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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裏羅境內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反抗組織,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喫聯邦人的飯。
現在馬裏羅南方基本上都是心裏向着聯邦的人,他們已經忘記了種族對立,忘記了國仇家恨。
這成爲了那些反抗組織最痛恨的一些人,而他們也爲了避免被發現,始終在北方活動。
北方的人越來越少,他們就越來越容易暴露,加上資源的匱乏,現在以馬裏羅中部地區爲一條分割線,南邊的社會秩序基本上恢復了。
而且人們過得不錯,在聯邦強力的干涉下首先他們化解了種族仇恨。
然後種植聯邦的經濟作物人均收入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聯邦的商品開始暢銷,幾乎家家都有電視,都能免費收看聯邦境內收費的頻道。
但是往北,情況就又完全不一樣了,這部分地區活躍着許多的反抗組織。
各種名稱,聯邦政府對此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這裏過去軍閥橫行。
不可能所有人都能老老實實的,總會有一些人成爲反面典型。
奧斯汀作爲長期在馬裏羅執行任務的士兵,理所當然的隨着馬裏羅聯邦代理政府的上臺,深入到馬裏羅境內執行任務。
這裏的任務不像聯邦境內那樣,大家看上去好像很緊張,結果到最後才發現也只有他們自己緊張,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危險。
但在馬裏羅,危險時時刻刻就在身邊。
那些反抗組織經常會襲擊一些基礎設施,襲擊一些糧倉,襲擊一些村落。
一旦他們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就會立刻撤退。
在馬裏羅北方廣闊的原野裏,要藏起來真的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到目前爲止他們發現過樹屋,就是那種搭建在樹冠中的木屋,隱蔽性很強。
更常見的還是山洞和地洞,挖幾個通氣孔,洞口用僞裝物一遮蓋,就算從洞口邊上走過去都不一定能發現。
戰士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速反應,打死一個少一個。
九月十一日夜裏,奧斯汀負責執勤的地區倉庫遭到了武裝襲擊,據說有大約二十人左右的武裝分子對一處農倉進行了攻擊。
巡邏站立刻調動了一個裝甲巡邏小隊前往追擊這些武裝分子。
本來大家都以爲這是一場很普通的軍事行動,但很不湊巧,他們遭遇了地雷和伏擊。
在經過極爲慘烈的戰鬥之後,裝甲巡邏小隊成員最終還是被殲滅了。
等大部隊抵達時,只留下一地的屍體,其中就有奧斯汀的。
她已經做過一段時間林奇的貼身保鏢,後來響應國防部的徵召,重新回到了馬裏羅的前線去。
參加過很多場戰鬥,好幾次差點犧牲,不過她都挺過來了,直到這一天,她沒有能夠像過去那樣的好摺�
消息傳回來時林奇也很震驚,他和奧斯汀之間是很純粹的關係,也許有過幾次體液的交換,但都是很純粹的那種,沒有更多的感情。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難過。
戰爭真的太殘酷了,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
當天晚上,遇難士兵的遺體就被咻敊C送回到了國內,並會在後兩天舉辦葬禮。
國防部的人打電話通知了一下林奇,如果他想去的話,可以按時參加。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參加她的葬禮。
葬禮在九月十三日的上午舉行,軍方和國防部共同主持,二十四具蓋着聯邦國旗的棺材被陸軍士兵們抬入墓園時,這些人的家屬們開始放聲的痛哭。
他們很年輕。
除了奧斯汀和小隊長超過了二十五歲,其他士兵都只有二十一二歲,多數甚至都只有二十歲。
他們都是在戰爭爆發後應徵入伍的士兵,本來他們可以享受自己更美好的青春,但戰爭毀了這一切。
林奇站在樹蔭下,抬頭朝着遠處望去,整個地區數不清的墓碑屹立在那,壓抑,又灰暗。
禮炮,鳴槍,國旗,最高的下葬禮節,但這換不回二十四條鮮活的生命。
上士站在林奇的身後,他現在越發的……胖了。
徹底的從事內務工作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執行過外勤,公司的福利待遇又好,他就像是“報復性長胖”那樣狠狠的報復年輕時的辛苦鍛鍊,一發不可收拾。
上士的情緒也不高,不只是因爲奧斯汀做過他的同事,而是更多的他認識的戰友,都在戰爭中死亡。
不是在馬裏羅,就是在納加利爾,或者安美利亞。
戰爭不會因爲你認識某個大人物,子彈就拐彎繞過你的腦殼。
它沒有那麼智能,他只會把你的頭蓋骨掀開,看看裏面有沒有藏着什麼小人。
他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可每一次的心情都一樣的沉重,甚至是更沉重!
“對付文明的人類,我們可以使用文明的辦法。”
“但是對付野蠻人,我們就沒有必要和他們說什麼道理。”
林奇微微搖頭,重新戴上了墨鏡。
說着他大步走向奧斯汀的親人,一對中年夫妻,還有一個年紀小一些的大男孩,以及一個小女孩。
兩個孩子都和奧斯汀有着一些相似的地方,林奇先和中年夫妻握了握手,又和兩個孩子握了握手。
他掏出名片,給了男人,“我曾經是奧斯汀的老闆,我尊重她的選擇讓她重新回到了前線,她做到了她想要做的。”
“她雖然走了,可她還是公司的員工,我們對犧牲的員工都會有一筆撫卹金,希望你們不要拒絕。”
“生活終究還是會繼續向前,不管你們有什麼困難,任何事,給我打電話!”
中年夫妻顯然不清楚自己的女兒居然和林奇還有這樣的關係,他們很難表現出內心複雜情緒的變化,只能不停的感謝林奇的幫助。
在回去的時候,上士被林奇叫上了自己的車。
“去準備一下空中任務,我們要去馬裏羅北方撒農藥。”
上士愣了一下,緊接着就意識到林奇要做什麼了,他有點緊張,“這會不會引起國際矛盾?”
林奇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我們只是幫他們做好冬季防蟲準備,會有什麼麻煩?”
“等下我會去國防部,他們會對這個計劃感興趣。”
上士知道林奇做了決定,便不再開口。
在下一個轉角時,他被放下,而林奇則直接讓司機去了國防部。
他得和國防部談談!
第1859章 助農計劃
站在國防部門口,林奇隨便將一份身份卡掛在前胸,很簡單的通過了國防部門口的安檢。
他的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作爲國防部和軍方最大的軍火供應商之一,不管是在國防部還是在軍方,他都成爲了門衛必須認識的面孔之一。
剛進國防部,就有人迎了上來。
“林奇先生,我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一名少尉軍官,國防部是一個行政機構,它雖然負責軍事行動的安排和計劃,可實際上真正執行的人,是軍隊負責。
兩者可以說是一體的,都是軍人在爲這些機構服務。
軍方的人一直不認爲國防部是軍人的一部分,特別是一些較爲極端的軍人認爲,國防部裏的軍人實際上只是穿上了軍裝的政客。
他們的手上沒有長期開槍訓練留下來的老繭,他們從來都不會去戰場的最前線,甚至他們都不需要每週保持一定程度的操練。
如果這也叫軍人,那就是對真正軍人最大的侮辱。
國防部這邊因爲掌握着行政的便利,他們也時不時會插手軍隊的咦鳎蠖鄶禃r候都是找麻煩。
兩邊人彼此不喜歡——
你以爲這是真的?
當國防部和軍方團結起來,纔是災難,現在這樣挺好的。
“我要見……少將。”
一名戰略指揮部的少將,林奇和他比較熟悉,因爲之前有過合作,在黑石安全的境外軍事行動上。
就包括現在,一些境外的,不太適合聯邦軍方出動的軍事行動,也依舊承包給了黑石安全。
更高的完成率,更高的效率,沒有理由不選它。
少尉軍官打了一通電話之後,帶着林奇前往了少將的辦公室。
少將的辦公室並不是很大,不過裝修得不錯,裏面還有一條小型的高爾夫球道。
這個玩意自從被人們發明以來,冠以“在辦公室內享受極致的高爾夫風情”,很快就在聯邦上層社會中風靡開。
其實這玩意就是糊弄人的,一條彎彎扭扭,最短只有四五米長有所起伏的球道,真的能體驗到大力揮杆的快樂嗎?
很顯然,不,但人們就是喜歡它。
門開時少將已經站在了靠近門的地方,看見林奇時他迎了幾步,和林奇握了握手後一邊讓人送咖啡來,一邊和林奇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我沒聽說你要來……”
很平和的開場白,既沒有太親切,也不會顯得很陌生。
林奇點了一下頭,隨後談到了今天的葬禮,“奧斯汀,以前保護過我,做過我的保鏢,她死了。”
少將愣了一下,戰爭爆發以來每天都會有士兵死亡,有些是死在前線上,有些是死在後方。
但不管如何,總會有人死亡。
哪怕沒有戰爭,也會有人死亡。
他不認識奧斯汀,這方面不是他負責的,但他認識林奇,他抿了抿嘴,“我很抱歉。”
很虛僞,不過林奇也不是很在意,“我瞭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他們在馬裏羅中線以北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伏擊了,現在馬裏羅境內還有很多反抗組織嗎?”
少將剛準備說話,他的祕書端着托盤走了進來,他招了招手,端了一杯給林奇,一杯放在自己的面前。
“先嚐嘗咖啡……”,他看了一眼祕書,後者快速的離開,並且關上了房門。
林奇抿了一小口,挑着眉梢把它放回桌子上,“比總統府的咖啡好喝多了!”
少將聽了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總統府的曝光程度太高了,就算是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也會有一羣記者舉着照相機在總統府周圍等待着大新聞。
之前總統府的茶水處是有高檔咖啡豆和咖啡機的,但一名記者不知道從哪弄到了一張近距離拍攝的相片,然後刊登到報紙上。
他用《納稅人的錢正在被消費》爲標題寫了一篇文章,一部分人自發的跑到總統府門口抗議,最終總統府取消了茶水處裏的高檔咖啡和高檔咖啡機。
現在那的咖啡又酸又難喝。
相比之下,國防部的顯然好很多。
至少沒有記者能在不得到允許的情況下進入國防部到處亂拍照,也更不可能拍了照在不經審覈的情況帶出去。
鬼知道他會不會觸及一些保密法?
少將也喝了一些咖啡,歪了歪頭,“你知道,我們不可能向媒體和社會完全的公佈那邊的情況。”
“兩任總統都非正常死亡,加上現在聯邦代理政府的執政,有一部分既得利益者對現狀非常的不滿。”
“他們之前和彭捷奧合作時,彭捷奧人給了他們很多的武器彈藥,多到完全可以打一場戰爭的程度。”
“馬裏羅人從一生下來就是最合格的戰士,加上他們對我們一些政策的不滿,那邊的反抗組織比我們公佈的要多得多。”
國防部對外公佈的形容詞是“小股”,實際上還是有幾個武裝勢力在割據。
只不過現在馬裏羅人口南遷,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北方就算讓他們割據也沒有太大關係。
他們這些軍閥,武裝分子不是農作,如果他們不想自己在惡劣的環境下種地,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南歸投降。
現在軍方主要的戰鬥力都在向彭捷奧本土戰爭傾斜,馬裏羅方面只留下了大概十幾萬人。
這些人字面上看起來很多,但是分佈到各個地區之後,每個巡邏站就只有一兩百人,根本做不到繼續對北方使用武力的程度。
聽着少將耐心的解釋,林奇也逐漸明白了那邊的情況所在。
他想了想,談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你知道,我和國防部有一系列的合作計劃,其中有一款殺蟲劑的研發。”
少將點頭稱是,“我知道這些,它怎麼了?”
“現在殺蟲劑的研究在實驗室數據上已經達到了我們理想的數據,可是自然環境是複雜的,我們不確定它是否能夠在大自然的環境中如我們想象的那樣發揮效用。”
“聯邦這邊暫時沒有遇到大規模的蟲害,而且也沒有合適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