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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h員在各大委員會中就是跑腿的存在,他們的價值就是體現參議員的尊貴!
可即便如此,入選大名單的六名凶h員還是露出了無法抑制的狂喜。
在委員會工作中他們的意見的確不怎麼重要,可他們終究是委員會一員。
有時候他們需要做的並不是決定某件事的最終結果,而是把一些消息及時的傳遞給他們背後的大資本家。
況且他們能夠從腥搜Y脫穎而出,也是背後資本的努力。
接下來,就是參議員名單。
蘭登參議員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又點了一根菸,向後靠坐着,翹着腿。
一個又一個名字被宣讀出來,直到最後一個,還是沒有他,他有些驚愕。
就算他比不上最前面那十名,後面這八名他還能不如嗎?
錯愕的不只是他,還有其他人。
很快就有人要求檢閱票數,這也是國會里最常發生的事情。
當有些表決不如某些人的意時,他們就會覺得是不是有人在舞弊,檢查票數就是慣用的手法。
隨後很快重新計票結果出來了,由於是不記名,誰都不知道票是誰投的,但大家能夠看見提名下的票數。
蘭登參議員排名第二十七位,在他前面還有九人,他一共獲得了……十九票。
他很想罵人,很明顯,他們這個小團體裏出現了叛徒,有人背刺了他。
如果他能獲得二十五票以上的話,他至少能夠在前二十,這也意味着有些事情更好操作。
他的目光在小集體的那些人身上一一掃過,每個人都表現的像他一樣,滿臉的震驚!
難怪人們總是說政客不一定需要掌握什麼高超的政治手段,只要會演戲就行了。
而這裏的每個人,比起他們政客的身份更是影帝。
在確認沒有人對投票本身有疑問的前提下,議長結束了投票相關的問題。
但這不是最終的結果,因爲每個人都知道,在向外宣佈馬裏羅重建委員會大名單之前,他們還有最後的機會,交易的機會!
從國會大廈裏出來之後蘭登參議員冷着臉坐上了車,他現在沒辦法去追究到底是誰沒有給自己投票的問題。
他找不到這個人,平白的猜忌反而會讓一些事情失控!
他得先和林奇商量商量。
林奇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午休過後了。
委員會的價值不必多說,競標也好,決議也好,裏面沒有一個自己人,就絕對競爭不過其他資本勢力。
這就像聯邦的那些私立大學,學習(競標方案)好並不是唯一的標準,有時候多才多藝(有自己人)纔是制勝的關鍵。
每年總有些人因爲會擦桌子,會烹飪,會唱歌,會說笑話之類滑稽的理由,以稀爛的成績進入各種名牌大學。
而那些成績相當好的學生,卻被以“缺少社會閱歷”直接拒之門外。
這不是笑話,這就是現實。
聽完蘭登參議員的猜測之後,林奇很淡然的還安慰起他來,“你不用太着急,我們還有一些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我們能做很多事情。”
“首先,我們得和前面的人談一談,是不是願意和我們達成某些協議。”
“我始終相信一個真理……”
“只要利益相同,就有妥協的可能!”
“先去聯絡一下你前面的那些人!”
“看看他們是如何想的。”
掛了電話之後林奇撇了撇嘴,其實這個結果並不算太出乎意料,甚至可以說,他已經預見了蘭登參議員的失敗!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次成立委員會和大名單的事情,不會這麼容易!
第1658章 談生意
蘭登參議員會輸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林奇看着窗外的陽光,今年的冬天布佩恩沒有下太多的雪。
這讓整個城市看起來都非常的乾淨整潔。
很多人認爲白雪象徵着純潔,那一定是他們沒有見過路邊的雪堆。
黑乎乎的,滿是污漬,和純潔沒有一丁點的聯繫。
所以沒有雪的布佩恩,看起來比有雪時更乾淨一些。
蘭登參議員加入國會的時間太短,他本身並不是來自某些大的政治世家,他在國會的影響力全部基於林奇本身,而不是他自己。
這就導致了參議員這個級別的議員老爺們,未必看得起他。
不是誰都能夠包容的去看待他,一個出身“貧寒”的社會底層,爬到和自己相同的位置。
就算他們臉上在面對蘭登參議員的時候會露出笑容,他們心裏的輕蔑和不屑,必然還是存在的。
而那些凶h員,他們出現在國會里本身背後就大多都有了資本家的支持,沒有資本家或者政治勢力的幫助,下層政客根本走不進這個大舞臺!
蘭登參議員能夠進入國會是多層的原因,他和州長之間的交易,和黨派內部的交易,和林奇的助力,都有關係。
否則他也走不到這一步!
所以林奇不覺得他的落選有任何問題,反而很正常。
這畢竟是一場“血統”的遊戲,它從來都不自由,也不公平公正!
這就像是那位國際事務部最高長官,未來註定會是參議員甚至有可能是聯邦總統一樣,這公平嗎?
不,這一點也不公平,更無法體現聯邦的精神,但它恰恰就是聯邦精神掩蓋下最真實的一面。
階級,從來都存在,並且就這麼赤果果的擺放在人們的面前!
然後這些人用“你還不夠努力”這樣的話,來爲一些階級矛盾做解釋。
是的,你還不夠努力,如果你足夠努力你就能上更好的大學,有更好的人生,更高的起點,更重要的作用或者賺更多錢!
在平時,蘭登參議員的一些想法,或者提案,或者其他什麼能通過,那是因爲那些東西都很廉價。
廉價到那些傳統政治勢力懶得在這些小問題上表現出他們在國會的統治力。
現在,他們選的是涉及到幾十億工程體量,數以億計乃至更多利潤的工作,這已經不是小事情了,所以他們不會允許有人能夠隨意的插手。
但幸叩氖牵m登參議員未必沒有機會。
在公示之前,還有最後的機會,比如說他前面的那些人全部放棄自己作爲被選舉人的身份。
那麼排位二十七名的蘭登參議員,就能自動的晉級到底十八位,成爲大名單中的一員。
這同樣也是國會的特色,在這裏沒有絕對的失敗,他們會允許失敗者掙扎一下!
但!
就一下!
蘭登參議員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第二十六位參議員,雙方的履歷有些相似。
沒有什麼深厚的政治背景,都是小人物出身,不過對方的年紀更大一些。
他成爲參議員後爲資本家服務的時間更長,雖然出身不怎麼好,但在國會里混的還行。
兩人約在了老參議員的房子裏,一棟高檔社區的房子。
他沒有錢在半山別墅區買房子,而且也不敢買。
本來議員就不屬於高薪工作,如果高調的住在這種頂級奢侈的生活區,民袀兙蜁闷孢@他媽是不是用我們血汗買的房子!
所以大多數議員都住在“祖傳”的宅子裏,或者高檔社區的房子裏。
獨棟的房子有一個很大的前院,後院比較逼仄,這棟房子只有老議員夫妻倆人居住。
來之前蘭登參議員已經做了簡單的調查,他的兩個孩子都已經自己成家,並且有了不錯的工作。
一個是在布佩恩的一個諮詢公司擔任高級合夥人,通俗一點就是遊說公司裏只拿錢偶爾幹活的人,因爲他有一個參議員爹,遊說公司需要這樣的關係。
另外一個孩子在醫療集團工作,他讀了最好的醫科大學,直到三十五歲纔開始工作。
蘭登參議員粗劣的算了算,這得十幾萬的學費!
兩人都有穩定的工作,加上聯邦社會中家庭的關係,他們並沒有居住在這裏。
這也方便了有時候需要在家中談一些事情。
“隨便坐。”老參議員笑着招呼了一下蘭登參議員,他在國會的時間比蘭登參議員更久,所以他很清楚對方過來的原因。
他手裏掌握着主動權,也不急於主動開口,反倒是聊起了最近的天氣變化問題。
開春以來布佩恩的溫度回暖,人們脫掉了沉重的外套,聯邦人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夏天的到來!
這一點對老人們來說,尤其的重要!
他們已經不再年輕,穿着厚重的衣服會讓他們氣喘吁吁,對年輕人來說可能感覺不到的重量,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負擔了。
兩人聊着聊着,蘭登參議員最終還是主動的切入了話題。
“你覺得今天的投票結果怎麼樣?”
老參議員拿起了菸斗,慢條斯理的把裏面碳化的菸葉掏出來,填裝了一些新的進去,還用力磕了磕,“你是說哪方面?”
明明知道對方這麼做是在等着自己,可現在主動權不在自己手中,蘭登參議員不得不順從着“劇本”聊下去。
“大名單,我注意了一下,前面的人關係都很硬!”
老參議員吸了一口菸斗,焦濃的煙味頓時在房間裏瀰漫開。
廚房裏突然傳出了一個抱怨的聲音,“見鬼,你又在客廳裏抽菸鬥,整個房子都是那些該死的味道!”
老參議員就像是沒聽見那樣,又吸了一口,“他們的確有很強的工作能力……”
濃濃的煙霧在他說話時從他的口中慢慢的溢出來,他臉上帶着一種說不上來什麼意味的表情,“在這裏歷來如此,有能耐的人總會得到更好的工作!”
蘭登參議員抿了抿嘴,老參議員不鬆口,他就很尷尬。
他略微低着頭,放低了一些聲音,“我們得打破這個怪圈,不然我們永遠都沒辦法成爲這裏的核心!”
老參議員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微微搖頭。
他只是覺得這很有趣。
在最前面的那些人,基本上都來自各大政治勢力。
他們的出身就是不凡的!
有人的父親或者爺爺或者叔叔總之他們某個親戚可能是聯邦的總統,又或者某些家族始終把持着某個州的州長位置。
他們中也有一些人的父親,祖父甚至更遠的祖先都是參議員……
這些人在國會里太常見了!
如果不是之前兩黨爲了扳倒鄧肯家族把一批國會議員給攆了出去,現在的情況只會更嚴峻!
當然現在也不算輕鬆,各種好工作都被這些政治世家的人把持着。
他們先天就擁有很大的優勢,他們可以利用的人脈關係太多了!
普通人一代代的繼承家中的財產,也多少能有一些家底,更何況是這些人?
幾乎是世襲制的政治勢力,累積到他們手上時,已經非常的驚人了!
如果聯邦政壇沒有太大的變故,或者爆發什麼邉樱@裏就依舊是一潭死水!
像老參議員,或者蘭登參議員,以及那些頻繁更換的凶h員,只不過是真實國會的點綴。
讓人認爲它是公平公正且自由的!
老參議員的態度讓蘭登參議員意識到他準備的說辭用不上,可能是對方年紀太大了,已經沒有了激情和雄心,對任何事情都變得極端的不願意去改變。
總之他沒有能夠說服老參議員。
在沉默了一會之後,他問道,“如果我想進一位,我要付出什麼?”
既然理想沒辦法打動他,那就直接開口詢價。
有時候政客們比資本家們更像是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