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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大多數資本家們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好的方向,利用技術差距出口大量產品傾銷到落後的市場。
這解決了國內產能過剩的問題,也讓被傾銷地區的工業基礎在廉價工業產品的衝擊中,逐漸的失去活力。
畢竟,本國生產的成本比聯邦的舶來品的終端售價還要貴,加上聯邦在國際上的影響力,這些國家也不敢輕易的提出貿易制裁或者徵收高關稅之類的舉措。
最終,國內的企業就會逐漸的消亡,因爲對於這些國家的商人們,資本家們來說。
自己研究製造的成本支出後,生產出來的產品在市場上依舊不具備優勢。
想要掌握更先進的生產流程工藝可能需要花更多的錢,那麼爲什麼不直接乾脆一點,代理聯邦的產品進行銷售呢?
只需要動動手指,大量的財富就進入了自己的銀行賬戶裏,沒有風險,不需要考慮未來,每天只要把鈔票數清楚就行……
這些被傾銷的國家很快就會適應這種新模式,而且權錢的交易開始滋生。
往往代理聯邦廉價產品的代理商,和當地政府高層之間,都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甚至乾脆就是當地政府高官的家人!
進步黨的想法,則是在保持目前國際大策略的前提條件下,把重心放在提高國內經濟水平以及工人福利待遇上。
其實它表現得並沒有它看上去的那麼無害,提高工人福利待遇等於是壓縮資本家的利潤空間。
而資本家追求的就是絕對的利潤,所以雙方單單從這方面來看,是有不可調和的矛盾的。
但其實並不那麼的重要,保守黨對國際策略沒有什麼補充或者變化,資本家們依舊可以從中找到其他的利益來源。
只是相較於進步黨那種“聯邦政府帶着資本家一起野蠻擴張”的做法,保守黨的則要矜持一點。
這次沒有“聯邦政府帶着資本家一起野蠻擴張”,只剩下“資本家”自己。
有能力的企業依舊劇本強勁的國際市場開拓能力,而缺少開拓能力的,則逐漸的會把中心放回到國內。
提高了工人階級的工資和待遇,讓工人階級擁有了更多可自由支配的資金。
這部分錢會在保守黨一系列對內的政策下,把這部分普通民惺盅Y的錢,轉動起來。
製造需求,比如說保守黨政治獻金的主要支持羣體,房地產商。
現在民袀冇绣X了,買房子就會擺放在日程上。
聯邦人對居住的環境並不像人們自己認爲的那麼無所謂,其實很多人對居住環境都是有一定的要求的。
只是貧窮的生活讓他們無法要求自己居住在更好的環境裏,不過現在機會已經出現了。
由此可以預見,如果保守黨能夠執政,在未來幾年內,聯邦國內的房地產開發行業,將會迎來一個大爆發。
而保守黨以“提高工人福利待遇”爲競選核心,則狠狠的觸動了一大部分工人階級選民。
只是他們不能夠理解,最終被擺放在案板上的,還是他們。
這一次,不過是換了一個廚子而已!
但不管如何,對於大多數資本家來說,目前進步黨的策略纔是最好的。
積極拓展國際市場,利用科技水平的代差直接碾壓傾銷地的工業體系,從而讓他們對聯邦的產品有更多的依賴。
就像納加利爾。
起初聯邦還說過要幫助納加利爾發展自己的工業體系,但現在除了聯邦的工廠和廉價的納加利爾勞動力之外。
幾乎看不見什麼屬於納加利爾本土的工業體系,而他們自己,似乎也忘記了這些。
納加利爾市場的成熟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同時這一切都是可以複製的!
資本家們對國際的掠奪遊戲正在興頭上,進步黨的資本家支持者會很多。
不過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絕對的,資本家支持得多,可最終投票的卻是普通人,所以結果到底如何,誰也不清楚!
兩人在電話裏談了很多,格萊斯頓的核心目標,說到底,還是希望林奇能大力支持康納上臺。
現在已經不只是錢的問題了,大家都在爭。
未來十年將會是聯邦有史以來最好的十年,誰能執政,誰就能夠在聯邦的歷史上留下滿頁的美譽!
說得不好聽一點,這個時候就算一頭豬被選上了,它也會是聯邦最偉大的總統之一!
所以大家都在爭,格萊斯頓需要林奇給錢之外,還需要他能夠參加一些站臺活動。
以林奇的巨大社會名氣,來爲康納拉票。
“我過段時間會回去,這些事情我們坐下來再談。”
“電話裏說不清,而且我還得和康納見過面纔行。”
康納畢竟不是格萊斯頓,他是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傢伙,林奇得和他細緻的談一談。
有可能他的想法,和格萊斯頓的想法不同,甚至和自己認爲的不同。
兩人約定了時間後,林奇就掛了電話。
好好的一個上午,被他佔用了快一個小時……
與此同時,國內圍繞着特魯曼先生刺殺案的調查,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資本家們不斷的給調查組施加壓力,並試圖將一些證據毀滅,但好在調查組在意外的情況下,發現了入境的殺手。
其實說起來這件事還有點離奇。
布佩恩衛星城的地區警察局在夜裏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報警人是一名膚色較白的女性,巡邏警車在三分鐘後趕到了她的位置——
位於城市近郊的入城公路邊上!
她向警察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名應召,從事皮肉生意。
這位女性年紀稍微大一點,有三十四歲,願意接受一些……變態一點的項目。
畢竟在發達國家變態總讓人覺得到處都是,而性變態則更多。
儘管這份工作很辛苦,但她賺得也多。
其他女孩都在三五十塊接一份工作時,她已經六七十塊,甚至是八九十塊錢了。
有時候還會有額外的小費和獎金,總之很辛苦,但得到的很多。
她晚上接到了皮條客的電話,說有人希望玩點刺激的,然後找到了她。
對方願意給二百塊,去掉皮條客的介紹費,她自己大約還有一百五十塊錢左右。
她欣然接了這份工作,然後在一個小房間裏,見到了那個變態。
她被嚴重的打傷,身上還有兩處刺傷。
她稱是被那名變態用錐子刺傷的。
還有其他一些傷口,甚至有兩次她差一點被掐死!
最終她結束了這份工作,她認爲兩百塊錢根本不夠!
她身上那麼多傷口,去醫院處理一下都要一百多了,但那個男人拒絕給她更多的費用,並拿出了一把槍要她滾蛋,否則就打死她!
然後她跑出去了一段距離之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做完筆錄之後帶着她一同找到了那個房子,一個獨棟的,有些破舊的房子。
從當地警察局查詢到的信息中表明這棟房子的主人已經搬離本地,而且房主是一名老婦人,她去了養老院。
如果房子裏的人不是她的親人,那麼很顯然這棟房子被入侵了。
警察很快呼叫了增援,由於目前並沒有犯罪嫌疑人正在施害,也沒有犯罪需要終止,所以警察過來時都是靜默的。
隨後他們對這棟房子發起了搜查,並將一名醉醺醺的男人抓住。
從房間裏搜查到的一些東西里,沒有任何能表明這個傢伙身份的東西。
於是地區警察局將他暫時扣押,隨後他們也找到了男人用來威脅應召女郎的那把槍——
一把擦掉了槍號的手槍!
案子一瞬間就變得複雜起來,這把槍立刻就被送去做彈道測試。
同時,有關於這個男人的信息和那把被擦掉槍號的手槍,也被通報給了其他警務部門……
於是,特魯曼先生被刺案調查組,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比起地區警察局,調查組的權限顯然更高。
他們通過一些渠道大致弄清楚了這個傢伙的身份,一名來自境外的殺手。
至於他來到這裏後有沒有殺過人,或者打算殺誰,還在審訊當中,不過調查組認爲,離真相被揭露的那天,已經不遠了……
第2110章
“怎麼會搞成這樣?”
電話中聯絡人的聲音裏充斥着壓抑着的不滿和憤怒。
被抓的殺手其實已經被他們在五月底,六月初的時候,通過一些關係送出境了。
特魯曼先生已經被別人刺殺成功,他們留着這個殺手的意義也不大。
前一段時間查得很緊,所以他們沒有亂來,隨後稍微寬鬆了一些,就把人送了出去。
只要殺手消失了,這個案子和他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但誰都沒有想到,那個殺手,居然半路又回來了。
保安部部長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先是爲自己並不存在的錯誤道歉,然後補充道,“我會搞定這件事。”
其實他大概知道殺手的想法,畢竟這裏是聯邦,他手裏又賺了一筆錢。
別看最終沒有讓他出手,該給的錢還是都給了的。
在聯邦享受了這麼久快活的日子,有點捨不得離開了。
其實當初保安部部長,就應該直接把這個傢伙滅口,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只是他想着等殺手出境之後雙方基本上就不會再有任何牽連,而且錢也都支付過了,不是說殺人了就能拿回來什麼的。
他思想上有些鬆懈,放棄了滅口的想法——
其實更多的還是因爲他現在有家庭作爲拖累,這些國際殺手都不是單打獨鬥,萬一牽扯到尋仇什麼的,他很擔心自己的家人。
總之就這麼機緣巧合之下,疏忽了,讓人跑了回來,還落在了警察的手裏。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解決這個傢伙。
他還有時間,有機會去彌補這個錯誤。
電話另外一頭也有短暫的沉默,隨後聯絡人說道,“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其他事情,電話裏不方便說,你在哪?”
保安部部長立刻說出了自己的位置,但緊接着變得警覺起來,“你什麼時候過來?”
聯絡人隨口說了一句“馬上到”後,就掛了電話。
心中浮現出一些隱隱不妙感覺,給公司幹髒活幹了這麼多年,是不是這次輪到自己了?
他此時的內心,是極爲複雜的。
他已經四十歲了,他有自己的家庭,有他愛的妻子,也有他愛的孩子。
他已經不是那個二十多歲,沒有任何顧慮的自己了。
他本以爲自己會順利的退休,可看起來,還是沒有能夠等到那天。
他放下電話,轉身走向隔壁的房間,他把妻子和孩子們都叫起來,然後讓她們躲到地下室去。
那是一個不在建造圖紙上的地下室,是他一點一點挖出來的,除了他自己外,沒有別人知道。
現在,他的家人也知道了。
地下室位於餐廳裏,從櫥櫃底部的櫃子裏進去。
掀開底部的木板,就是一個能容納一人通過的向下的梯子。
“背對着下去,你先下去。”
他對妻子說,妻子有些茫然,但還是遵從了他的要求。
然後是孩子們,他們可能會很好奇,但更多的,還是忐忑。
在三人都進去之後,他叮囑道,“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把‘門’關緊。”
“這裏面有通風設備,不需要擔心空氣問題,角落裏的箱子裏有食物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