦法,小總統鬆了一口氣。

  他都沒有敢讓他母親知道,現在全世界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三個。

  他和他的妻子,以及林奇。

  當然明天可能又會多一個人,不過總的來說這讓他感覺到了安心,他不需要再自己獨立因保守祕密而承擔不安與痛苦。

  這也讓他覺得林奇是一個值得依賴,同時能解決他所有問題的人。

  晚上,兩人分房睡。

  林奇不希望大半夜被痛苦的呻吟聲吵醒,同時也需要讓小總統有一個很好的休息時間。

  第二天布佩恩乃至聯邦的報紙都報道了林奇生日派對的一些情況,報道了受邀的嘉賓,更報道了價值百萬的斯勒姆模型。

  一些報紙把林奇稱作爲“斯勒姆之王”,以體現他在斯勒姆這座城市中的地位!

  銀行的代表,各大財團的代表,黑石資本系總裁們,還有黑石財團的股東們……

  至於那些明星,政客,就更加數不清楚了。

  它就像是一個聯邦上流社會的縮影,你能在其中找到大多數人!

  有人這麼評價林奇的生日派對,給了很高的評價,同時也讓所有人認識到,他雖然還是那個來自塞賓市下城區的林奇。

  但和昨天,卻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午時林奇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其實到了他這一步並沒有那麼多繁忙的工作要做,如果他不願意工作的話。

  幾乎所有公司都有職業經理人在打理,而由他的人和股東們組成的董事會,可以確保公司經營的方向不偏離正軌。

  在年終和年初都會有總結,讓大家明白去年一年裏我們做了什麼,以及明年一年裏我們要做什麼。

  這些都是經過審覈的,每個人都像是一臺精密儀器上的零部件,高效的互相配合。

  除了需要林奇親自簽名的工作外,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處理。

  中午簡單的喫了一點東西,下午睡了一會後,林奇和小總統打了一會球。

  小總統已經下午就會和林奇一起出去,結果一直等到晚上。

  好在他今天一天過的並不無聊,林奇的莊園裏有不少來自彭捷奧和蓋弗拉的藝術品。

  這些東西中不乏國寶級的藏品,現在它們都是林奇的收藏品,擺放在他的陳列室裏。

  除了這些,還有遊戲室,還可以打球,邉右彩亲屇贻p的人們快速成爲好朋友的方法之一。

  用完晚餐後,林奇帶着小總統和他的妻子,一同前往了城區。

  在最熱鬧的地區,有一個最幽靜的小建築羣,這裏是一個私人俱樂部。

  它爲聯邦最有權勢和最有錢的一小撮人,提供個人私人訂製類的服務。

  之前鄧肯家族是它的大股東,當時據傳聞說這裏也涉嫌一些人口走私和蓄養奴隸的傳聞。

  鄧肯家族倒臺後,一些小股東的股權放大,經過幾輪重新的組建後又開始經營起來。

  林奇雖然沒有股份,但他的話在這裏一樣好使。

  “林奇先生,還有兩位,請和我來……”

  一名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的女經理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爲他們領路。

  這裏像是一個小型的別墅區,每一棟房子雖然都不是很大,但是都很精緻。

  彼此之間用植被牆之類的隔開,除了能從正大門看見院子裏的建築一星半點的模樣外,就無法再看見更多。

  不管是進入,還是離開,這裏的管理機構都會很好的錯開時間。

  不會有客人們在這裏進出互相碰面的尷尬事情發生。

  有人稱這裏隱藏着最醜陋的犯罪,聯邦調查局等執法機關查了好幾次後都沒有搜查到任何犯罪痕跡,現在對舉報也只是記錄,不再進行處理。

  在經理的帶領下,三人進入了一棟房子,面積約有兩百多平米,上下兩層。

  房間裏擺放着很多……刑具?

  小總統的妻子在房間裏的燈亮起的那一刻,就想逃。

  不過小總統卻拉住她的胳膊。

  一名看起來同樣有三十多歲,穿着很古怪的女士從一旁的小門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奇和小總統的身上,隨後站在了一邊,低着頭……

第2150章

  “這是我所知道的,聯邦國內最擅長這些的人之一。”

  “她能夠幫助你解決你心中的一些疑慮。”

  “我會在休息室那邊等你,結束後你可以來找我……”

  小總統看着林奇微微搖頭,“你可以留下。”

  他看見那些道具時隱隱約約就有了一些預感,畢竟是男孩子,他也有自己的虛僞社交羣體。

  也就是學校裏其他的男同學,他不太容易融入這些人,但也有一些朋友。

  只是字面意思的朋友,他的母親告訴他,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看起來不顯得那麼不合羣,才能保證他的安全。

  他的性格其實以前都不是很強硬,也沒有什麼主見。

  或許正是這樣的原因,壓抑着十六年的情緒在短時間裏爆發,纔會改變得如此之快。

  林奇是他最好的朋友,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是真實的最好的朋友。

  林奇有些遲疑,“當進行到一定程度時,我得避開。”

  小總統點了點頭,“當然,現在我還有點忐忑。”

  林奇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一邊,“那麼我就坐在這邊,有需求可以叫我。”

  接下來,經理囑咐了一會後就離開了。

  負責解決小總統心中那些會事情的女士,開始爲他介紹他正處於的一種狀態。

  她用非常通俗易懂又很有道理的話闡述這種行爲和思想誕生的原因,它的發展,以及如何正確的引導情緒的迸發。

  她順帶着還介紹了一些這裏所有器具的用法,並承諾會讓小總統學會如何正確的使用它們。

  有時候人們的情緒應該通過正確的方式疏導出去,心理學家認爲不正確的放鬆方式換來的只有對身體和精神的雙重迫害。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該如何做,有些人在某些問題上可能存在天賦,但有些人並不那麼擅長。

  傷害別人不是這件事的目的,正確的方式不包括最直接的傷害,小總統的年紀不大,得有人告訴他怎麼做。

  年輕人,都是喜歡享受的羣體,聯邦的教育讓他們更容易接納新生事物。

  當他們開始脫衣服時,林奇主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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