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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喜歡和她相處的感覺，她可以讀懂我畫出來的那些東西的內容，這很神奇！”
說到這裏時，弗恩的眼睛都亮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準確的讀懂我的想法，我的思考，諾爾不行，但她可以。”
“我能感覺到她對我沒有惡意，只是有時候她會冒一點傻氣。”
“但請相信我，林奇先生，我能處理好一切！”
林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很高興你有人可以走進你的生活，弗恩。”
“這也是我願意信任你的原因，我信任你的感覺。”
“你和你的醫生聊過這些嗎？”
林奇說的“醫生”，是指弗恩的心理醫生。
儘管林奇和諾爾都相信他不是神經病，不是變態，但社會上並不是只有這麼兩個人。
還有很多人都認爲弗恩是個神經病，是個變態，其中包括了格林兄弟幫會中的一些中高層。
其實這不能怪他們。
殺人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但也僅限於對着某些人開一槍，或者打一梭子子彈。
而弗恩，他會把人殺了後切開，把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哪怕是最厲害的殺手也難免會感覺到噁心。
所以定期去看心理醫生並取得“病情良好”的報告，可以穩定這些人的情緒。
弗恩點了點頭，“她也說這是一件好事，可以幫我更多的融入到普通的生活和社會里，雖然我並不覺得我是特別的。”
林奇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你和我們沒有什麼區別？”
“有考慮過結婚嗎？”
林奇突然間的問題讓弗恩有些措手不及，他摘掉了眼鏡，揉了揉臉，“有想過，但我有點害怕，林奇先生。”
“結婚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我不確定我是否能夠扮演好這個角色。”
“你知道，有時候我的想法會讓人覺得恐懼，也很危險。”
“我不確定……”
林奇倒是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好主意，“沒有人與生俱來就擁有這樣的能力，弗恩。”
“每個人都必須試着去接受一切，這是每個人成長的過程，也許你會害怕，但我認爲你應該去試一試。”
“你可以在這個過程中學習成爲一個丈夫，甚至是一個父親的所有工作與責任。”
“而且我們已經不是過去在街頭連飯都喫不飽的可憐蟲了，你也有你的事業，這些事業需要有人來繼承。”
“再也沒有什麼能比你自己的孩子更適合來做這一切的，如果你有決定一定要通知我，我會參加你的婚禮。”
“甚至可以做你孩子的教父！”
弗恩很感動，這些話諾爾就不知道和他說，只有林奇會說。
他覺得林奇是真的信任自己，也體諒自己的一切，這讓他其實很敏感的心彷彿泡在溫暖的防腐液裏，永遠的鮮活溫暖！
好吧這是一個糟糕的比喻，但他的確把話聽進去了。
敘完舊，說完廢話，接下來就要談一談工作方面的事情。
在聯邦提供應召服務是違法的，但是在斯勒姆這就是除了賭博業之外的第一大產業，未來也是。
所以大批的姑娘可以從聯邦轉移到斯勒姆這邊來從事應召工作，它已經變得合法了。
格林兄弟作爲影響力很大的幫派，顯然也要在這片土地上經營自己的企業。
灰產變成合法企業所帶來的影響不只是以前偷偷摸摸，現在光明正大那麼簡單，而是絕對的暴利！
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個社會上最廉價的生產資料，儘管資本家們和各國政府不承認。
他們不承認人是生產資料，以勞動者爲他們命名，並賦予他們所謂的尊嚴。
這些舉措實際上就像是工人們往機械裏倒機油那樣，不過是爲了維護生產資料的生產情況。
誰也不想自己手裏爲自己賺錢的工具突然崩壞，普通的工具需要保養。
機油，潤滑劑。
而人類，則需要尊嚴和薪水。
它們和他們其實本質上沒有區別！
既然人類是最廉價的生產資料，那麼很自然的，讓他們在這裏充分的賺錢，纔是最合適的做法！
格林兄弟要在本地成立一家經紀公司，以培訓模特和演員的名義向所有場所提供高級應召。
這裏值得注意的是“高級應召”。
這個詞很特別，應召和高級應召之間可能差距一兩位數甚至更多。
格林兄弟在聯邦也有影視公司，拍一點小電影，現在這些都被利用了起來。
他們會爲這一些高價的女孩拍攝電視劇甚至是電影，而那些不具備表演天賦，但擁有身材優勢的，則會被送到各大時裝秀上去走秀。
這些在對外銷售時，會提供相應的片段，讓所有客戶知道，她們並不是普通的有技術的女人那麼簡單。
她們是演員，模特，明星！
找一個普通的女人可能要一百塊左右，但是找一個拍過電視劇或者電影的明星，顯然就要三五千甚至更多！
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們纔不會在乎這些女孩她們是不是真的是什麼明星，他們只在乎自己點了一個“明星”。
這可以賦予他們在朋友面前吹噓的本錢，有這些就足夠了！
能叫高級應召的人不在乎三五千還是三五萬，他們要的是面子，是那種飛哦！
“我們目前初期準備了大約兩百名姑娘……”
林奇抬手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給了他一些建議，“太保守了，弗恩。”
“你知道這段時間斯勒姆有多少遊客嗎？”
弗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接近兩百萬，並且還在持續增多，市政廳和州政府預計，當整個城市所有設施全部完善之後，每個月都會有超過六百萬的遊客來到這裏。”
“六百萬遊客中至少有一半到四百萬是男性，而這些男性中有那麼一半是沒有帶女伴來的。”
“其中又只有一半有一次的需求，那麼這就意味着每個月至少需要一百萬人次的服務。”
“兩百人，連牙縫都塞不滿！”
“我需要把這個數字擴充到兩千以上，並且這只是目前階段，後續還要繼續增加。”
“我們哪怕只能佔據這一百萬人次服務中的十分之一，也就是十萬人次。”
“你就應該明白我們一個月有多少收入！”
即便是目前比較普通的一百塊左右，十萬人次，也是一千萬的服務費！
去掉各種成本和稅收，至少留下一兩百萬不是什麼難事！
弗恩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規模也太他媽大了！
第2086章
很多創業團隊都會把“做大做強”，“市場等着我們去開拓”，“一片藍海”之類的話掛在嘴邊。
彷彿他們發現了一個天然裸露的金山，並且這個金山就在市中心，偏偏所有人都瞎了眼看不見，只有他們能看見那樣！
其實他們說的不能算完全錯，大多數產業都有做大做強的一面，但前提是，法律要能支持。
就好像林奇和弗恩正在談論的這份工作，看上去好像有點不可思議。
實際上這個數字已經是林奇非常含蓄收斂的表達方式了。
要知道那些有應召癖的人，不可能來到這裏只要求過一次服務。
他們必然會每天都要求服務，最少兩三天就要一次，這就意味着實際上林奇談到的服務次數是成倍數增加的。
可能他說的，和實際的，差距能超過十倍以上！
這個行業本來就是非常暴利的行業，現在又受到法律保護，可以敞開了幹，這其中的利益已經數不清了！
弗恩顯然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可能某些方面看起來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但是這不代表他腦子不好。
恰恰相反，用醫生們的話來說，變態大多數都是非常聰明的人。
他們能從不同的角度去發現這個世界，或許這就是爲什麼他們看起來和普通人不太一樣的原因。
弗恩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林奇先生，回去之後我就會組織人手過來。”
“只是我們這邊多人過來，條件方面……”
人少的時候，可以把這些女孩們分佈在不同的場合裏，這邊塞幾個，那邊塞幾個，然後租棟樓，甚至只要幾層，就能全部塞進去。
但現在是幾千人，就算六個人住一個房間，兩千人加上管理人員和其他的人員，這也得好幾百個房間。
好在林奇早有準備，“房子的問題你不需要擔心，我這邊有準備。”
在做城市規劃的時候林奇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加入每個月都有幾百萬遊客來到這座城市，那麼必然會有更多的差不多的人爲他們提供服務。
遊客來了可以住在酒店裏，旅館裏甚至租房子住，那麼爲他們提供服務的人員呢？
目前工會登記的，就有超過一百萬人口正在這座城市裏從事各種工作。
還有一些沒有登記的，所以從一開始林奇就作出了規劃，爲城市搞出了四個居住區。
每個居住區至少可以容納三十到五十萬人，大片的鋼結構樓房控制了成本和開發週期。
特別是就目前來說，在沒有什麼東西能把溫度加高到令鋼鐵融化的情況下，鋼結構的樓房具有很多巨大的優勢。
就像是堆積木那樣，很快就能建造出一棟棟樓房來。
至於安全問題，或許以後會解決，但不是現在。
對於工作方面，林奇又提了一些建議，甚至讓弗恩去聯繫那些已經過氣的，又迫切需要開源的明星。
他們也會是重要的資源，畢竟他們曾經是真的明星，那麼費用方面就可以要的更多！
兩人聊了四十多分鐘，才結束談話，林奇給了弗恩一張名片，本地市長助理的名片。
等弗恩需要辦理什麼業務的時候，撥打這個電話，一切都會立刻解決。
從辦公室出來，弗恩已經把眼鏡重新戴了回去，林奇給他的名片就放在他的口袋裏。
女探員在這期間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外面的大廳裏，隨便拿起了一本雜誌翻看着。
斯勒姆前期的準備工作非常的充足，不僅有好幾種類似半官方的旅遊指導類報紙，九大賭場還有屬於自己的雜誌。
而那些從事酒店業的集團公司，也都有各自印刷的內容。
女探員此時手裏拿着的，就是中心賭場的雜誌，這是第二期。
第一期在開幕式到來之前就印刷免費贈送了出去，其中主要的內容就是引導人們在斯勒姆應該如何的享受快樂。
而第二期，則刊登了這兩天很多的新鮮事。
比如說角鬥場裏發生的事情，畫面經過處理，會讓人覺得稍微有點血腥，但絕對不殘忍也不殘酷。
這些畫面和文字的描述讓女探員眉頭緊皺，她多少有一點……高標準的道德要求。
在她看來，這種通過殺戮來獲取樂趣的活動就是反人類的，應該被禁止！
往後翻則是一些賭場內的新聞，昨天一共誕生了十十六位邭鈽O佳的玩家。
他們在玩拉霸時獲得了大獎，每一份大獎都是足足五十萬！
換句話來說，昨天僅拉霸就放了八百萬的籌碼出去，這怎麼能叫人不瘋狂？
然後就是賭桌上的一些情況，同時也爲“第一屆斯勒姆世界撲克競技大獎賽”做宣傳。
這個世界級的撲克競技比賽分爲七個分類，報名費需要一千塊，可以兌換到一千塊的比賽專用籌碼。
然後所有的選手可以在比賽區域內自由選擇賭桌參與遊戲，當手中的籌碼輸光之後就算徹底輸掉比賽，必須離開現場。
留下來的人會越來越少，直至進入能容納四桌賭局的人數，則進入半決賽。
七類遊戲將角逐出七名賭神，每人除了能獲得一百萬的獎勵之外，他們贏來的所有籌碼中的百分之五十也歸他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