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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瘋了纔會去找他們的麻煩。
這也讓弗恩顯得很無聊,他的那些小愛好沒有了用處,於是他開始看書。
看了和林奇有關的一些書,在他心目中,林奇不就拯救了他和諾爾,把他們從苦難中帶出來,還給予了他足夠的尊重!
他不會像別人那樣用害怕或者噁心的目光看着自己然後罵上一句“變態”,而是親切的把自己所有的做法,稱作爲“藝術”!
這種人格的認可,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
他還沒有瘋,或者更加的瘋,就因爲內心中被植入了一個錨點,拽着他不讓他飄的更遠。
看了很多和林奇有關係的商業書籍之後,總會有一些理解。
囑咐了兩人幾句之後,他們就離開了。
現在他們的確不太適合與林奇呆的太久。
一連幾天,來自彭捷奧的消息都讓聯邦從上到下感覺到振奮,戰爭不斷取得勝利的喜悅沖淡了那些爲了國家捐軀的年輕人們。
如果說國內有什麼能和這些消息媲美的動靜,那麼約克州的私酒打擊行動,或許能有一席之地。
只用了不到十天時間,違禁品調查局就取得了關鍵性的證據,在卸嘧C據的面前,被稱爲“小皇帝”的犯罪集團頭目,在法庭上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犯罪頭目都認罪了,其他骨幹成員也沒有反抗,原本所有人都以爲這可能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沒想到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全部結束了。
儘管有些人覺得……這個情況不太對經,一切都順利的不像話,可最終在證據和認罪的罪犯面前,他們也放棄了繼續思考。
而是把這一切,都歸功於聯邦成功的法律制度和優秀的探員!
隨着法官的木槌落下,犯罪集團首腦小皇帝表示不抗訴也不上訴,案件告一段落。
違禁品調查局的約翰遜局長向外界展示了他們輝煌的戰果!
數不清的酒精糖,葡萄汁和葡萄磚堆積如山,更有大量成品的瓶裝酒安靜的堆放在一起!
這至少有十萬塊錢的貨!
約翰遜局長也在鏡頭前,向所有人展示這些具體的東西。
“……它看上去像是一塊很常見的糖,但是你們看,只要把它掰開……”
約翰遜局長當着許多記者的面,將一塊像雞蛋蛋黃大小的糖果掰開,立刻引發了人們低聲的驚呼!
原來這個圓溜溜的糖果是空心的,它外層只是一圈糖硬化後的殼,而糖果裏面的液體,此時已經開始散發着誘人的酒精味!
“酒精糖,非常常見的含酒精類違規食品。”
“他們會把酒注射進硬化後的糖果內部,然後以二十五分一個的價格對外銷售……”
“這是……”
“這是……”
今天絕對是約翰遜局長最露臉的一天,一下子抓獲州內最大的犯罪集團,繳獲了數以萬計的犯罪物資,這是鐵打的功勞,誰都抹不去!
從蒐集證據,到抓捕,到定罪,一週多的時間裏就完成了這些,簡直就是奇蹟!
當然約翰遜也不會忘記鼓吹其他配合的單位,在他的描述中,這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
他們從祕密取證開始,到今天,其實已經經歷了一年多的時間!
之所以有現在十年抓捕犯罪集團主要首腦和骨幹的輝煌成就,離不開多部門一年多來的配合合作。
總之,功勞人人有份。
約翰遜的面容被定格在一個由下而上的拍攝角度,讓他看起來變得很高大。
特魯曼先生的表情不太好看,他把遙控器放在一邊,又隨手拿了起來,關掉了電視。
對林奇動手是他整個總統任職期間計劃中的一部分,但現在他對林奇的需求,遠遠高於他需要林奇消失!
他後面還有很多針對資本力量的政策需要推行,在這個過程中必須要有大資本家爲他站臺。
林奇顯然是非常好的合作對象,所以這個時候他不會去對付林奇,甚至都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有人,應該是揹着他做了什麼,這讓他有一種隱隱的不滿,有些事情似乎正在脫離控制。
就在他思索着是誰導演了這一刻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第1893章 打電話時記得戴頭盔
“嗨,看了新聞沒?”
林奇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爽利。
只是聽着他說的話,就有一種夏天赤足走在沙灘上看着只穿着褲衩子的妹子們打沙灘排球的感覺。
陽光,沙灘,乃子,海風吹來一點鹹腥味的海風,然後咬一口青色的檸檬,一切全都是美好的!
電話這邊的特魯曼先生也很快意識到這是一次試探,他向後一靠,微笑着說道,“當然,如果你說的是違禁品調查局相關的新聞。”
“是的,就是那些。”
特魯曼先生的回答也很快,“有些意外,但他們的成績很亮眼,你知道,有時候我們不能祈求我們的政府部門主動去做什麼。”
“我經常聽說有一些部門存在嚴重的怠政問題,不主動,不積極……”
“他們做得很好,發揮了主觀的能動性,值得稱讚!”
聯邦政府從來都不是主動工作的一個政府體系,任何政客和官員的行爲都需要驅動力。
比如說資本家的驅動力,有些資本家希望能避開某些法案上的條款,他們就會組建遊說團,於是大家就看見了忙碌的政客們。
又或者有些工廠的建造和排放可能有些違規,爲了隱瞞這些問題,政客們也會想盡辦法把他們的違規變成符合規則。
當然,如果有人向一些機構舉報,或者媒體曝光了一些醜聞和現象,聯邦政府的官員們也是會工作起來的。
但他們很少主動的去工作,都是在被動的等待分配工作。
就像之前的違禁品調查局。
沒有上層的命令一層層壓下來,格林兄弟經營的犯罪集團就幾乎半公開地販賣兜售那些走私來的酒精飲料。
所有人就像是瞎了一樣,甚至可能不少探員還會去這些非法經營的場所喝一杯放鬆一下。
畢竟以他們的收入能力,他們可喝不起那些合法的酒!
可一旦有了上層的命令,大家立刻都動了起來。
沒有什麼困難,也沒有個人原因,這就是聯邦。
特魯曼先生也對着突然爆發的調查表現出了他的“意外”,他通過這幾句話告訴林奇,他其實也不知道這回事。
兩人都很清楚彼此之間在說什麼,不過他們交流的方式,更加的隱蔽。
不是說隱蔽的交流具有怎樣的優勢,而是有時候隱蔽的這種溝通方法,給雙方都留下來了一定的迴轉的餘地——
“可能是我理解有問題”或者“可能是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一句話,餘地就空出來了。
林奇的笑聲傳來,“他們做得的確不錯,在打擊犯罪的問題上,我們所有人的看法都是一樣的。”
特魯曼先生點頭稱是,“這一點我很贊同,我們的看法是一致的……”
確保了雙方沒有更多的分歧之後,停止了繼續交流,隨後林奇掛了電話。
特魯曼先生又開始思考,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了這一切。
對於林奇的這通電話他並不意外,如果林奇不打電話來求證,那纔是最大的問題。
至少從目前來看,雙方彼此之間還是有信任的。
不管是因爲友情,還是因爲需要。
對他來說他現在這個重要的階段離不開林奇的支持,同時林奇也需要他的幫助。
黑石航空幾筆大訂單太大了,讓人眼紅的不得了,如果不是林奇自己實力足夠硬,加上還有總統站在他這邊,他想要守住這些,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資本的世界永遠都不是和平發展的,只有互相攻擊,吞併乃至於廝殺,纔是資本世界生存的唯一真理。
至於林奇接下來要做什麼,他不會太在意,他很清楚,如果資本力量伸出爪子嘗試着在他面前低聲地嘶吼。
他不給予還擊,這些人就會更加過分的冒犯他。
雄獅從來都不吝嗇用最大的力氣去殺死任何一個挑釁者,這就是它們維護自己權力的最直接的方式!
他也的確想知道,到底是誰!
傍晚,彭斯忙完自己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好所有文件,把需要儲存的文件都鎖進自己的保險櫃中。
做好這些,他提着公文包朝着總統府的大門走去。
在經過兩道安檢,確定他沒有攜帶任何不屬於他的物品離開後,他被授予放行離開的權力。
總統府的兩側都是停車場,默認中左邊的停車場爲政府官員們使用。
右邊的停車場,爲普通員工使用。
這沒有什麼明文的規定,這種明顯帶着階級特徵和不自由風格的東西不可能存在於自由的聯邦。
誰,什麼樣的身份,在什麼地方停車,其實更多的還是大家自發的行爲,這就是他們的自由!
彭斯走到了右側的停車場,坐進了自己的車中,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打開駕駛室的上遮陽板,把半包煙抽出來,自己點了一根。
濃烈的菸草味在很短的時間裏就徹底的瀰漫開,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裏吸菸。
直到一根菸抽完,他才發動起汽車,離開了總統府。
他有點緊張,開車的路上經常的看向後視鏡,有時候更是神經質的看向駕駛室兩側車窗外並行的車輛。
聯邦有規定,汽車的玻璃不允許有過深的顏色,也不允許是那種和影子一樣會反光的。
這是爲了保護執法人員的安全,不可以快速看穿的玻璃會給執法帶來太多的障礙。
警察們很難評估漆黑的車窗後是一個滿臉無辜的中年懷特先生,還是舉着熱武器的布萊克先生。
他在觀察周圍的車輛內部情況,他覺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一路上,彭斯都很緊張,他只是總統府祕書辦公室裏一個不起眼的祕書。
可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些很特別的事情。
離他居住的地方還有兩百米的距離,他把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
老實說現在他有點後悔,多方面的。
一方面是他把自己賣得太便宜了,只用了二十萬,他就按照那些人的要求,擬了一份文件,並且搞定了簽名。
這個價錢太低了,如果他知道這些文件產生的結果有這麼大,他怎麼也不會二十萬就同意下來。
另外一方面,他又感覺到有些危險,還很擔心自己會因爲這些事情,成爲對方眼中免費的工具人。
他們掌握着他要命的把柄,如果真的要讓他做什麼,他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如果當時要的錢更多一點就好了,此時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帶着家人找一個偏僻一點但很平靜的小國家生活。
這點錢……不太夠他做什麼。
他正吸着煙,突然有人敲了敲窗戶,這把他嚇了一大跳!
當他仔細看是一個像是路人的傢伙後,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見鬼,你要做什麼?”
那名路人對於他惡劣的態度並沒有給予回擊,而是指了指旁邊幾步外的電話亭,“彭斯先生,有你的電話。”
電話亭裏的電話突然間嘀鈴鈴鈴鈴鈴鈴的響了起來,那名路人,也快速的離開,就像沒有停下來過。
看着電話亭中不斷響起的電話,彭斯意識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猶豫再三,對方能在這裏找到他,就說明自己始終在他們的監控下。
躲,只能躲掉現在,躲不了一輩子!
他走進了電話亭中,接起了電話,“誰在那?”
有些警惕,很緊張。
聽筒中傳來的聲音顯然是經過加工的,而且手段很粗糙。
大約有什麼東西蒙在了另外一邊電話的麥克風上,這讓彭斯聽到的聲音甕聲甕氣,不真實。
“是誰讓你提交的那份文件?”
彭斯的心臟彷彿一下子被狠狠的攥着,他透過電話亭的玻璃看向周圍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