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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認識他,自然點了點頭,“見過幾面。”
這個人的邭獠诲e,他是前任總統的人,特魯曼先生在國際事務部的時候,這個傢伙就是聯邦調查局總局長了。
後來特魯曼先生上臺之後,沒有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拿掉。
一來這個人很懂進退,他大多數他認爲很重要的事情,都會打電話請示特魯曼先生。
有時候特魯曼先生會有一點不耐煩,讓他不必什麼事情都給自己打電話。
但牢騷終究只是牢騷,權力最迷人的地方就在於自己一個人,可能隨意的主宰其他無數人的生命,工作,甚至是一切!
對方還是一有事就打電話過來請示,煩人有時候的確挺煩人的,但大多數時候,特魯曼先生還是認爲他是一個聰明人。
懂進退,知分寸。
其次,聯邦調查局這個位置並不是一個有多麼好的位置。
這個位置權力實際上不大——
真正的大事需要轉交給安委會,軍情處,國土安全局之類的部門處理,調查局實際上處理的都是一些“小案子”。
但他們總能碰到一些大麻煩!
這是一個得罪人,看似好像有很大權力,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太大價值的部門!
而且現在的局長也是自己人,特魯曼先生自然就讓他繼續待下去了。
林奇見過對方好幾次,他生日派對的時候這個有意思的人雖然人沒有來,但是安排了人送了生日賀禮。
之前林奇去了納加利爾,帶回來一些象牙,還展示出來。
這可能讓人覺得他喜歡象牙製品,那位總局長送了一些很精巧的象牙製品……
林奇對他有印象。
特魯曼先生見林奇點頭,則繼續說道,“他們正在和另外一幫人開戰,最近的動靜稍微有些大,之前他們很剋制。”
“有人報警了,地方警察局那邊不受理這個案子,把它推給聯邦調查局。”
說到這裏的時候,特魯曼先生有那麼很短暫的嗤笑聲。
他在笑警察局的那位局長,其實他很清楚這位局長爲什麼不接手這件案子,無非就是怕得罪人,又管不過來。
當特魯曼先生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在思考下一任布佩恩地方警察局局長的人選了。
至於布佩恩的地下世界,他沒有什麼興趣。
他不是理想主義者,或許他有理想存在,但絕對不是單純的理想主義者。
他很清楚有白就有黑,就算是軍隊裏也是這樣。
哪怕把這些什麼五大家族之類的全部剷除,一切就安靜了嗎?
不,很快就會有新的犯罪組織出現,那時候他們只會變得更狡詐,更殘忍。
這麼多年以來,地下世界也形成了一套他們的生存法則。
在這套生存法則之下,沒有人會過分的干擾普通人的生活,甚至有他們在時,布佩恩的治安比沒有他們時更好!
所以在沒有訴求的情況下,特魯曼先生也是默認這些人存在的。
更別說這些人的背後,往往都還有其他人。
林奇聽完之後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來,“我想我明白了,你不會再聽到類似的消息了!”
他抬頭看了看陽光房外的陽光,“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特魯曼先生也站了起來,“我送你!”
此時此刻,在布佩恩的貨叽a頭的一間倉庫中,格林兄弟正在把一個傢伙裝進油桶裏。
旁邊就是水泥攪拌車,攪拌器每次從水泥泥漿裏翻出來時,都能讓人聞到一股較爲濃烈的,水泥特有的味道!
弗恩穿着雨衣,手裏提着一個水桶,他接了一桶水泥,走到油桶邊,倒了進去。
油桶裏的人並沒有死,他甚至還很清醒。
他被綁住了手腳,冰涼的水泥泥漿淋在身上,他被激的一哆嗦!
他剛站起來,弗恩抓着旁邊的鋼棍就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敲了一棍子!
骨骼碎裂的聲音以及慘叫讓倉庫裏的人都有些毛骨悚然,他們都知道弗恩很殘忍,很冷酷,有時候會很變態。
他們有這個心理準備,但當他去折磨人的時候,這些人還是會打一個寒戰!
落在弗恩手裏,能速死都已經是一種渴望了!
“我沒有讓你站起來!”,弗恩甩了一下頭髮。
他最近留了比較長的頭髮,還紮了一個辮子。
當林奇把他的行爲看做是藝術,把他變態的行爲看做是對藝術的追求時,他整個人彷彿都昇華了!
他正走在追求藝術的道路上,誰都不能阻攔他!
作爲一個藝術家,首先得有一頭漂亮的長髮!
他又走回到水泥攪拌車前,又接了一桶,走回來,淋了進去。
油桶裏的人已經害怕到了極致,“你問點什麼吧,我什麼都告訴你!”
第1752章 喫個飯
明明是冬天!
剛纔水泥泥漿澆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也被凍得一激靈,但是此時油桶裏的人,卻感覺到一股隱隱約約的熱!
那些被水泥泥漿覆蓋的地方,似乎正在發熱,水泥泥漿在發熱!
他嚇得要死,以前他只把死人丟進油桶裏填充點什麼東西丟進海里。
現在這個瘋子居然要在他還活着的時候把他丟進去活填了!
他想站起來,但是剛纔被打斷的鎖骨還在告訴他,千萬別違背眼前這個瘋子制定的規則,否則倒黴的只能是自己!
他強忍着疼痛和哭出來的衝動,咬緊了牙關,“我保證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話!”
弗恩皺了皺眉,“我本來的計劃並不是讓你說……”,他轉身看了另外三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
這些都是他們敵對家族的重要成員。
從去年下半年開始開戰以來,格林兄弟已經和這個布佩恩無法家族之一的犯罪組織打了有三四個月了!
在這個過程中雙方都很剋制,但不管再怎麼剋制,打着打着火也打出來了。
前幾天他們剛剛用汽車炸彈解決了對方家族核心成員,抓了幾個重要成員。
現在,格林兄弟都認爲是決戰的時候了!
他們沒有耐心繼續玩下去了,這三四個月來他們其實也有不少損失,加上需要打點好各方面的關係,在布佩恩開戰各方面的花費都太大了!
現在,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對方家族的家主,以及幾個核心的直系後代,把這些人幹掉,這場戰爭就算是結束了。
就在油桶裏的人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坐在後面被綁在椅子上的一個人大聲的喊了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怎麼敢……”
弗恩抓着鋼管快速的跑了兩步,然後像是打棒球那樣,一鋼管抽在了那人的臉上!
鮮血混着牙齒被抽飛了好幾顆,弗恩拿着鋼管做了一個得分的姿勢。
而那個開口說話的倒黴蛋也因爲這一棍子被抽得眼一黑,向後倒在了地上!
他被綁在椅子上。所以倒在地上時他也一樣保持着他坐着時的姿勢。
弗恩就像是在跳舞那樣,挪到了那人身邊,然後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鋼管!
啪!
鮮血又濺了出來!
在人們目光的注視中,那個傢伙的兩條腿猛的緊繃了起來。
弗恩一直沒有停下,他一邊哼着小孩子都會哼唱的兒歌,一邊用力的一次次彎腰抽打!
到最後,他手裏的鋼管甚至有一點肉眼可見的彎曲!
而地上的那個傢伙,早就沒有了聲音。
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好一會弗恩才直起身,隨手把鋼管丟在了地上。
他讓手下給他弄來一條毛巾,擦了擦臉上被濺射上的鮮血和其他什麼,然後看向另外兩個人。
只是看一眼,其中一個人就被嚇尿了。
弗恩皺了皺眉,走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油桶裏的傢伙,“做人要諏崳f話要算話,對嗎?”
油桶裏的人連說話的勇氣都快沒有了!
這小半年來格林兄弟硬喫了布佩恩五大家族中一家的大半地盤和生意,作爲一個強勢崛起的幫派,格林兄弟手裏的資源很多,手下的人戰鬥力也很強!
不管是用熱武器的戰鬥,還是不用熱武器的戰鬥,都是這樣!
這也讓其他四個家族意識到了曾經和他們談判的兩個人有多麼的可怕!
眼看着格林兄弟的對手就快要完蛋了,在另外四個家族中的“賽金斯”家族的家主坐不穩了。
“他們明顯是攪局者!”,賽金斯家族的家主是一名五十四歲的老人,他此時拍打着桌子正在和另外一個家族的家主通話。
也許是對未來有些畏懼,也許是格林兄弟的手段讓他有些心寒,一直在旁觀的人,突然認爲不能放任格林兄弟這樣下去了!
在他看來,實際上現在布佩恩五大家族,本質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格林兄弟這個外來者能壓着本地人打,就意味着也能壓着他們打!
他觀察了一下自己手下那些人,他們已經完全鬆懈了,就像是……大企業裏的保安,而不是犯罪組織精英!
這些年來五大家族對布佩恩以及聯邦中東部地區的統治力十分的穩固,以至於大家都變得鬆懈起來,也變得……軟弱!
這實際上和他們背後有支持者有關係。
在這個地區以及周邊地區,幫派,地下世界,實際上是地上世界權力和財富的一種延伸!
就算他們不做,只要上層建築穩定,他們的屁股也會是穩定的。
相反的是,如果上層建築不穩定,就算他們再怎麼努力,他們也坐不穩這個位置!
多年來的安逸生活讓他們忽視了他們並不是沒有競爭者的,他們也有競爭者,也會面對着危險!
如果現在他們不站在一起,那麼以後他們有可能會一個一個的挖掉!
老人的咆哮似乎說服了電話對面的人,那人遲疑了一會,用同樣顯老的聲音說道,“那就坐下來談一談,把事情說明白!”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給其他人打了電話,也許是格林兄弟直接使用汽車炸彈炸死了那個家族的三號人物讓他們有些驚恐。
也有可能是格林兄弟勢力的蔓延速度太快,總之沒有人拒絕這個決定。
第二天上午,就有人給諾爾打電話,希望他們能坐下來談談最近發生的事情!
諾爾接到電話之後就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但他不是很在意。
從汽車炸彈到現在已經一週時間了,別說什麼聯邦調查局了,連警察都沒有人來過。
這也讓他認識到了林奇在布佩恩的統治力,他甚至都做好了讓人出去頂罪的想法!
只要不判死刑,他們就肯定能把人撈出來!
但現在看來,他們完全不需要這樣做!
沒有人找麻煩,下面的人就會愈發的團結在一起,當一個組織順風順水的時候,所有人都能明顯的擰成一條繩!
答應了一起見面的諾爾暫時停下了一些安排,晚上的時候,他和弗恩一起參加了晚宴。
晚宴被安排在了布佩恩的中心地帶,所謂的布佩恩五大家族的地盤,都不在布佩恩中心地區,而是遠離這裏。
這裏有金融街,有商業街,到處都散發着甜蜜的金錢的味道。
他們爲什麼不來這?
因爲就在不遠處,便是聯邦政府的核心,總統府!
在這裏亂來,誰都救不了他們!
所以把晚宴安排在市中心,實際上也是一種對彼此安全的考量所作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