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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在這背後,有所有值得他堅持下去的一切!
帝國的榮耀,先祖的光輝,自己的堅持,理想和抱負,還有人……無數的人民!
相較於首相閣下的疲憊,特魯曼先生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對現在的聯邦來說,他們已經無所畏懼!
“……目前我們對北方的測量和環境勘察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好消息是我們發現了很多豐富的礦產資源,這些礦產資源的產出,足夠支持我們打完這場戰爭!”
特魯曼先生聽完之後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寫畫畫了一會,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戰爭打的就是錢,打的就是資源。
以前他不太懂這句話,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坐在現在的位置上,所以他不是很理解,戰爭和錢有什麼關係。
但看了林奇的金融戰爭相關的理論書籍,以及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之後,他才切實的意識到,戰爭就是燒錢!
因爲任何東西都可以轉化爲錢。
士兵可以看作是花錢僱傭了一名愛國者,並花錢武裝訓練他們以符合戰爭的最低標準。
然後花錢把他們送到戰場上,花錢填補他們在戰爭中的消耗,如果邭獠惶眠�得花錢支出一筆撫卹金來安撫死去戰士的家人,然後再花錢把他們或者他們的骨灰帶回來。
子彈是錢,炮彈是錢,飛機也是錢!
任何一件事都和錢有關係,戰爭就是在打錢!
誰的錢多,誰基礎雄厚,誰就能取得優勢,這是特魯曼先生對戰爭更精準的認知。
除了錢之外,還有一個東西很重要,就是資源。
好在聯邦本土就有很多資源,納加利爾也有很多富礦,現在北方發現了大量的礦藏資源,也解決了他內心中最後的一點擔憂。
全國的生產力全部拉滿,資源的消耗太驚人了,如果不是國防部提交了一份報告,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如果按照目前戰爭的強度持續下去,聯邦的資源和納加利爾那邊的資源,支持不了全社會如此可怕的產能持續生產多久!
不是他們沒錢了,而是一些資源跟不上了,比如說鐵礦石,銅礦石,特別是銅礦,聯邦缺這個!
好在這些問題都能解決,同時特魯曼先生也有一個問題,“我們的對手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他向後靠了靠,一隻手離開了桌子,另外一隻手抓着鋼筆,沒有任何主觀意識地隨手拿捏把玩着,“他們有着比我們更久遠的戰爭歷史,按道理來說,他們對資源的消耗也應該比我們多。”
“我們幾天時間就打掉了他們極多的軍械,他們要組織生產,總得有資源吧?”
“只是隨便談談!”
一名情報方面的負責人回答了這個問題。
“總統先生,彭捷奧帝國的身後有一些附屬國,這些附屬國的統治階級本質上已經加入了彭捷奧中。”
“但他們保留了獨立的國家,就是爲了更大限度的對這些國家進行壓榨。”
“除此之外,這也使得他們得到了更多的資源。”
“同時將矛盾阻擋在了國界之外!”
彭捷奧帝國這套其實並不新鮮,也不高明,但很實用!
彭捷奧軍事集團中有一些附屬國,就正在扮演被吸血的角色,他們的財富,資源,都被核心國拿走了,只留下貧窮和矛盾。
人民並不完全的憎恨彭捷奧帝國,他們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國家領導人的不滿。
這樣既能迴避吞併後掠奪產生的內部矛盾,也能得到他們想要的各種資源,還把矛盾留給了他們自己。
等有需求時,他們完全可以改變一下策略,再把這部分納入帝國的體系中,然後把他們變成炮灰。
或者乾脆把他們踢出同盟國,讓他們自生自滅。
手段很不高明,但真的很實用。
特魯曼先生摸了摸下巴,聯邦沒辦法這麼做,至少他在任時期沒辦法。
想要領導全世界,就一定要拿出一種懷柔的,正義的形象來。
暴君統治不了全世界,暴君只有被推翻一條路可走!
特魯曼先生眨了眨眼,“那麼這和他們南下,有什麼關係嗎?”
“我聽說有一種說法,認爲他們南下是爲了南大陸的資源,不過蓋弗拉首相和我通過電話,他談到了一個令人擔憂的可能。”
“有沒有一種可能,彭捷奧人會通過南大陸中部打穿一條通道,直接在最西的出海口登陸蓋弗拉?”
安美利亞戰場因爲有聯邦人的支援,現在一樣沒有太大的進展。
特魯曼先生其實很清楚,安美利亞戰場的重要程度不低於納加利爾戰場的重要程度。
一旦蓋弗拉被擊垮,世界發展委員會成員國,以及那些中立國家又不能團結起來對抗彭捷奧軍事集團,最終只能由聯邦一家去對抗這個強大的國家。
就算聯邦一切都在領跑世界,也很難支撐以一個國家的力量,去對抗半個世界。
所以這次蓋弗拉人要錢要人要東西,最終特魯曼先生都沒有猶豫太久,就達成了協議。
得捧着蓋弗拉,推着讓他們和彭捷奧軍事集團繼續對抗,讓彭捷奧軍事集團的主力始終分散在兩條戰線上。
現在首相提出了一個新的猜想,讓特魯曼先生有些……感覺到棘手。
一旦他們真的那麼做了,聯邦反而不太好去插手這件事,首先聯邦沒辦法直接干涉這些內陸國家的政治。
其次就算要咚捅Γ埠茈y做到及時的將部隊佈置到戰場。
畢竟以目前的聯邦軍事體系來說,陸軍雖然人數最多,但戰爭實力確實不高!
他們很難做到去攔截彭捷奧開闢新戰線的想法!
第1700章 社會的新變化
國防部的人沒有聲音,這就讓特魯曼先生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爲這意味着它有可能是真的。
首相閣下在和他談及合格問題的時候,也提到了蓋弗拉國內主流的觀點是認爲這不可能。
特魯曼先生也覺得不太可能,兩千七百公里,不是兩百七十公里,你說過去就過去了。
他從一定程度上來說還是支持那些貴族的看法的,但現在,他不那麼想了。
“也就是說,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他看向了國防部的高級將領們,表情很嚴肅。
其中一名軍官點了點頭,“我們不懷疑他們有這樣的能力,總統先生。”
特魯曼先生重新端正了坐姿,雙手又放回到桌子上,“理由呢?”
軍官知道這樣的高級會議不能全憑自己的猜測去說話,他直接舉出了具有決定性的證據。
“總統先生,我們在馬裏羅已經完成了總長超過一千六百千公里的鐵路系統,並且預計在今年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期間,完成剩下的一千四百公里鐵路的建設計劃。”
“以目前我們對南大陸的瞭解,那是一片軍事實力落後,還處於半原始半封建形態下的社會。”
“即使有一些國家的擁有一定的軍事實力,他們也很難對抗彭捷奧軍事集團的機械化軍隊。”
“他們可以一邊向前,一邊建造鐵路,你知道,那邊的勞動力不值錢……”
勞動力不值錢,就意味着可以用更少的錢,僱傭更多的人去工作!
像修建鐵路這樣沒有什麼太高科技水準和施工門檻的工作,人力就是它的死敵!
幾萬人,幾十萬人一起工作,哪怕是個人一天只能鋪一米,那麼他們一天也能鋪十公里。
這還是往少了算,實際上彭捷奧的機械水平並不算太低,也有各種工程機械,他們鋪鐵路的速度不會那麼慢。
也許要不了一年時間,他們的鐵路就能從荷馬走廊,直接鋪到西邊的出海口!
只要鐵路鋪好了,剩下的就是源源不斷的重複,然後咚捅驮O備。
其實蓋弗拉人認爲不可能的原因,說到底還是蓋弗拉是一個島嶼國家,而且很小。
他們曾經很強大,傲慢讓他們看待世界的目光停留在了過去,他們無法理解那種大型工程的速度和力量!
可能對他們來說,這種東西絕對不可能存在。
但聯邦人沒有那麼傲慢,也很清楚這件事其實並不複雜。
只要沒有人能夠干涉鋪鐵軌的速度,那麼聯邦在馬裏羅鋪鐵路的速度有多快,彭捷奧軍事集團在南大陸鋪鐵路的速度就有多快。
特魯曼先生在軍官的解釋下很快就明白了,他不是對軍事什麼都不懂的政客,他意識到首相閣下的擔憂很有可能成爲現實!
如果沒有人干涉的話,它可能正在向現實轉變。
彭捷奧方面在戰爭戰略方面的多變讓聯邦國防部和軍方感覺到了一些棘手,他們沒有經歷過這樣大規模的,以全世界爲舞臺的大戰略。
這也導致他們始終在這方面,落後於彭捷奧軍事集團。
他們沒有想過要開闢新的戰線繼續和彭捷奧人打消耗,打國力,反倒是彭捷奧那邊先找到了一條路子嘗試解決掉蓋弗拉。
特魯曼先生的表情嚴肅且凝重,“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至少在當下,我們需要蓋弗拉。”
他用了“當下”,這是一個有區間的詞,對聯邦來說戰爭結束之後,可能蓋弗拉就不存在了。
它可能會自己瓦解,首相閣下對國家體制的改革表面上是成功的,可他挑戰的並不完全是整個皇室的權威,更挑戰了貴族的權威。
現在他大權在握,看不出什麼來,等他一退位,蓋弗拉就會陷入政治傾軋甚至是動亂當中。
那個時候剛剛好,但現在不行,它必須爲聯邦繼續拉扯住彭捷奧的一部分主力。
一名軍官隨後表示了不太可能。
“我們無法直接干涉到那麼遠的地方,那裏的人們也未必相信我們,我們現在能做的,大概就和他們之前做的一樣。”
“提供給願意反抗彭捷奧的國家一些軍事援助,物資上的,軍事上的。”
聯邦和南大陸那羣土著沒有什麼太大的交情,他們都是被隔絕在文明世界之外的地方,只有東西大陸能夠被稱作爲文明的世界。
當然這是他們自己認爲的。
最關鍵的還是那裏太遠了,而且都是內陸,聯邦的陸軍……也就那樣吧,在缺少空中支援的情況下,不一定是彭捷奧人的對手!
在那片荒蕪的地方,想要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空軍補給體系,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他們選對了一個戰場,一條戰線,立刻就把自己的優勢全面的展現了出來。
這也使得特魯曼先生心裏一揪,他意識到,自己最不願意面對的局面,很有可能會到來。
會議室內的沉默,換來的是納加利爾戰場上更瘋狂的進攻!
彷彿聯邦軍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裏,直接把彭捷奧人從納加利爾的土地上趕出去!
戰爭的激烈和焦灼,沒有怎麼影響到國內。
聯邦人一開始對戰爭還有些敬畏和敏感,但現在已經不那麼想了。
除了稅率變得更高之外,其實大家的生活沒有什麼變化,政府有足夠的物資救濟,加上現在女性工作崗位增多,很多普通家庭裏的女性勞動力也被解放了出來。
不解放沒辦法,兩百多萬青壯年被徵召入伍,再不解放女性勞動力,聯邦的生產能力就要回落了。
而這也正好的迎合了女權組織的想法,在解放了性和對自己身體的支配權之後,他們把下一個階段的工作,瞄上了“獨立財務自由”。
新上臺的蘭達已經開始適應自己的新角色,翠西女士穩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之後,女權組織對她的態度也重新變得尊重起來。
加上蘭達搭上了林奇這條線,所以她很快就坐穩了自己的位置。
而她提出了“全面解放女性勞動力”和“全聯邦女性從今天起支配自己的財務”,實際上也是在配合林奇。
蘭達提出的這兩條新的邉臃较螂m然不太能讓女權邉拥母邔訚M意,但對於底層的女性來說,則非常的歡迎。
工人工會方面也及時的跟進,他們通過社會黨在國會提交了《保障女性工作權利法案》的提案,並且順利通過。
這倒不是社會黨突然在國會里變得行了,而是現在聯邦真的到了需要女性出來工作的時候。
國防部打算在下半年繼續擴招一百萬青壯年男性入伍,同時招募不低於五萬女性軍人,這也意味着又會有幾十萬勞動崗位缺少男性員工!
所以社會黨提出了這個提案之後,國會連聽證會都沒開,直接就給他們表決通過了,並開始生效。
現在的聯邦企業必須留下百分之二十五的崗位給女性,這是一個硬指標。
如果工廠,企業,沒有滿足這個標準,每一百個員工裏沒有最少二十五名女性員工,那麼工會就會起訴他們。
整個社會快速的變化讓很多人連適應都沒有適應過來,就開始習慣了!
走在大街上時,人們會發現現在穿着工裝的女性比以前多得多!
就連布佩恩的大街上,在上下班時,都會有一些穿着工裝的女性。
她們對工作有一種很新鮮的感覺,可能是因爲剛工作不久,還沒有厭煩,大多數人還是非常支持這些變化的。
工會方面也專門爲女性增建了一些部門,以及專門爲女性工人羣體開設的俱樂部,提供相對私密的放鬆環境。
最有趣的是現在一些脫衣舞酒吧裏,已經開始出現男性的脫衣舞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