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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沒有成本!
造謠最令人頭疼的地方就是沒有什麼成本,就算被告了,頂多也就是公開道歉。
罰款沒有,願意坐牢,誹謗的量刑標準並不高,所以成本極低。
誰都敢隨意的造上幾句謠,說點胡話。
黑石安全的人把消息透露出去,頂多被公司開除,再罰一筆錢,這些成本對於這個祕密本身,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
但動用格林兄弟的人就不同了。
消息一旦走漏出去,所有知情人都有責任,都滅口就行了。
成本太大,知情人不敢亂說,甚至還要主動維護林奇的祕密,不然有可能自己會被牽連進去。
這件事不是一般的小事情,諾爾和弗恩決定自己親自做,交給其他人他們其實也不太放心,畢竟牽扯到了聯邦最頂層的權貴。
晚上時,特魯曼先生特意早點結束了自己的工作。
說是特意早一點,其實也到了九點多以後。
總統府的臥室裏有電視,他剛進臥室之前,他的妻子默默的關上了電視,蓋上了被子,翻轉身體,像是要睡覺了。
特魯曼先生走到牀邊,坐下,點了一根菸,“我們有很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他決定開口說點什麼,他不喜歡太被動。
喬安娜沒有說話,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樣。
但她剛纔明明沒有睡!
特魯曼先生走進來之前聽見了一些電視節目的聲音,他還順帶着摸了一下電視,是熱的。
這件事讓他今天一天注意力都很難集中,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坦詹脊恼勔徽劇�
“你知道嗎,最近我聽說了一些謠言……”
他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妻子,依舊沒有動靜。
他的眼神也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拿着香菸的手微微顫抖了那麼一下,菸灰落在了被子上。
他隨手彈了彈,一團菸灰被彈散開,不僅沒有彈開,反而弄的其他地方也有一些。
他拿來菸灰缸,又吸了一口煙,“……說你有了情夫!”
喬安娜睜開了眼睛,她沉默了那麼幾秒鐘,“這是謊言,我沒有。”
“你應該把造謠的人抓起來,而不是在這個時候滿腔懷疑的向我求證!”
“我不管說什麼,你都會繼續懷疑!”
特魯曼先生搖了搖頭,“不,我不是在懷疑你,也不是向你求證,只是想和你談談。”
“我知道我虧欠你很多,從過去到現在……”
“特別是……”
喬安娜坐了起來,她轉身看着特魯曼先生,“我們說過的,不談這件事。”
“你犯規了!”
喬安娜起身,抱着枕頭和被子離開了,旁邊還有一個客房,她要去那睡!
特魯曼先生沒有挽留,因爲他已經知道了結果。
他說的那件事,其實是喬安娜一次意外流產。
當時她還在軍隊中擔任軍中護士,這也是當時女兵唯一會做的工作,而不像是現在,會去做男人們纔會做的工作。
當時聯邦正在流行一種流行熱病,軍隊裏也有蔓延的趨勢。
那個時候她正在懷孕早期,而特魯曼先生則在外面執行任務。
她的想法是想暫時停下工作,等流行病過去了再重新工作。
特魯曼先生卻認爲很快這種流行病就會結束,從側面也等於說是沒有必要爲了這些事情請假。
很不湊巧,軍隊中病例增加,醫院壓力也增加,她想請假也沒有了機會。
一次意外,她在收拾手術物品時手指被剛用過的手術刀割破,感染了傳染病。
孩子當時還很小,三四個月,沒有保下來的意義,他們選擇了使用特效藥。
從那次之後,喬安娜就失去了再有孩子的可能。
他們一直想要個男孩……
第1822章 找到了那個男主角
特魯曼先生坐在牀頭吸着煙,腦子裏都是對過去的回憶。
他其實很清楚,這件事的確他做得不太對,他應該支持妻子請假,但他沒有那麼做。
他那個時候沒有經歷過這些,軍隊內部有殘忍嚴酷的一面,但也相對的單純。
特別是作爲軍方自己人,又是軍官,他的經驗給了他一個錯誤的判斷。
從那之後他們也嘗試過很多次,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喬安娜曾經和他爭吵過,爭吵過後兩人約定誰都不允許再提這件事。
其實這種約定看起來很幼稚,更像是一種不負責任的逃避行爲。
但是……
他搖着頭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裏,沒有但是!
他把菸灰缸放回到牀頭,起身走到書桌邊拿起了一份文件,重新回到牀邊,瀏覽起來。
工作,或許纔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特魯曼先生起來時,喬安娜已經離開了。
他起來得很早,七點四十五分就起來了,生活助理告訴他,喬安娜是七點離開的,沒有什麼留言。
特魯曼先生要說有多不舒服,其實也沒有,他看待這件事已經逐漸的恢復了平淡和從容,甚至從一個客觀的角度去看。
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他現在主要的工作應該是聯邦的未來,而不是他和妻子,他妻子和她情夫的那些破事。
他很快就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而喬安娜,此時已經來到了布佩恩的商業區。
大多數貴婦人到了一定的年紀之後,都會做大致類似的事情。
就像塞拉一直在做的那樣,通過各種方式,減緩自己的衰老。
醫療集團很清楚這些有錢的女人們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他們有各種針對性的產品從這些女人的口袋裏把錢掏走。
不只是醫療集團,各種能和這種事情沾邊的企業,都會爲這些有錢的,也不怕花錢的女人們提供各種幫助,讓她們看起來至少比同齡人要好得多。
上午是聚會聊天的時間,在一家專門對女性開放的俱樂部中,她和一些與自己身份地位差不多的貴婦們坐在了一起。
大家很虛僞,包括喬安娜自己也是,她總是有一種錯覺,在這個小羣體中,她其實並不那麼的閃亮!
有些人看她的眼神讓她不是很舒服,但仔細的看去,又發現不了什麼異常。
她心裏明白,這是因爲她只是出身於一個普通家庭的原因。
而這裏絕大多數貴婦們,都有着顯赫的出身!
“你來了!”
前任總統夫人笑着站起來,走到沙發邊上牽住了喬安娜的手,拉着她一起回到了沙發邊上。
這些貴婦們以自己舒服的坐姿坐在沙發上,聊着天,或者看電視,或者看時尚雜誌,都顯得很悠閒。
有些女士的身後還有人在爲他們做頭髮,或者爲她們做指甲。
“過幾天有一個活動,你們知道,這次戰爭中犧牲了二十多萬的聯邦小夥子,這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消息……”
前任總統夫人一臉悲傷的模樣,其他貴婦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和喬安娜不同,因爲她和前任總統先生的結合,是資本與政治的一次成功的苟合。
她的背後站着兩個大資本家,前任總統則來自政治世家,儘管中間有了一些小意外,但整體來說前任總統也算是成功的。
因爲他做了六年的總統,儘管沒有成爲十年的總統,可六年時間裏。
他對資本的回報已經讓資本家們基本上滿意了,而且特魯曼先生緊隨其後,他們算是同一陣營的。
前任總統的一些政策和傾斜,也很好的保留到了特魯曼先生的任期當中,大家都沒有怨言。
還有人稱這是他們有史以來最成功的的一次政治投資,雖然說特魯曼先生上臺他們也付出了很多的東西。
可畢竟這有長達十四年的回報期,只要他們沒有做出太過於愚蠢的事情,十四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們的資產翻倍!
前任總統的夫人,做的也比喬安娜做得好,出身好,環境好,地位聲望都很高,算是聯邦女性目前的旗幟之一。
而喬安娜,顯然就要遜色得多。
現在她們能坐在一起,一方面是前任總統夫人需要現在“第一夫人”這個頭銜,來幫助她繼續開拓自己的慈善事業。
而喬安娜,則需要藉助前任總統夫人的人脈,打開自己的交際圈。
她很清楚,她的丈夫會直接連任,因爲戰爭還沒有結束,並且遠不到結束的時候。
等他連任後的四年裏,就輪到自己發光發熱了。
現在的她只是低調的爲將來做準備,而且“將來”已經近在眼前了。
聽着前任總統夫人說到因爲戰爭犧牲的二十多萬小夥子,她們彷彿都感同身受那樣滿臉的難過。
其實她們內心裏一點也不難過,因爲戰死的都是那些窮人家的孩子。
她們的孩子,侄子,或者更小輩分的孩子們,不是坐在明亮的私立學校的教室裏學習寶貴的知識。
就是以企業家的身份爲聯邦的稅收作出自己的貢獻!
這其實上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因爲實際上聯邦真正的稅收大頭是來自平民的消費,本質上是如此。
可能用在他們的身上的,卻少得可憐,打仗的時候還要他們去奉獻熱血與生命,到最後站在他們屍骨上的,卻是這些資本家和政客!
醜陋的循環!
前任總統夫人當然不會覺得有多醜陋,她還得依靠這些東西賺錢。
“我組織了一個慈善捐助活動,希望你們都能來參加,屆時我會向社會籌集善款,用於幫助,改善犧牲士兵家屬的家庭情況。”
她拉住喬安娜的手,“你一定要來!”
她甚至都想好了宣傳語,一前一後兩位第一夫人爲聯邦慈善事業作出的卓越貢獻。
士兵們在前線戰鬥,而她們則解決他們有可能遇到的問題,這纔是聯邦慈善家應該體現的社會責任感!
喬安娜點了點頭,任由前任總統夫人拉着她的手。
看似親切,但她知道,這就是演戲。
以前她不習慣,現在習慣了,而且也融入了進去。
主要的事情說完了,其他人也都答應參加,這讓前任總統夫人非常的開心。
她開始和大家聊起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主要是八卦和傳聞。
誰出軌了,誰分手了,誰離婚了,誰被安排結婚了。
大多都是這樣,貴婦們的生活就是如此的單調乏味。
中午時大家一起去新開的餐廳喫了一頓飯,下午各自散開。
喬安娜回到車裏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和這些女人應酬起來讓她非常的痛苦。
因爲這些人……實在是太虛僞了。
她直接開車去了一家健身俱樂部,優爾美已經從健身市場的第一名,掉落到了第五名。
隨着塞拉和她的那羣貴婦小夥伴一起開始做慈善事業,以及開設工廠,對優爾美的管理就逐漸放鬆了。
老闆的注意力都不在這邊,加上又經歷過一次沉重的打擊,現在優爾美能維持目前的規模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市場自然的規律就是這樣,口碑高於一切。
哪怕一家餐廳賣的是屎,只要有足夠的口碑和宣傳影響,難免會真的有人想要去嚐嚐屎喫起來是什麼味道的。
可如果沒有這些,就算做的食物新鮮,味道不錯,也不一定會有人有嘗試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