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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海軍軍官在軍事地圖上指出了目前的情況,敵人大批的飛機從正面而來,這是一個好的表現。
但還不能確定他們會真的從正面強登,還需要進一步的試探。
而試探的方法,就是海軍的主動出擊。
海軍大臣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當中,這一次出擊,肯定是有去無回的,他什麼都做不了,這的確讓他覺得非常的難受。
“希望……會有一個好消息!”,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得讓他皺起了眉頭。
另外一邊,大批的登陸船已經繞開了航線。
他們早就拿到了蓋弗拉本島的佈防圖,有陸軍大臣的幫助,現在蓋弗拉人的防守計劃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祕密!
當然爲了確保這些登陸艦能順利的登陸,他們還是按照了“劇本”那麼去演。
主力部隊從正面進攻,但是不登陸,真正的登陸部隊則從更遠的地方繞到本島後面幾乎沒有什麼防禦力量的地區進行登陸。
彭捷奧人的間諜也摸清楚了後側海灘的情況,有登陸條件,且防守力量薄弱。
有主力在正面吸引注意力,登陸部隊的登陸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阻礙。
一旦這些陸軍登陸,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他們說了算!
戰爭從爆發的那一刻就變得格外的慘烈,蓋弗拉海軍如同死亡衝鋒一樣的打法的確讓彭捷奧的艦隊受到了重創。
但同樣,他們自己也因爲缺少空中力量的保護,在離開近海之後出現了大量的戰損情況。
到上午十點多時,蓋弗拉的艦隊已經幾乎全部沉沒或者失去動力,他們也順利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彭捷奧的艦隊一樣受損嚴重,能動的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少量小型戰艦。
以目前彭捷奧本土的戰爭情況,以及聯邦在東大洋對彭捷奧沿岸港口進行持續攻擊的戰略計劃來說,他們不太可能再有強大的艦隊趕赴蓋弗拉戰場。
這個沉重的消息讓蓋弗拉指揮部中還是多了一些笑容,接下來,他們只要抵擋住彭捷奧人的強登,問題就全部解決了!
少量的輕型炮艦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這場戰鬥,他們勝利了!
海軍大臣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焦躁,不安,困頓,一瞬間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着地圖,隨口問道,“敵人的登陸部隊到了什麼地方?”
下一秒,整個指揮部裏安靜得只剩下一些軍事設備發出的電流聲……
上午十點四十分,蓋弗拉近海空戰還在繼續中,雙方不斷有飛機墜落。
打到這一步,誰都沒有了後退的理由,都在拼命!
一名陸軍士兵打着哈欠聽着收音機裏從前線傳回的消息,早上六點多他就起牀了。
他覺得這完全沒有必要,前線的戰鬥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們完全可以睡的更遲一點,比如說像以前那樣,早上八點半才起牀!
早起兩個小時,睡眠嚴重不足,他又打了一個哈欠,背靠着海邊棧道的護欄,吹着海風,點了一根香菸。
香菸的煙霧進入肺葉中,尼古丁迅速透過黏膜進入血液循環系統裏,他整個人都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現在還是夏天,不過海風吹散了燥熱。
儘管他是一名陸軍士兵,卻也是社會的最底層。
對他來說,戰爭什麼的,太遙遠了。
他此時想的也不是戰爭之類的東西,而是昨天上官說的幾件事。
比如說萬一敵人登陸,讓他們不要抵抗,主動投降,保存實力。
比如說加強對治安的管理,彈壓混亂的人羣之類的。
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覺得還是不錯的,至少那些蠢貨沒有讓他們去送死!
突然,急促的跑步時驚擾了他,他看見幾名平民滿臉驚恐的從海灘跑回到棧道上並向更遠處奔跑。
其中一人一邊跑,還不時回頭看向他身後的地方,露出了恐懼到扭曲的面容。
我……身後有什麼東西?
士兵一手夾着煙,一邊緩緩的轉身,回頭……
幾乎佈滿整個海面的登陸艦正在快速的靠近,少量飛機在更遠一些地方盤旋,從這些登陸艦上的標誌來看,這些是彭捷奧人?!
他們不是在蓋弗拉的另外一邊嗎?
第一艘登陸艦飛快的衝上了海灘,它就像是一隻大肚子的怪獸,此時張開了嘴巴。
大量的士兵從中有序的跑出來,就連海風似乎在此時都充滿了邪惡的氣息。
士兵的雙腿抖的不像話,背上的步槍也變得滾燙起來,他下意識的把步槍丟在了地上,然後愣了愣,拔腿就跑!
幾分鐘後,海軍大臣茫然的坐在了椅子上,指揮部中所有人的意志都格外的低沉。
他們找了半天找不到的登陸部隊,已經繞過了主戰場從後面強登成功。
這巨大的變故讓海軍大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一會,他纔想起來要把電話掛掉,這短短時間裏不知道耽誤了多少電話打進來。
他剛把電話掛上,它就響個不停,此時他已經不敢接聽了!
他看向身邊的軍官,軍官走過來接起電話,不斷的點頭。
海軍大臣攥了攥拳頭,他知道,現在自己得說點什麼。
說點什麼呢?
“我們還沒有輸!”,他突然站了起來,看着每個人,並且重申了一遍,“我們還沒有輸!”
“我們還有陸軍,還有空軍,我們還有一千萬的人民!”
“他們的飛機現在進不來,但我們的飛機還能作戰,我們完全可以壓着他們打,我們還能贏!”
說到這裏時他自己都信了,如果沒有空軍支援,地面部隊根本不堪一擊!
他覺得,自己抓住了勝利的小尾巴?
然而下一秒,他身邊軍官的話,讓他重新陷入到絕望中。
還是更深的絕望中!
蓋弗拉陸軍……
投降了!
第1845章 你爲什麼不說話
特魯曼先生得到蓋弗拉本島淪陷的消息已經是一天時間之後。
由於有蓋弗拉陸軍的幫助,彭捷奧人很容易就控制住了主要的城市,並且穩定了當地的治安問題。
如果大家一直在反抗,也許有些民袝陡鞣N想法,加入到對抗彭捷奧人的戰鬥中。
但現在老爺們都投降了,本來還有這一腔熱血的民袀兙歪輳繁粷擦艘慌璞瑹嵫查g涼透了,也不反抗了。
當消息傳回彭捷奧帝國之後,帝國皇帝的命令就是儘快將大量的財產從蓋弗拉咚突貒�
不管是各種貴族的收藏品,黃金,寶石,亦或是銀行裏存着的現金。
這些都能改變目前的一些狀況,至少能讓他們在對抗聯邦入侵者的戰爭中獲得一些幫助!
聽起來就非常的有趣,一直以侵略其他國家爲榮的彭捷奧帝國,終於感受到了被強暴的憤怒。
聯盟內部經濟瀕臨崩潰,戰爭失利,失去了國際社會的支持……
他們挑選了一個看上去好像很軟的敵人捏了捏,哪知道這個敵人軟西紅柿的外表之下,是他媽一個去了保險的手雷!
除了罵幾句然後被炸得粉身碎骨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多能反映的內容了。
當然,至於蓋弗拉本島內部會不會有新的情況,誰也不知道,但整體大局,已經徹底的塵埃落定。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林奇就接到了特魯曼先生的電話,要求他儘快趕往總統府,參加一場會議。
其實不只是林奇受邀參加這次重要的會議,很多在布佩恩的國際事務專家,都受到了邀請。
本來大家的想法都認爲蓋弗拉還能撐一撐,結果現在蓋弗拉直接投了,這讓聯邦也非常的被動起來。
不管大家嘴上怎麼表示對蓋弗拉的不屑和輕蔑,都改變不了聯邦西海岸全線都會受到來自海上威脅的可能!
本來打算調往戰區的潛水艇部隊,被國防部重新部署在西海岸的外海,同時還有大量的佈雷船。
如果彭捷奧人以蓋弗拉作爲跳板,他們的艦隊可以繞過半球直接從大西洋對聯邦的西海岸發動進攻。
他們有沒有這個想法還不清楚,但防禦永遠都在攻擊之前。
就像擂臺上的那些拳擊手,他們的第一課學的不是進攻,而是防守。
他們總是在防禦中尋找進攻的機會,其實戰爭也一樣。
如果不想輸得太難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做好防禦的計劃,然後再試圖去尋找機會進攻。
除了軍事上的變化之外,國際形勢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蓋弗拉在過去很多年裏縱橫海洋,夫拉在國際外匯市場上的影響力也非常的大。
近年來由於聯邦的興盛,夫拉有所貶值,但它依舊是現在國際主流的結算貨幣之一,並且短時間裏地位很難動搖。
很多國家都儲備了相當數量的夫拉,這也算是另外一種程度上對它價值的暴漲。
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手中價值一百萬的貨幣,突然就只值一萬塊。
彭捷奧人又有了錢,他們又可以大量的購買國際物資,同時國內已經緊張到極限的經濟情況肯定會得到巨大的緩解,這對目前正在和他們開戰的聯邦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蓋弗拉的滅亡,對彭捷奧人來說,是非常能夠振奮士氣的事情!
太多的變化一瞬間擴散開,現在僅靠聯邦政府那些人去考慮對策已經來不及了。
特魯曼先生決定邀請布佩恩以及周邊地區所有的國際問題專家,共同討論出下一階段的工作核心。
老實說,林奇其實也沒有想到變故會發生得這麼快,但他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
彭捷奧這臺快要散架的戰爭機器不僅更換了零件,還注入了更多的能量,平民或許會恐慌,但軍工集團只會笑出聲來。
會議預定在下午一點十五分,林奇提前十分鐘抵達了總統府,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個相對靠前的位置!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嚴肅,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我有心事”的模樣,似乎只有林奇一個人,看上去很平靜。
他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
周圍也有其他人抽菸,他用的是朗聲打火機,打開打火機蓋時會發出“叮”的一聲。
有些人看向他,當他和這些人目光接觸時,大家大多都會微微點頭致意,但也有些人黑着臉挪開了目光。
一點十四分,一名特工從門外進來,輕聲說道:“總統先生到了,各位請起立……”
大家都站了起來。
對總統先生的尊敬,就像是對聯邦政府的尊敬那樣,都是流於表面的。
過了幾秒,特魯曼先生大步走了進來,他的步伐很快,走進來後一邊抬手讓大家坐下,一邊走到了首位。
“我相信你們已經看過今天的新聞了!”,他把東西放下之後略過了很多的寒暄,直接進入主題。
“我也沒有想到蓋弗拉會輸得這麼快,更沒有想到一個國家的重要大臣,居然會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投降。”
“由於有蓋弗拉陸軍大臣的協助,目前從我所得到的消息來看,最多不超過一週時間,蓋弗拉全境就會淪陷。”
“這對我們整體的戰略部署造成了極爲嚴重的影響,這也是我們坐在這裏的原因。”
“聯邦已經到了非常關鍵的時刻,它需要我們每個人的力量!”
“各位可以先談一談自己想到的一些問題,然後再談談解決辦法,當然沒有解決辦法也沒關係,我們可以討論研究。”
“這麼做的目的是讓我們能夠儘快的找到我們可能要面對的麻煩,然後一同用力,找到解決這些麻煩的方法。”
“就從……”,特李曼先生看向自己的左手邊的那些專家,指向了第一人,“就從這位……先生開始,無論你有什麼想法,我們都不會認它是不合適的!”
“請盡情地說出你真實的想法,今天這裏沒有身份,地位,法律,只有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辦法!”
林奇看向了第一名國際事務專家,只有一個名字,沒什麼簡歷。
這也是很倉促舉辦的結果,如果這場會議不那麼倉促的話,一般會在銘牌中有一定的頭銜或者介紹。
比如說“某某領域知名學者”、“《某某理論》作者”之類的,這場會議太倉促,每個人面前的銘牌上只有一個名字。
這位先生並不怯場,他輕咳了一些,拿起手中準備好的稿子,談起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