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而千里之外的白家大少奶奶,徐晗朵,卻已經接連失眠幾天。
倒不是因爲何有財的事情。
她手底下的人跟何有財前幾天就已經聯繫上。
說是何有財已經完成了任務,當天只是太投入沒有及時回覆消息。
知道何有財成功,徐晗朵便沒再將心思浪費在徐晗雲身上。
她給何有財的東西,可以讓人失控發情,事後就算是去醫院也檢測不出來。
當初她也是靠着這個才成功把白程拿下。
即便第二天白程去醫院檢查,也沒查出任何可疑成份。
她肚子也很爭氣,一個月就有了反應,她便順理成章跟白程結婚,當了白家的大少奶奶。
所以徐晗雲這一次,恐怕還是她喝了東西控制不住主動撲的何有財,事後就算她想告何有財,也拿不出證據。
有何有財那樣的老色鬼天天纏着她,她跟白程也再無可能。
只是讓徐晗朵鬱悶的是,她這趟回孃家,已經在家裏住了快一個禮拜,白程竟然還沒過來接她回去。
就只有婆婆謝景芝上門來了一趟,也不是過來接她的,而是叫她安心在家反省,不用擔心昊昊。
徐晗朵簡直都要被白家這一家子給氣死了。
昊昊還那麼小,正是需要媽媽陪伴的時候,她跟白程鬧矛盾,也不知道過來給她一個臺階下。
她們就這麼狠心讓昊昊跟她這個媽一直這樣分開?
這個白程也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她媽上門去兩次問白程要臺階,白程都沒有在家。
徐晗朵翻來覆去睡不着,凌晨一點多,她從牀上坐起來,拿出手機,給白程助理撥去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
徐晗朵直接開口問:“白總這幾天都在做什麼?”
電話裏,助理平靜的將白程這兩天的行程告知徐晗朵,說到白程現在的位置,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現在的話,白總可能已經到鷺城,他三個小時前的飛機,臨時決定去鷺城出差。”
“出差?”
徐晗朵幾乎是驚叫着出聲,反應過來,胸口氣得一陣起伏:“他去出差?他在鷺城又沒什麼重要的業務,我看他就是去找徐晗雲那個狐狸精吧!”
徐晗朵是沒想到,這徐晗雲竟然這樣會裝可憐,都已經成了破鞋,還能把白程勾引過去!
徐晗雲跟何有財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還是她媽親自選的女婿,白程過去了又有什麼用!
徐晗朵只是無法忍受,白程這個瞎了眼的男人,徐晗雲都成了瘸腿的破鞋,他竟然還呼之即去。
掛斷電話,她在牀上坐了一陣,再也坐不住,推門而出去找徐太太。
那個臭破鞋。
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她徐晗朵的丈夫,破壞他們夫妻間的感情。
她必須去鷺城捉姦,讓這個女人再也沒有臉面勾引她丈夫!
徐太太夫妻倆半夜是被女兒給吵醒的,徐太太知道女婿竟然跑去鷺城找徐晗雲那個白眼狼後,憤怒不已。
“我徐家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想方設法破壞自己妹妹的家庭,真是氣死我了!”
“明天,明天我就去鷺城,好好教訓一頓這個白眼狼,天天勾引自己妹夫是怎麼個事,還有白程他爸媽也一併叫上,讓他們看看自己兒子到底都在幹什麼!”
“一個女兒都已經給他生了孩子結了婚,還跟我徐家另外一個女兒糾纏不清的!”
主要是徐晗雲那個白眼狼就算勾引白程那小子,心根本沒有向着她徐家,不會給徐家討來一點好處。
當初白程追求她的時候,讓她給白程吹一個耳邊風,送一塊幾個億的地皮給她徐家她都不願意去。
實打實的白眼狼。
這一夜,徐家一家子都沒有睡好。
李爍倒是睡得不錯。
隔天一早。
喫過早餐,他便慣例提着電腦包去了徐晗雲咖啡廳。
來到咖啡廳,跟徐晗雲點上一杯咖啡,便準備去他的專屬位置碼字。
只是,李爍剛剛轉身走開,一眼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來人見李爍看到他,跟他點頭示意後,便先兩步走到點單臺前。
徐晗雲剛跟咖啡師交代給李爍泡咖啡,眼角餘光注意到有客人過來,便立刻微笑着招呼:“歡迎光臨,先……”
她話剛說到一半,抬眼看清跟前站着的男人,心中咯噔一聲,瞬間愣住。
徐晗雲相比在京都的時候,氣色肉眼可見好了很多,白程常年冷俊的臉上難得多了一抹柔和,他看着眼前的人,眼裏是難以遏制的強烈情感,說道:“我要一杯加濃美式,要老闆娘做的。”
徐晗雲迅速低頭下來避開對方熾熱的視線,神色儘量顯得平靜:“抱歉,老闆娘泡的不夠專業,我叫咖啡師父給您做。”
白程抿脣,立刻開口:“那我不喝了。”
徐晗雲:“……”
李爍:不愧是大舅哥。
給二舅哥準備的追妻技巧
……
第309章 想他們怎麼死
白程這一趟過來,並不是追妻。
畢竟他現在是有婦之夫。
只是即便已經儘量剋制,在面對徐晗雲的時候,向來自控力極佳的白大少爺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現在已經是他極力收斂的狀態。
徐晗雲不願意給白程泡咖啡,他才繃着臉說明真正來意,正色跟她說:“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有一些事想問問你。”
自從一年十個月前那一天,他跟徐晗朵發生關係,徐晗雲出車禍,兩人今天才頭一次這樣面對面跟對方說話。
抓了何有財調查出一些真相,現在白程心裏有很多疑問,想要跟徐晗雲求證。
徐晗雲明白白程的意思,有些猶豫。
何有財那天雖然什麼也沒說,但她已經大概能猜出誰在設計她。
這些天甚至在想,即便真相水落石出,她也可以毫不猶豫把兇手送進監獄嗎?
徐家一定會恨她一輩子。
白程看出徐晗雲心思,繼續說道:“就算你現在不說,我只需要再用一些時間查,就可以查出來,或許你今天跟我說一些事情,我們今天把這件事解決,後果不會更糟。”
白程說的“更糟”,是不會考慮徐晗朵是否是白昊的母親,他會讓這個傷害了徐晗雲的女人死。
白家大少爺的手段在京都出了名。
徐晗雲聽出來白程有些威逼利誘的意思,抬眼看他一眼:“一年多了,你還真是一點兒也沒變。”
她不想說,除了徐家,也是考慮到白程現在有一個完整的家,白昊媽媽會一直在他身邊。
現在看來,不管她說不說,白程都不打算手下留情。
她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選擇妥協:“算了,跟我去二樓說。”
徐晗雲發話,白程立即點頭,等徐晗雲從吧檯後走出來,抬腿立刻跟上。
李爍正默默喫着瓜,沒想到徐晗雲突然看向他:“小爍,你也一起來吧,我們三個人一起坐坐。”
白程現在是有婦之夫,咖啡廳這麼多人,兩人單獨相處不妥,徐晗雲很信任李爍,她決定叫上他。
突然被叫的電燈泡李爍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啊……好。”
白程明白徐晗雲用意,他倒是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考慮到徐晗雲,也沒開腔,選擇默認。
於是,三人一同去了二樓的包廂裏。
氣氛有些沉默,最後還是徐晗雲率先開口跟白程問:“你想問我什麼?”
白程默了默,才抬頭看徐晗雲,問道:“一年多前,你出事那一天,我喝醉之後你都發生了什麼?”
一年多前,在白程將近一年契而不捨的窮追猛打下,那一天,徐晗雲終於答應正式跟他交往。
那天白程格外高興,喝了很多酒,也是人生中頭一次喝醉。
後來在斷斷續續的記憶中,他喝了徐晗雲喂的水,後來一起去了車庫,在他車裏跟徐晗雲發生了關係。
然而等他清醒過來,才發現身邊的人不是徐晗雲,是徐晗雲的妹妹徐晗朵。
也才從徐晗朵口中知道,她過來找姐姐徐晗雲,卻被已經喝醉了的他當成徐晗雲,兩人就在車裏發生關係。
也在同一天,徐晗雲出了車禍進了重症監護室。
徐家兩個女兒都出了意外。
大女兒車禍進重症監護室,二女兒指認白程強迫跟她發生了關係。
徐太太一直纏着白家找說法。
白程好不容易等徐晗雲脫離危險期,徐太太卻告訴他她不願意跟他相見。
後來沒多久,徐晗朵便懷孕。
白家爲了給徐家一個說法,便讓白程娶徐晗朵進門。
自此以後,白程被老媽謝景芝派人盯着不許他再糾纏徐晗雲。
徐晗雲也一直不願意見他。
兩個人也是在前幾天白昊週歲宴上,才見到面。
“你剛出車禍的時候,我查過撞你的人,背景很乾淨沒有疑點,你舅舅查過你的行動軌跡,他說那時候你也喝醉了,跑出去沒有注意到路上的車。”
“真的是這樣嗎?”
白程神情嚴肅,繼續跟徐晗雲問。
在白昊週歲宴之前,他並不知道徐家對徐晗雲的態度那樣惡劣。
並沒有懷疑徐晗雲舅舅所說。
只是他沒想到,徐家人竟然會這樣偏心姐妹兩人,徐晗朵竟然還設計自己的親姐。
徐晗雲垂着眼簾,眼眶有些溼潤,笑容有些悲涼,她低聲說:“那不是我舅舅,是徐晗朵的舅舅。”
白程看着眼前的女生,放在桌下的已經攥緊成拳頭。
他儘量剋制情緒,跟她問:“跟我說說,那天都發生了什麼。”
李爍坐在一邊,看着兩人,神情複雜。
雖然不知道白程問的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應該跟徐晗雲那一家極品脫不了干係。
徐晗雲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那天我是喝了酒,但是沒有喝多,只是你醉得厲害,又是自己開車過來,我只能給你叫代駕。”
“我在餐廳裏等了很久,代駕說他是個新手找不到具體位置,我當時沒有多想,出了酒店去他說的地方找他。”
“只是沒想到,剛出餐廳就被抓進一輛麪包車裏。”
徐晗雲回想起當時的恐怖遭遇,身體控制不住微微發顫,她右手緊握着左手,儘量讓自己冷靜,繼續說道:“麪包車裏除了司機,還有一個男人,我很認出他來,他在我演出舞臺衝上臺抱過我。”
“車子把我們送到一處閒置的倉庫,何有財想強迫我,我抓到一塊廢棄的鐵皮,砸破他的頭逃出來。”
“當時一切發生太突然,何有財還在後面追我,我跑的時候沒有注意,路過一處路口出了車禍。”
“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重症監護室裏,徐家人過來看我,我把遭遇告訴她們,我媽說已經在查了。”
徐晗雲說道這裏,眼眶裏的淚珠從臉頰滑落。
回憶噩夢般的經歷時她沒有哭,卻在劫後餘生醒來說起母親,她情緒無法剋制。
白程見狀,也顧不上身旁是否有人,伸手抓住徐晗雲的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包裹,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他收斂起身上所有的鋒芒,溫和地跟她說:“沒關係,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你的人。”
這一次,徐晗雲沒有抽離手,只低着頭繼續說:“後來我媽說,那個人可能出國了,查不到他的蹤跡,她也叫我不要繼續查了,反正對方也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