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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效勞任何人,我們是一個團隊,做好你自己,就是最好的答卷。”
他說着頓了頓,“你的事情我已經差不多解決了,你平時可以多和蘭登參議員他們一起聊聊。”
“他們和你認識的,以及國會里其他的參議員都不太一樣,大多都沒有什麼特別顯赫的背景。”
“我們的一切都是依靠我們雙手奮鬥出來的,我們纔是天生的團隊。”
“你挑中了一個最佳的選擇,奧伯萊恩參議員先生。”
林奇的話讓奧伯萊恩有些鼓舞,感動,反正情緒現在很複雜。
他仔細的想了想,的確。
約克幫的核心就是林奇和蘭登參議員,而這兩個人幾乎都可以說是從平民階級爬起來的代表人物。
而特別是蘭登參議員,他根本沒有繼承到任何的政治遺產,可依舊爬到了這麼高的位置上。
有人說他依靠的是林奇,但林奇身後呢?
不同樣也沒有人嗎?
果然,他們才應該是一夥的,因爲他們都只能依靠自己。
但現在,他們可以互相依靠。
“我知道怎麼做了,林奇先生。”
林奇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回頭讓蘭登參議員把你的那份拿給你,你不要拒絕,都是合法的……”
稍晚一些的時候,奧伯萊恩找到了蘭登參議員,後者早就做好了準備,拿了一份認購書給他。
“這是一份金融商品的認購協議,更通俗點來說就像是債券。”
“你不需要付出什麼,每個季度大約會有二十五萬,轉入你的賬戶裏。”
“因爲你剛來,所以拿不了太多,等過幾年,你最多可以拿到四十萬到五十萬一個季度。”
奧伯萊恩沉默了一會,在認購書上簽字。
他其實也有一點錢,但不多,他的人緣不是太好,有“好買賣”的時候基本上輪不到他。
有些三五萬,或者十來萬的還有些風險的生意,纔會找上他。
他不敢什麼都接,現在一年的收入也就二三十萬。
當然這是對國會參議員這個身份的人來說,一年二三十萬,真的不多。
很多參議員,特別是那些重要機構委員會里的參議員,一年輕鬆能搞三五百萬的額外收入。
連軍費,他們都敢喫一筆,可想而知他們得多富有。
以前奧伯萊恩知道,沒有具體的瞭解過,有時候會有些豔羨,但更多的時候還是保持沉默。
他曾經認爲自己的人格不會允許自己接受這麼墮落的事情,能接受普通的潛規則已經是極限了。
但此時此刻,他只想說,有錢真好。
收入成倍的增長,不再擔心被“淘汰”,在國會里也有了自己的“盟友”,還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嗎?
奧伯萊恩簽好了認購書,並把自己的銀行賬號給了蘭登參議員。
猶豫了那麼幾秒,“週末的時候釣魚,去嗎?”
說着他還補充了一句,“把大家都叫上!”
他要融入這個小團體,自然要和其他人先搞好關係。
蘭登參議員始終保持着一開始的笑容,很爽利的點頭,“沒問題,不過我們人有些多,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似乎是完全放開了的奧伯萊恩也不那麼拘謹了,“沒關係,人越多越好,這才能證明我們很強大!”
“我喜歡你的措辭,奧伯萊恩。”
奧伯萊恩也笑着回答道,“你可以叫我奧恩,我的家人都這麼叫我……”
有時候人們非常畏懼邁出去的第一步,因爲改變自己,改變世界,往往需要極大的勇氣。
但當第一步邁出去之後,就會發現,其實改變並不那麼的困難,更不會痛苦!
稍晚一些的時候,蘭登參議員給林奇打了電話,告訴他約克幫又多一個人。
其實奧伯萊恩的情況蘭登參議員比林奇清楚得多,但他還是決定招攬這個傢伙。
他們需要的是席位,是影響力,至於這個席位上坐着的是一名優秀的聯邦國會參議員,還是一頭豬,那不重要。
林奇對奧伯萊恩能很快積極的融入這個小羣體表達了自己的欣慰,至於釣魚,他是不會去的。
至少在六十歲之前,別指望他能釣一整天的魚!
和格萊斯頓談到馬裏羅的一些變化時,林奇已經意識到該尋找一些新的合作伙伴和代言人了。
其實那個年輕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不太好弄。
而之前林奇利用的那些當地武裝分子,都已經悄悄的清理乾淨了。
不管是桑切斯,還是他那個見鬼的妹妹。
他得利用年輕人的婚禮,爲自己重新找一個靠得住的人,哪怕只有一個州的州長倒向自己,這也是最少兩個參議院席位。
加上現在的,他就等於牢牢掌握了七個席位,如果能再多兩個,約克幫就會成爲參議院永遠都避不開的一環。
與此同時,前前任總統先生的表情不那麼好看。
在爆發了“醜聞”之後還能平安落地,這表明了即便是他的“敵人”,也願意給他體面退場的機會。
這也代表着他在聯邦有很好的人緣。
是啊,能夠不好嗎?
容易被說服,看上去沒有什麼主見,對誰總是笑眯眯的,有時候還會看起來有點迷糊的樣子。
禮貌,沒有架子,有顯赫的背景與良好的教養,就算是他的敵人都願意給他保留最後的體面。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好人緣?
好人緣,也意味着他需要維持這些關係,維持這些關係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
比如說資本家們花了七位數讓他和特魯曼先生談一談,不需要任何的結果,只是談一談。
不僅給了他七位數的報酬,還承諾會欠他一個人情。
你說這種事情到哪說理去?
他有人緣,有錢,能維持住,自然有些人也願意和他保持着交情,至少偶爾打個招呼什麼的。
有人給他傳遞了一些消息,說是有人在調查他和他的妻子。
而他突然失蹤的會計,可能也和這些調查有直接的關係。
這讓這位老好人總統先生驚恐又驚怒!
他的會計知道很多不能透露出去的事情,但人現在不見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被人劫走了。
更要命的是,那些隱藏在暗處正調查自己的人。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第2059章
被調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特別是前前任總統能夠感覺到,自己被調查可能和特魯曼先生被刺殺有關係。
他和特魯曼先生最後一次通話的內容,更像是一種……最後通牒!
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們,那麼我們就要採取措施了。
就是這樣的感覺,儘管他知道自己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但……那些資本家呢?
資本家從來都不是守法的公民,只要有足夠的利潤他們就能踐踏法律。
同樣,如果有足夠大的風險,爲了平息風險,他們一樣能踐踏法律,甚至是幹掉製造風險的那個人。
安全機構的調查,特魯曼先生被刺殺的陰影,這些都在縈繞着前前任總統。
不過他不是一個喜歡等死的人,雖然他有很多的缺點,但他也有自己的優點。
他在書房裏撥通了一位大資本家的電話,他和這些資本家們的關係都維持得不錯。
資本家們可以給他他想要的財富和體面,而他也能夠幫助資本家們度過一些難關。
對於前前任總統突然的來電,大資本家雖然意外,但也沒有覺得異常。
朋友們之間就應該多聊聊,偶爾一起打打球,釣釣魚,這都是維持友情的必要手段。
他的嗓門很大,特魯曼先生死後,他的專家團隊也死得差不多了。
新上臺的總統沒有繼續推動反壟斷法修正草案繼續完善,社會又回到了資本家的手裏,大家都在享受着戰爭所帶來的一切紅利。
至於製造了這一切的人?
噢,那可真是令人悲痛萬分的壞消息,但每個人都相信,他在天國中一定能理解大家的苦心的!
“最近天氣不錯,週末的時候我們打算出海玩玩,你要一起嗎?”
再也沒有什麼比春天在海面上釣魚更有趣的,而且船上不只能釣魚。
前前任總統和克麗絲的醜聞到現在還有很多人記着呢,男人總是這樣,不會因爲年紀的大小,就放棄某種熱愛。
不過說起來,克麗絲也很倒黴,前兩年在監獄裏因爲不小心溺死在了便池裏。
不過……誰在乎呢,只是一名罪犯而已。
總統先生的聲音不像資本家那麼的陽光明媚,反而有些暗沉晦澀,“有人在調查我!”
大資本家那邊一開始沒聽明白,他用了“再說一遍”來確認自己聽見的和前前任總統要表達的,是不是一回事。
前前任總統深吸了一口氣,“聽着,我有個朋友,他告訴我最近小心一點,有人在調查我。”
“而且我的會計消失了,他知道一些資金的流向。”
“根據聯邦憲章,能夠對我進行調查,必須徵得總統或者國會的同意。”
“國會那邊沒有消息,看起來就是我們的總統簽了字!”
大資本家其實到這個時候也沒有更緊張,只是覺得……多少有點同情前前任總統。
“很遺憾聽到這個消息,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
前前任總統壓低了聲音,“我覺得他們調查我的目的可能和特魯曼的事情有關係。”
“我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麼還是沒有做什麼,但如果我被逼到了絕境,我只會照實說……”
他收的那些錢都是合法的,而且他可以確定自己在這件事裏並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更不要提觸犯法律了。
儘管被曝光之後他會比較糟糕,比如說社會民心芤娮R到他的真實面目。
他妻子的慈善基金會也有可能會被註銷,但這對他現在的生活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而且他年紀這麼大了,他早就無所謂這些了,至於孩子們的事,聯邦人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因爲在聯邦每個人都是獨立存在的,有時候這些思想就是如此的進步和優越。
大資本家此時在電話另外一頭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對特魯曼動手的是我們的人?”
“見鬼!”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猜測會給我們增加多少的麻煩?”
兩個人都突然間沉默了下來,他們其實此時也知道發火無濟於事,只能想着怎麼去解決。
大資本家說道,“你希望我怎麼做?”
前前任總統先生說道,“他們會一直盯着我,我先和他們周旋一下。”
“你們如果有什麼沒有處理乾淨的東西全部處理乾淨,必要的時候我覺得可以……你知道,也許得有人爲此揹負責任來終結這個案子。”
“兇手已經死了,策劃者雖然是主值粫兴佬蹋覀儾僮饕幌拢芸炀湍艹鰜怼!�
大資本家認真地聽完之後答應了下來,“我做好會和你聯繫。”
兩人約定好下一次通話時間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