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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爲了避免出現惡意的打擊報復,涉及到前任總統的一些問題,比如說祕密立案調查什麼的,還是得有人兜底。
現在的總統,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這不怪誰,他畢竟只有兩年的任期,如果不用,權力就會作廢。
而且負責人相信,下一任總統勝選之後,就不會再給他任何授權。
因爲下一任總統,也將會是資本家的利益代言人!
總統先生本來心情不錯,他的小兒子已經在林奇的幫助下順利的加入到當地的州參議院中,和大家都做了好朋友。
而且林奇再次展現了他對斯勒姆以及整個州無與倫比的控制力,從州長到下面的資本家,他們都要聽從林奇的吩咐。
換句話來說,他的兒子升任州長,只剩下時間問題!
儘管總統先生自己屬於“失敗者”,但他的失敗並不是徹底的失敗。
他的兒子將會繼承他在政治上的遺產,那些資本家,黨派,見到這些之後就會重新和他,還有他的兒子成爲盟友。
將來未必沒有機會,再一次嘗試去問鼎這個位置。
就在他高興着呢,安委會的負責人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讓對方進來,但接下來他說的那些話,讓總統先生陷入到一種自我懷疑中!
他有點後悔,又有點捉摸不定。
下令讓安委會的人調查前任總統,不管是輿論上還是人情關係上,都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而且這種調查幾乎是不可能完全祕密進行的,安委會本身就不是一塊鐵板,只要有人泄露了一點消息出去,他就要面對大麻煩。
同時,前前任總統可是資本家們最忠實的“老朋友”,他的妻子更是各大資本家的座上客。
怎麼選,成了一個麻煩!
“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他說着頓了頓,“對了,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們可能參與其中嗎?”
安委會的案件負責人很光棍,“沒有,總統先生。”
看着對方的目光,他也許覺得自己應該再說點什麼,於是繼續說道,“但是我們目前的方向並不多,如果我們不朝着這個方向追查,那麼我認爲,我們可以暫時停下來了。”
“刺客用的槍支彈藥,到現在都沒有追溯到來源,我們的一些人認爲,這些東西可能來自於戰場。”
“軍方那邊稱沒有出現過不正常的丟失,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來自於戰爭時期的前方。”
“或者……你知道,生產它的人也可以弄出來一支查不到源頭的武器。”
“刺客本人的身份已經查清楚,除了他的弟弟之外,他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和他有關係的賬號,包括他弟弟的賬號,都沒有資金流入,我們也追不到更多有意義的消息。”
“如果這條線索再不嘗試着追下去,我們可以結案了。”
負責人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他最近的壓力也非常大,畢竟總統簽了總統特令讓他們繼續追查。
查來查去,什麼都查不出來,即便總統先生不說,但有些人還是對安委會的能力表達了不屑。
比如說聯邦調查總局的局長。
當然他不會指着安委會的人的鼻子說他們是個肺腑,但話裏話外透着譏誚的關心,卻表明了他內心的醜陋。
而且還有一些政客,對他們遲遲不願意爲這麼簡單的事情結案提出了抗議。
這些政客的背後不用想,肯定會有一些幕後黑手的人在推動他們站出來抗議。
但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哪怕指示者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無能爲力,更別說他們還動用了這些手段,讓調查組都陷入到某種麻煩當中。
壓力太大了,需要途徑爆發,總統先生看着他眼光已經有些不善,“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安委會的負責人也知道該離開了,他要說的,想說的,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
就算案件到此爲止,責任也不在他。
他先爲剛纔的衝動道歉,但其實不管是他還是總統先生都知道,這個所謂的“衝動”,不過是一種手段。
兩人都默契的認同了這是“衝動”,隨後就主動離開了。
總統先生想了好一會,然後開始繼續工作,沒有在這上面繼續浪費時間。
等晚上時,他回到了生活區,坐在書房中拿起了菸斗愜意的吸了一鍋後,撥通了跨海電話。
接電話的是他的兒子,在簡單的詢問了他最近過的怎麼樣之類的廢話之後,又詢問了一下林奇那邊的情況。
在確定林奇有時間後,他撥通了州長宿舍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凱瑟琳,但很快就是林奇接聽,總統先生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年輕人,總得有一些自己的生活。
“今天……來了一趟,他覺得如果刺殺案如果要繼續查下去,可能會波及到……先生和……夫人的身上。”
“我有點拿不定主意,你知道,一旦簽字,我就會承受很大的壓力和後果。”
比起自己給出一個建議,他更相信林奇的判斷,畢竟在特魯曼先生寫給自己的掛號信上,唯一提到的兩個人,就是林奇和珀琉斯。
而且他和林奇的關係更近一些,有共同的利益,所以他願意和林奇商量,而不是打軍區電話。
林奇一點也不意外,“繼續查,他們既然有方向,爲什麼不查下去?”
“特魯曼先生是我的摯友,他的死我非常的傷心,也痛恨那些惡毒的指使者。”
“我會支持你的,就算國會要問責,我也會站在你這邊!”
林奇的態度非常的堅決,堅決的都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總統先生沉吟了許久,咬了咬牙,“我明白了,我會告訴他,讓他繼續查下去。”
“萬一國會那邊有些什麼情況……”
林奇直接接着說道,“我會幫你兜底!”
這就是約克幫幕後老闆的底氣!
總統先生頓時就像有了主心骨那樣,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很抱歉還要爲這些事情打擾你休息,等回聯邦後我們再敘。”
掛了電話之後的林奇又提起電話,撥回到布佩恩,不過這次接電話的不是總統先生,而是弗恩。
“諾爾回來了嗎?”
弗恩點頭稱是,也不管林奇看不看得見,“他回來了,不過正在睡覺,我需要去叫醒他嗎?”
“不,不用!”,林奇沒有讓他那麼做,“等他醒來的時候告訴他,一切按照我交代他的做……”
第二天,總統先生讓安委會的案件負責人來到了總統府,隨後將手中的授權文件遞了過去。
“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繼續調查了,我不要求你一定有什麼結果,但只要有線索,就不能放過!”
案件負責人也有些驚訝,他本以爲今天會迎接一個讓他嘆息的同時也能鬆一口氣的結果。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同時,他也滋生出了一股氣勢!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那些幕後黑手揪出來!”
“我發誓!”
總統先生很無奈的看着他,嘆了一口氣,“希望吧。”
其實,他對是否能做到這一點,並不抱希望。
而且,就算真的找到了又如何?
難道真的能讓那些資本家站在審判席上嗎?
不!
絕對不可能!
那些資本家又不是傻子,他們肯定通過控制其他角色來完成整個計劃,就算抓到了,也抓到的是他們隨時可以放棄的傀儡。
死掉一些傀儡,把這些人得罪死,卻得不到什麼實際的效果……
負責人回到辦公地點,開始周密的部署調查計劃。
而已經睡好了的諾爾,也開始大口的喫肉。
安委會的人雖然沒有動刑,但是他們的疲勞審問,也讓他喫盡了苦頭。
特別是最後兩次,他懷疑自己隨時會死!
現在,睡了十幾二十個小時,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他該工作了!
第2053章
“他去哪?”,一個漂亮得差不多三十六七歲的女人從房間裏走出來。
她穿着弗恩的條紋狀襯衫,一條三角褲,半拉露出來的屁股和渾圓的小麥色勻稱的大腿,成爲了最吸引人注意的地方。
她的身材很好,哪怕穿着寬大的襯衫,也能夠通過襯衫口袋打開的角度,聯想到衣服之下起伏的曲線。
她是聯邦人,可以追溯到兩百多年前,純種聯邦人。
她小麥色的膚色是美光燈照出來的,人們不再追求白,而是追求健康,他們喜歡把自己照成小麥色的膚色。
儘管醫療集團警告所有使用美光燈的人,直接對皮膚近距離照射能增加皮膚病的患病幾率。
但還是會有人那麼做。
人們總會覺得,自己不可能是下一個倒黴蛋,所以他們一點也不在乎。
人總是這樣,就像是那些罪犯,他們知道自己每一次犯罪行爲都會讓自己離行刑臺更近,但他們就是控制不住的認爲自己是最幸叩哪莻�!
她有一頭亞麻色的頭髮,深藍色的眼睛,高挑的身材,動聽的聲音,特別是她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
她是弗恩的女友,同時也是他的藝術課老師。
弗恩正在刷盤子,他和諾爾剛纔用餐後的盤子。
如果不考慮到弗恩在某些人眼裏是一個神經質的且非常危險的暴虐殺人狂,他其實很符合很多女性對新時代男性的所有要求。
健康,強壯,堅持時間長,有一些變態的小情趣,能賺錢……
弗恩頭也不抬的應付了一句,“他得上班,這是他的工作。”
他沒有深說下去的慾望,藝術課老師也沒有繼續追問,弗恩繼續在水池忙活。
第一次來時,老師很驚訝於這個龐大的餐廳以及廚房。
這是她見過最大的廚房和餐廳,特別是廚房,足足有七八十平方,這絕對是所有家庭主婦最渴望的地方!
更令人嘖嘖稱奇的,則是那數十把擺放整齊的各色刀具,它們以同一個角度擺放在刀架上,就像藝術品!
這些刀都是弗恩的,有些用來做菜,有些用來殺人。
藝術老師稱讚了一下他對廚具狂熱喜愛的這個小愛好,她第一次認識到居然還會有這麼癡迷於廚具的男人。
此時,身後傳來的呻吟聲讓弗恩略帶着好奇之色的轉頭,他看着她,她在發燒。
她坐在了餐廳的桌子上,紅色的三角褲掛在穿着高跟鞋的腳上,她的眼睛裏含着水,“過來,寶貝,早上讓我們邉舆動……”
弗恩滿足了她的小要求,他在這個過程中會表現出他幾乎很少表現出的溫柔。
他喜歡以一個相對弱勢者的角度,完成整個過程,也最喜歡在所有事情結束後,被她抱在懷裏。
他的心理醫生說這是因爲他從小受到的心理創傷,導致他現在在兩性關係中,會處於一個尋求保護的弱者角度。
換句話來說,他有戀母情結。
和以前任何一次沒有任何的不同,最後他被她抱在懷中,就像是在抱着自己的孩子。
弗恩的臉平靜得宛如安詳睡着一樣!
他喜歡這樣被她摟在懷裏,聽着她的心跳,整個人都能安靜下來。
可突然的,弗恩流出了淚水,這讓藝術老師震驚的同時,又很好奇。
她的身份非常的特殊,隸屬於反組織犯罪調查局情報科,原本她已經屬於半退休狀態。
自己開了一個陶館,順便教一些油畫,有一天很意外的,她看見了弗恩在展廳裏看她的畫作。
一幅她在某種無意識狀態下創作的繪畫,沒有什麼技巧,混亂的顏色衝撞能讓盯着看的人看一會就眼睛疼。
扭曲的線條給人一種強烈的不和諧感,那天她稍微有些醉意,又有些煩惱,於是亂塗了幾筆。
後來她打算把這幅畫燒掉,可不知道爲什麼,又覺得這幅畫似乎隱藏着什麼,她就把它掛在了畫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