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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喝完專業咖啡師泡出來的咖啡,可算是真正嚐到了純正咖啡的味道,跟徐晗雲這個業餘選手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咖啡師的作品獲得三人一致好評,徐晗雲也咬牙花高價將這位咖啡師傅聘用了下來。
當然,這樣級別的咖啡師,就算是用錢她這小咖啡店也挖不過來。
今天這樣主動找上門,徐晗雲不用想也知道背後是誰在幫她忙。
將咖啡師傅留下來後,徐晗雲便將李爍叫到一邊,讓他跟白程聯繫,不要再繼續幫忙。
徐晗雲以前跟白程只差一點就正式成爲戀人,她對白程這些套路太熟悉。
今天拒絕一個咖啡師,他只會當是她不滿意,明天就會安排一個更厲害的師傅過來。
以前兩人男未婚女未嫁,她可以安心享受這樣的待遇,現在已經物是人非,白程這樣對兩個人都不好。
李爍不知道大舅哥跟前嫂子怎麼會陰差陽錯分開,但白程追女孩子的手段是他兩世以來目睹最爲佩服的一個。
不過畢竟現在白程是有家室的人,徐晗雲既然讓他幫忙轉發,李爍也只能當着徐晗雲的面將她的意思傳達過去。
白程可能是比較忙,消息發過去很久都沒有回覆。
徐晗雲等了一會沒等到,便繼續去忙。
李爍這些天把大舅哥白程對付女孩子這一套和生意經完全學進眼裏。
也難怪白家幾個兒子唯獨大兒子結婚有了孩子。
這樣的追妻手段能有幾個女生可以招架得住。
李爍等了一會,同時也琢磨要不要把大舅哥追妻的教程立刻傳達給二舅哥白晟。
他點開跟白晟的對話框,又找不到合適開場的對話,索性退出,等以後白晟有需要的時候再跟他說。
白晟最近都沒有找他,可能對方在追妻的路上已經很順利。
白二少最近在追妻路上還真是已經取到極大的進展。
今年中山大學的校慶,萬晟集團後來居上,直接使用鈔能力成爲校慶最大的贊助商。
身爲萬晟房產總裁,白晟也收到校領導們的邀請,兩天後的禮拜六,去學校參觀一趟,順便接受當地電視臺採訪。
如果是以前,白晟並不會浪費時間出席這種活動,讓公司代理人過去便是。
這一次,他卻給足了中山大學校領導們面子,答應親自過去。
而萬晟房產老總,今年中山大學校慶最大的贊助商要過來學校參觀,消息剛剛放出來,整個中山大學的女學生們都沸騰了。
女生宿舍裏,幾個女生聚集在一起歡呼討論關於萬晟集團年輕多金的白總。
“這萬晟集團的白總不僅年紀輕輕就進了華夏富豪前20,而且人還特別帥,顏值可以吊打娛樂圈那一堆的小鮮肉!以前這種活動,這位可是從來不露臉的,沒想到這次竟然願意來我們中山大學,有眼福了!”
“不僅有眼福,說不定白總過來我們學校,萬一看上了我,那以後我豈不是總裁夫人了?”
“得了吧你!像是白總這樣的身價,娶的妻子一定是門當戶對的大小姐兩家聯姻,我們宿舍這一堆窮鬼,就算是舒舒這個新晉校花,也未必有機會。”
這女生宿舍裏李舒家裏條件最差,這是大家公認的。
甚至因爲家裏條件差,李舒從大一開始,就去找兼職打工,人就幾乎沒白過。
也就是今年暑假回去一趟出來,人就變得白白嫩嫩,蛻變成了校花,經濟好像也寬裕了一些,但平日花銷仍舊很省。
宿舍裏的舍友們一直默認,李舒還是宿舍裏最窮的一個小窮鬼。
就算是有校花頭銜,她這家庭背景別說白總了,就算是學校裏家境靠前的富二代們,都不敢違背家族意願追求李舒。
李舒腦袋裏整天想着的除了好好學習畢業找個收入高的工作之外,其他時間也是在想要怎麼掙錢。
她的腦袋裏只有“掙錢”兩個字。
談戀愛的話,她覺得好多女生都會被男人騙。
特別是那些富二代,換女朋友就像換衣服。
李舒對談戀愛不感興趣。
現在聽宿舍裏幾個舍友議論那位萬晟房產的白總,也是左耳進右耳出,一直沒有開腔。
甚至沒有把這位富豪榜前20的白總跟惦記她腰子的白老闆關聯上。
畢竟富豪榜前20的富豪是不會惦記她腰子的。
直到有舍友突然提她,李舒纔開口說:“反正就想你們說的,富豪一定看不上我,禮拜六我打算去兼職,一天160。”
她轉過腦袋,問幾個聚在一起的舍友:“要不要一起,還差好幾個人。”
舍友1號:“不不不,我已經被白總迷成智障了,我禮拜六一定要去看他。”
舍友2號:“就是說,做不了總裁夫人,遠遠目睹一下大總裁取一個做夢素材也不錯啊。”
“小舒一起嘛,一起去看看大總裁長什麼樣也行啊?”
李舒人間清醒,搖頭說:“不去,去了他又不會給我發錢,我去兼職一天還能160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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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
萬晟房產總裁休息室。
白晟正在站在鏡子前,試穿裁縫給他送來的西裝,爲兩天後去中山大學參觀作準備。
對這個活動重視程度甚至比以往參加重要酒會還要慎重,爭取把自己在黑姑娘心目中可能不太好的形象挽救一下。
……
第306章 徐晗雲斷腿真相
白家二少爺追妻路漫漫。
此刻。
某處陰暗潮溼暗無天日的水牢裏,何有財全身浸泡在混合着他排泄物的水中,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經過幾天的浸泡,已經開始附着上軟體爬行動物開始啃食,讓他疼痛難忍。
何有財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個地方關了多久,他一開始本來以爲京都那位會過來救他。
現在看來,抓他過來的人恐怕連京都那位都毫無辦法。
實在忍受不了現在地獄般的折磨。
今天,何有財選擇了鬆口。
這時。
一陣開門聲傳來。
黑暗的空間裏,傳來皮鞋踩着地板的聲音。
男人緩緩靠近,何有財泡在水牢裏,已經腫脹成一條縫的眼睛睜開,也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身着西裝皮鞋的男人,正緩步走過來。
空間裏光線很暗,何有財看不清對方的臉。
男人走近過來,從口袋拿出手帕捂住口鼻隔絕這空間刺鼻的味道,才蹲下身,居高臨下看着地牢裏的何有財。
他聲線清冷,語氣平淡,卻有着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聽說你想起來很多事情?”
何有財早就被這些天的折磨磨得沒了一點脾氣,聞言立刻點頭:“對,我都想起來了,我,我說。”
他吞嚥一口口水,見對方靜靜等他開口,便趕緊說:
“我叫何有財,鷺城人,前幾年家裏拆遷拿了不少拆遷款,機緣巧合,看到徐晗雲跳舞,被她的外表和舞姿打動,我成了她的忠實粉絲。”
“兩年前,她來鷺城演出,我靠着熟人朋友的關係,拿到了前排的位置,那天她跳舞結束,我沒有控制住情緒,衝上臺去把她撲倒在地。”
“後來工作人員把我拉開,過幾天我就在家附近被人套麻袋打成重傷進了,對方警告我不要再接近徐晗雲。”
“我從醫院出來後,就不敢再去徐晗雲的演出,也不敢再追她,直到一年後,突然有人找到我,跟我說可以給我一個得到徐晗雲的機會。”
“我那時候仍舊很喜歡徐晗雲,也不甘心……”何有財說到這,莫名感受到昏暗光線中男人露出殺意的眼神,不自覺吞嚥一口口水。
他立刻改口:“我該死,我這樣的畜生就不配染指徐晗雲那樣的姑娘,但當時我被豬油蒙心,又聽了那人蠱惑,說是可以幫助我完成心願,還可以保我全身而退,只有一個要求,就是……”
“就是……睡了徐晗雲。”
何有財聲音說到這裏,聲音不自覺就小了下去。
感覺到男人再次迸發出來的殺意,他求生欲上來,趕緊繼續說:“但是但是徐晗雲反抗太激烈,我當時並沒有成功,還讓她打破腦袋逃走了。”
何有財說到這裏,白程眼底的殺意才微微收斂,低聲問:“然後呢?”
何有財瞬間如釋重負,繼續說道:“我當時捂住頭追出去,徐晗雲已經跑到大路上,被一輛汽車撞飛,我跑過去的時候,她躺在地上,流了滿地的血。”
“當時很害怕,我立刻轉身跑了,趕緊離開京都,沒多久那位就跟我聯繫上,叫我不許亂說這件事,會保我一世無憂。”
“我也是後來通過新聞知道,徐晗雲出了意外,斷了腿以後再也不能跳舞,這一年我也沒進京京都,也沒有人上門找過我麻煩。”
“直到前陣子,徐晗雲母親主動讓人聯繫我跟她女兒相親,那人又找到我,給了我一包東西,讓我跟徐晗雲生米煮成熟飯。”
“我照着對方說的做了,只是還沒得逞,咖啡廳那個年輕人就對我動手,你們的人也衝進來,然後我就被帶到這裏。”
何有財說完,已經淚流滿面,悔不當初。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您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動您的人。”
他真不知道,徐晗雲背後還有這個這樣大的靠山!
他之前只想差點強了徐晗雲還讓她摔斷腿,這個舞蹈大明星都沒有追查到他,說明有人在針對徐晗雲,還知道她行蹤,一定是她身邊親近的人。
但萬萬沒想到,徐晗雲身後竟然還有這麼一位恐怖的人物。
何有財聲淚俱下祈求,卻好像沒有引起對方絲毫情緒波動。
白程站起身,手帕捂住口鼻,居高臨下凝視着水牢裏的畜生,沉默了一陣,才清冷出聲:“我這人心眼小,你既然動了她讓她斷了腿,當然要付出代價。”
何有財:“???”
他愣了一下,看男人轉身要走,水牢中被固定的手拼命掙扎,嘶吼着大聲哀求,直到男人走遠,空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關上。
何有財臉上幾近絕望!
身上四處傷口鑽心的痛,他卻無法掙脫,無時不刻都在爲自己做過的一切罪孽承受代價。
兩個小時後,白程已經回到公司,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西裝。
他將助理叫來辦公室,跟對方詢問:“前幾天京都跟何有財聯繫過的人身份查出來沒?”
後者微微頷首,神情有些爲難:“白總,查出來,那人……”
“是誰?”
直到白程再次追問,對方纔趕緊開口:“白總,那人是總裁夫人徐晗朵手底下的人。”
助理話音落下,白程拿着手機的手骨節凸起,下頜線條緊緊繃着,腮幫似有微動,深沉如墨的眸子像是即將捲起狂風暴雨。
果然是她!
李爍在咖啡店守了這麼多天,現在看徐晗雲咖啡店生意好起來,兩個氣氛組的保鏢也形影不離跟着她。
確認徐晗雲短時間內不會再碰到什麼危險。
他下午更新完小說,便打車去了老爸李學軍的公司。
回來這麼多天,他都還沒跟李學軍見過一面。
只是,李爍過來公司的時候,有些不巧。
正好碰上李學軍在招呼客戶,對方是公司這批軍工訂單下一道工序加工公司老闆,彭君山。
跟白家家主好像有些交情,還是個鑽石王老五。
今天過來是跟李學軍反饋一些小問題。
李爍過來辦公室的時候,對方正準備離開。
謝景淑今天也在辦公室,彭君山好像與她挺熟悉。
彭君山跟父子倆道別後,離開時主動跟謝景淑邀請:“謝女士,我今天自己開車,需要我送你回去嗎?我也想跟你約一個號檢查一下,感覺最近身體好像有點異常。”
彭君山今天下午就說過跟謝景淑有過一面之緣。
他挑另一半的眼光也很高一直單身。
李學軍覺得這兩人很般配。
見彭君山主動跟謝景淑邀請,便笑着說:“謝主任心血管這一塊確實看得很不錯,要不是謝主任,我恐怕都沒這個機會跟彭總合作,彭總找謝主任檢查算是找對了人。”