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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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以前還只是一個地區女權邉拥氖最I時,她沒有考慮過這些。

  當時她的想法是要爲女性權益奮鬥終身!

  但隨着她被翠西女士挑選成功的走到了女權組織的高層之後,她才失望的發現,女權邉拥呐d起從一開始,就不一定是善意的!

  是的,它不一定是錯的,但它的起因並不是善意的。

  開始接觸管理工作之後她對女權組織可以說很失望,因爲在這裏,沒有誰是真的爲了女性們奮鬥。

  掌控着組織的這些人,都是在爲自己牟利。

  不管是曾經被很多人視爲偶像,甚至是精神領袖的翠西女士,還是其他什麼人。

  他們的目的,都是爲了自己的私利。

  翠西女士以“政治不只屬於男性”以及“參與政治是女性天生享有的權力”作爲宣言,成功的成爲了州長。

  成爲了州長之後她其實並沒有利用自己的身份爲女性羣體做太多的事情,反倒是和資本家們,更大的政客攪和在一起。

  似乎她曾經的理想都成爲了過去,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不就是它存在的意義嗎?

  一個控制器,一個跳板!

  對女權組織的瞭解越深,越是覺得這就是一個泥潭,如果不能早早跳出去,那麼就只能陪着它一切沉淪。

  當初翠西女士整頓全國女權組織,把大大小小幾十個組織整合在一起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面。

  她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爲什麼說放棄就放棄了?

  還不是看不見未來?

  不過好在,蘭達還能看見一些未來,而未來就在她的心中!

  一夜無話。

  蘭達走得很早,她在林奇這邊過夜也不是第一次,只是現在的她多少多了一點“政客包袱”。

  走得早一點,那些記者們就拍不到,未來對她的影響也不會那麼大。

  其實她想得太多了,聯邦的媒體說起來是非常自由的,什麼都敢拍,什麼都敢報道。

  就連在頭版頭條上指着總統的鼻子出一篇髒話滿滿的歪屁股文章都行,可有些事情,終究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可以指責總統不作爲,可以指責政客亂來,但你不能隨便的指責資本家做的不對,或者隨意的曝光和資本家有關係的醜聞。

  像是一些和林奇有關係的娛樂新聞,大出版社在出版之前都會和莫莫那邊聯繫一下,確認是否可以報道。

  小報社則抱着要麼爆火要麼暴斃的想法在玩命,而且他們也不敢真的報道一些太可怕的新聞。

  那些新聞,是會要人命的!

  蘭達承諾很快林奇就能看到這些新的風向……

  接下來幾天時間稍顯空閒,週末時,組長把議長約着一起,和林奇一起到布佩恩的郊外釣魚去了。

  而這次釣魚,讓林奇知道了議長後院的湖泊其實就是前前任總統莊園後的湖泊,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是鄰居。

  “一般當別人出現在這裏,或者我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大家都會下意識的規避。”

  坐在一艘漂亮的船上,議長很溫和的介紹着這裏幽靜的環境。

  “我見過你兩次還是三次,林奇。”議長回頭對着林奇笑了笑。

  他來這邊釣過魚,一次是陪同前任進步黨委員會主席,一次是陪同前前任總統先生。

  這片湖泊等於是這些居住在它周圍的人的共有的後花園,但居住在這裏的人的身份背景很特殊。

  他們雖然是鄰居,但基本上不會串門,連碰面都會迴避。

  比如說前天上午,議長的管家把船推進了湖裏,然後昨天上午在湖邊架上了燒烤架。

  其他幾位居住在附近的大人物們,就不會在今天選擇在這裏和其他人見面。

  像居住在這附近的大人物們要洽談的事情往往都是非常隱祕的,他們不希望被人打擾。

  所以今天湖面上只有這麼一艘船,其他地方也看不見有什麼人走動,大家都很自覺的迴避了這一天。

  等今天結束後議長把船和燒烤架收起來後,其他人如果有安排,就會和議長這邊一樣,先放船,再放燒烤架,然後第三天迎來客人。

  這麼做是爲了讓整個計劃有一個流程,一個過程。

  萬一其他人約好了時間,也可以提前做調整,或者提前溝通。

  至於有沒有人會偷偷的用望遠鏡看着他們?

  肯定會有,但那種窺覷無傷大雅。

  議長說的見過林奇,其實就是那三次他陪其他人來釣魚。

  住在湖邊的議長“不小心”看見了。

  你沒辦法不朝着湖面上看去,而且和前任進步黨委員會主席碰面那次,他們也沒下水,就在湖邊。

  林奇笑着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組長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奇。

  他知道,住在這邊的都是大人物,是那些比他地位更高的大人物。

  哪怕其中有些人已經不在聯邦政府擔任任何工作,也不在黨內任職。

  但他們的影響力多多少少還是存在的,甚至還很強大!

  比如說前任進步黨委員會主席,雖然他已經退休了,但是格萊斯頓算是他政治影響力的延伸。

  而他的老對頭,保守黨委員會主席還沒有退休。

  這兩個老傢伙已經不止一次被人發現在一起打球,他們的關係遠比外界以及社會底層對他們關係的猜測要好得多!

  林奇能和這麼多人搞好關係,看他對聯邦政治體系的滲透,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得多。

  這不僅不會給組長帶去困擾,反而讓他很高興。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是一個強大的人!

  議長也不再贅述這些,開始嘀嘀咕咕的說着自己釣魚的心得,然後拋竿。

  組長也開始釣魚,他們對釣魚是真的喜歡。

  其實這種喜愛可以說是一種“愛屋及烏”,因爲釣魚和權力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能夠決定過程,能夠決定獵物的命撸軌驙懽约簬砜鞓罚�

  林奇不太喜歡釣魚,釣魚是浪費時間的事情。

  有些人能枯坐一天什麼都釣不上來,他無法接受浪費一天的時間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在這個湖裏釣魚並不是考驗耐心的事情,因爲來這裏釣魚的人很少,全都是居住在湖邊的那些人。

  外面的人是禁止接近這片湖的。

  有時候聯邦人一直在強調公平和自由,可很多時候它又不那麼公平自由。

  明明是大自然的饋贈,但它在某些人的眼裏,已經被打上了私有化的標籤。

  沒有普通的人來釣魚,加上每年他們都會往湖裏投放魚苗,階段性的拋撒食物。

  這裏的魚缺少競爭力,同時對餌食也異常的信任!

  它們的腦子分不清從湖面沉下來的到底是食物,還是藏着魚鉤的食物。

  等簡單的試探結束之後,就會吞進口中!

  議長的魚竿一瞬間繃緊,林奇想要幫忙,但他抬起手阻止了林奇。

  組長也收回了魚竿,兩人看着議長一點一點的讓他的獵物失去體力,然後用抄網將它網住。

  那是一條約有一尺半(半米)的黑色魚,林奇對魚的品類不太清楚,但看起來線條很優美,重量也不輕。

  議長戴上防割手套,摳着魚鰓把它提了起來,露出了笑容。

  “這傢伙可真大!”

  兩人恭維了兩句,其實林奇知道這是他在通過某種方式,告訴他們兩人,自己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沒有老到什麼都不能做的地步!

  有時候有些話不太適合直接說出來,他不可能一點政治思維都沒有的告訴兩人,我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

  你們想要它,就得拿東西來換!

  這麼說太幼稚,太直接,也顯得沒有格調。

  但通過這樣的暗示,卻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他表現出了自己的強壯,那麼自然想要讓他退休,你就得作出補償。

  “中午就喫它了!”,議長笑呵呵的解下了魚鉤,然後把它丟回到拖網裏。

  他們又聊了一會和釣魚有關係的事情,議長着重的提及到了自己魚餌有多特別。

  他其實一直在做暗示,暗示林奇和組長,如果他們把自己當做是一條“獵物”,想要自己“咬鉤”,就必須拿出足夠吸引人的“魚餌”。

  他好像什麼都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一個多小時後,船返回到岸邊。

  已經準備好的管家和廚子們立刻忙碌了起來,三位男士,則走到了湖邊屬於議長的一棟湖邊小屋外。

  微風拂面,湖面上波光粼粼,斑駁的光點灑落在人的身上,一點也感受不到夏天的燥熱……

第2128章

  有人在悶熱的車間裏渾身都是汗水的努力工作,爲了減少衣服包括鞋子不必要的磨損。

  他們可能會脫光衣服只穿着一個內褲,穿着已經破到不能再破的破鞋子工作。

  工廠裏的工服是按時間發放的,而且這個時期很多人願意把工服省下來。

  這樣他們的家人就能有新衣服穿。

  如果有人願意去下城區走一走,去工人階級扎堆的社區走一走,就能發現很多孩子們都會穿着藍帆布的衣服或褲子。

  這些都是他們的父親的工服,或者用工服改的。

  耐髒,耐摩擦,沒有比這更適合孩子們的了。

  爲節省這些工服,爲了節省自己的衣服,他們只能這麼做!

  但也有人,坐在林蔭中,品嚐着加了冰塊價值幾百塊的白蘭地,享受着湖面吹來的涼爽微風與愜意!

  人,社會,永遠都不可能平等。

  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

  如果有人告訴你,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或者朝着某個方向努力最終能獲得平等。

  那麼他一定在說謊!

  “最近約克幫發展得不錯,我注意到你們又多了一個人。”

  林奇抿嘴笑了笑,後來加入的一個工具人,很蠢,差點丟掉參議員的席位。

  但他選擇了一條最正確的路,攀附在約克幫上,這樣不僅保住了他的席位,還讓他有了依靠。

  這個傢伙比其他一些人其實更可靠,因爲其他一些人就算離開了約克幫,依舊有自己的基本盤,不用擔心他們會迅速的消失在聯邦的政壇上。

  但最後加入的那個,他的基本盤已經全面崩潰,只要他從約克幫退出去。

  他立刻就會跌出大名單,甚至不需要等新的名單,隨便找個人彈劾一下他就會消失。

  但不管怎麼說,約克幫已經成爲了參議院裏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林奇笑着解釋了一下,“我喜歡交朋友,也喜歡幫助別人,有人找到我希望我能伸出援手,我就簡單的幫了他一把。”

  “你知道,我來自社會的底層,我明白需要別人幫助時的絕望和無奈。”

  “既然我有能力爲別人做點什麼,那麼我爲什麼要拒絕?”

  組長此時也跟着說道,“林奇很喜歡參加各種慈善活動,他幫了很多需要幫助的人!”

  議長點了點頭,“是的,做好事能讓人身心愉悅,我也喜歡做好事。”

  “但最近我感覺到我已經不年輕了,就像剛纔我們釣了一會魚,我居然會覺得累!”

  “我年輕的時候可以在那條船上坐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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