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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總比失敗了好。
至於現在外面對自己的攻訐,其實首相併不太在意。
只要大多數大貴族站在自己這邊,再多人鬧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蓋弗拉國家統治制度的改革,並不是說在他簽署了一系列的文件之後,就立刻生效了!
這需要一個時間,首先要等既得利益者享受完他們的紅利期,然後才能一點一點地,真正改變!
在這之前,貴族的地位依舊不可動搖!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在安美利亞戰場上又爆發了幾次激烈的戰鬥,彭捷奧軍事集團試圖利用人數優勢進入山區清剿蓋弗拉的殘餘部隊。
理想很美好,但現實就不怎麼美好了!
山區難行,火炮都不太好帶進去,這也導致戰場出現一邊倒的情況。
純步兵去打有防禦工事和重武器的一方,純粹就是去送死!
有些地區三五挺機槍,就能守住整個山道!
這也讓彭捷奧人意識到,如果他們想要把蓋弗拉人徹底踢出去,就必須先拿到制空權!
在擁有制空權的情況下,他們纔有可能奪回戰區的控制權!
十二月中旬,原本預定在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的海上堡壘下水儀式因爲一些小問題,稍微耽擱了一下。
特魯曼先生作爲聯邦總統,受海軍邀請參加了這次下水儀式。
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社會名流之類的人,這是聯邦第一艘海上堡壘,也是聯邦海軍寄以厚望的!
好吧,上面的語氣情緒是通稿的內容。
實際上海軍並不是特別的期待,因爲島鏈計劃太完美了,多則一兩個小時,少則十幾分鍾,從島鏈起飛的飛機就能切入戰場。
這極大的降低了聯邦艦隊對海基空軍的需求,但大家都有,聯邦也得有,這纔有了第一艘!
港口很冷,但大家的情緒很高漲,總統先生接過酒瓶把它拴在船舷掛下來的繩索上,並和海軍上將一起,把它丟向了船體。
在它撞擊到船體的那一刻,酒瓶碎裂,人們歡呼起來。
奇怪的儀式!
接下來,特魯曼先生還和一猩鐣鞯巧狭诉@艘特殊的戰艦,並且親眼觀看了一次飛機的彈射和降落。
特魯曼先生公開的表示,海上堡壘加入海軍服役序列,是聯邦強化海軍的第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在接下來,聯邦社會各方面將會投入更大的精力,在軍事科學發展上繼續取得突破,以代差的科技優勢,奠定聯邦在這次戰爭中的勝局……
就在總統先生應付着那些社會名流的時候,他的副手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這也讓周圍圍繞在特魯曼先生身邊的人都離開了。
“總統先生,賽多拉斯出兵了。”
特魯曼先生愣了一下,就像是沒聽清楚,或者聽了一個巨大的笑話那樣,“風聲太大了,也許你能重複一邊?”
副手的表情依舊很嚴肅,“賽多拉斯出兵了,他入侵了他們的鄰居,現在賽多拉斯大使在總統府等你。”
總統先生立刻意識到了嚴重性,他立刻和海軍上將結束了這場儀式,乘車返回總統府。
賽多拉斯是一箇中立小國,之前和聯邦的關係不錯,是因爲雙方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也算是抱團取暖過。
但是就在剛剛,賽多拉斯的總理宣佈向他們的鄰居發動入侵戰爭,派兵……五萬人,飛機一百架,各類戰車坦克總計三百五十輛。
這聽上去像是一個笑話,但它不僅不是笑話,還非常的不一般!
第1739章 有理有據
到目前爲止實際上人們所認爲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並沒有向全世界波及,因爲“仇恨”控制在了上一次世界大戰的核心國之間。
蓋弗拉,彭捷奧,聯邦!
如果不是聯邦這邊從國際金融方面對彭捷奧下手,彭捷奧屬國,那些國家可能都不會全面的參與到戰爭中!
而其他國家似乎也沒有動武的跡象。
一來之前動過手的國家有一些還沒有恢復過來。
戰爭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從來都不是。
很多人可能覺得戰爭,無非就是讓士兵衝過去決個生死。
可實際上哪有這麼容易?
子彈是錢,撫卹金是錢,各種咻斮M用是錢……
打仗,就是打錢!
在聯邦社會內部有關於林奇的“金融戰爭理論”又開始被人們提起,提起它的原因就是因爲它的序!
戰爭就是燒錢!
大國可以依靠國力恢復過來,但小國家在戰爭中一旦沒有取得足夠多的利益,哪怕最後贏了戰爭,也有可能會傷得比失敗時更嚴重!
加上大國之間的戰爭,這些小國想了想插不上手,大家也都在觀望。
況且世界發展委員會的存在,也在一定意義上降低了真正的“世界戰爭”出現的可能。
特魯曼先生和國防部認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戰爭的規模會始終侷限在一個合適的範圍內,不會向外擴散。
這就意味着不會有更多的人加入進來,對世界的損失也會更小。
戰爭的雙方規模小,那麼聯邦對整個戰爭的發展脈絡就能看得更清楚,同時也更具有控制權。
到目前爲止特魯曼先生已經發現了蓋弗拉參戰沒有任何好處不說,還始終在拖後腿。
萬一世界發展委員會其他國家參戰,他們也拖後腿了,是救,還是不救?
不救就意味着最終世界發展委員會這個機構會慢慢的自然解散,因爲作爲委員會唯一主席國的聯邦,在成員國受到威脅時不伸手援助。
他們能伸手,但不伸手,誰還會繼續信任你?
伸手了,這些小國家的麻煩倒是解決了,但對聯邦而言又要分散聯邦的精力,軍力,財力!
而且說不定到最後還不討好,不會讓那些人對結果有多滿意!
戰爭從來都是自私的,先有慾望,纔有戰爭!
現在賽多拉斯突然對它的老鄰居發動戰爭,的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要知道上一次世界大戰賽多拉斯是中立國,但這次他們突然出兵,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也讓國際形勢變得詭譎起來。
一路上都有專車開道,等特魯曼先生回到辦公室時,賽多拉斯的大使已經等待多時了。
簡單的寒暄問候之後,特魯曼先生直接詢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爲什麼會突然開戰?”
賽多拉斯大使似乎對聯邦總統的問題也有所準備,“總統先生,我們和盧烏普斯之間的一直存在着歷史問題,而且一直都沒有解決!”
“之前我們並沒有太好的辦法去解決這些問題,但現在,總理認爲我們有能力一次性解決這些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所以我們那麼做了!”
在賽多拉斯外交大使的敘述中,特魯曼先生才知道賽多拉斯和盧烏普斯之前是同一個國家。
後來因爲一些原因,這個國家分裂成了兩個部分,也就是現在的賽多拉斯和盧烏普斯。
雖說已經是兩個國家了,但是有些地區的主權還是模糊不清的,包括一些海域問題。
其實這兩個國家和馬裏羅曾經的問題很一致,只是他們變成了兩個獨立的部分,而馬裏羅則依舊保持一個國體,但一個架構內兩個種族卻互相屠殺。
可以說賽多拉斯和盧烏普斯的選擇是相對正確的,至少雙方都得到了一段時間的和平。
前一段時間,在寒流到來之前,是賽多拉斯最後的漁季,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時間段。
每年賽多拉斯的漁民都依靠着雨季來獲取豐收和財富,不過今年漁季中,盧烏普斯的捕撈船又一次過界作業不說,還襲擊了賽多拉斯的漁船。
經過國內媒體輿論和民意的發酵,到昨天,在外界都不太敏感和知情的情況下,賽多拉斯總理和一部分選舉人達成了最後的意見統一,正式向老鄰居宣戰!
今天一大早,早就準備好的軍隊就已經跨過邊界,打了盧烏普斯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戰爭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並且我們會處理好後續的問題。”
“總理希望我能爲他向您轉達這一點,我們無意於進行任何的武力擴張,我們只是在解決歷史遺留問題。”
“等我們解決這些問題之後,和平就會重新降臨,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樣!”
外交大使說得很懇切,說的也很詳細,賽多拉斯只想要通過一份正式的國書,卻解決現在有爭議地區的歸屬權。
在他們自己看來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爲他們的背後站着聯邦。
聯邦的先進戰爭武器對世界發展委員會成員國基本上不限售,只要他們花錢,就能買到大多數的東西。
當然這些東西主要以出口版本爲主,性能或者功能上多少會有一些閹割,但這足夠去支持一個小國家對另外一個小國家發動戰爭了!
五萬人,一百架飛機和各種戰車三百五十輛,看上去這就像是一場鬧劇,但這絕對不是個笑話!
賽多拉斯的外交大使很清楚的告訴了特魯曼先生戰爭的起因,必要性,處理辦法以及預計的後果和最終目的。
整體來說這不是一場突發性的戰爭,可能他們已經預至撕芫茫皇且恢痹诘纫粋�機會。
現在蓋弗拉人穩住了最後的陣地,而聯邦人也在納加利爾戰場實現了對彭捷奧軍事集團的壓制。
賽多拉斯人覺得是時候了,於是戰爭就爆發了。
但這的確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爲很有可能它會成爲一種信號!
這個世界上和周邊國家存在矛盾的情況很普遍,以前可能缺少機會,但現在,機會已經不缺了!
特魯曼先生其實也明白,這個時候說什麼阻止他們,讓他們停下,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儘量的讓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我能爲你們提供什麼幫助嗎?”
“也許我們可以安排一支艦隊幫助你們解決問題?”
賽多拉斯的外交大使連連搖頭,“感謝您的好意,總統先生,總理,還有我們的人民,更想要親手去解決這些問題!”
“當然,當我們真的需要你和聯邦的幫助時,我們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您!”
特魯曼先生又想了想,“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通知我。”
“另外我也有一個想法,也許我們可以向戰場派遣觀察員,你說呢?”
像正在爆發戰爭的戰場,派遣軍事觀察員是一種很普遍的現象。
一般大多數國家都是不會拒絕的,至少不會拒絕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國家提出的要求。
就像聯邦,如果有人要求觀察,他們也不會拒絕。
像是一些尖端科技的戰爭兵器光靠看,是偷不走的!
既然單純的觀看偷不走任何技術,那麼爲什麼不讓他們看呢?
反倒是能夠藉助這樣的機會,告訴別人自己的強大,這也是一種維持和平和影響力的方法。
特魯曼先生想要派遣軍事觀察員,實際上是想對整個戰爭局勢有清楚的瞭解和掌握。
當然他不能說自己要派人監視着這場戰爭的發展,但用觀察員做藉口就好很多。
賽多拉斯的外交大使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或者賽多拉斯的總理,已經有了猜測!
賽多拉斯的外交大使離開之後,特魯曼先生還是很煩躁,來的是外交人員,而不是總理的電話,這意味着現在雙方暫時還是儘量不要通話的好。
一旦通話,很多事情就必須有一個結論,不利於後事的發展。
賽多拉斯爆發戰爭的消息除了驚動一些資本家之外,並沒有給整個聯邦社會帶去什麼太大的影響力。
人們還沉浸在海上堡壘的下水和經濟重新實現增長的快樂中,他們其實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至於資本家們受到影響,純粹是因爲有一些資本家在賽多拉斯有一些產業,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賬號……
林奇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晚間新聞報道了這個消息,這讓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不是特別的關心,他的資金大多數都在國內放着,國外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聯邦對進出港的資金有非常嚴格的審查制度,大筆資金的進出會受到安委會嚴密的監視和控制。
如果這筆錢和聯邦內的人有關係,稅務局也許也會上門。
自從他的那套金融戰爭相關理論被其他學者逐漸的完善,特魯曼先生乃至整個聯邦政府,也非常重視這方面的情況。
畢竟,誰都不想再經歷一次大蕭條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天氣越來越冷,哪怕是納加利爾,也開始大範圍的降溫。
溫度的下降,似乎也讓戰爭的熱情出現了衰減,兩大核心戰場的戰鬥都消停了很多,爆發的不是那麼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