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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可能減配啊,以次充好啊什麼的,這也的確有可能把成本壓縮下來。
只要成本降低了,利潤空間不就釋放出來了嗎?
另外一人也有些頭疼,自從沃德里克先生對外發布了新車之後,幾乎百分之八十的低端民用車市場都停滯了下來。
大家都想看看驕陽到底是不是一輛值得購買的車,如果它真的適合。
爲什麼要花七八千去買貴一倍的產品?
只能買得起低端車的普通民校钤谝獾木褪鞘蹆r!
低端車市場銷售的停滯多少也讓各大車企有些巢痛,但更讓他們感覺到蛋疼的,是來自前前任總統的背刺。
總統先生和目前還存活的曾經的聯邦總統,以及一些終身大法官經過討論之後,最終大家一致認爲對前前任總統的調查是合適的。
畢竟這牽扯到了特魯曼先生被刺案,如果這件案子還有更深的內幕,那麼大家都願意把這些內幕挖出來。
一位總統死了,他們怎麼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樣放任不管?
如果真的有其他的指使者,他們希望這些指使者能付出代價!
總統簽署了授權文件,安委會那邊就把前前任總統“邀請”到了安委會辦公大樓裏協助調查。
這對前前任總統來說,簡直是無法理解的一件事!
他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可沒有人在這個時候爲他說話。
而他也聯繫不上外界。
安委會有着非常精熟的審訊技巧,他們甚至都不需要觸摸到前前任總統,只是經過一些心理暗示和不斷的訊問,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破綻。
最終前前任總統沒有能夠扛得住,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他們只是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幫他們轉達一些消息。”
“你們知道,我就是做這個的!”
“有人有錢,但沒辦法和一些人直接說話,他們會找到我們,把錢給我們,然後我們無責任的幫他們轉達他們要說的話,僅此而已!”
“至於發生了什麼,那和我無關!”
前前任總統先生交代了所有和這件事有關係的內容,包括了前後兩次給特魯曼先生打電話時他說的話,以及特魯曼先生的回答。
這些充斥着某種威脅的話很顯然是一種警告,更是一種通牒!
總統和其他卸任總統,以及終身大法官們拿到審訊結果後的第一時間,立刻就把矛頭轉向了那些資本家。
這就像有人說“如果你再不按我說的做,我就要做點什麼了”,然後人們會下意識的認爲,他有可能會拿出武器,來解決掉某些事情。
而事實好像也的確如此,特魯曼先生沒有聽從他們的“警告”,然後在公開演講時,被槍擊身亡。
這兩件事明顯可以聯繫在一起!
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人,都能夠感受到兩件事之間,有很強的聯繫!
第2077章
“告訴我,你們有沒有派人去刺殺特魯曼先生?”
密閉的房間裏,沒有任何的擺設,只有幾張很普通的椅子,以及一張桌子。
對於大多數有錢人的房間來說,地毯,裝飾,幾乎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但是在這裏,什麼都沒有。
這是一間“密室”,它的作用並不是把什麼東西藏起來,而是給人們一個可以說一些私密內容的地方。
簡單到找不到任何裝飾的牆壁與天花板和地面,加上簡單到一眼就能看穿的椅子和桌子,不會有人懷疑這裏隱藏什麼錄音設備,或者其他什麼。
前前任總統先生交代了他和那些大資本家之間的交易後,安委會暫時讓他離開了那裏。
從安委會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他只是一個傳聲筒,而不是具體的策劃者或者執行者。
把他留在安委會不僅不會帶來任何偵破上的助力,反而會因爲他停留的時間過久,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世界上,當一個人有資格掌握別人的祕密時,他掌握的肯定就不止一個祕密!
在前前任總統任職期間,他可是和不少資本家有過親密的合作。
再不讓他出去,可能有些人就要想辦法伸手撈他,或者乾脆讓他閉上嘴巴了。
一出安委會,前前任總統先生就找到了當時委託自己的好朋友,一位大資本家。
兩人在前前任總統的密室裏,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們,到底有沒有真的那麼做!”
直到這一刻,前前任總統都有些相信,這些人可能真的涉嫌刺殺特魯曼總統!
這是他也難以接受的一件事!
要知道,他和特魯曼先生之間的關係並非簡單的上下級,而是一種很複雜的關係。
他們是上下級,也是朋友,更是親密的“戰友”。
在他遭遇到醜聞事件時,特魯曼先生最先站出來支持他,讓他很大程度避免了提前離席,保住了他的體面。
而且在那之後,特魯曼先生作爲他某種意義上的政治接班人,讓他也沾了不少光。
雙方的關係很微妙。
當前前任總統知道他有可能是被這些人刺殺的,內心裏也有一些不滿和憤怒!
如果特魯曼先生不死,等他順利的卸任,他的影響力將遠超歷代所有卸任之後的總統!
甚至在第一個四年裏,他的影響力都要蓋過勝選總統!
這些完全可以作爲前前任總統先生自己助力的一切,如今都夭折了。
以前不知道的時候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現在當他意識到這些事情有可能是自己那些好朋友們做的事。
他覺得這些人壞透了,也蠢透了。
面對前前任總統先生的詰問,他的好友坐在椅子上有些尷尬。
他的雙手十指胡亂的交叉在一起,鬆開後手中有些小動作想要加深一些語境,但張了張嘴,雙手又互相交叉扣住,閉上了嘴巴。
他不知道說什麼。
而這個態度,也讓前前任總統意識到,他們可能真的那麼做了!
“你們的膽子太大了,也太蠢了,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前前任總統很失望,其實絕大多數時候的絕大多數真相,都是令人失望的。
好朋友此時必須開口,他抿了抿嘴,“我們的確有考慮過那麼做,但這件事不是我們做的!”
前前任總統的語氣有些嘲弄,“你說話時候的底氣可沒有你撒謊時那麼足!”
好朋友被數落了好一會,此時也有些脾氣了,他加大了聲音,“那你想我說什麼?”
“告訴你‘是的,總統先生,我們幹掉了特魯曼’這樣?”
“我說過了,我們有考慮過這麼做,但我們沒有做!”
“至少我不知道有人那麼做了,這件事和我們沒關係,是有人想要栽贓在我們身上!”
有時候聲音大,聽起來的確像是理直氣壯。
前前任總統來回走了幾步,“這件事鬧得很大,我打聽了一下,他們幾個和那些大法官們都支持查到底。”
“我和他們的關係比不上我們倆的,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沒有更深入的參與其中……”
他說到這裏時停頓了一會,沉默着,像是在權衡利弊。
過了好一會,有二三十秒,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好朋友,才繼續說道,“……那麼你最好能配合安委會的調查。”
“他們很快就會找上你!”
好朋友大資本家頓時驚得站了起來,“你把我交代了出去?”
前前任總統也有些惱怒,“我他媽只是一個老人,你知道他們的那些手段,我不想在裏面尿褲子,而且我不認爲我應該爲你們那些蠢計劃保守什麼祕密!”
“既然你沒有參與其中,你就必須儘快徹底從裏面解脫出來!”
“這對你,對我,都好!”
“而且,很快會有更多的機構加入到調查中來,你以爲你們做的那些該死的隱祕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
“但實際上很快每個人都會知道,他們的手段你永遠都不知道。”
“不可能有人真正的守住什麼,哪怕是神!”
好朋友再一次陷入到沉默當中,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好一會,他才起身,準備離開,同時也說道,“我會認真考慮的,在這之前,我會先掌握更多的一些可能我不知道的消息。”
“有什麼想法,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前前任總統知道他還沒有做出決定,畢竟涉嫌密謥K實施了刺殺總統的計劃,而且還成功了。
這要是捅出去就是近二十年來的第一大案,聯邦還沒有取消死刑,除了極少數宗教氛圍濃重的州外,其他州都保留了死刑的權力。
換句話來說,只要落實罪證,真的會死!
終身大法官們可不會在這樣的案子上向資本妥協,他們會迫不及待的把資本家們送上行刑臺!
好朋友大資本家離開之後立刻讓人回到了自己家裏,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沉默了一會。
大富翁此時開口問道,“動手的人……是我們的人嗎?”
電話對面的人突然間有些狂躁起來,“你不該在電話裏說這件事!”
大富翁倒是不那麼緊張,“只要你不說具體的內容,這些對話就算有錄音,也沒辦法成爲法庭上的證據。”
“我現在只想知道,是我們的人嗎?”
特魯曼先生逼得太緊了,只差一週時間就要簽署特權令了,一旦他簽字,反壟斷法的修正內容就會生效。
換句話來說,只差一週時間,大多數大資本家都被逼到懸崖邊上。
要麼被聯邦政府殘忍的肢解,要麼就大家一起抱團沉默。
此時聯邦的金融前所未有的繁榮,那些大集團,大財團,具有實際市場壟斷行爲的企業一旦被拆分,就很難像以前那樣通過一些手段繼續被操縱!
國際熱錢和新生勢力會把所有能吞下肚子的東西都吞下去,所以他們中的一些人,的確安排了刺客。
這件事本來就是非常隱祕的事情,不可能每個人都知道,所以他們委託給某一個靠得住的人來具體負責。
其他人只提供資金和便利條件,但絕對不會更多的瞭解整個內容,這樣纔不會發生大規模的泄密事件。
所以大富翁自己其實也不知道,刺殺總統的人,是不是他們安排的人。
對面的負責人在沉默之後,開口否定了大富翁的問題,“如果你想聽實話,那麼我只能告訴你,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結束了。”
“看起來有其他人和我們的想法相同,並走在了我們的前面,所以這不是我們做的。”
大富翁揉了揉太陽穴,“我們的選手還在嗎?”
“他現在安全嗎?”
電話另外一頭這次回答得很快,但回答的內容,和大富翁想要的不是一回事。
“你要做什麼?”
電話另外一頭的傢伙問道,他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什麼情況,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大富翁只能解釋起來,“我們可以製造一個意外然後離場,你明白我的意思。”
“現在我們被人盯上了,也許給他們一些他們想要的東西,一切就會結束。”
“你說呢?”
電話就此掛斷,但大富翁卻鬆了一口氣,這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
動手的不是他們的人,這就意味着他們只有預郑瑏K沒有具體的實施。
如果具體的“工具人”發生了意外,他們可能連預侄紱]有。
同時他也有些好奇,到底是誰,那麼快的出手,以至於讓他們都沒有機會動手?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不那麼重要了,他此時愈發覺得自己的好友,前前任總統說得對,顯得把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