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具有明顯歷史時代氣息的建築風格讓這裏多了一絲厚重的感覺,穿過不算太長的走廊,他們進入了一個空曠的大廳裏。
進入了大廳之後,林奇把自己的外套,連同女孩的外套都交給了工作人員,他們記錄了一下林奇和賽維瑞拉的名字,以確保在活動結束之後他們可以快速的找到自己的東西。
離兩人不遠處,總統閣下正在和人說話,他們站在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等了差不多一分多鐘後,兩人握手分開,工作人員這才引着林奇和賽維瑞拉走了過去。
“你一定是林奇!”總統閣下今年已經六十一歲了,他的頭髮花白的厲害,據說有人提議他給自己的頭髮染色成爲深色,遮掩一下那些象徵着老去的花白色,這樣做也能讓他看起來更有活力和精力,這兩點對於一名總統來說很重要。
但他拒絕了,他拒絕的理由是他要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民械拿媲埃o頭髮染色遮掩自己真實的情況,和向民袀冋f謊本質上沒有任何的區別,它們都是在欺騙民腥ソ邮軄K不真實的假象。
這種說法很快就讓總統閣下在底層民兄杏辛艘粋�鮮明的形象,人們還把他叫做“說實話的總統”。
更有趣的是這一切就發生在最近一段時間裏,在前一任總統被彈劾之前,鬼知道副總統叫什麼,長什麼樣子,百分之七十的聯邦人對他的印象就是沒有印象。
可就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裏,他在人們心裏的形象一下子就鮮活立體起來,這就是社會公關的巨大作用和價值,人們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接納了他!
當然,總統閣下自己也非常的努力,至少他不需要人們提醒,一眼就認出林奇的這種態度就讓林奇也有些受寵若驚,畢竟這位可是總統閣下,雖說還有很多人能制約他的權力,不過不管怎麼說,至少從明面上他已經是這個國家頂天的存在了。
林奇主動迎了過去,“是我,總統閣下,老實說這很讓人驚喜,您居然記着我的名字!”
總統和他握了握手,兩人的手並沒有立刻鬆開,總統閣下的手給林奇一種很有熱度的感覺,當然這也和他們剛從屋外冰冷的環境中走進來有關係。
除此之外,他還能夠感受到總統閣下手掌中蘊藏的着的力量,那不像是一個老人的力量,更像是一個年富力強的中年人的力量。
總統笑着點頭,“當然,我會記得,我看見那份報告的時候我就很難忘記,你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給我們的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幫助,也許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在這些問題上更深入的談一談。”
是不是更加受寵若驚了,的確有一點,但林奇不會把這句話當真,這只是一種場面話,因爲這個時間永遠都找不到。
“很榮幸我的一些想法能夠給您提供一些幫助,隨時隨地等待着您的召喚,總統閣下!”林奇的表態也很一板一眼,這一切就像是在演戲一樣,有些有趣,也有些無聊。
兩人鬆開了手,總統閣下又和賽維瑞拉握了握手,“我也知道你,沃德里克先生的女兒,他總是向我炫耀他的女兒有多麼的漂亮,我雖然不想承認,可他說的沒有錯!”
賽維瑞拉有些驚喜,這個時代女性的地位不高是不爭的事實,大多數時候總統不會和賓客的女伴有太多的話,只是禮節性的打一個招呼,說這麼多真的不容易。
其實這也和沃德里克,也就是賽維瑞拉的父親有關係,沃德里克先生所在的財團是進步黨重要的支持者之一,如果換一個人來,或許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女孩禮貌的回應了總統的誇獎,大致的意思就是感謝一下他的讚美之詞,順帶着恭喜了一下總統的任職,並且期待他接下來的兩次連任。
根據聯邦憲法,當總統因爲不管是任何原因無法繼續履行他的工作時候,副總統會自動成爲總統。
並且這不影響他以後的任期,他依舊可以繼續以總統的身份參加大選,如果選中,還可以連任一次,也就是四加四。
如果總統閣下真的選上了並且連任,十年在位期間足以讓他的權柄難以抑制的快速膨脹,特別是當他對整個聯邦體制上下,社會上下的控制力加深之後,他背後的進步黨,財團,都很難對抗他的權威和權勢,更別說像一些陰终撗Y說的操縱他。
女孩很準確的提到了這一點,這也讓總統閣下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希望你們今天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兩人和總統告別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進了總統閣下後面的大廳裏。
“我以爲會是其他人來迎接我們。”進入活動現場之後,林奇從侍應生手裏託舉的托盤中取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給了賽維瑞拉。
兩人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女孩也有些困惑,“我也不清楚,他應該更遲一點出來。”
第263章 聖和會與女孩的父母
一般的活動中活動的舉辦者的地位如果比較高的話,他往往會在活動即將開始的時候纔出現,一開始負責迎接賓客的都是他身邊能代表他的重要助手。
只有活動舉辦者地位比較低的時候舉辦者纔會在一開始就出現,他們需要迎接那些地位比較高的人,以表現出應該有的禮節。
可總統先生無論是他的任何一點,都可以說是聯邦最高,他沒有道理一早就站在門口接待這些並不算重要的賓客,這很讓人費解,不過林奇也好,賽維瑞拉也罷,都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的慾望。
他們的生活離總統先生太遠了,也許賽維瑞拉的父親可能會離總統先生近一點,但也是近一點而已。
站在大廳內,女孩開始履行一些職責,她認識的這些社會名流比林奇認識的多得多,她會爲林奇介紹這些人的情況,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爲林奇打開一些話題。
這是交易,她應該也必須履行自己的那一份責任。
在一對又一對受邀嘉賓的應約而來後,大廳中的人逐漸的多了起來,林奇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有些人身上佩戴的飾品顯然和其他人佩戴的一樣。
按照他對上層社會社交的理解,他們不太會佩戴比較通用的飾品,這會讓他們顯得有些……庸俗。
拜勒聯邦並不是一個標榜謙虛和低調的社會,每個人都在追求與胁煌谧非蟪混段铮湍昧制鎭碚f,他身上的一些袖釦,領帶夾,都是賽維瑞拉從珠寶店租來了。
是的,租來的,但是這些飾品不是那種擺放在櫃檯裏,賣掉一個後櫃員又拿出一個相同款式擺放上去的那種普通量產化的飾品。
他們租用的這些飾品都是拜勒聯邦著名的珠寶設計師設計的款式,每一個在整個世界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也是價值連城的,一些珠寶甚至並不對外出售,只對外租借,而且每一次的租借費用都相當的驚人,遠遠比出售這些珠寶可以獲得更多的收益。
人們樂於租用,一方面是可以減少自己不必要的開支——人們不會經常的佩戴某一款珠寶配飾出現在公共場合裏,這會導致一些不友好的評論甚至謠言,相反租用不僅費用降低了,還可以確保自己每次出場時都會佩戴不同的珠寶配飾。
即使有人提出這些珠寶有別人佩戴過,那也只能證明這款珠寶或者配飾非常的受歡迎而已,不會影響到佩戴者本身。
這種情況也導致了這樣上流社會中的配飾很少會出現雷同或者不斷重複的現象,可是林奇卻發現,有些人的配飾幾乎一模一樣,這讓他有些費解。
“你說那些領帶夾和胸徽嗎?”賽維瑞拉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她立刻就意識到林奇說的是什麼,然後笑着反問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嗎?”
林奇臉上也多了一些好奇,“怎麼,我應該知道它們嗎?”
女孩沒有繼續調侃下去,她其實很難把身邊這個談吐幽默得體的男士當做是一個從底層爬起來,或者正在往上爬的人。
至少她和林奇相處的過程中,在林奇身上看不見那種社會底層人士身上會出現的不安,恐懼,這些都沒有。
要知道她上學期間,當別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有些品學兼優的中產階級家庭的男孩和她獨處的時候都會不安,連看都不敢看她的眼睛,更別說能從容的和她交流。
家庭背景與社會階級之間存在着無法跨越的巨大鴻溝,這不是“自信”就能改變的。
當一個人,他和他的家庭一輩子的努力都趕不上另外一個人不過是偶爾一次轉化爲實際行動的衝動,比如說消費,雙方之間就必然存在着這種由階級不同帶來的差距,也會讓地位低的一方產生各種負面的情緒。
可這種情況在林奇身上從來都沒有體現過,這也總是讓人能夠忽略他實際的身份,把他當做同類人對待。
女孩開始爲林奇介紹起來,“這些都是聖和會的標誌,你知道聖和會嗎?”林奇點了點頭,這個他知道,女孩則繼續介紹道,“你如果注意一下總統先生的領帶夾和胸徽就會明白,他也是聖和會成員之一,而且地位很高……”
聖和會,或者其他什麼密會結社都有類似用來代表身份的小飾品,這些小飾品有自己獨特的防僞技術,同時也不會有什麼人去模仿,因爲任何密會都會定期舉行活動,誰是自己人,誰不是自己人,大家心裏都有數。
他們製作這種小飾品的目的也是存在了某種類似炫耀之類的念頭,或者有些其他的想法。
聖和會的象徵物就是領帶夾,胸徽還有領釦。
普通的聖和會成員會得到一個領帶夾,那是三根麥穗組成的類三角形,其中有一個太陽。
如果地位再高一點,就能得到一個胸徽,胸徽同樣是三根麥穗組成的類三角形,中間有一個月亮。
在拜勒聯邦傳統的神話故事中,太陽代表着堅毅,勇氣,強壯,月亮則代表着智慧,冷靜。
副總統戴着領釦,也還是三條麥穗組成的類三角形,裏面卻有着一隻眼睛。
眼睛在拜勒聯邦的神話和宗教體系中有很多象徵,不過這裏則代表着全知全能,也叫作真視之眼,能看穿一切。
領釦意味着副總統閣下是聖和會的高級成員,也只有高級成員才能夠佩戴這樣的領釦。
據說還有更高一層的體系,但這些終究只是謠傳,連聖和會自己的人都不知道還存在這樣的第四層,到了副總統這個級別就已經是頂層了。
“他們佩戴着同樣的飾品以彰顯彼此相同的身份背景,聖和會在聯邦內有很大的影響力,如果你注意到的話,就能發現副總統閣下和那些聖和會成員說話的時間更長一些。”
這就是女孩的價值,她對上層社會了解的東西遠超過林奇,如果換做林奇自己,他可能要回去之後詢問了費拉勒或者市長才會知道這些事情,但現在有了女孩在身邊,他立刻就知曉了一切。
女孩說完後還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沒有上聖和會聯盟的大學嗎?”在她看來上聖和會聯盟大學就像是某種應該也必然的事情纔對,她甚至都沒有想過自己會上普通的大學。
林奇瞥了她一眼,“我沒上過大學,不過我有這個打算。”
“抱歉,我不知道……”,女孩是真的不知道,一兩天時間,管家蒐集到的也大多都是人們所知道的那些消息,如果想要知道更加隱祕的就要動用關係。
這不是一個管家能做主的,哪怕背後有家族的大小姐,這勢必會驚動沃德里克先生,所以對林奇信息的搜索和調查基本都是在他出名之後。
“畢業後”不一定是指大學,也有可能是高中。
林奇搖了搖頭,“你不需要道歉,我沒上大學不是你的錯,而且我也不認爲這是我的錯。”
不是女孩的錯,也不是林奇的錯,那麼顯然就是社會的錯,恰好他沒有上大學的時候正是前一任總統的任職時期,這又在某種程度上反應了被趕下臺的總統有多麼的令人失望。
一個孩子居然連大學都上不起,這樣的總統怎麼還能留着他繼續在臺上?
女孩隱隱聽得出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可又有一些不確定,只能微微點頭,她愈發的對林奇有些好奇,這個大男孩似乎並不像是那些普通家庭出來的人,他的風格,他的態度,一點也不像!
大約在六點半左右,一些重量級的賓客開始出現。
拜勒聯邦對於晚餐的定義是介於七點半到八點這個時間段的,人們往往會在工廠裏工作到七點,加上交通,等他們回到家裏可以喫上飯菜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之後了。
當然,不要認爲這只是普通人的時間觀,其實大家都一樣,這就像是剝削者要眼睜睜的看着被剝削者被他們榨乾最後一點力氣後才放他們離開,被剝削者七點鐘下班,剝削者也是七點鐘下班!
錯開這個小常識,當一些重要人物開始出現之後,人們開始朝着入口處稍微匯聚一些,這也是後來者才能夠享受到的特權——更多人們的敬意和尊重。
先是一些有名氣的資本家,這些人在社會上都有很大的影響力,他們掌握着數以萬計的工人的生活問題,牽動着數萬個家庭的生計情況,也經常出現在報紙上,人們對他們都很熟悉。
緊接着就是一些進步黨的高層,國會議員或者一些明星政客。
看着那些越來越大牌的嘉賓出現,現場的氣氛也變得熱烈了許多,每個人都在想辦法和這些大人物靠近一些,哪怕說不了幾句話,能混個臉熟也是極好的事情。
也就在快要開始活動的時候,林奇突然間感覺到女孩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臂稍稍有些用力,他朝着門口望去,一名同樣屬於聖和會高層的先生正在和總統親切的交談。
林奇瞥了一眼女孩,又看了看那位先生和他身邊的女士,不由的低聲問道,“你們是親戚?”
他覺得女孩和這兩個人有些地方特別的想象,特別是那位女士,兩人太像了。
賽維瑞拉點了點頭,“我父親,還有我的母親!”
第264章 派系鬥爭,愛情和自由
“非常感謝你能來,這讓我鬆了一口氣……”,總統閣下臉上的笑容幾乎是發自內心的,周圍的一些人下意識的認爲他和沃德里剋夫婦的關係不錯,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
沃德里克先生看上去只有四十二三歲的樣子,他保養的很好,實際上他已經五十一歲了,不過不管是他的樣貌,還是他真實的身體情況,都比他的歲數要年輕的多。
這就是金錢,或者說財富所帶來的好處,財富讓沃德里克先生以及他的家人享受着聯邦最好的生活條件與環境。
他們有專門的營養師安排他們日常的用餐內容,他們有專門的私人邉訉W教練負責他們日常的身體體能保養,每隔一段時間還有聯邦最先進的醫療技術用來詳嗨麄兪欠翊嬖谀撤N患病風險並想辦法降低這種可能。
就像是那個誰說的那樣,科學的進步並不是爲了造福普通人和人類社會,人類歷史上每一次科技的進步,都只是爲了更好的服務於一小撮人。
沃德里克先生的家庭就是這小撮人中的一部分,這也讓他看起來很年輕,而這也是林奇不確定賽維瑞拉和他們關係的主要原因,他們都顯得太年輕了,特別是賽維瑞拉的母親。
那是一個端莊優雅的婦人,她穿着深色的拖地晚禮服,優雅,大方,美麗,她和賽維瑞拉有八成的相似,就像是一個經過歲月沉澱之後散發着令人陶醉香味的女人,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我們雖然在一些問題上可能還存在分歧,但我們的大目標沒有任何的衝突,所以我會在支持你!”沃德里克先生很直接的表明了態度。
對於大資本家們來說,他們其實更清楚國際貿易,或者說國際資本掠奪對於他們的價值和好處,如果不是保守黨總統始終在阻攔他們的資本進入國際市場,認爲這種資本行爲會引發不可知的政治事件,他們早就開始在國際上掀起風暴了。
現在好了,那位保守黨的保守獨裁總統被他們這些勇士打倒了,剩下來就是勇士們站在魔王的屍體上慶祝的時刻。
不過這裏面其實也存在一些小問題,就像是任何事情都存在正反兩面,進步黨內部的溫和派和激進派最近也在圍繞着誰對誰錯激烈的鬥爭着,而這也關係到了兩年後換屆大選誰能夠當選的重要結果。
毫無疑問,保守黨是沒有機會捲土重來,未來至少六年裏都是進步黨的天下,但政策應該更激進一些,還是更溫和一些,還存在爭議。
激進派主張和戰勝國聯盟站在一起,在國際上展示聯邦的軍事力量,通過強硬的方式獲得國際社會的認可。
這其中主要以軍方的人爲主,在保守黨執政的過程中,軍方的人快要悶死了,現在他們終於等來了黎明,自然想要搞點事情出來。
溫和派的觀點不太一樣,拜勒聯邦剛剛開始融入到國際社會中,應該表現出相對無害的立場,雖然他們會站在戰勝國連忙這邊,幫忙派軍維護世界和平,但不應該主動的去做點什麼。
這也讓進步黨內的正反兩面立場存在一些分歧,就目前來說,激進派實際上是佔據了一定優勢的,因爲他們得到了大量軍方高層的支持。
那些腦子裏只有火藥的瘋子們迫不及待的想要通過軍事行動告訴別人,聯邦也是強大的,甚至還有人說要發動新的戰爭。
當然,這些話都是沒有經過腦子的屁話,可是這也是一種可怕的苗頭,如果兩年後換屆大選總統失敗了,就意味着他們要推出一個激進派的進步黨總統,那對整個聯邦來說都是災難。
政治就是這麼的有趣,當存在外部敵人的時候,所有人都團結在一起和外部敵人進行殊死的戰鬥。
當他們消滅了外部存在的敵人之後,內部就會快速的分裂成幾個陣營,開始內鬥,直到新的,無法戰勝的外部敵人出現,他們纔會重新整合在一起。
沃德里克先生所代表的財團如果能夠支持總統在換屆大選中勝選,這就讓總統減輕了很大的壓力,而這種幫助主要來自於兩方面。
選票——沃德里克先生所在的財團可以爲總統閣下提供巨大的選票,在選戰一開始就能保持一定程度的領銜。
資金——每一次總統大選都是瘋狂燒錢的過程,總統要讓他的海報高密度的出現在每一個州,每一個城市每一條街道的每一個角落裏,就連垃圾箱上都要貼上一張牙齒閃爍着白光露出笑容的相片。
爲什麼要露出閃爍着白色光澤的牙齒?
那是因爲聯邦最大的牙齒醫療集團也是大選的重要支持者之一,早些年裏他們甚至說服了民型獍蜒泪t保險從社會保險中分離出來,成爲單獨的一個保險項目。
當然這也造成了民袀儗嶋H上要花費更多的錢才能得到以前少量費用就可以得到的服務和保障,但誰關心呢,民袀冇X得這樣做才能得到更好的就醫服務和保障,國家減輕了負擔,牙齒醫療集團也因此獲得了巨大的收益,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賺了,那就沒有問題了。
總之,大選離不開資本家的支持,沒有資本家的時候即使是一名真正的政治家,也只能感嘆生不逢時。
可是有了資本家們的支持,即使是一個小丑,一個演員,一個商人,都有可能站在聯邦最閃耀的舞臺上。
兩人又低聲說了幾句話後和總統握手暫時分開,後面還有其他一些重要的人士。
人們主動的爲沃德里剋夫婦讓開一條通道,他們接下來要去貴賓室休息,有可能還要換套衣服,主要是沃德里克的夫人需要換衣服,拖地晚禮服並不適合接下來的酒會,她需要一條稍微便捷一些裙子,至少不能拖地,而這也是大人物們才擁有的特權,但也是一種負擔。
至少普通人不需要這麼做就能讓人覺得他們表現的很正常,而那些大人物們,他們不這麼做可能就有些……失禮。
就在沃德里剋夫婦快要離開的時候,兩人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他們不約而同的看見了站在一旁的林奇,以及挽着林奇胳膊的女兒,賽維瑞拉。
“我應該驚訝嗎?”沃德里克先生笑着看向了他的女兒,不過更多的目光還是在打量,審視她身邊的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