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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他的母親,竟然香江那邊的人,還那麼一點兒大就被轉移到大陸來。
不過有一點李勁松很肯定。
李爍母親周小薈原來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那個年代,香江發展要比大陸好很多,從來都只有大陸人擠破腦袋想要去香江發展。
像周小薈這樣剛剛出生幾天就被人惡意遺棄並且託人帶到大陸扔,說明她的身份不簡單,原生家庭在香江也有着一定的地位,如果遺棄在香江本土可能容易暴露,才費盡心思把人送到大陸。
“李爍這母親的身世,真是撲朔迷離,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幫他找到母親的親人。”
李勁松太惆悵了。
他沒想到剛找到弟弟,現在又開始陷入找弟弟亡妻的困境當中。
卻說香江這邊。
向太太知曉陳老竟然低調去大陸旅遊,第一時間安排大陸那邊的人手過去招待。
對於她們夫妻來說,陳老有着知遇之恩,只要是有她們人脈的地方,就不能虧待了陳老。
不僅如此。
裝修豪華高貴的客廳裏。
向太掛斷電話,放下手機,伸手給一旁的丈夫捏起肩膀,手指上鴿子蛋大的鑽石戒指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老公,陳老現在在理城那邊旅遊,你有空記得給他打電話問候一下。”
“最近老爺子身邊那些人又有些不安分,估計是氣到老爺子,他出去散心。”
“陳老身後無兒無女,我們也不知道以後掌管華恆集團的掌門人是誰,現在能做的,就是兩邊都不得罪。”
“陳老出去散心,有人脈的地方我們就低調幫忙招待一下,點電話問候兩句,表現一下。”
雖然說陳老無兒無女,不過現在華恆集團90的股份都在他身上,多在老爺子面前示好肯定沒壞處。
向天華聞言,微微笑了一下:“好,我這就給陳老打個電話問候。”
向天華拿起手機,從通訊錄裏撥通對方電話。
響了一會,那頭才接聽。
“陳叔,唉,我是小華。”
“嗯,聽說您一個人去大陸旅遊,要注意安全,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我的人24小時爲您服務。”
“哪裏哪裏,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聽了一首歌很好聽?什麼歌?我到時也搜來聽聽,陳叔都說好聽的歌一定不會差。”
“對,大陸最近發展確實不錯,除了唱歌以外,綜藝也挺有意思。”
“對了,前陣子我兒子向前就在大陸參加了一檔節目,陳叔您說巧不巧,有一個年紀跟向前差不多年紀的導師,我看上去特別閤眼緣,他的眉眼跟嬸嬸年輕的時候很像。”
咖啡廳裏,陳駱軍眼中有着一絲複雜的情緒:“跟淑慧很像嗎?”
對於亡妻。
他是思念又內疚的。
當初要不是他一心向往權利,就連妻子早產也忙於拉票選舉,甚至走火入魔利用這一個消息博取羣械母星椋孟铝四莻�他夢寐以求的位置。
陳駱軍那時以爲,只要他坐上了那個位置,妻子就一定不會那麼傷心,他們努力一把,可以再次共同生育一個。
只是。
迷失在權利遊戲裏的他因爲這一生中這個錯誤,永遠失去了妻子的愛。
他用孩子夭折做文章換來了權利,也換來了妻子冷冰冰的眼神。
那時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畢竟孩子確實是沒了,他只是利用這件事實去獲得自己想要的位置,給她這個夫人也帶來無上的榮光。
妻子卻並不領情,並且在他上位當天,搬離兩人的愛巢。
那時他也心高氣傲,覺得妻子不理解他,不認可他的付出。
直到幾年以後,妻子鬱鬱而終,他萬般悲痛,整理遺物發現妻子的筆記本。
從兩人的相遇到他追逐名利離她越來越遠,甚至就連她因爲喪女患上抑鬱症直到病終,他都沒有發現。
那一夜,意氣風發的陳駱軍一夜白頭,全香江的人都覺得他是一個癡情郎。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的妻子,還有那個剛剛出生就夭折,還淪爲他爭奪權利棋子早夭的女兒。
這些年,陳駱軍沒有再找,沒有過心動,只是找了一個跟亡妻很像的女人在兩人曾經的愛巢裏住着,把房子交給對方打理。
他偶爾會回去看一看,看看兩人曾經的愛巢。
回憶起往事種種,陳駱軍眼眶有些溼潤,他語氣輕鬆的說:“像淑慧,那說明這個孩子也是個心善的人。”
向天華也只是跟老爺子找一個話題聊聊,聞言,贊同地說:“嗯,是個正直的孩子,雖然背景一般,對我們家向前的表現也直言不諱,我很欣賞他這一點。”
當然,更多是對方像陳老的亡妻。
不然向家不允許有人膽敢這樣挑釁他們的權威。
陳駱軍自然聽得出來向天華的意思,笑了笑:“現在這樣品行的孩子已經很少,確實值得欣賞。”
既然因爲像他亡妻向天華看在他面子上就爲兒子出氣,那他便領了向天華這一個情,護一個短。
如果他女兒當初沒有夭折,外孫也應該有這麼大了吧。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陳駱軍便掛斷了電話。
好奇心也被向天華勾了起來。
他伸手將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搜索了一下大陸向前的相關信息。
很快,便打開一檔大陸的綜藝節目——無限超越班,開始觀看。
……
第490章 如何讓工作狂丈夫早點回家
陳駱軍雖然是香江人,不過一直都挺喜歡大陸這邊的文化。
他也是香江富豪裏罕見比較親大陸的一派。
加上香江和大陸的文化不會差太多,有字幕提示的綜藝他看起來體驗感還算不錯。
他原本只是有些好奇這個像他妻子的年輕人,看到他以後再想關於他和淑慧如果有後代時臉可能就不會那麼模糊。
陳駱軍卻沒想到,在看到這個屏幕裏的年輕人時,他竟然有着一股天然的親近感。
咖啡廳裏,上了年紀的老人坐得筆直,認真看着電腦屏幕裏並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看的綜藝。
這個孩子不僅跟她像,就連有些高冷的性格和說話習慣,都有着一些共同的相似之處。
特別是在他看到李爍下臺後,在腥硕紱]有注意的情況下,對方抽紙巾捏到手心好像在把玩。
如果他沒猜錯,這孩子應該也是像淑慧那樣,太緊張,手心出汗了。
年輕的時候,淑慧也是一個安靜的女生,自從跟他結婚以後,便要以他妻子的身份去應付他圈子裏的人,一舉一動被放大在媒體和人民的視線中。
她表面落落大方,實際上經常因爲要當醒葜v或者陪他應酬,而緊張到掌心出汗。
也有幾次像這個孩子一樣,抽紙巾在手心裏捏一捏,假裝擦擦手扔掉。
“這孩子既然不習慣這樣的場合,卻還要參加綜藝,是生活太困難嗎?”
陳駱軍心中疑惑,也有些一股想要去跟這個年輕人接觸的衝動,明知道對方只是模樣和行爲會有些像他的亡妻而已。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很多沒有血緣關係卻相像的人。
就連向家這個小子,不是聽說大陸也有一個跟他很像的演員,向天華還把對方認作乾兒子。
陳駱軍自覺六親緣湥瑏K沒有想要認什麼乾兒子幹孫子的想法。
何況他與這個年輕人並不認識,對方的性格看上去也不像是那麼好認親的。
就算是他要去給他做爺爺,人家還未必願意給他做孫子。
不然這節目裏那麼多香江老油條,怎麼會只有他一個新人敢直言批評向家小子的演技。
陳駱軍在咖啡廳一坐就是好一陣,等他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向家安排的人已經過來招待。
陳駱軍皺了皺眉,把過來獻殷勤的人打發,在咖啡廳門口站了一會,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給我訂一張明天去鷺城的機票。”
那個年輕人好像是鷺城人,他突然對這個城市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城市,可以培養出這樣一個不錯的年輕人。
陳駱軍這一趟過來大陸,並沒有準確的行程安排,他主要是出來散心。
想去哪一個城市便去哪一個城市,能放鬆心情就好。
香江華恆公司總部大樓。
剛剛開完一場緊急股東會議。
以陳駱軍大侄子陳家森爲首的兄妹幾人,每人現在情緒都不太好。
“大伯這是怎麼回事,一聲不吭的就去大陸旅遊?大陸是什麼地方?碰到危險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他都還沒立遺囑。”
“還不是老三你氣的,總是遺囑遺囑的說事情,不然就是讓他走人脈給你兒子提到上去,把他給說煩了。”
“他沒有兒女我讓他提前立遺囑有錯嗎?當初要不是他突然隱退,從那個位置上下來,我兒子也不至於一直被壓着上不去,他是我兒子的叔公,出面給他提拔一下也是他份內的事。”
“他真的太自私,就因爲無兒無女,就不給我們這些親人家屬以後的路考慮!”
“提拔你兒子?你兒子什麼德行你自己不想想?提上去他待不久,以後你少提這事!”
“我兒子怎麼就不行了,難道比你兒子差?前段時間的侵案解決了嗎?我看大伯是被你煩去大陸的吧!”
“你們都別吵了!我不是跟你們強調過,我們纔是一家人,不要經常內訌,我們要一直對外,讓陳駱軍趕緊立遺囑,或者是想辦法把他公司90的股份拿下來,我們自己喫掉,手裏有了華恆的股份,還需要去求陳駱軍幫我們辦事?”
陳家森呵斥幾個弟妹,並且督促幾人必須團結,把陳駱軍手上的股份儘快弄到手。
只要華恆集團的股份到手,大半個香江也到了他陳家一家的手裏。
陳家森一向是幾人裏最爲穩重話語權最高的一個,相比於已經被父母溺愛寵壞的幾兄妹,陳家森有着深厚的城府和野心。
也一直在陳駱軍面前表現,一路爬上現在副總裁的位置。
但即便他已經僞裝十分完美,仍舊沒有完全獲得陳駱軍的信任。
這些年來甚至還從他手裏收回去不少的權利,陳家森才逐漸顯露野心。
雖然現在大伯跟他逐漸離心,但好在的是,陳駱軍是個孤寡老人。
無論如何,以後陳駱軍所有的財產都是他們幾人的。
只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幾個弟弟妹妹安分下來,就算要拿陳駱軍手上的股份,也不能激進適得其反。
陳家森的督促也十分有效,他這話一出,爭得面紅耳赤的幾兄妹就安分下來,各自走出辦公室。
時間來到晚上。
鷺城。
今天白沁寧很早就結束工作,想要找機會跟丈夫親近溫存一下。
最近她忙李爍也忙,都沒機會和時間造孩子。
只是沒想到,從八點到家等到現在已經十點多,李爍竟然還沒下班回來。
給他發了兩條信息,也石沉大海。
她開始有些後悔了。
不該支持李爍創辦那個什麼遊戲公司。
她其實也並不看好這個項目,因爲她以及身邊圈子裏的人從來就沒有愛玩遊戲的。
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喜歡玩遊戲的人。
白沁寧覺得世界上的人類對遊戲這種東西可能並不感興趣。
所以世界500強裏,都沒有一個遊戲相關的公司。
無論是出於市場需求還是實際考慮,李爍這個項目都有極大的概率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