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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坦克的速度更快,機動性強的同時,整體採用了新的結構,射擊的穩定性更強,在低速行進中也可以進行發射。
總之,新的坦克很被看好!
只要他們對外公佈,股價必然會快速提升!
正聊着聯邦下一階段有可能的攻勢時,人羣隱隱有向庭院中央集中的架勢,應該是有重要人物來了,或者其他什麼。
林奇也和沃德里克先生結束了閒聊,慢慢的走了過去。
有時候你可以不就某件事發表自己的看法,但一定要知道別人在說什麼。
有這麼一個笑話,某個企業需要拓展下沉市場,需要安排人去鄉下搞業務。
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了半天,都沒有商量出一個結果來。
誰都不想去鄉下受苦,大家都像在大城市裏,彼此又都是同級,討論來,討論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就在這時,一名老員工憋不住尿,去了洗手間。
就在他去洗手間解決個人生理需求的時候,辦公室裏的一羣人,卻圍繞着他進行了投票。
老員工,有責任感,有工作經驗,對產品和市場足夠了解,還有集體和榮譽感,有人帶頭提名,其他人紛紛舉手。
等老員工從廁所回來的時候,卻得到了一份行政通知書……
這個其實不能算是一個笑話,它就是一件時時刻刻在發生的事情。
你可以不關注周圍發生的事情,但你也要做好被孤立的準備。
同流合污?
不,那叫團結!
哪怕是在最邊緣!
來的人是保守黨委員會主席,兩位聯邦政治巔峯人物今天在公開的場合站在一起,的確是非常吸引人的一幕。
如果不是這裏不允許有記者,可能明天早上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都會被這兩個老人所佔據!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停留的時間不太長,畢竟進步黨和保守黨之間處於意識形態對立狀態,他留的太久了,對他也不是很好。
至於社會黨……
那是什麼?
派對舉辦的非常的成功,很多黨內幹部都端着酒杯說了一些什麼。
像是矮個子老人從年輕時開始,就一直在爲進步黨所做的事情!
最後,就連進步黨領袖都表示,進步黨這些年來的發展,聯邦這些年來的發展,都有矮個子老人的功勞!
老人也很謙虛的表達了這就是他的使命,是他的工作,是他奮鬥的目標!
非常勵志的大型感恩現場!
只有少數人注意到,特魯曼先生沒有來……
矮個子老人考慮過這個問題,今天的派對實際上是進步黨內部的一個階段性的“慶祝”,它可以這麼被形容。
在這個過程中,特魯曼先生其實並沒有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他只是進步黨和軍方合作之後的產物。
不過最後他還是給特魯曼先生打了一通電話,而在進步黨內沒有任何基礎,也沒有什麼熟人的特魯曼先生很委婉的拒絕了。
他以需要隨時聽取國防報告爲理由,沒有來參加矮個子老人的退休派對,不過他讓人送了一些小禮物過來。
也在電話中表達了對矮個子老人爲聯邦奉獻的情操。
但他,沒有來。
也許人們意識到了這一點,也許人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派對是成功的,展望未來,回望過去,進步黨的進步已經不能只用“進步”來形容,而是“跨步”發展。
特別是這十年以來,進步黨的發展有目共睹。
在總結完過去的十年之後,人們期待着下一個十年,下一個二十年……
第二天上午,有關於進步黨委員會主席矮個子老人光榮退休的新聞出現在《聯邦日報》的頭版頭條。
一些普通的人甚至不知道他是誰!
而下午,進步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則都集中在了進步黨委員會內。
因爲人事調動的投票,就要開始了……
第1773章 表決
進步黨委員會主席這個職務實際上存在多個候選人,既然是“候選”,肯定要經過選舉這個過程。
這是爲了體現出聯邦政治生態公平公正的原則,大家都是經過選舉選出來的,但是在選舉之前會發生什麼,在選舉之後會發生什麼。
甚至是在選舉的過程中休息時間會發生什麼,沒有人會去討論。
每個人都有權力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表達自己的想法,這是寫進了憲章的基本法。
就連聯邦總統使用特權,都無法讓一個人在某個時候或者某個特定的場合閉嘴!
所以在休息的時候,大家就可以直接拉票。
這是聯邦政治生態中的一種現象,也是一種傳統。
比如說在國會大廈中,當有重要的議案進行表決的時候,在第一次和第二次表決之間的休息時間,在第二次和第三次表決之間的休息時間。
那些議員會到處跑,他們肯定不是坐久了想要鍛鍊鍛鍊,而是爲了拉票。
動態拉票,許諾好處,拉攏更多的人,也有可能這裏面涉及到了一些政治手段之類的。
同時這也告訴了人們,爲什麼國會投票的時候,會投好幾次,直到大多數人同意,或者不同意,或者超出投票次數進行延期的原因!
每個人每個時間段,在接收到不同的外界“刺激”之後,總會對之前自己作出的決定有所改變。
這就是聯邦政治生態中最具有戲劇化,最有特色的一幕!
可能在上一次投標中你的盟友堅定的站在你的身邊,但在下一次投票時,你以爲他還會是你堅強的後盾,而他則直接從背後給了你一刀!
這也讓聯邦有了一個短語——
“只要你還沒有把口中的蛋糕嚥下去,你隨時都有可能會把它吐出來!”
它非常形象的表明了複雜矛盾的政治生態環境,每個人都有可能是盟友,但朋友也有可能是敵人,也許這就是公事公辦最高的體現!
蘭登參議員早早的來到了辦公樓裏,這次候選人有三人,在進步黨內都有很高的聲望。
下一任進步黨委員會主席,就要從這三人中誕生。
他看着這三人,想到的卻是前兩年挑選黨派領袖的事情,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矮個子老人就已經開始着手爲自己的繼承者鋪路了。
他把最有可能成爲委員會主席的那個人,提前送到了黨派領袖的位置上,然後讓自己的繼承人在另外兩個不怎麼厲害的候選人中選一個。
一連串的政治利益交換,讓今天的表決就像是在走一個流程,一切都是那麼的公平公正,但它真的是那樣嗎?
蘭登參議員的目光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只會停留在滐@的地方,他凝視着整個會場,凝視這些來回走動的黨內代表。
這些人,他們不是凶h員,不是參議員,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比國會的議員們對這個國家未來的走向更重要!
他們,纔是決定未來的那些人!
蘭登參議員走下階梯,矮個子老人的繼承者就主動走了過來。
他看起來很年輕,大概只有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已經四十七歲了。
聯邦男性,特別是富有的男性從外貌方面很難斷定他們的實際年齡,男性會在年輕的時候顯得更老一點。
但到了中年之後,就會長期保持着中年的狀態和樣貌。
這個傢伙叫格萊斯頓,他的爺爺曾經是州長,後來因爲一些問題,被人刺殺——
那個老人是個狠角色,當時社會上出現過一股“土著復興風潮”,一些在保護區內生活的本土土著因爲政策的原因,變得比較富有。
有了錢的土著認爲他們不應該生活在保護區內,並且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自由和權力。
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大家都知道聯邦人以前差點把這些土著殺到要滅絕,到最後不得不建立多個保護區來保護人口稀少的土著。
現在給他們更多的權力,就等於把上了膛的槍塞進他們的手裏,並且槍口還對着自己的心臟。
當時格萊斯頓的爺爺手段很可怕,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多次“剿匪”,據說殺死馬匪強盜超過五萬人,一時間保護區內幾乎都看不見土著人居住,據說他們都被馬匪強盜趾α耍�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有人稱他又掀起了種族大清洗,聯邦政府隨後派遣了調查團調查這些謠言,最終認定它只是謠言。
所有被擊殺的都是強盜馬匪,根本沒有什麼土著。
至於爲什麼土著變得那麼稀少,報紙上不是說了嗎?
因爲土著變得富有,很多來自各地的強盜馬匪頻繁襲擊保護區內的土著,造成了卸嗟乃纻�
也從這件事之後,全國各地都有一些強盜馬匪襲擊保護區的情況發生,都很快被鎮壓。
從這之後土著們再也不談什麼要更多的權力,以及走出保護區之類的蠢話。
他的祖父被刺殺之後並沒有死亡,只是受了很重的傷,他不得不離開政壇。
格萊斯頓的父親繼承了他祖父的政治資本和人脈,加上他是個邭獠诲e的人,兩次政治投機站隊成功,還娶了另外一個政治世家的小姐。
加上他父親傳給他的財富——一大堆黃金,珠寶,現金,古董,股票,總之是非常可觀的一筆錢。
有人說這筆錢是他屠殺土著時搜刮來的,但他們家族從來不承認這一點,把它說成是家族世代的財富。
至於爲什麼擁有這麼多財富,前幾代人卻過得並不富裕,他們並沒有正面回答。
除了這些之外他還和軍方有一些往來,當年老州長剿滅強盜馬匪的時候,陸軍也出了不少力。
財富,權力,聯姻,這讓格萊斯頓的家族勢力得到了空前的增強。
到了格萊斯頓,他以優異的成績從聖和會院校畢業,併成爲了聖和會正式成員。
然後經過城市議長,市長,州議員,凶h院議員再到州長,當了兩任州長之後回到了國會以參議員的身份參與聯邦政治一直到今天!
其實以他的資歷,去選個總統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他更希望能夠成爲進步黨委員會主席,至少這個主席可以一直連任到他老得幹不動的時候,而不是幹八年就要離開。
而且有小道消息傳聞,他的妻子的家族,和矮個子老人有一些血緣關係!
這種一出生就站在跑道終點的人的確令人忌妒,可話又說回來,這都是他爺爺和父親努力的結果。
抱怨不公平的人應該考慮的不是這個世界對自己有多麼不公平,而是該想想他們自己的爺爺和父親當年在做什麼!
總之,他的勝率很高。
兩人的握手引來了一些矚目,蘭登參議員在國會逐漸站穩了腳跟,並且擁有了自己的小勢力,也算是一個人物了。
能混到這個地步還不倒臺的,短時間裏基本是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不管別人喜歡還是不喜歡他,都得承認他的成功!
在聯邦,只要你足夠輝煌,不管你身上的光芒是自己發出的,還是偷來的,人們都會尊敬你!
兩人握了握手,沒有說其他什麼話,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蘭登參議員走到自己的位置,第二排靠近中間的位置。
第一排都是黨內高層,像是領袖,黨鞭,委員會高層之類的,還有一些非常重量級的參議員。
這些人裏有些只有黨內的職務,但就像是前面說的,儘管他們沒有“公職”,但他們對進步黨,對國會,甚至是對聯邦的影響力,一點也不比參議員們小!
自己坐在第二排,非常的合適!
此時還有人在進場,大家都在互相打招呼,也有人坐在一起低頭咬耳朵。
“蘭登幫”的人都過來和蘭登參議員打招呼,順便統一一下意見。
他在國會的地位越穩定,這些人對他的他態度也就越恭敬。
就恰如此時此刻,他們遵守的不是矮個子老人的意見,不是其他委員會高層的意見,而是蘭登參議員的意見。
隨着時間緩慢的流逝,會議開始了。
此時進步黨委員會辦公大樓外已經擠滿了記者,地區警察局調來了不少騎警負責交通和維持秩序。
所有的媒體和中產階級都在關注着這件事,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下一任進步黨委員會的主席到底是誰!
有時候一名新的領導者會帶來的不只有創新,還有對過去一些政策的拋棄和修改。
在會議大廳內,他們先快速的處理了一些簡單的事情之後,纔開始正式的表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